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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现在,他的身价何止百亿但正如古语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令啸鸿的成功,当然是踏过累累尸骨了,所以他当时可谓是仇家遍地。
言此,令啸鸿泪水落下,他心碎的道:“不幸也正是那时候,很多仇家集结在了一起,在夜晚闯进了我的家中,我与木莺,还有一岁大的孩子慌忙逃窜,大火烧红了半边天,到处是烈焰,在躲避时,木莺不小心摔倒,撞在了一石角处,这一撞,便是永别。”
“而为了纪念我那逝去的妻子,我把女儿也改名为令木莺!”
之后令啸鸿失魂落魄,独自游荡在大街上,恰巧那时,他又再次遇到了四年前的算命先生……而这,也是重点。
“我一见到他,脑海就彷如摁下录音重放键,那段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然后我抱着他,就大哭了出来,并求他指点,而他身影则如神仙般,很飘渺的消失了,最后只留给我这样一句话!”
“殇爱之命,可为你挡灾二十年,命数尽则劫至,遇有缘之人,方可化解!”
“我问他谁是有缘之人,他说……时机一到,你便会知晓,此人为你命中贵人,与之见面日,也是他最苦困之时!”
话到此,令啸鸿便不再言语。
乐闲也沉默了,他想过很多,但就没有想过令啸鸿会如此说。
半响后,依旧淡然如湖水,不掀涟漪的声音出现了。“按照你说,我就是你命中的贵人了……为何如此肯定,在红花村,你我才不过第一次见面。”
“感觉这东西,谁能说的准呢,反正在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有感觉,那算命先生所说的人,就是你!”
令啸鸿爽朗一笑,言语间没有任何迷惑。
乐闲也笑了,他很开心。
在令啸鸿说话时,乐闲紧盯面相,知道对方没有说谎,句句出自真心,如古代枭雄,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非言语虚伪之人。
所以乐闲也开口了,“你以诚信待我,我若真是你命中贵人,你若遇难,我当然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不过在那之前嘛,我要向你讨两本莎士比亚的书。”
此话让令啸鸿一愣,随即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从刚刚的话语中,两人对彼此都有了很深的认识,而其中一个共同点便是……两人都是莎翁的忠实读者,故而才会由此纵声大笑。
……
时间飞逝,如流转光影,转瞬即过。
在令啸鸿家,乐闲就安心的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早,乐闲早早起身,便盘腿坐在豪宅外的草丛上,闭目养神、冥思识海万法。
这也是乐闲新的习惯,每到清晨,赤气灌顶之时,他总会端坐冥想,疯狂吸取万法中的知识,容纳己身,以期望尽早览读中层的三易……乃至最上层的一图一书。
“哈哈,乐闲老弟,起的好早呀,怎么样,我的寒舍住着还习惯吗?”纵声出现,令啸鸿身影亦出现在身边。
两人站在高处,望着中日,竟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乐闲老弟,我们来结拜吧!”
忽然间,令啸鸿有感而发,话落后自己便愣住了,如此不经思考说出如此冲动的话,他尚属首次。
虽如此,令啸鸿却无收回之意,反而眼光灼灼的看向乐闲。
可让令啸鸿失望的是,乐闲神情依旧如不起波澜的湖面,淡然开口,“母亲重病,我现在无此心思,不过我可以与你约定,待到东西到手,母亲病除,我定与你结拜,如宴桃园豪杰三结义一般。”
“好,乐闲老弟,我就等到那时了。”令啸鸿释然答到。
但他心中却有些骇然,北虎之血、蓝山鸟之肉,千年杨木叶、高僧圆寂后的砧骨,用这些不是药材的东西,竟是要治病救人。
‘果然,乐闲非普通人,而是异人之流。’
阳上中天,吃过早饭,乐闲便坐上了令啸鸿的座驾,一同离开了豪宅。
路途中,乐闲难得没有拿出从不离手的‘暴风雨’,因此事关乎乐文淑性命,即便是以乐闲的淡然,也不由得多做准备。
注目窗外如流转的幻境,乐闲开口了。“现在能告诉我,我要见的是什么人了吗?”
“嘿,老弟,事到如今,瞒你也没有多少意义了,还记得我昨天说的石老头?这次要见的人,就是石老头的下属……”
听这话,乐闲眉头一皱,因为这话太笼统了。
仿佛知道乐闲的心思,令啸鸿继续开口,“说句让你见笑的话,我就见过石老头一面,他也只对我说过一句话,就有了现在的我,所以对于石老头,我除了恐惧,也没有其他印象,若说其余的情报,我也只知道石老头势力的名字,叫……暗世界。”
‘暗世界吗,这个世界的阴暗面中的君王,呵,好大的口气呀。’
瞬时间,乐闲便解读懂了这个名字的含义,并喃喃道:“若是这个组织,一定会帮我弄到这些的,为了救母亲,哪怕是与恶魔合作又能怎样……因为在我心中,她是最重要的。”
令啸鸿听到了这些话,却仅是微微一笑。
车子很快便行驶进了市中心,并在一家名为‘豪尊’的五星级酒店停了下来。
门童开车门,两旁十数名保镖拥护,乐闲与令啸鸿一路前进,坐上了一电梯,并直达顶楼天台,在哪里,一个中年人正站在那里,迎着阳光,抽着不知名的香烟。
后在乐闲注目下,那人也缓缓转过了身来。
第二十章 条件(求推荐)
阳上中天,闷热的气流施虐。
乐闲大步踏入天台的同时,那抽着不知名香烟,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缓缓转身,与乐闲对视注目,一股不知然的凝重气息,油然而生。
在一旁,令啸鸿一挥手,四周保镖则迅速退出天台,广阔的四周,只剩下他、乐闲与那个中年男子。
“哈哈,啸鸿老弟,我们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再次见面,你竟是要为我引见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笑声出现,那中年人大步来到令啸鸿身前,与之相拥,表示亲近。
听闻此话,令啸鸿感到很尴尬,此时他已认定,乐闲是他命中贵人,且两人意气相投,爱好相仿,虽认识不长交谈不多,但早已有知己之感,故而尴尬中,令啸鸿亦隐隐感到愤怒。
礼节过后,令啸鸿面色不喜,沉声开口。“徐峰,说话注意点,他是我的朋友,你若看不起他,说出来,我二话不说,立马带他转身离开。”
“喂喂,别生气嘛,我们两人相交这么多年,还从没见你如此生气过呢!”徐峰有些讪笑的开口道。
心中也很诧异,他未想到,那个年轻人在令啸鸿心中,地位会如此之高,甚至不惜与自己翻脸。
他了解令啸鸿,明白对方是枭雄心性,除非需要翻脸的时候,否绝不会如此说话。
想到这里,徐峰忍不住认真看了乐闲一眼……这一看,却让他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乐闲面色淡然,在日光琉璃下,如不掀波澜的湖面,他对自己的话语不恼不怒,对令啸鸿的拥戴也不感到惊喜,仿佛……是超脱一切的神仙般。
目视到这里,徐峰最终不敢小瞧乐闲了,他开口道。“小哥,未请教你的名字。”
“乐闲!”
非常简洁的回答,乐闲便不再注目乐闲,反倒向西北方张望。
见乐闲如此,徐峰有些尴尬的同时,也暗暗恼怒,愤恨乐闲太过小看自己。
虽了解乐闲淡然,但令啸鸿也感觉有些过了,他开口。“乐闲,好好自我介绍一下,你需要的这些东西,他或许能帮你弄到。”
闻此话,乐闲看了令啸鸿一眼,又看了徐峰一眼,并说出了一句让两人大吃一惊的话。
“他?他能做主吗,我想那个人,才是做主的人吧!”
话落,乐闲只向西北方,而当令啸鸿看去时,骇然发现,在哪里竟有一身穿风衣的长发青年,他站在那里,存在感薄弱到了极点,彷如与周围景象同化了一般。
也正因此,令啸鸿才没有发现那人。
徐峰也是骇然,他不自主开口说,“大人,我……”
“不要说了,呵呵,这个人很有意思,说吧,你需要我们帮你什么!”
那人没有转身,只是站在天台上,凝望着城市的车水马龙,淡然的话语也在口中说出,如乐闲一般,超然如神仙。
“北虎之血、蓝山鸟之肉,千年杨木叶,高僧圆寂的砧骨!”
“这些东西简单,五天内,我便可以送到令啸鸿家中,但我想问,你要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这些东西!”
两人的谈话很简洁。
听闻此,乐闲依旧淡然,蕴含着无穷自信开口了。“代价是两个条件,不论是杀人放火、谋财害命,亦或者是暗杀仇敌,坏人风水,更甚者破人命格,让其一生伴随不幸,不管是何条件,只要你说出,我必办到!”
‘噗!’
听到这话,徐峰与令啸鸿两人差点笑喷,这条件,不管怎么对比,也值不上那青年所付出代价的百分之一。
然让两人骇然的是……那青年人竟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五天内,你要的东西,必会出现在你面前。”
仿佛早已预料到青年人回答,乐闲亦淡然点头,并拿出了‘暴风雨’和‘仲夏夜之梦’的两本书籍,轻轻一甩。
仿若漂浮在风中的纸鹤,两本书悬浮到青年人上方。
对方亦如预料到般,淡然接过这两本书,并听到乐闲传来的声音。
只听乐闲淡然说道。“此书为证,只要书到我面前,不论何时,我定然帮你办到,绝无二言……”
话落,不等青年人回答,乐闲便淡然转身,孤身向天台下走去。
对此令啸鸿抱歉的耸了耸肩,说,“不好意思,我小老弟的性格就这样,淡然的像神仙,他的无理处我先抱歉了……徐峰,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随后令啸鸿亦转身,在保镖拥护下,快速走出了天台处。
自始至终,乐闲都没问那青年人叫什么名字,而那青年人亦不曾开口,询问乐闲是谁,两人仿佛有种默契,平淡交谈,淡然离开。
凉风吹过,高达百米的天台上,只剩下徐峰与那青年人。
到此时,徐峰依旧不明白,自己这位尊贵的少爷,为何会让步,故而开口说,“聂少爷,您……”
“你是想问,我为何要答应这极端不合理的交易?”
徐峰不解的点了点头。
这个青年人则在开口说。“看似我们吃了大亏,但其实不然,那个少年并非凡人,我刚刚运用家传法器,进入天人合一之态,纵使狼虎,看我也只如路边花草一般,并无视我,然刚刚那少年人却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我,这证明……对方相术造诣之深,可能以步入宗师之道!”
“宗师之道,怎么可能,对方也就是一年过二五的小子呀!”
“这也是另我费解的地方,不过世界之大,有如此年轻宗师,也并不稀奇,毕竟在古时,刘伯温就以十六岁之龄,悟透易理,修出易气的!”
说到这里,此青年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波荡的心情,说到。“况且我看中的非是这两个条件,而是此人,若有此人相助,那我一定可以坐上那个位置。”
话落,青年人露出向往的神情。
徐峰则也心中凛然,那个位置,是所有暗世界人都崇拜与向往的位置。
……
乐闲与令啸鸿离开尊豪酒店,坐进了劳斯莱斯中,车子并没有着急发动,气氛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半响,令啸鸿才开口说。“乐闲老弟,现在无事,东西也要等到五天才会到,先带你去高兴高兴,怎么样,毕竟难得来老哥这里一次,怎么也不能不好好玩玩。”
对此乐闲摇头拒绝。
但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并将背包中的青铜古剑重新拿出,对令啸鸿开口说,“令啸鸿大哥,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我想要把它卖了!”
“这把青铜古剑?梁东那老小子竟将他送给你了,看来他对你亦是另眼相看呀!”
在当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