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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选票,花钱为众议员买选票,花钱为参议员买选票,花钱为总统买选票。那时还没有通过电台或电视的竞选运动,我认为那样做花费会更大。”
除此之外,卡斯特罗对人讲述时说:“我还记得,在我放假回家时——因为我从5岁起就被送到外面上学——正赶上一场政治运动,结果放在我卧室的钱箱成了问题……男孩喜欢上午睡懒觉,但我不能,因为竞选期间每天很早,几乎是清晨五点半就开始活动了。政治经纪人早早就来了,因为他们必须管理钱财,他们不停地开关箱子,不可避免发出金属的撞击声……这是世界上最利他主义的做法,因为我父亲完全出于对那个人的友谊而这么做的。除了借钱外,我不记得那位先生曾为我父亲解决过任何问题,也没有因政治运动而给过我父亲什么钱,那么多开支全是我父亲自掏腰包的。搞政治就是这样,这是我从小看到的,确实如此。”
由此可见,当时的政治选举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完全是靠作弊当选,这在卡斯特罗幼小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产生了很大影响,对政治有了最初模糊的认识。
卡斯特罗在圣地亚哥准备进教会中学期间,即1935年初春时节,丽娜在比兰生下了卡斯特罗的妹妹埃玛。他在圣地亚哥得知后,心里非常高兴。另外,在这期间贝伦与海地领事也结了婚。在过圣诞节时,贝伦送给了他一个很漂亮的喇叭号,希望他对音乐发生兴趣。但是,他始终对音乐没有特别的兴趣。
除此之外,由于卡斯特罗已经举行了洗礼,并拿到了洗礼证,于是在拉萨列教会中学进行了注册,准备到这所教会学校上学。这将是他人生道路上的又一个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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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学校寄宿生(1)
卡斯特罗手持冲锋枪
1935年5月底,在雨季和夏季已经来临的时候,卡斯特罗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圣地亚哥拉萨列教会中学,从此开始了他新的求学道路。但是,由于学校早已开学,他只能做个插班生。
卡斯特罗进入教会中学上学后,每天清晨就得离开贝伦家去上学,他从不迟到。另外,他每天上学都穿着西服,打着领带,而且白衬衫领子上也被贝伦绣上了好看的花,一眼看去像个十足的富家子弟。不过,没过多久,他便对教会学校单调乏味的课程失去了兴趣。
卡斯特罗上学后,衣袋里虽然没有零花钱,但他和伙伴们一起玩得很开心。放学后,他经常同好友加夫列利托在空地上玩球,他满头大汗,却仍然拼命地踢着球,总是表现出一种很特别的意志。有时,他还与伙伴迭哥·巴克、潘齐托、蒂托等一起到坡底的河水中游泳,并在河中打起水仗来。尤其是下雨天的傍晚,他们冒雨来到河中游泳,任凭风吹雨打,从不退缩。卡斯特罗在他们当中显得更有顽强的精神。
卡斯特罗尽管成绩很优异,但必须从初级班上起,这是教会学校的规定。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对这所学校感到失望,因为他认为在课堂上根本学不到什么新知识,尤其是能够对他产生影响的知识。另外,回到家中,贝伦也不准他大声说话,不准他宣泄不满情绪,还经常打他的屁股,这使他更加感到憋气。同时,贝伦还是个小气鬼,在金钱方面对他卡得很死,而且借她的每一文钱都必须还她。正如他日后回忆说:“我向教母借钱,欠她82分,我再一次向她借钱时,她提醒我这笔账。”
在这种情况下,卡斯特罗对贝伦产生了不满,甚至感到愤怒。这样一来,他们之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很深的裂痕。这时候,卡斯特罗产生了要离开贝伦家到学校寄宿的念头。恰在此时,在父亲安赫尔安排下,哥哥拉蒙从比兰来到圣地亚哥。这样,他就离开了贝伦家,与哥哥一起到学校寄宿,开始了另一种新的生活。
由于哥哥拉蒙的到来,卡斯特罗的心情愉快起来,除了学习之外,他几乎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投入到体育活动中去。他不是打棒球,就是当投球手,成了体育场上的多面手,而且十分活跃。不过,他最为迷恋,最感兴趣的还是游泳,他喜欢在水中搏击,尤其喜欢在湍急的河流中搏击。有一天,他和几个伙伴们一起去莫诺水潭郊游,由于河水湍急,禁止游人游泳。然而,他却游兴大发,同行的伙伴们没有一个人敢下去游泳,而他却突然跳进湍急的洪流中,奋力在水中搏击,这无不令同伴们感到万分吃惊。这时候的卡斯特罗已经有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欲,越是不容易做的事他越要去做,去冒险,这形成了他与众不同的坚定性格。同时,也为他日后多次冒险领导起义打下了坚实基础。
这之后,拉萨列教会中学在周四至周日组织学生到圣地亚哥湾旅行,并在伦特租了一个宿营地。卡斯特罗参加了这次旅行,他在这里玩得很开心,除了钓鱼、跑步外,进行最多的活动就是游泳,他喜欢在水中搏击。然而,有一次,当他与同学们一起回宿营地时,爬到一个山坡上,他摁响了几户居住在山坡上的人家的门铃,被一个叫贝尔纳多的学监发现后,用粗暴的方式抽了卡斯特罗几耳光。卡斯特罗对这个学监十分憎恨,很想与他打一架。
在这次难忘的旅行中,卡斯特罗和同学们一起在阿拉梅达码头乘坐游艇游览美丽的海湾。当游艇穿越海湾时,他站在游艇前面的甲板上,迎着从海上吹来的风,无不感到心旷神怡。然而,他看到不远的码头上,有许多海地人在那里等待返回故乡的轮船,因为古巴现政府出台了一项保护古巴人就业的法律条文,海地人将被一一驱除出古巴。
海地人被驱赶出古巴的情景,给卡斯特罗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多年以后他也无法忘怀。当他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时说:“……1933年的一天,古巴反对马查多独裁统治的革命取得了胜利——1933年我7岁——在反对马查多的那场革命中产生了最早的几项民族主义法律。例如,那时很多人没有工作,承受饥饿的煎熬,但在哈瓦那很多西班牙商店只招聘西班牙人,于是有人提出了民族主义的要求:把一定比例的就业机会留给古巴人。原则上说,这个要求是合理的,但在某些情况下也采取了一些残酷的措施,使一些人,包括外国人失业了,他们很穷,没有其他生计。”
卡斯特罗继续回忆说:“1933年的革命,实际上是一场反对不公正和各种陋习的斗争,是起义,还要求把电力公司和其他外资公司收归国有,要求实现劳动力本国化,并以劳动力本国化的名义冷酷无情地把几万名海地人赶回了海地。按照我们革命者的观念,这确实是不人道的。他们怎么了!他们中有几个人能活下去!”
由于古巴政府和海地政府撕破了脸,海地驻圣地亚哥的领事馆不复存在,并从圣地亚哥撤出。这样一来,贝伦的丈夫,即海地领事,也必须离开古巴回国。在这种情况下,卡斯特罗的教母贝伦不想随丈夫离开古巴去海地,再加上她也舍不得离开姐姐,于是同海地领事离了婚。关于这个时候的一些情形,据卡斯特罗日后回忆说:“我记得那时我教父还是驻古巴圣地亚哥的领事,一天来了一条双烟囱的名叫‘拉萨列’的大船。双烟囱的大船进入古巴圣地亚哥港是很少见的事,他们带我去看过一次,船舱里挤满了海地人,船载着被古巴驱赶的海地人回海地。”
教会学校寄宿生(2)
有关卡斯特罗教母日后的命运,他回忆说:“后来领事馆关闭了,我教父也失业了。我想他没有了收入,失去了一切,也回海地去了。这样,我的教母一个人过了很多年。后来,很多年以后,他又回到古巴——那时我已经长大——在比兰避难,并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他无法维持生计。”
自从卡斯特罗寄宿在拉萨列教会学校后,虽然没有学到什么令他感兴趣的知识,但他与伙伴们在一起开展了体育锻炼,这些时光都很愉快,令他终身难忘。另外,在物质生活上也有了很大改善,自己想吃什么可以买,不再像住在贝伦家中那样清苦,他在她家几乎白白浪费了两年时光,因为除了学会一些最简单的基础知识外,基本上一无所获。正如他日后所回忆说:“没有书,只有笔记本和做听写练习。当然我学会了加减乘除法,学会了朗读、做听写练习和写字。我的拼写应该是好了一些,书写也有所改进,但是我在那里过了两年,我认为是浪费时间。惟一有用的是,那段难以忍受的艰辛贫穷以及付出牺牲的生活所产生的结果。我认为我是某种剥削的牺牲品,因为我的父母亲为我们支付的膳食费变成了他们家的收入。”
但是,当卡斯特罗离开教母贝伦家后,一切都改变了,生活变得丰富起来。正如他日后所说:“于是我改变了这一切。我在学校寄宿后,物质生活有了改善。课余我可以和我的同学们在学校的院子里玩,我不再孤单,每周两次我们去田园和海滩,或去古巴圣地亚哥海湾的一个小岛,那里有一座炼油厂和其他一些工厂。拉萨列的修士们在离海边很近的地方租用了一块地,那里有一个浴场和一些体育设施;他们每周四带我们去,因为那天他们没有课,星期天也没有课;那时他们把一周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上三天课,第二阶段上二天课。对于我来说,在学校寄宿真是快乐无比,每个星期四都去海边,那里生活很自在,钓鱼、游泳、散步和参加体育活动,星期天也是这么过。我对这类活动更感兴趣,也更为关注。”
卡斯特罗在拉萨列教会学校主要接受的是宗教教育、教义问答、做弥撒和其他宗教活动。由于他缺乏判断能力,对宗教这方面的东西并不是很懂,再加上他对学这些东西本无兴趣,他渴望的是一种新的知识,也就是一种能激发他梦想的知识,对他日后的远大抱负产生重要影响的知识。关于这时的一些学习情况和兴趣,他日后对此回忆说:“在第一阶段,我学习《圣经》中记载的历史就像学古巴历史一样。世界最初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我们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实,给我们讲述世界上有什么,这不会引起我们的思考。我更关心体育、大海、大自然、各科目的学习,更关心这类事情。真的,我对宗教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和倾向,这是事实。”
在这期间,卡斯特罗虽然在拉萨列教会学校的时光过得很愉快,但他对这里的学业却十分厌倦,因此他喜欢读些杂书来充实自己,如历史书和一些有关英雄的故事书。这时候,他往往十分向往比兰的生活,因为他在比兰是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他可以骑马、去河中游泳,还可以在田野上奔跑。想到这里,他急切盼望着圣诞节的来临,这样学校就会放假,他也就可以回到比兰过圣诞节了。
好在这个学期到了最后阶段,圣诞节一天天在临近,卡斯特罗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愉快起来。
冒险乃创造之母(1)
1936年的圣诞节终于来临了,拉萨列教会学校给学生们放了15天假,归心似箭的卡斯特罗不由为之欢呼不已,终于可以回比兰过圣诞节了。
回比兰先要从圣地亚哥坐火车,下了火车,再改成骑马,穿过泥泞的地区,这样才到了比兰。比兰是一个充满大自然美的神奇地方,因为这里正在孕育着一个世界政治舞台上的重量级人物。
对于所有的孩子来说,当然也包括卡斯特罗,圣诞之夜是最美的时刻,因为有吃不完的好东西。多年以后,记忆力惊人的卡斯特罗也未能忘记这时的情形,他日后回忆说:“……圣诞之夜是很美的,因为这意味着有15天的假期,不仅有长达15天的假期,而且还是充满节日气氛和美味食品的假期,我记得有好吃的点心、糖果、密饯、果仁糖,当然我们家吃的东西很多;此外,还经常买圣诞用品,买传统的西班牙产品。当假期到来时,我们每个人从一坐上回家的火车起就变得快乐起来,下了火车,还要骑马。我们回家要先坐火车,再骑马,用两种交通工具。路途泥泞,那时我们家乡还没有汽车,连电灯都没有。过后不久我们家才有了电灯,此前在农村我们都用蜡烛照明。”
卡斯特罗回到比兰后,没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而第二天就是新的一年开始。孩子们在这期间可以得到东方三王的圣诞礼物,实际上都是自己的父母送的。关于过圣诞节的一些情形,他后来回忆说:“对于我们来说,因为经历过挨饿的滋味和城市的封闭,就更感到农村天地的自由自在。那时食品充足,并充满了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