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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最后爬战术居然给了我喘息的机会,他们都是以小组的方式进行训练我成了多余的一个,就安排在小组最后算是火力支援吧。其实我知道这是对我的照顾,我当时也的确不行了。昨晚被打得肌肉酸痛,一大早就大活动量,早饭也仅仅是在胃里休息了一下,等于没吃到肚子里。这时候我已经出现了头昏等血糖低的症状了,如果再强行进行大运动量活动的话昏倒只是个时间问题。所以对班长的这个决定我还是非常感激的。
一上午的训练就这样过去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被邀请和大队长、林中队等人一桌。其实按我的身份是不配合他们一桌的,况且我也不习惯和领导同桌。不过我是他们请来的,从礼节上考虑也应该这样安排,我也就只好客随主便了。饭吃得很拘谨,看样子大队长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别人和我也不熟、没话。只有林中队和我算是老朋友了,一个劲儿的问这问那。“怎么样?还习惯吗?”
“你们的训练量很大,不太习惯。不过我想过过就好了。”都是这方面的行家我没必要隐瞒。
“要不我给你调个班吧,我们中队是特勤中队,所以训练强度比较大。正好现在有一个选训队,要不你跟那好了。”
我笑了:“如果没到在这一个月里我没达到训练标准,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提前踢回原部队了?”
有点尴尬,“你就会开玩笑,明知道我没这意思还要这么说。我是考虑你的身体万一……”
没等他说完,“如果是中校的命令,我无条件服从。如果是朋友的建议,我只能表示我的感谢。”
他还要说什么,大队长开口了:“他不乐意就算了。”
不知道是我的讲话方式不对,还是这个大队长开口了。反正至此就连想活跃一下气氛的林中队都沉默了。
一刻钟到了,我站起身要告辞。林峰开口了:“你这么早回去干吗?午饭后有半小时的休息,你再多吃点。”
知道刚才顶撞他不对,于是没再说话默默的坐下继续吃饭。士兵们走后没多久,就又来了一帮子人,到了盛满菜饭的长排桌子前就是猛塞。排头有个人拿了一块表还是喊:“180、160、140……”我看明白了,他们一顿饭只有三分钟。我瞥了一样桌上的人,大家好像都习以为常了,最有趣的是这个大队长始终沉默不语、泰然自若,好像四周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又起身一脸的歉然:“我吃饱了,还要回去准备稿子,你们慢慢吃。”
“我送你。”林峰对我真不错,就跟我走出来了。
外面二班副在一丝不苟的搬着原木,操场上那帮吃饭计时的兵们在猛跑,时不时的有人呕吐。我看了一眼林峰。
“选训队,这是在锻炼他们的胃。”他笑了。
我也笑了。心里明白为什么早上二班兵看我吐没什么反应了,因为他们也是被这么练出来的,说习以为常还不如说是在看例行程序。
“其实你应该跟着他们练,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合格特种兵的。”
他一定以为我这么训练是为了来这儿。我笑而不答。
“你也应该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还是给你换个班吧。”
“不行。”我坚定的说。
“为什么呀!就为了你的虚荣心?”
“我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你调来以后有的是时间训练,我相信你成为他们中最优秀的一个。这个时间我们等得了。”
“可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呀!”
“你!你想借鸡生蛋?你拿我们这儿当训练场了!?”
“我还把我的战场经验、设计计划的思路都教你们呢。”我平静的说。
“就你?!你当你是谁呀!陆院教授?我请你来就是要你看看这里的环境,希望你能留下。”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真舍不得我的那些战友。如果你觉得我讲的东西对你们来说不值一提,你就把我送回去吧。”我非常诚恳的说。
我的话打击了他的骄傲,他想了想说:“潭轩,自从你摧毁了我们指挥所,我就认定你是一个特种兵的好料。我拿你当朋友,同时我又是一个特种部队的中队长,这两重身份都决定了我不能看着你被埋没。你看看这里,你再想想你的那个小小的炮连,我不用说你都知道这其中的差别。以你的能力别说是个炮连,就是个营长也没问题,可你能快速得到提升吗?在这里就行,只要你努力我保证你能在两年内再扛上一个杠(他指得是少校,营或副团级。)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他用炽热的眼光看着我,满脸的焦急。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个部队里都是精英而且刚刚组建所以极缺有带兵经验、技术水平、单兵素质、文化水平等各方面优秀的指挥员。虽然我知道自己还要继续磨练,但他明显对我有这个信心。我心动了,不心动是傻子。(你们别批评我唯利是图,我觉得这是人正常的欲望。我不会虚伪的掩饰这种感情。)“你说得的确很诱人,我也必须承认我对你说的一切都非常的渴望。我感谢你给我铺的这条黄金大路。但是我有比这更大的目标。”
“更大的目标?”
“我知道我们军区建立特种部队是早晚的事,我的目标是带领我的兵冲进特种部队!”我异常决觉、异常认真得说。
看到我的认真,他笑了,大笑起来:“小潭,你以为你是谁啊?军区司令?军区参谋长?特种部队都是从侦察兵里选的。会有你们的份儿?”
“我就算是拼了命不要,也要为他们争取到这个机会。”
看到我生气了,他不再笑了严肃的说:“那好,就算你争取到了这个机会。你能把多少人带进去?一个?两个?还是根本没有!?”
我知道他说的是现实,哽咽道:“就算是一个没有但我争取了,我无愧于他们对我的信任!”我说不下去了,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断断续续得说:“他们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在团比武之前拼命的训练啊!我只不过说了句他们在某些方面强,他们就玩命得练那项。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练吗?因为他们知道我当时要升了,但是团里还需要看我的带兵成绩……”我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两眼中含着泪,瞪着眼就是不叫它流下来。我还是在不停的说,一直说到我被关禁闭他们都训练不下去了,嚷嚷着要去团部。
林峰听着听着眼也有点红了,最后他真诚得说:“你能有这些兵是你的福气,但也成你的负担了。放心,我会全力帮你的。”
“这不是负担,这是我的责任。”我把右手伸到胸前,和它的手仅仅握在了一起:“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说这不就太见外了?我还没谢你当初放了我呢。”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把我放他的真实的原因跟他说了。
他恍然大悟:“你啊!鬼点子也太多了。难怪我们大队长说你放我没安好心呢。”
“他看出来了?”
“那当然我们大队长只要是打仗的事儿什么都瞒不了他,不过他还是夸了你的。为什么我敢打保票,说你准能升得快呢?他可不是能轻易不表扬人的人!”
“哦,这么说来他还真是个人物了。”
“能作我们这些神鬼不敬人的头儿怎么会不是个人物?”
我点了点头:“倒也是。”
。。
第五十六章 教员?学员?(四)
下午就没这么大的训练量了,于我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下午。风和日丽、微风徐徐,到处都可以看到绿色,远处的靶子黑白鲜明,手中的枪敦实而有力,更叫人兴奋的是居然后坐力还不大。特种部队真的富裕呀,子弹一箱箱的运了来。天!就这些子弹够我们连全年的,可如今这些仅仅让一个班来造!不管三七二十一弄两梭子长点再说,我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打过枪了?快两年了吧?上一次我这么打枪还是在陆院的时候,要不是因为有张中队的面子我也不敢这么造呀。至于我连里的那些兵,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有如此的爽快的经历。一想到此我的心还是感伤了。我的手也慢下来了,耳边的枪声传来,大家好像都是短点。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都是神射手了,短点基本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况且特种部队有时候需要长途奔袭载弹量有限,使用长点太费子弹了!可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打枪了,我就像个暴发户一样拼命的花钱,像跟钱有仇一样的花。我的枪声淹没了他们所有的枪声,前方八环以内的靶纸已经都被我打烂了,我就这样疯狂得打着,忘我得打着。直到他们都不打了一齐看我,我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怎么都不打了?我是不是打得太多了?”
好像不认识我似的,“潭排,你没事吧。”
“没有,怎么了?”
“抖抖胳膊,疼吗?”
听他的话我动了动才发现原来这么打枪还有一个问题,胳膊一动就疼了,估计右肩窝一定不仅仅是紫了这么简单。
看到我的脸色不对,他们都笑了:“您别打了,回去休息吧。不然胳膊就伤了。”很明显我暴发户般的行径招致了贵族们的嘲笑,事前他们居然谁都不提醒我。
“你们怎么不打了?”
“这个项目已经结束了,该下一个了。”
“下一个什么?”
“手枪。”
“哦,这样我还能继续。”
“您的胳膊可受不了了,你看看你一口气打了40多梭子。”二班副关心得说
看了看脚下的弹夹不好意思的笑了,“看来打的是不少,打别的不行了,不过打手枪没问题。”
他好像要故意看我出丑,“给您子弹。”
前面有人开始换靶纸,我单手艰难的上子弹,装弹夹。大家这时候看着我,看我要怎么打,或者说看我能打出什么成绩。微微侧身,左手单手持枪,瞄准,按下扳击,一枪、一枪、又是一枪……成绩把他们给振了,本来自动步枪我打得就不错,只是大家的水平都很高也就不出彩了。单手打手枪,还是左手,10枪98环还是不容易的。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难点是使用左手,说白了主要还是一个左臂的力量是关键。其余的就是一个习惯与不习惯的小问题了。这帮人不练这方面所以觉得挺难得,后来练了没两天就知道纯粹是糊弄人的玩意儿了。不过当时还是把他们给震了。
可我为什么会连这个东西呢?还不是因为那个别出心裁的张中队!他知道我得上肢力量大,格斗的时候主要叫我练臂力。可他总说我臂力不够,说多了我不服气急了问他,怎么知道不够?他就给我出了这样一道题:单手打手枪,10发98。手枪的后坐力虽然不大但是对准度的影响比步枪大许多,没有非常大的臂力你想打准根本没戏。为什么枪管越长精度就越好呢?除了瞄准的精度外,还因为它能尽可能的减少后坐力对准度的影响。看我打得不错他们也跟着这么打,左手本就不灵活再加上没练过,都打得不成样子。事情就这样被传开了,我一时成了焦点人物。对于这种到处都有人指指点点的小日子我还是蛮消受的,二班好像也慢慢把我看成自己人,觉得这件露脸的事他们脸上也有光。其实部队有好多地方还是有共性的,特别是具有良好风气的部队。他们相互的竞争意识就特强,大到相互之间的演练,小到吃饭的时间、拉歌的气势。一句话只要是存在不同就要相互竞争。更何况是打枪的这种正经事呢?于是很快别的班、别的中队就在射击训练中开始没有组织的自发练习我的这个射击动作。
后来,事情传到上面,大队长不乐意了,在例行的会议上。“你们当耍猴戏呢?我们一切要从实战出发,这种动作简直就是花把式:中看不中用。是谁先这样练的?关他两天禁闭,叫他爱出风头!”
“是林峰请来的那个潭轩。”
“是他?”
林峰赶忙帮我解释:“那天他在射击场一口气打了四十多梭子的长点,右胳膊根本抬不起来了。别人练手枪他不想看着,所以只能用左手了。”全屋的人都笑了。
大队长没有笑:“哦?有这事?”想了想,“看来这东西也不是一点用没有,最起码当右臂受伤了还是有用的。”
林峰顿悟:“是呀,看来我们对于演习太依赖了,毕竟演习和实战还是有差距的。”
“那好,你去修改一下我们的训练计划,把这个项目也给加进去。”看到参谋纪录,又对林峰说:“你去问一下他为什么会练这个项目?恐怕也不是没缘故的。”
林峰点头。
“你和他说调我们部队的事了吗?”
“说了,不过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