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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看手中冰凉;已经微微传出一些馊味的苞米面馍馍和一碗稀稀的米汤;一小盆咸菜;看得出来;这盆咸菜;吃了已经不是一天了;那米汤和馍馍;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中;也绝对不是今天地食物。
端着两个盆地手指;控制不住的发力;小军地脸上;已经布满了杀气;虽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姥姥;感情谈不上有多么的深;可从小缺少家中这一宝的关爱;小军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姥姥;心中是特别期待也是非常的渴求这份不同于父母的亲情;更重要的;是母亲对于姥姥的那份养育之恩的无以为报感觉;深深的触动着小军的内心;来之前;他也早就想好了;无论这个姥姥;是什么样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又是怎样;这份恩情;这份亲情;都要全心全意的去回报。
来了以后;姥姥眼中那明显的惊喜和疼爱;不仅仅是对着多少年都未曾见面的母亲身上;就连自己和哥哥;晓雨和张彤;姥姥的眼中;那慈爱的长辈目光;从开始到现在;都未曾消退。
最初;看到姥姥居住在那样虽说不是阴暗潮湿;可也绝对不适合老年人居住的环境里;小军就有些忍不了;可老辈人的思想;以及后来那副疼爱孙子的表现;让小军没有说什么。
可此时;这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愤怒;让他有些控制不住;亲情;是这么表现的吗?他也断定;那房间;肯定不是老太太自己心甘情愿愿意去更换的。
年轻人住朝阳温暖的房间;老人住阴潮的环境;年轻人吃着猪肉炖粉条;白白的大米饭;老人却吃着带有馊味的剩饭;和那一尝就感觉到咸得嗓子都疼的大咸菜。
这一幕;真印证了一句话;住的比狗差;吃的比狗次;那两条狼狗;还住着朝阳的位置;吃着主人家剩下的肉和白米饭。
端着两个盆;小军身子微微的颤抖;眼中的怒意;眼珠上的血丝;他在忍耐在控制;他害怕自己出去一见到那几个人;就有杀了他们的冲动。
百善孝为先;这句古话;代表着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老人都不能够善待;他做了什么;都是表面功夫;他已经;缺失了那一瞥一捺;连人的边;都靠不上。
“嘭!!”
两个铁盆;被小军狠狠的砸在院中的石桌上;手掌;在石桌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此时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被小军的举动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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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夫妇发威
“这看到那破旧的铁盆中;喷洒出来的稀饭和咸菜;李大憨一家;惊愕了一下之后;没有了言语。
李二憨一家;也仿似早就知道一样;坐在一旁;等着看戏。
“小军;怎么了?”作为母亲;李雪能够感觉到儿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同时她也知道;来到这小镇之后;两个儿子;都压抑着自己的性格;受了些平日里根本不可能受到的委屈;其实也算不得委屈;只是没有被尊重和看到了一些郁闷事而已。
小军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比较激动的心情;看了一眼已经明了发生何事;并且已经想要开口解释一下的于婶;抢在她的前面;把话说了出来。
“这些东西;是姥姥吃的;那边屋里;热着猪肉炖粉条。昨天晚上;剩下来的肉和菜;在狗食盆里。而这些连狗都不如的吃的;就是姥姥昨天晚上;今天早上;甚至马上中午;要吃的东西。妈;这件事情;我不动;你来处理;如何做;你说的算;我来替你办。”
李雪把头转向于婶;眼神中;带着询问。
“啊!!!”于婶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本想掩饰一下;家子不孝;在老一辈人的眼中;视为大耻;可看到两个儿子儿媳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于婶真的说不出口;那股浓浓的心酸;在一声叹息中;表露无遗;握着拐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于婶等着;本以为可以等来两个儿子的自责和愧疚;抻拖的语气;也是不想让这家丑;被刚刚见到面的小雪知道。
李大憨双手按着头。好似刚刚早上的醉酒还没有清醒;二憨抱着肩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其实又怎么会不关他的事情;整日里与老大在一起赚钱做生意;老妈的境况。他又怎会看不到;不闻不问;就无罪吗?
两个儿媳;则干脆就没有理会这样地事情;几只手;还触碰在那礼品上;眼神;也透着贪婪的望着礼品;对于小军的愤怒所指。好像跟她们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李红这个孙女的表现;让晓雨和张彤都有些忍不住想伸手打人的冲动;刚刚小军的愤怒。李家地两个儿媳;最起码还回头看了一眼;可这个孙女;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低着头;全神贯注着的是;眼前的精致糕点;在她的眼中;这些礼品。都要比亲生奶奶的生活状况;重要。
左爱国走到妻子地身边。握了一下她地手。表示支持。如儿子一样。你做。我办。
“妈。这口气。我们得替姥姥出。同时也是替我们自己出。姥姥在这待不了。接到咱们家。我们为她养老送终。”大军地言辞。更加地激烈。已经有了要把于婶这两个儿子。一踩到底地意味。
李雪重重地点了点头。在天京地圈子中。谁不知道。左家地女主人。从来不参与到家中男人们地任何事情中。也没有个女主人地派头。每天只是如一个勤勤恳恳地园丁一样。在大学地校园中工作。最初之时。还有不少想要走这个途径接近左家。求左家地人办事。或是李雪本身地同事朋友。借着关系。想要结识地也为数不少。但久而久之。没有任何情面地。李雪地底线。与家中男人地身份地位区分开。公事归公事。私情归私情。办事情。自己去联系。去找。
最开始。还有人以为李雪是故作清高。可几年下来。如一地表现。也赢得了很多人地尊重。都说做父亲地。当如左爱国一样。生两个如此优秀地儿子。可到了那些老首长们地嘴中。更加为左爱国感到庆幸地是。他找了一个好妻子。
今天。李雪在看到听到小军为他述说地一切时。那脸上地忿恨。已经展露出来。家中三个男人。都知道此时。最有发言权地。就属李红菊这个女儿。和对于于婶。有着浓重感情地李雪了。
“大哥。这件事情。我要你给我个解释。妈怎么就在你地家中。这种生活状态?”李红菊先李雪一步发威。站起身。直面李大憨。怒指发问。
李大憨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晃着晕乎乎的脑袋说道:“老年人嘛;吃些粗粮;少吃些荤食和油星;对她没有坏处;再说了;谁家的日子过得也都不富裕;老太太一个闲人;没有必要浪费家中的粮食嘛?有的吃已经不错
“你放屁对着哥哥;大声骂道。
“啪!”那边李雪;更是怒不可遏;直接上前;一个大耳光;狠狠地扇在李大憨地脸上:“你还配做个人吗?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口?”
一巴掌;把李家这几口子人;真正地扇醒了;一个个张着嘴;不敢相信现在的场面;李大憨;更是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
“李雪;你干什么;你算个屁;敢来管老子的家事;哪里把你给显出来了;她是我娘;不是你娘;我养她;是应该;可如何养;与你有什么关系;竟敢管老子的闲事;我看你;是又欠抽了。”李大憨猛的站起身;一脸凶相的望着李雪;这个当年村中的小扫把星;有了她;把爹克死;生了她;把娘克死;到了自己家;让家中本就不富裕的生活;变得更加紧紧巴巴。
小时候;李家这两个兄弟;就不待见李雪;时常的欺负辱骂;甚至于有时候还背着于婶;偷偷的打她;李雪两岁刚到李家之时;就差点被这两兄弟;活活捂死在家中;4岁;被两兄弟不小心的推下河。差点淹死;再大一些;李家这两兄弟也都懂事了;知道不能胡闹;但也怎么看李雪怎么不顺眼;总是你拧一把;我掐一下。时不时的踹上两脚;以发泄心中那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恨意。
等到李雪被父亲的老站友接走之时;十几岁的孩子;身上都没有几两肉;在于婶的眼中;一直深深埋怨自己;没有给孩子吃上的好一些;却没有看到;自己那俩儿子。一个比一个壮实。
这次李雪来这边看望老太太;心中一直在劝慰自己;忘记过去。忘记那不堪回首地童年;忘记这两个名义上的哥哥;小时候对自己的一切一切不好;一切一切的回忆;都试着去忘记;可石桌上那铁盆;成为了她心中的导火索;直接就把她内心的愤怒;全部点燃。
有儿时地残酷回忆。更多的是;对于于婶的可以称作遭遇的生活之极度不满;那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比海深;比天高;比地阔;多少年了;一直想要报答这份恩情;好不容易找到了于婶。却发现这样的情形;如何能不让李雪做出一些平日里根本不可能做出的行径;狠狠的扇了李大憨一个耳光。
一直站在一旁的李大嫂;刚跟丈夫打完架;可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看到丈夫被打;她身上那股泼妇地劲头;马上就涌上来。冲着李雪就上来。嘴中还不断的骂骂咧咧:“哪里来的**狐狸;在外面混了几年。谁知道你是干什么地;觉得自己生活好了;跑这显摆来了;这里;还轮不到你发言;敢打老娘的男人;老娘撕了你个臭不要脸的。”
那张牙舞爪的模样;让李雪这从来都不骂人;永远一副淡定模样的她;吓得倒退了一步。
“砰!”
李大嫂来得快;去得也快;身子直直的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咳咳的直呕。
左爱国怒了;自己的妻子;不要说自己舍不得语气重一点点;在天京;谁不知道;可以惹左副司令;可以惹左家任何一个人;但绝对不要试图对李雪有一点点的不礼貌;左家三个男人地愤怒;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何况这边陲小镇上的一个泼妇了。
站在妻子的身前;多年都没有动过手的左爱国;抬腿;狠狠的踹在李大嫂冲过来的身上;紧接着;没等李家的人反应;身子追了过去;对着刚刚直起腰的李大嫂;伸出右手。
“啪啪啪!”来回地;狠狠扇了李大嫂几记大耳光。
虽说这几年做什么;都很少自己动手了;可左爱国的身体;一直没有放弃锻炼;40多岁的人;身体依旧非常之健硕;早年的那些老底子;并没有丢多少。
现在;忿恨的动作;大大的巴掌;只几下;李大嫂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庞;直接肿了起来;那嘴角;不断的涌出鲜血。
“啊!!!!!”李大嫂缩着身子;不断的后腿;嘴中;大喊大叫。
这个时候;一直看热闹地李二憨一家;站不住了;连同李大憨;一起冲向左爱国;李二憨;还随手拿起了一把立在墙角地铁锹;满脸的横肉;对着左爱国就扑了上来。
“砰!”铁锹被左爱国地警卫;一脚踢飞;李大憨;也被大军的警卫;踹到在地;李二嫂和李红;被大军和小军两兄弟;挡住去路;伸手一推;就已经推到一旁。
李家这两个儿子一家;望着眼前那几个男人;女人们呼天喊地;放佛自己家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那声音;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老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随随便便就能打人;还有没有王法啊;几个大老爷们;欺负几个弱女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李大嫂和李二嫂;这两个小镇中;几乎尽人皆知的泼妇;坐在地上;拍打着地面;披散着头发;大声的嚎叫。
李大憨与李二憨也知道;自己两人绝对打不过面前这五个男人;也就没有再冲上去;只是对着两条狼狗;喊了一声:“大黄;上!”
两条狼狗这次没有听从李大憨的命令;因为他们看到了小军眼神中那**裸的杀意;不仅没有敢上前;反倒低声哼了一下;钻会自己的窝中。不敢出来。
看着地上几人的表演;左爱国冷哼了一声;对着他们说道:“老子的妻子;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侮辱的;如果不是念在你们是于婶的血脉的关系上;今天。我让你们永远都说不了话!”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于婶看着场面陷入到了混乱当中;脑袋也跟着混乱起来;嘴中不停的念叨着;想要站起身;被李红菊拦住;在她地耳边说道:“妈;早就跟你说过;让你跟我们走。你不听;非说什么要让儿子养老送终;要有孙子给坟前哭丧。这日子;你还想再过下去吗?”
于婶叹了口气;坐了下来;而这一坐;也是他下定决心;要跟着女儿离开了。
一直要强的于婶;独自一人把三个儿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