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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定红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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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檬盗Α5搅斯�8世纪,局面发生了重大变化,以色列国被亚述征服,萨巴王国与其他三国在也门地区展开激战,持续多年,死伤与俘虏动辄以千计或数万计。中国人在同一时期的公元前8世纪发出“上天变乱”的哀叹。
  萨巴王国使一切平定下来获得初步的统一是在公元前540年。有人会推论说,萨巴王国假如真是周王朝的殖民统治者应该在这个时期到中国收回辖权。但我的看法是,经过中国的“春秋”战乱,中国的各诸侯已经羽毛丰满,不可能再重新回到“旧社会”,连近在眼前的周王朝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了,中东的故旧能算老几?另外,既然已经“礼崩乐坏”,“道德时代”终结,按照祖制办事当然不再可能了。作为加倍的反动,中国地区的贵族诸侯不仅不会继续听命于老东家,而且会故意堵塞一切通往外部世界的通道,在这一点上他们应该意见一致:合力对外,反抗中东统治者,甚至故意毁坏以往的历史证据。所以,我认为中国的本土文明应该从东周算起,只有从这时起中国人才真正开始独立。
  晚周至秦国时期,中国进入了外部闭塞、内部分化与发展的时代,西北的陆路通道可能断绝了,东南沿海的一切港口可能也被锁闭了。人类自由浪漫迁徙时代彻底结束。
  中国的再度开放是在汉代。经过几百年的封闭,在文字信息本来就不发达的时代,人们忘记了以往的历史,只留下了模糊的传说。汉代由于文字发达,所以我们能详细了解汉与西域的联系,陆路与海路在汉代同时打开。
  中国与中东之间的隔绝关系经过几个世纪的断裂之后又成为了白纸一张,一切都是崭新的描绘,瓜葛不再。“萨巴王国”已不能对中国构成任何威胁,这个神奇的“香料王国”在公元前2世纪正在迎接它末日的余辉,也门的新时代即将来临,中国的新文明已经开始。
  公元前115年,在经过多年的争斗之后,希木叶尔王国终于取代了萨巴王国。
  与中国的秦朝政治与文化大革命形成对应的是,阿拉伯半岛在公元7世纪由于###运动把以往的历史也全部灭绝。这样就在两头彻底抹去了曾经有过的历史痕迹,两次的“大革命”发生的时间不同,但是结果却一次比一次严重。我们失忆了。
  但历史并非扫荡了一切遗留痕迹。比如“中国”这一词汇“Sina”,我推测“Sina”一词的基础是在“夏商周”时期奠定的,并且与那段复杂的历史有关。中国“夏商周”使用的语言都可以说与一种叫做Proto…Sinaitic的语言有密切联系,它是腓尼基文字以及“南阿文字”的上线。中国被称为“Sina”合情合理,很可能意味着中国早期与地中海东岸地区或腓尼基人或希伯来人有着神秘联系。它也可能是“Sinai”(西奈半岛)的异体,也就是说中国的一些祖先来自西奈半岛这里。那么,假如“秦”一词源自“Sinai”,则可说秦始皇与以色列或者中东可能有直接关系,“西奈”是以色列人的圣山,以其而立很有意义。“秦”(qin)的最初来源可能为“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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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与“周穆王”(1)
中国周朝时期有一件事与两个人一直引起史学的争论。这就是“周穆王”西巡拜访“西王母”的事件。这个“西王母”会是声名显赫的示巴女王吗?
  “周穆王”之所以称为“穆”很可能有其他的一些原因,但我还是想提请读者注意,从阿拉伯地区到中国转化的汉人除了许多人转姓“蒲”(取Abu)、“苏”、“李”、“安”等等,姓“穆”会更容易理解,因为在阿拉伯地区以“穆”打头的名字实在是太多了。另外,在也门某些古代国家首领就是“穆卡拉布”。“穆王”这一称呼就有双重的理由推论来自也门附近的“穆王”。
  周穆王生活在西周时期,此时为太平盛世、礼仪社会,距离“礼崩乐坏”还有相当长的时间。首先是国内的稳定给他的出访造成了合适的条件。然后是外部国际条件。当时所罗门王国(无论在埃及也好在迦南也罢)以及萨巴王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国,它的所属国首领到外面去做国际访问,安全应该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还会在沿途得到很好的招待。当今哪个小国愿意没事招惹美国呢?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列子·周穆王》(段二)“已饮而行,遂宿于昆仑之阿,赤水之阳。别日升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宫,而封之以贻后世。”
  《穆天子传》(卷二)“天子已饮而行,遂宿于昆仑之阿,赤水之阳。……辛酉,天子升于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宫,而封国隆之葬,以诏后世。”
  关于周穆王西游昆仑,有人说此“昆仑”为中国新疆“昆仑”,那里在古代是有一些发达的古城,但是足够远到周穆王见西王母的“十九万(周)里”吗?我们前面已经说过,从南部阿拉伯半岛出发有一条文明传播道路是从印度河北上进入中国昆仑山的。或许这个地方有过很重要的中转,昆仑是萨巴王国的一个必须中转站。按照中国的说法,西王母就位于中国新疆的昆仑山附近。但是我认为这个地方不足以有个级别高到让中原穆王亲自探望女王的可能,因为这里距离人类的整个文明核心地区太远,穆王应该从这里沿印度河继续前进。我推测,故事中的“赤水”应该为“红海”,而“赤水之阳”恰好就是红海之东的也门。而“昆仑”也有可能是阿拉伯半岛某地。实际上“昆仑”在中国古代就代指过“阿拉伯”。比如“昆仑奴”就是指来自阿拉伯海附近的“黑奴”。或许正是有太多的阿拉伯海附近的黑奴沿上述路线而到达中国的昆仑山一带,所以中国才有“昆仑山”这个名称也未必。
  周穆王翻越的“流沙”很可能是塔克拉玛干沙漠,也可能是“阿拉伯大沙漠”。他赶往探望的人很有可能是当时全球共知的示巴女王。也可能正是由于示巴女王的名气太大,才导致东亚的一国之君动身拜望。
  “辛酉,天子升于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宫”,意思为:登上高丘仰望红海对岸的黄帝宫殿所在。不过这个确实是没有多少根据的猜测。
  我以前推测过“黄帝”可能是“雅各”或“约瑟”,“颛顼”可能为“约瑟”或“约书亚”的音译。这几个被我推测的人物都因与埃及“牧羊王朝”的关系而曾经生活在古埃及。这提示我们,当时尽管海路畅通,但大多数人可能自西北陆路而进入中国内地,蒙古人一直认为自己是炎黄子孙也是一个证据。从DNA测试看,今天的蒙古人与新疆居民(例如维吾尔人)的血缘关系很近,是不是连带说明了一些问题呢?这个基础是新疆的部分居民就是以色列人的后裔,而他们早期又生活于埃及的“牧羊王朝”,与蒙古人其实同为“炎黄”后裔。
  以上似乎太为曲折,从另外一个中国境内的曲折故事可以比较看看,并且这个故事与其既有关联也很有趣。
  我认为内蒙古赤峰一带的“夏家店文化”与亚伯拉罕的后人有一定的联系①,不是因为“夏家店”与亚伯拉罕之妻子“夏甲”同音,当然也可以作为一个证据考虑,主要是因为3000年前那里恰好还生活着一个叫“燕亳”(Yanbo)的民族,我认为它很可能与“亚伯拉罕”(汉语拼音Yabolahan,英语Abraham)直接有关,“燕亳”就是“亚伯”。在大约3000年前,黄帝的后代据说被周人安排在今天的“燕地”,也就是天津附近,他们之间相距大约300多公里,不算很远,我的意思是,很可能“黄帝的后代”与“燕亳”或许是同一群人。围绕这个话题还有更多的疑云或证据。历史上的“吐谷浑”既是人名也是国名,“吐谷浑”也是来自中国东北的“鲜卑人”,我认为“鲜卑”或许是“希伯(来)”人,只是另外一个叫法而已。在这同一个地区,有双重的理由怀疑他们是同一个根源,一个是来自“亚伯拉罕”的“燕亳”人名,另外一个是来自“希伯来人”的“鲜卑”族名;前者来自人名,后者来自族名,但后来都演变为族名了。难道这仅只是巧合吗?对应得如此工整?还有这个地带更北的一个“西伯里亚”没有提及呢。东北亚方向可以总结为一个“西伯文化圈”,怎么去解释他们的关系与现象,我认为结合起来看才是好办法。
  这一文化区中的族群属于什么人种呢?苏轼题唐画诗《书韩干二马》曰:“赤髯碧眼老鲜卑,回策如萦独善骑。赭白紫骝俱绝世,马中岳湛有妍姿”。看来唐宋期间鲜卑为“赤髯碧眼”的白种人。不过在今天的汉人中间已经很难看到“赤髯碧眼”之人,只有在偏僻的少数民族地区才有一些痕迹,与中原地区的汉人通婚以及他们的四散迁徙是这样的人种特征消失的主要原因。唐代诗人岑参有诗曰:“君不闻胡笳声最悲,紫髯绿眼胡人吹”,也似乎说明了中国北方多为同一类人。并且,特别提到“紫髯绿眼胡人”的音乐之“悲”,在中国境内最著名的“悲声”恐怕就是刺人骨髓的新疆音乐了。
  

“西王母”与“周穆王”(2)
今天的“慕容”姓是“吐谷浑”支系的后代,对今天依然生活在我们周围的“慕容”家族进行DNA对比将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或许从这里我们能找到“黄帝”的线索也未可知呢。对于今天的萨巴犹太人后裔与中国的周族后裔进行大规模的DNA比对,或许也有意外的收获。据说中国的“王”姓多是周人血脉。当然“子”姓可以假设为商人看看。建立一个姓氏DNA对比基因库肯定也可以解决一些民族起源与迁徙史问题。
  许多人猜测过周穆王事迹的真伪以及游历道路,但始终没有达成共识。甚至有一位温玉春先生从地名角度论证了“穆传”故事发生在山东省,这就不是“西巡”而是“东游”了。他使用的方法主要是对应地名。据说“他的论证很有道理”。我也说说我的看法,说不定更有“道理”。
  我在《历史也疯狂》中强调指出,我同意山东是商人的大本营,他们本为“东夷”,后来才入主中原,现在我们已经基本上肯定了商朝的起源肯定与也门附近地区有紧密联系。商朝看似“东”来,实际上绕了一个弯子,宏观上找根源依然属于“西”来。古人死后埋葬一般头朝向远祖的故土,而“东夷”人据说都朝向东方,连山东的也如此,这说明他们承认他们的祖先来自海上,因为山东以东就是大海,并且他们来自再东的土地的可能性很小,因为那里没有同期比中国更高级的文明,只有绕一个大弯到中东去才符合逻辑,并且那时的人们没有清晰的地理概念,这可能是他们“短视”大海源头的原因所在。古人迁徙时有异地取旧名以纪念故地的习惯,把故乡的名字在新地方重新取一遍,作为第一站落脚的山东这里有些地名与“西方”的故地应该是相同的。假如周穆王实际上西游到了也门方向,温玉春先生却发现他们到了山东,确实是可以“很有道理”的。
  异地取同一个地名的情形在中国历史上不断发生,比如西晋末年汉族南迁,身在南方怀念北方桑梓,政府为了安抚思乡北人不得不在南方州郡设立了许多原为北方的州郡名称,如“南兖州”、“南徐州”,“南雍州”等。魏晋南北朝时期还发生过大面积在北方命名南方州郡的事情。可见仅只依靠地名相似是一种“孤证”,“很有道理”未必等于“真理”。当然任何严肃的探索都是值得赞扬的,但有力的反驳却是残酷的。温先生的考证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中国之“西”的有些地名在山东被再次命名了,并且这个文化现象可能潜在说明了古代曾经有东西方人口的大规模迁徙。这个判断前提是,周穆王确实“西”游,而不是“东”游至山东。
  我前面是说过,商人死后头朝东是一种“短视”行为,忽略了真正的根源在“西”。那么这里怎么古人就清晰认识到了穆王是“西游”了呢?因为穆王没有走五迷三道的海路,他去时走的陆路。
  穆王“西游”时间为公元前989年,穆王在位55年,出游时间为“穆王13~14年”。看来出游时穆王正年轻力壮,“西游”所用大约两年。古代阿拉伯地区一些探险家和旅行家一般类似距离的陆路行程,假如不出意外也是大约2年就可以来回。如公元10世纪一位名叫伊本·法德兰的阿拉伯人去莫斯科以东的萨格里白(疑为“萨格勒布”)传教就是经过11个月抵达的,而作为国君准备充分想必就更便捷迅速一些。从各方面判断,我认为穆王西游是历史事实,而他所拜见的“王母”有可能就是富有传奇色彩的示巴女王,时间上很接近,路途假如很近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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