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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霸占了我的铸房,充为官用;我的所有家人弟子都成为他们的奴隶,派兵士看管我们,监视我们干活。我们一共是八十人,每天要求必须制造出一百件兵器,如果不能完成,就不给饭吃,甚至还要关起来拷打。
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我的手下就被折磨死去六个。这样下去最终我们都会死;而且我们更不愿意这些蒙古人拿着我们制造的兵器再去杀我们的同胞。我看这样下去不行,就乘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率领我的弟子们杀死看守我们的蒙古兵,冲了出来。七十多人被追兵追的四散,我带着我的儿子躲进一个村庄的牛圈内趴了一天一夜,忍饥挨饿,等蒙古军离开,才出来。也没别的地方可去,想到这大宋都城还算安宁之地,就一路来到了这里。想要在这安下家,重操就业,以铸剑为生;再者,我祖传的技艺不能葬送在我的手里。我们现在再也没别的亲人了,以后就父子俩相依为命了。
于钩说道这已是泣不成声了,忍不住悲痛竟伤心的“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一个男人的哭泣让人听来更加是辛酸不已!于钎在一旁直抹眼泪。段芙听的更是泪眼汪汪。李天顺与吴梦昊也是眼含泪水,却不知怎么安慰这位铸剑师,一时无语。
哭了一会,于钩住声,抹抹眼泪:“不好意思,提起此事我是悲痛难耐!”于钩这说道。
“唉……我们都是一样的丧家,一样的悲痛,一样的离愁啊……”李天顺悲伤的说道。
“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看样子你们在这日子过的不错呀?”于钩这时想起了问李天顺二人。
“我像你一样,只是我离开那里早些……”吴梦昊告诉了于钩自己是怎么在这宋都住下的,于钩听完点点头。
“那么你呢?”于钩看着李天顺问道。
“我都告诉你吧!”李天顺就从自己带着西夏小太子突围开始说起,被鹰救到这里,认识了吴先生;其中省略了在山洞里住了三年多的情节,告诉于钩自己现在是和吴梦昊一起做买卖云云。
于钩听完“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还拉儿子于钎:“快跪下给王爷请安!”李天顺一看,完全是以前西夏的礼节。赶紧拉他父子二人起来:“于师父,不必多礼!再说我现在也不再是王爷啊,你跪拜什么?”
“唉呀!对呀,我这是被蒙古人给折腾的脑子晕了,都有些不知事理了。别见笑!”说着又坐回了原位。
“你是被一只大鹰救走的?”于钩问道。
“对!你是听什么人讲的呢?”
“这件事呀……当时在兴庆城里传遍了!说是一只从天而降的大鹰救走了一个人,原来这人就是你啊!还说那是先王李元昊派来救人的神物,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兴庆城里没人不知道这事的。”
“你不知道,蒙古军队眼看你被神鹰救走,一时间都傻了。兴庆人说这是先王在发威,把他们都给镇住的!”于钩此时说话是神采飞扬,全然换了个人似的。
李天顺听他说完没有吱声,在那沉思了良久,良久,才开口道:“于师父,实不相瞒!我正在计划举兵大事!那么你以后就跟着我,给我的军队铸造兵器吧!”
“王爷!你说你的军队?你有军队?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于钩高兴的笑了起来:“我们父子以后就专门给你的军队铸造兵器,好让你们去打蒙古人,等把蒙古人赶走,我们就能回到西夏去了!”于钩激动地说道。
昨天李天顺还和段芙及吴梦昊说起兵器的事情;大理王慷慨三十万大军当然包括兵器在内;可以后要是再扩充军队,兵器从何而来呢?兵器的好坏又直接影响到打仗的输赢,如果能有以前西夏的兵器配备就好了。可又上那去弄那么多的西夏兵器呢?兵器装备是个大问题,这今天老天爷就给我送上于钩父子,天助我兴!李天顺一时心里翻腾起来。
“吴先生,吩咐厨房做些好菜,一为于钩父子洗尘,二为庆贺我们有了武器师;再把万大人请来,今天我们要共计大事!”李天顺异常兴奋,惹得段芙使劲盯着他看。
吴梦昊赶紧吩咐孙小二去办这些事情。
第二十二章:告别宋都
李天顺与吴梦昊及段芙在“西客来”楼上喝茶,也是在进一步完善举兵的计划。
“现在是隆冬腊月之时又将近年关,时间紧迫呀!吴先生尽快在这宋城召集一些能工巧匠,近日前往吐蕃通和修建营地!”李天顺说道。
“工匠我会尽快召齐,我已让万大人去张罗了,这事你就不必牵挂!只是现在急需一个统军总领,目前暂无合适人选;大理的三十万大军到达之后,该怎样训练,你可心中有数?再者,这粮草的筹备我看就由万丰负责,这个位置他来坐是最妥当不过了!”吴梦昊回答道。
“我大理的南广不能做总领吗?他一直是高大人的先锋官!”段芙说道。
“你说的南广,不是不能胜任!他是大理边关重要的领军先锋,大理固守边疆还要靠他!所以我们不能只顾自己而不考虑大理,他来我们这里只是暂时的!这个元帅……”李天顺话没说完。
“天顺哥说的极是!”段芙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谁来担当元帅的职位,你说的此人可是赵大人?”吴梦昊对李天顺笑着说道。
“先生真乃高明!你能洞知我的心思,佩服!佩服!”李天顺又一次为吴梦昊的先机所折服。
“天顺,你想的问题我也想过,只是这赵大人现在身居宋庭要职,要他过来恐怕不是一日之功所能办到啊……”
“赵大人军世世家出身,会排兵布阵,尤以演练军士为长,宋庭不能没有他;可他辅佐那昏晕的宋皇也是不尽人意啊。”李天顺说道。
“是啊……要想赵大人来和我们一起共图大业,还需周折;依他的秉性是不能冒背叛之罪名; 弃宋而不顾,更何况是在宋庭摇摇欲坠之时刻。这事急不得,要想他来入伙还需我一番巧妙安排,使他迫不得已之下对宋死了效忠之心而前来投奔我们……只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如若操之过急势必其反呀!”吴梦昊一番话使得李天顺与段芙无不佩服之至。
“那么万大人召集的那些武林中人有无合适人选?”李天顺问道。
“那些人我都一一见过,有几人统领小部分人马没问题,但如果能像赵大人那样统领全军,目前我还没发现有此帅才!”
“看来现在只能是南广在短时间内代理,有合适人选再替换了!”李天顺说道。
“目前只能这样了!我们现在就去万府与万大人商议敲定这诸多事情;只是在这宋都做事不能太过张扬招来麻烦,一切得谨慎行之!”吴梦昊想的极是周到。
在万府众人商议决定,十日后现有的四百多人包括工匠在内,开拔吐蕃通和。
万丰决定变卖所有家产,举家迁往吐蕃。李天顺感激的热泪盈眶,万怡朵娇羞但又深情的目光看的李天顺不知所措,他深深知道怡朵小姐那目光的含义。而这一切又被段芙看个正着,不住的窃笑,李天顺一时窘迫难耐。
一切安排妥当,李天顺又让吴梦昊去准备百只信鸽随军带到吐蕃,做为以后与吴梦昊联系工具所用;因为吴梦昊要事在身,得留守宋都一段时间,除了招集人才,主要就是要把赵大人拉拢过来为李天顺所用,他将是最后一个撤离宋都。接下来的十天里,万丰等人紧锣密鼓的开始了诸多筹备的事宜;而李天顺与段芙每天早出晚归,几乎逛遍了宋城的大街小巷。
这天当街看到一个卖首饰店铺,两个人走了进去。段芙虽贵为公主,但也是不失女孩天性,看到一个精制的玉配就舍不得放下了。见那玉佩雕刻一匹栩栩如生的火麒麟,十分的圆润、光滑,周身泛着柔和的萦萦绿色。李天顺就以五十两的银子买了下来,给段芙挂在了脖子上。出了这家首饰店,段芙自是笑成花一样的迷人。
“天顺哥,谢谢你的礼物!你对我真好!”段芙醉甜的似抹了蜜一样。
“公主,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无以为报,这小小的玉佩算得了什么?”
“要说救命,我的命还是你救的呢,我又该如何谢你呢?”
“那如果这么说,我俩就算扯平,谁也不欠谁的!这样总该好吧?”李天顺问道。
“哦……那这样……那么好吧!……”段芙又极其的勉强。
俩人一路走来,见到街旁一棵很大的树下,有两个一胖一瘦的老者在那下棋。这大冷的天里,连那棵大树都是光秃秃的枝丫让人觉着寒冷;而这俩人却是兴致勃勃。李天顺不觉驻足看了起来,就连段芙也觉得这俩人奇怪。
这一看让李天顺吃惊不小!那位瘦老者两车尽失,而胖老者却是车、马、炮全子,那么这局棋肯定胖者赢定了!
李天顺与段芙静静的看了起来。可是一刻之后,棋局骤起变化,胖老者车马尽失,只剩一炮,被瘦者反败为胜!李天顺与段芙都是皇宫长大,棋艺自是非同一般,可就是没能看明白这瘦老者的棋局。
“呵呵!周兄,你又输了,今日还是你请我去吃酒!呵呵!……”
瘦老者高兴的笑着说。
“唉……柏老弟再下一盘!”那位胖者说道。
“不下了,不下了!咱俩这规矩不能破!再说今日三盘你皆输,再下你也未必能赢啊……算了,走吧!”瘦者和蔼的话语。
“好吧,等我放回棋咱俩就走……”说着话这俩人站起身来要走。
“两位老伯且慢,能否让我一试,如若我输了请两位前去吃酒!”段芙对两位老者笑着说道。
“你?……!你一个小姑娘?……我已连输他一月了!”那位胖者打量了一下段芙说道。
“大叔,行不行让我下过便知!好吗?”段芙依然满脸笑容。
这俩个老者看到这么美貌的姑娘在央求,态度又十分诚恳,就答应了。于是段芙就坐在了刚才胖者的位置下了起来。还是与先前一样,瘦老伯先丢两车,然后又反败为胜,段芙输下阵来。李天顺又请求去下了一盘,也是以惨败告终。
“看你俩年纪轻轻,棋艺非凡呐!”瘦老伯夸奖到。
“什么呀?我俩还不一样输给你了!”段芙嘟着嘴说道。
“姑娘不必挂在心上!这柏老头与我下了十年棋,一直都未分伯仲!可最近他研究出了这套‘无车局’,我是一月还未有解招,所以我每日必是请他去吃酒!你们走吧!我俩也该吃酒去了!”
“两位前辈棋艺高超,我俩输的心服口服。我段芙说话算话,我请二位前去吃酒兑现!”段芙笑着说道。
“哎……小姑娘不可!刚才看你诚恳不忍拒绝才与你下的棋,你可别当真!我们两个糟老头那能让你请吃酒!不必了,你们请回吧!”
在李天顺与段芙的极其诚恳邀请下,两位老者才答应他们,于是这四人一起来到了一家酒楼。
点好菜,小二拿来一坛酒打开,立即满室飘香。李天顺与段芙问这是什么酒,这么香?老者笑眯眯的举杯先喝完一杯,然后讲了起来。
“此酒乃周水天兄长的祖传佳酿-香满春。存于这里一些我俩每天来喝。这是专供宋庭皇宫御用之酒,不外卖!所以堪称酒中极品!只是这宋庭皇帝沉迷酒色之中,不极力朝政招来内忧外患;所以这绝世佳酿更是祸水……”
“原来如此!我俩能享受这琼浆玉液,实乃三生有幸啊……至于……”李天顺不知后面的话该怎么说。
“那么,柏润老伯!你又是做什么的呢?你的‘无车局’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二呢?”段芙看李天顺语塞急忙插话问道。
“他是神医!在这宋城内无人不知他的医术高明,他乃在世华佗!”周水天对段芙说道:“只是他现在医术再高明,也不能医治这宋庭的顽症,对此他是无奈,所以每天与我下棋消磨些时日!”
“啊?……原来两位皆是忧国忧民之高人,实乃佩服!”段芙说到。
“我这‘无车局’看似无车,实则不然!而且是五车齐下!”柏润说道。
“五车?你那来的五车?”段芙与李天顺纳闷。
“我的五个卒子就是五个车呀!我俩车尽失之时,看来已然败势已定;其实不然,我此时是无车胜有车!我的五个卒子占尽先机,个个都是势不可挡的大车,只是身在其中不易察觉出来。我的局势已是步步为营,蕴藏杀机;谁又能说我的卒不能当车用呢?此时,我的五个卒子就是五个大车!那么赢局也就显露出来!看你俩天赋过人,其中奥妙慢慢领会去吧!”
“多谢指教,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