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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胡乱吃了点,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们总共打到了野鸡三只,兔子五只,任欣怡一只野物都没有打到,都打空气了,陈小庄打了一只兔子,刘杜打到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其它的都是二蛋打到的,二蛋还抓了一条二斤多重的花蛇。二蛋用柴刀把蛇牙刮掉,在侧包里拿出一个麻袋,把蛇装进去,准备回家弄点高度酒,再弄点中药,弄成蛇酒给爷爷喝。倒是任欣怡一路上看着恶心,在回家的路上不停的叫二蛋扔了,还掉队落后二蛋三米远,二蛋也没理她。
回到村里已经是五点多,陈小庄又给了二蛋一百。刘杜又给了一百。说是赏他的。二蛋不客气收了起来,刘杜说可能今晚不走了,明天还叫二蛋带他们进山,但要带他们去野味多一点的地方。二蛋说好,但价钱翻倍,得到任欣怡的一个白眼。刘杜笑了笑说好,明天给二蛋五百块钱,但要保证打的野味多,最好要有野猪。
第三章 村长的请客
() 任欣怡三个人回去村长家,二蛋也没送他们,任由他们自己走过去,回到自己家里。倒了杯茶刚想去做饭,村长的儿子李牛来叫二蛋过去吃饭。说是镇里来的几个人叫二蛋过去一起吃。二蛋想了想,听这话可不是村长让我去吃,而是他们三个人让我过去一起吃,不过,不吃白不吃,而且镇长可是村长的领导,现在他女儿过来这边游玩,村长肯定会好好招,今晚的菜sè肯定不错,于是答应了下来,李牛见二蛋答应了下来,去离去了,说六点半左右开席,要二蛋早点过去。二蛋见二牛走了,便对爷爷说“爷爷,今晚咱家就别做饭了,一会我去村长家吃完饭,打包回来给你吃,今晚肯定菜sè不错。”爷爷说:“二蛋,人家叫你去吃饭,你就自个去吃,还拿回来让爷爷吃,这算什么,让人笑话咱不懂事没事”“李老头家有的是钱,那山上果场一年下来,起码上十万。不吃白不吃,爷爷你今晚就别做饭了”。爷爷笑着骂了句”你这小兔崽子,人家好心让你当狗啃了,有你这么贪心的吗?“。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李牛果然又过来叫了,”二蛋,好了没?快开饭了,人家镇里的人都等着你呢。“再不去人家都吃饱了。
二蛋光着膀子正在喂猪,听李牛一叫,随手拿起一件短袖,”好了,走吧,我说大牛,今晚都有什么吃的?“因为李牛在村长家男丁排行老大,而且长的也高高大大,像牛一样的壮,所以整个村里的人都叫他大牛。
李牛看着二蛋手也不洗笑着说“我说二蛋,今晚肯定有你吃的,不过人家都是镇里来的领导,你就这样不洗洗?不换件像样的衣服?”
二蛋说道:“是你们领导,又不是我领导,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去吃饭,又不是相亲,还换衣服呢。”说完还是去打了盆水,洗了手倒掉,再打了盆水拿毛巾洗了个脸擦了个身子。然后才再拿起衣服穿上。
李牛也不再说别的,”走吧“和二蛋二个人一前一后就走了。
村长家是村里唯一的一憧三层楼水泥建筑物,就在村头,很容易认,来到李村长家,他们已经在饭桌上,李村长一见二蛋,就说”二蛋,快点,正等你呢“。二蛋看了一眼他们眼前的酒杯,心想,这货,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是吃着等我,当下也不介意,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看了看菜sè,还挺丰富,红烧肉,烧鸭,酱汁鸡,焖猪脚,还有一盘炒野鸡,汤是山参鸡汤,再加一盘水煮大白菜。
李村长对着任欣怡说:“任小姐,今天收获不错吧?跟二蛋上山,还没有空手回过村里的,怎么的也会打好几只猎物,山里别的东西不多,就兔子和野鸡多。野猪也有一些,在二蛋十岁那年,二蛋可是一个人就猎了一头三百斤的野猪。”
任欣怡眼睛亮了一下:“二蛋,你真的猎过野猪啊?明天我还有一个朋友过来,是省城过来的,本来今天我们先过来,就是想今天能猎一只野猪明天让她看看我们的厉害的,可是连野猪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明天,你可要帮帮我们,一定要带我们找到野猪啊。”任欣怡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
“野猪哪有这么容易见到,现在不像以前了,有野猪也让人猎的差不多了,现在偷猎的人多了去,现在想见到野猪很难。而且,野猪不凶起来,比老虎还猛,特别是受伤的野猪,连老虎也会退怕。”
刘杜听二蛋把野猪说的这么凶,说:“那二蛋,当年你十四岁,怎么打死野猪的,难道你练过武功?”
任欣怡听了哈哈一笑说“二蛋,你会武功啊?来,表演让我们看一看。”
二蛋喝了口酒,夹起菜扔进嘴里,吞下去后说:“武功我不会,但爷爷教过我军体拳,当时我一个人在山上,打那只野猪的时候,也只是地利位置好,爬到一棵二人合抱的大树上打的,而且野猪还不停的撞树,想把树撞倒,我开了七枪才把他打死。如果是在野地里,那被猎的就是我了”。
刘杜听二蛋说会军体拳,说“你爷爷是军人吧?原来你小子真的练过。胆子也大,十四岁就在野外打野猪,来,二蛋,刘哥服你,敬你一杯。”
二蛋喝了杯酒,洒瓶上写着的是英文,二蛋不认识。但进口感觉没有白酒够味,咂吧了下嘴巴,夹了块猪脚啃了起来,突然想起家里的爷爷答应了给他带回吃的去,于是对着李牛说“李牛,你给我找个袋子,干净点,我要用。”
李牛刚把一块红烧肉放嘴里咬了一口,听二蛋一说,愣了一下“吃饭呢,要这个干么”。
“叫你拿你就拿,你家里没有干净的一次xìng袋子?”二蛋说。
李牛这才起身“有的,我现在给你拿,你不会想吐吧?你小子平时不是挺能喝的吗,现在才喝几杯?”
几个人喝着酒,聊了一下今天的收获,刘杜和陈小庄很能喝,跟村长都走上行酒令了,任欣怡喝的也不少。不一会李牛拿着一个红塑料代过来,二蛋接过手就夹了几块红烧肉放进去,李村长一看“唉,二蛋,你怎么了?有客人呢?”“我今天没在家吃,爷爷也没有做饭,我弄点回家给爷爷吃。”
李村长瞪了二蛋一眼说“二蛋,你不早说,刚刚就叫你爷爷过来吃,你看现在大家都在吃呢,就别在这儿夹了,厨房里还有呢,让你婶给你爷爷送点过去就行。”说完对李牛吩咐了几句,李牛应了一声,就跑到厨房去了,不一会端着一盆东西跑了出去。应该是送去二蛋家去。
二蛋见后也就坐了下来,李村长说:“二蛋,现在放心了吧,大牛已经送过去了,来,我们继续吃我们的。”转身又对任欣怡三个人说:“你们不要见怪,二蛋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没爹没娘的,他爹在他出生没多久就让野猪拱了,他娘在他爹死后也跟人走了,就他爷爷一个人带活过来的。他爷俩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把二蛋拉扯到这么大,二蛋也争气,也很孝顺。”
二蛋听完眉毛颤了下,也不理他们,继续扒饭。他不需要别人的可怜,这十多年,乡里乡亲的人情冷暖,他自己知道,在二蛋的人生观里,他觉得人就必须靠自己。就像爷爷病了没钱抓药,他只能去狩猎,为了多打点猎物好买药,独自在山中过了多少个黑夜,有些苦,他不愿意跟别人说,也不需要跟别人说。二蛋认为,别人都帮不了你,就像在黑夜的小黑林里,你不能把后背交给任何只动物,只能靠着大树或者石头上。
第四章 爷俩喝酒
() 刘杜三个人沉默了一下,想了下也觉得不知道怎么安慰好,刘杜对着二蛋说”二蛋,今天多亏了你,我们才会这么有收获,今天猎的东西我们明天一起吃,这是欣怡说的,说要等明天她朋友过来请他们一起吃,来,我敬你一杯“。陈小庄也拿起酒,也碰了一下说”二蛋,去过镇里没?下次去镇里,去镇zhèng ;fǔ找我,陈哥我请你喝酒。来,今天咱先干这一杯“。
二蛋见他们这几个人还不错,于是也豪气的干掉杯中的酒,“行,那我下次去镇里你可不要把我忘了。”
刘陈二个人哈哈笑了声,任欣怡也笑着说”二蛋,他们二个如果不认识你,你来找欣怡姐我,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陈小庄假装苦着脸说“二蛋,你真是太幸福了,我可是请欣怡几十上百次了,可是从没有成功请过她。你倒好,你欣怡姐现在倒贴请你,我看你后天跟我们一起回镇上,先把你欣怡姐这一顿吃了再说,也让你陈哥和刘哥也沾沾光。”
几人说笑着喝着酒,气氛很快开起来了,二蛋见他们喝的高兴,也多喝了几杯,酒喝的多了,二蛋就有点口不择言“野猪其实我倒知道哪里有,就是太危险了,我见你们枪都拿不稳,就没敢带你们去。”说完才觉得气氛有点安静,这才觉得有点说错话了。因为陈小庄三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二蛋,二蛋使劲搓了搓脸。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巴掌。这他娘的什么玩意,这不是没事找抽,闲的蛋痛吗?本来就不想避开那些地方的;这喝酒果然坏事啊。
刘杜坐二蛋旁边,因为喝多了酒而红着的脸,听了二蛋的话后显得更是妖艳,二蛋看着刘杜,能想出来的只有这一个词。刘杜手突然搂着二蛋肩膀,二蛋邹了下眉没有动。刘杜粗着声说“我说二蛋,你这小子不够地道,今天你带我们几个去山里兜圈子的事,刘哥几个不和你计较,就当去chūn游,可是明天,你必须带我们过去,可别再带我们几个去打兔子野鸡了“。
二蛋放下筷子“不是我不带你们去,只是这随时有生命危险,你们也只是来游玩的,没必要拿命去玩“。二蛋也想好了,这几个货如果真的想去,那就带他们去好了,反正李村长也在这儿听到了,是他们自己想去,自己已经劝说了,到时有事也怨不到自己。
李村长一看气氛不对,也怕出事,这其中一个是镇长的女儿,刘杜是计生的,陈小庄是管户口的,万一在自己这出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也开口道”其实现在山中野猪也不多了,在这儿出发去猎走路也要好几个小时,这大热天的,去到也没力气打猎了,这也怨不得二蛋,来,我们不说这些,来来,喝酒喝酒“。说着岔开了话题。
哪知任欣怡并不放弃,对着二蛋说“二蛋,如果没有危险呢?你会带我们去吗?”二蛋想了下“可以,但没危险根本不可能”。
任欣怡说那明天看看,说完不再说话,刘陈二人见任欣怡这样说了也不再说话,这顿饭在李村长刻意营造出的气氛下,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终于宾客尽欢而散。临走前,陈小庄他们还在喝茶聊天,村长说二蛋我送送你。
刚走出门口,李村长塞了二张百元大钞在二蛋手上“我说二蛋,明天你悠着点,这些镇里来的人,哪知道山里的凶险,你说你李叔我也不容易,让他来也不是,不让他们来也不是。我现在只想盼着平平安安把这些人给送出咱村就行了。她们说今天要在这儿住一晚,明天还有朋友过来,现在这些全是我大爷。唉,去吧,早点睡,明天尽量带去安全的地方,千万要帮帮你李叔,别让他们出事了”
二蛋“应了声就准备走,刚走二步,回头对李村长说“村长,刚那是啥酒?”村长说那叫“人头马”,是他在省城工作的大女儿平时回家的时候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全部喝完。共带了有七八瓶,全是二斤装的。吃饭前也就剩下五瓶,晚上他们五个人干掉了差不多三瓶,也算是大酒量了。
二蛋二只手互相搓了搓,“村长,你看我爷爷也没有喝过这酒,我刚见那瓶还剩下点,是不是让我带回去?”李村长小声的骂了声“这小王八蛋”回头对屋里喊“大牛,把刚刚喝剩的酒拿出来”。大牛是李牛的小名。在村长家李牛是唯一的男丁,还有一个姐,听说在省城上班。不一会儿李牛拿着酒出来,二蛋自己迎上去接过酒,对李村长说“村长,那谢谢您了,我就先回家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村长二父子站在门口看着二蛋远去,李村说”哼“了声,这小王八蛋,连吃还带打包不算,还开口要酒。一瓶酒好几百块,那还剩三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