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我又要跑题了,忙说:“那这事儿还是由你跟三班长、一班长解释吧。你毕竟还是一排长嘛。”
犹豫了一下,“好吧,不过志愿兵那一块就有你来作吧。要我把心思都放在这儿,别的事还干不干了?”
他知道我对这个工作的态度,再说大头我都已经作了,所以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找了个时间把他俩都叫来了。
第六十三章 我不能跟兄弟们隐瞒,因为路要由你们自己选3
“都来了。坐、坐。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和你们事前透个底,是关于提干的事儿。”说真的我实在是紧张不知道怎么和他们两个人说,弄的我都有点说话不利索了。心想既然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不如一起来算了。硬着头皮继续说,“指导员和我决定这次提干名额给二班长。之所以找你们两个来是因为考虑到你们也具有这方面的能力和资格,只是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所以才选择了二班长。希望你们以后继续干,下次还有机会……”我说了些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准了,反正都是一些官话。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这些总听的东西到用的时候说得磕磕绊绊,特别不顺流,而且还严重缩水。
就是这样没等我说完一班长就发难了:“潭排,我想不通。他凭什么?论技术他没我好,论在排里的威信没三班长好。为什么提他?”
“可是他威信你比高,技术又比三班长好。这说明他综合比较平均。”
“哪也未必,别的不说上次比武大会的成绩,三班就比二班强。排里也没弄个民主选举,怎么就知道我的威信不如他?”
三班长说话了:“一班长,您也别太较真了。潭排,工作也不容易。他选二班长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们应该服从命令。”
“三班长,你是不是大脑进水了?谁不知道我和他半斤八两?你最近的表现更是全连皆知,有目共睹。这一个提干名额凭什么就是他的?”
说真的一班长能把话说出来我真挺欣慰的,总比藏着掖着,憋在心里,甚至到时候给你脚底下使拌子强吧。可问题是我怎么把话说出来呢?有些话能说吗?我想着自己的心事,耳边的声音就不再能影响到我了,这时候有人摇我:“潭排、潭排,您没事儿吧。”
“哦,对不起。我走神了。”
“算了。既然领导已经决定了,我们说了也是白说。我们服从命令。三班长,咱走吧。”说着起身行礼就要离开。
“你给我坐下!”我真的发火了,“不就是一个提干名额吗?想要啊?嫌我不公啊?有本事你自己争取啊?”
“我们自己争取?你还要我们怎么争取?三班在比武大会的成绩,上次我们班里的民主选举。你还要我们怎么争取。”
“有本事进特种部队,在那提干跟玩儿似的。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怎么把实底都说出来了?这叫我怎么和团长交待?
“进特种部队?”话一出口再难收,看着他俩疑惑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必须要给他们一个解释了。不然小道消息的破坏力远胜于真理的传播。
“你们先坐下吧。”看着他俩坐好,我无力的说。“前些日子我去哪了你们知道吗?”
“指导员说您去S军区交流经验去了。具体是哪没说。”
“准确的是说我是应他们的邀请,去特种部队进行演习体会的交流。给我印象最深是那里的训练环境和他们的军事素质。”于是他们就听我讲我在特种大队的见闻。
三班长的细心真的可以与王平相提并论了,我刚讲了一半他就开口了:“潭排,您喜欢上那了。”
我点头:“他们可都是军之娇子,又有谁不想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呢?”
“那您为什么不留下?”
我笑了:“我怎么够格儿。他们可都士兵尖子。连个班长都是中尉。……”
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我了:“潭排,您曾经说过,我们是兄弟。”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实话!”
我愣了。
“如果他们不为了邀请你,干吗要叫你去?军校教授这么多,自己部队里的参谋这么多,干吗邀请一个炮兵中尉过去讲演习体会?”
“这不关你们的事,而且与今天要解决的问题没关系。”我的态度强硬。
“潭排,”哽咽了,“您不会是为了我们才……”
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一班长好像也明白过来了:“您……?”
“别瞎说。”我立刻打断,“特种部队的组建势在必行!我们军区这次着力演练的目的就是看特种部队在战争中发挥的作用。结果你们也都看到了。所以如果我能加入到特种部队的行列中,也是要加入咱们军区的,这样我就能带着你们在特种部队一起干了。”
他们两个为此而震惊,我马上转移话题:“今天的话不是一个上级对他的下级说的,而是你们的兄弟和你们说的。所以我们今晚说的内容不希望被传出去,因为这些事情有很多都是我的个人看法,并不是上面的意思,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我的话。”
两人表示同意。
我身体向后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是以兄弟的身份说的,有些事我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单单从军事角度上说你们三个都可以做这个排长,至于说谁最好我个人倾向于三班长。”我看了他们两个得表情。一班长有点吃惊,三班长没什么反应。对三班长的表现非常满意,对他说:“有些事你要理解。三个班长里你资历最浅,和他们两个比优势也不是十分明显,而且还刚刚转成志愿兵,以后有的是提干的机会。只要有我和王平在你提干的事就跑不了,就算是我们不在了你也应该相信自己的能力。”冲他笑了笑,“你应该知道二排长的年岁。”
转回头对一班长说:“你别以为自己的技术好就能当排长了,就你这脾气。我都担心今天说的话你能不能不说出去。”
不知是生气还是被看不起了憋红着脸说:“我一定能。”
很认真的说:“我希望你能。但是既然我是以你们的兄弟身份说话,我也就无需隐瞒什么了。比起你的领导才能我更看好你的个人能力,所以如果,听着我说的如果!我们军区组建特种部队而且有幸全军选拔的话。我看好你。你们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吗?”
“明白。”显然说的有些勉强。
我笑了,“今天就当是兄弟之间的谈话吧。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您把我们提干的方法都考虑过了。才选择了二班长提干?”
想了想:“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是亏待你们了,所以我才对你们说了这么多。我真的希望你们都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来得到提干的指标,而不是依靠领导的指派。这才是一个男子汉的做法。特种部队会向每个人敞开大门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我满怀信心的说。
“您这么有把握特种部队会向每个人敞开大门?”
我沉默,很艰难的开口:“我不能向你保证,因为这样做是不负责任的,但我一定会去争取,不惜一切代价的争取!”
虽然还有疑惑但是他们提不出问题了。“今天太晚了,就到这儿吧。”看着他们的起身要离开我最后说了一句话:“记住!成功需要自己争取,依靠施舍是得不来的。”
看着他们离去,我失眠了。我虽然没有向他们做出任何的保证,但是我给了他们希望。但是这希望像水中月、镜中花就连团长、师长都不能保证更何况是我。可我却明确无误的给了他们这个希望。心沉沉的、忐忑不安,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扪心自问我这么做是作对了,还是做错了?就这样,直到大脑想得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血液在跳动,我还是得不出任何答案。算了,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我所要的仅仅是去争取,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为了他们、也为了我自己。
第六十四章 我不能跟兄弟们隐瞒,因为路要由你们自己选4
离别总是叫人不舒服,虽然它意味着一个旧时期的结束和新时期的开始,但不舒服就是不舒服。看着老兵们一个个哭得像泪人似的,我的心里也很不是个滋味。有一种冲动希望能把他们每个人都留下来,谁也不要走,但这也仅仅存在于一刹那的冲动中。看着卡车把战友们都拉走了,整个营房的生气好像也被他们带走了。我和王平虽然都有心理准备,但是对我们来讲这都是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意味着什么?在当时是冲击力强、在现在是印象深刻。我站在营房门口,看着卡车一点点的变小,卷起的黄沙雾腾腾的由小变大,再渐渐消散,最终尘埃落定、终归于土。远处的军歌早已小不可闻,但依然在我的耳边回荡。送走了,真的都走了,他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了,而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因为新兵很快就要来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我本想继续瞒下去,叫有心人得到进入特种部队更多的机会,毕竟特种部队不是是个人就能进的。说句大家都知道的广告语:浓缩的都是精华。既然是精华我就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能力,作有心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就让优胜劣汰的法则从现在就开始吧,我安慰着自己。
自从我决定要带领我的兵一起迈入特种部队门口开始,命运就好像决定要好好惩罚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如果说在特种大队内部演习时,我擅自主张把计划和装备都提供出来是序曲的话。那么那晚我向两个班长交底就是引子了。至于和新兵一起到来的这个消息一定就是第一章的开始了。什么消息这么重要以至于成为第一章的导火索?说起来非常简单——不过是条例的一词之差——条例把转业军人的工作从安置变成了推荐。这区别大吗?很多人粗看条例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那就叫细心的王平来为我们解释一下吧。“大吗?安置是无条件的提供工作,当然好坏不论。推荐呢,说白了就是介绍,介绍懂吗?就是提供了一个那里有退伍军人工作的信息,至于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听这口气王平有点像我一样玩世不恭了
“怎么了?我们今天的大指导员也牢骚满腹了。”我笑了。
“你当然会轻松了,你是团长眼里的红人,军界的新星,转业像天方夜谈。可别人呢?”
“别人?你不会说你自己呢吧?你不也是团长眼里的红人,军界的新星吗?”我还是没觉出这是个什么大事,继续和他开玩笑。
“哎!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食人间烟火,除了训练、作战计划、看书以外你还考虑过别的吗?”
“你比如说?”
“比如我们吃什么、穿什么?”
我隐隐约约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还没明确搞明白。“吃什么问司务长,穿军装呀?”
“那你每月的津贴呢?”
“这里吃穿全管,我除了买些日用品全都寄回家了。”
对这些答案都不满意似的,继续问:“难道你就没想过成个家什么的?”
我笑了,“成家?谁乐意跟咱们啊?不知哪位仁兄说的‘女人这种资源是跟着财富流动的。’我即没钱又没权还没有时间陪她们,谁乐意跟我啊?”
泄气了,“看来你还真是不食烟火。”
我不高兴了:“你他妈的到底要说什么?有话说有屁放。哪这么多酸词儿?”
“你知道不知道这条例一改有很多退伍、转业军人会找不到工作。”
“哦,是不好。肯定会影响军队士气和训练效果。”这点意识我还是有的。
听了我的话王平的表情只能用苦笑不得来形容了:“如果不是和你认识久了,一定以为你不是冷血,就是爱军队爱得着迷了。你想没想过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以后的生活会很艰难?而这些人中就有我们连里的战友。”
我笑了,“你就当我是冷血好了。我问你,咱们部队为什么没有女的?”
对我的问题摸不着头脑,不过王平就是王平,他遇到这种问题会选择最高明的回答:沉默。
我继续笑着说:“因为军队是一个雄性的地方!”
他差点没笑喷了:“你这是什么解释啊?”
没理他继续说:“这里不相信眼泪,不肯定失败,不同情弱者。在这里我们只能选择胜利,选择成为强者,选择付出血汗。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如果他们不能自己争取改变命运,那也只能被命运所摆布。”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小潭,自从你这次去特种部队你真的变了,这还是那个倡导部队建设需要关爱的潭轩吗?”
“你错了,我并没有变而是我更认清了这个军队。为什么会有军队?是战争铸就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