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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港的报纸多次报道他,称他是岐黄圣手,医术青出于蓝,他的父亲也想早rì把医馆交给他打理。秦云正却不甘心医术止步于此,他跟父亲商量之后就来到了大陆,遍访各地名医,顺便也在名山大川中寻找珍贵药材。
中华的医术本就是无价瑰宝,谁肯拿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与人探讨和分享,于是秦云正整整走访了三年,医术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百尺竿头再进一步。
秦云正心灰意冷就想回港,路途中走到一个藏族的村庄,当时村里蔓延了严重的疫情。医者父母心,他本来就心地仁厚,看到这个情况就到处采药配方,不仅没怕自己染上疫情,而且对这村里人赠医施药分文不取,整整三个月才使整个村庄疫情根除。
待了几rì秦云正起身告辞,走到村口儿被一位年轻的僧人拦住,带他进入了深山之中的一座古庙,觐见了一位隐世不出的活佛。
相见之后秦云正才知道这位贡丹活佛jīng研佛法和医术,村庄放生疫情后村民也曾多次到山中向活佛求助,奈何当时贡丹活佛进入深山采药,一个月都未曾回庙。
等到贡旦活佛回到庙中,这才听说山下村庄发生了严重的疫情,带着药草下山时看到了秦云正,当时疫情虽未完全根除,但以得到全面的控制。
贡旦活佛从村民口中得知秦云正不但赠医施药还分文不取,心中大生好感,又在暗中观察了他许久,直到村中疫情根除,这才派僧人将他引到了山上的寺庙之中。
谈话间活佛得知秦云正此次到国内的目的,就把他留在了庙里,整整几个月,每天活佛都抽出时间把自己所学医术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这段时间秦云正的医术不但突飞猛进,还习得了许多治疗奇症的方法。
秦云正心中大喜,就想拜入贡丹活佛门下,活佛告诉他自己就是不想让这些医术藏于深山之中,应该施用于更多的世人方能广积善缘,这才把医术传授给他。
秦云正听完后恍然大悟,从此之后一心钻研医术,没再谈过这个话题。不过他时常也听贡丹活佛和弟子们讲论佛经。
活佛多次提到自己年少时,曾在一间古刹中看到一部失传了的经卷,竟然是莲花生大师所著的大圆满密法。
这部经卷是莲花生大师参研佛法的jīng义所在,全部参透者可提升佛家的无上智慧,即身成佛。
他从那经卷中感悟佛法良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本大圆满密法乃是一本残卷,只有五卷,残缺了最后三卷。
贡丹活佛立下宏愿,要在有生之年把大圆满密法的残卷找到。
最终秦云正的医术尽得贡旦活佛的真传,告辞下山之时再次问活佛经卷的名字,立下誓言回港之后会尽全力寻找那本经书的残卷,找到后会亲自送来报答活佛授艺之恩。
贡丹活佛淡淡一笑,“你的心意我领了,不必执着于此,你回去后多救世人便可。”
秦云正回到香港之后正式接管医馆,短短几年他的医术更是出神入化,这二十多年开馆治病的同时他广积善缘,多方寻找那本大圆满密法的残卷,一直没有下落。
直到两个月前,才有一位外国的华人富商在海外找到了那本大圆满密法的残卷,这位富商曾被秦云正救过xìng命,为了报恩不惜重金把残卷买到手中,多方辗转送到了香港。
“我才刚一拿到这本残卷就被rì本人盯上了,之后遇上了你们。你们说,到底是帮不帮我?”秦梦蝶说到这里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看着林飞扬。
林飞扬听完了整个故事,心中也颇为感动,他知道眼前的这位秦大小姐没有欺骗自己,但是心中还有些犹豫。
秦梦蝶看林飞扬没有表态,打开了黄绸布拿出一个锦盒,从盒子中拿出了那本残卷,只见那残卷的封皮都已发黄,不过经人做了特殊处理,这才能保存的比较完好。
“我保证没对你们隐瞒丝毫的内情,林先生,罗大哥,只要你们帮我多少钱都行!要真像贡旦活佛对老爸说的那样,这可是无价之宝,你们不希望落入今天的那些无耻匪类手中吧!”秦梦蝶小脚一跺,白嫩的小脸一红,真有些急了。
罗汉为人直爽热心,站在一旁看着秦梦蝶露出那小女孩般的神态,于心不忍,但又做不了主,“飞扬,”他看了看这大小姐目光专注的某人,才刚一张嘴,飞扬就对他伸出了手制止了他下面要说的话,他只好干搓着手看着对方。
“你说的话我完全相信,对你说的那位贡丹活佛和秦老先生的人品十分敬佩,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说到这儿林飞扬顿了一下,“今后不要再叫我林先生,你跟罗汉一样管我叫飞扬就成,我们可以帮你,但还要问你几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秦梦蝶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切的望着飞扬。
“第一个问题,你要我们怎么帮你?”林飞扬喝了口水,专注地看着对方。
“当然是让你们和我一起把这残卷交到贡丹活佛手上!”秦梦蝶也认真了起来。
“第二个问题,你这次来送这残卷,有多少人知道?”林飞扬点着了一支香烟,抽了一口。
“只有我老爸和我两人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吗?”秦梦蝶不假思索,应声回答。
“当然有,现在已经出现了两拨人,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这残卷,他们是怎么事先得到的消息呢?”飞扬抽着烟,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飞扬,你在想什么,还有问题吗?”秦梦蝶盯着他,焦急地等着答案。
“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如果要我们帮助你,这一路你都要听我的安排,这点你能做到么,秦大小姐?”林飞扬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对方。
“没问题,但我也有一个要求?”秦梦蝶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飞扬。
“哦,你说吧,大小姐?”飞扬有些纳闷儿,脸上画了一个问号。
“既然大家一路走,你们又是在帮我,你让我别叫你林先生,你也别再一口一个大小姐,多难听呀,叫我梦蝶就行!”
“好,就听你的,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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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入藏
() “梦蝶,你原先是准备怎么去藏区的?”林飞扬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老爸在这里有一位好友,事先和他联络过,叫他帮忙准备一些必需品和交通工具,我今天已经安排保镖去找他了。”秦梦蝶解释道。
“这个人知不知道你此行的目的?”林飞扬有些不放心,怕有人事先走漏风声。
“不知道,这点你放心!而且当年我老爸也救过他家里人,应该没有问题!”秦梦蝶马上明白了飞扬话里的意思。
“好,那就好,大家早些休息,明早就去找他。”飞扬看了看手表,已经两点多了。
“那怎么…休息?”秦梦蝶看了看屋内只有一张床,脸腾地一下红了。
“呵呵,你想怎么休息,当然是…我去罗汉屋里睡了!”说着起身和罗汉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了脸上发烧的秦梦蝶…
纯洁的白云飘在湛蓝的天空上,清清的湖水随着微风荡起了涟漪,圣洁的雪山连绵不绝,青青的草地上遍地牛羊,呼吸着新鲜纯净的空气,看着这奇特的风光,一行几人感觉内心充满了宁静和zì ;yóu。
数天后的中午,林飞扬三人坐在一辆吉普车里,司机的驾驶技术很好,而且对藏区的路线十分熟悉。
“梦蝶,你这位刘叔叔人挺好,为咱们想的很周到,必备的物品不说,还给配了位好司机,回头得好好谢谢人家!”坐在副驾驶的林飞扬回头看看坐在后面的秦梦蝶。
“那还用说,刘叔叔和我老爸的关系多少年了!”秦梦蝶一扬小脸儿,满脸的得意。
三人从酒店跑掉的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那位经商的刘叔叔,人家早给准备好了,车子、食物药品、衣物帐篷什么的一应俱全,当然还有一些违禁品,最后还给配了一位对路线十分熟悉的司机,一行人经过数天的旅程终于进入了藏区。
“胡大哥,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多远?”秦梦蝶看了看正在专心驾驶的司机。
“再有两三天就能到你们说的那个村庄了!”被称作胡大哥的司机想了想,“怎么啦,秦小姐,身体有些不适应?”
“别说是她了,连我都有些吃不消!一条,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空气太稀薄了。”坐在秦梦蝶身边的罗汉撅着嘴抱怨着。
司机叫胡一桥,平rì里就好打麻将,别人顺口给起了个外号叫一条,他也没介意,时间长了反倒没人记着他的原名了。
“胡大哥,不是说你是深圳人吗?怎么进入这藏区之后路好像更熟了,而且你一点儿高原反应都没有?”秦梦蝶觉得一个女孩子喊那个外号不雅,坚持称呼对方为胡大哥。
“呵呵,我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十几岁才跟家里人去了深圳!没关系,你们适应几天就会好了。”胡一条回到了故乡,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飞扬,明天咱们还是换换位置吧,可能我坐在前面会好些。”罗汉再次提出了这个要求,一路上不知说了多少回,奈何那位秦大小姐一直不同意,说飞扬是头儿,就该坐在前面。
“罗汉,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坐在前面,说出理由没准咱们的大小姐会批准。”林飞扬转过头来看看他,同时撇了一眼秦梦蝶。
其实飞扬也有些纳闷儿,这次从深圳出来这位大小姐似乎就刻意地避开和自己单独相处,甚至不愿和他多说话。
“这,说出来不许笑话我,当年在部队打仗时老看见首长坐在那个位置上,一直很羡慕想过把瘾,只是没那个机会。”罗汉认真地说出了原因,这个大块头此刻竟显得有些腼腆。
“哈哈!”飞扬看着罗汉的神情,一时没忍住放声笑了出来。
“噗嗤!”秦梦蝶忍俊不住,又马上掩住了小嘴儿,脸憋得绯红。
“你们,说好了不许笑的,不理你们了!”罗汉一赌气,把脸转向了一旁。
……
满天的繁星挂在夜空,星光密密地洒在大地上,由于海拔高和大气压的原因,这里的星星看上去要更加明亮。
罗汉帮着胡一条搭帐篷,秦梦蝶站在一个小山坡上仰脸看着璀璨的星空,时不时蹦起来伸出手去够一下仿佛真的能把星星摘下来一样。
林飞扬在火堆旁静静地坐着,不时往里加两根干枯的树枝,有时抬起头看看不远处天真可爱的秦梦蝶,心里滋生出一种朦胧的异样感觉。
藏区的夜晚空气异常寒冷,过了一会儿秦梦蝶抱着双肩回到了火堆旁坐了下来,她似乎并不情愿离飞扬太近,坐在了另一侧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火堆,身体打着哆嗦。
林飞扬看她那个样子,也没说话起身奔吉普车走去,秦梦蝶看他走开了嘟了一下小嘴儿,回身看了一眼,正碰上飞扬回头望向她的目光。
秦梦蝶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下了头,就像偷吃东西的小孩子被大人发现了一样,心里砰砰乱跳,面颊上烧的发烫。
没多久,一件厚厚的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她回头一看正是飞扬,“谢谢!”,她收回目光低下了头,飞扬挨着她坐下,往火里加了两根树枝。
半天两人没有说话,秦梦蝶想起了一件事,看看不远处搭帐篷的胡一条,“嗯,飞扬,一路上胡大哥在我没问你们,那天晚上你和罗大哥是怎么知道,那两拨人几点钟要去抢残卷?”
“呵呵,这个没什么,我跟着那伙rì本人,罗汉跟着另一拨,在他们吃饭时听到了他们谈论计划,就是这样。”林飞扬转头看了看望着自己的秦梦蝶,对方急忙把目光躲开了。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这是罗汉拿着一瓶酒走到了火堆边,坐在了林飞扬身边,“帐篷搭好了,飞扬,来,喝一口暖暖身子,这藏区的夜晚温度真低!”
“一条呢,他怎么没过来?”飞扬接过罗汉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又递了回去。
“别说一条这人还挺仔细,他又去那边捡树枝了,一条说晚上要多备树枝,可不能让火灭了,这藏区里到处都是狼!”罗汉咕嘟灌了一大口酒,又递给飞扬,“多喝两口儿,天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