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忝恰!�
此话一落,众山贼顿时面露喜色。
果然,这一把他们可是要发大财了。
但山老大却不是那么容易哄骗,他皱了皱浓眉,盯着梁西城命令的说道:“清点就不必了,直接将包裹全部扔出来就是。”
梁西城倒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未因山老大这一番话,还有他凶恶的神情而有所慌张,他瞥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山大哥,家姐这么做也是想给你们省去一点麻烦,清点完毕将钱财交于你们,你们直接拿走便是。更何况,你们十几人,难道还担心我们两个逃出你们的手掌心不成?”
“放屁!少诓老子!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这是想拖延时间,哼,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自救或者等到其他人来了吗?”山老大粗鲁的怒骂一声,说完便冲身后的众人命令着道:“动手!”
山老大一声名下,众人便运气挥刀向他们气势汹汹的而去。
梁西城本还想多说两句,但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众山贼一窝蜂的向他们涌来,即便他再淡定,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很是心慌了。
他运功起身,踢到一个已经靠近马车的山贼,见他出手,山老大顿时大怒,更觉得刚刚他那一番话是在故意耍他。然后,他手中大刀一扬,眸光寒冷的对梁西城说道:“找死!简直是负隅顽抗!今天老子就让你命归于此!”
说着,对将梁西城包围起来的几个山贼喝道:“这个人交给我,你们将车里的人拿下!”说完,他就扬刀而来,而那将梁西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几人瞬间退后在一边,向马车行去。
“莫兮姐,行了没有!”看着一晃眼就纵跃到他身前的山老大,梁西城紧张的向沈云溪吼叫道。
“哼,老子倒要看谁能救得了你!”山老大眼中杀意浓烈,话落,手中的大刀就朝梁西城劈去!
梁西城睁大了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大刀,一时忘了躲避。
望着劈斩而下的大刀,山老大唇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然而就在这时,一抹月牙白身影从马车闪出,“小小山贼也敢在此放肆!”
清冷的声音飘荡在树林间,决绝的语气让人不禁后背窜起一抹冷汗。
然而,山老大对她这话不过是大放厥词。
一个弱小女子,在他们面前说出这番话,简直可笑。
但,唇角的冷笑还未漾开,他便觉得眼前一抹白粉洒落,接着手腕处一麻,手中大刀瞬间从他手中脱落,他立即提心伸手去抓,可是,手还未有动作,一股强劲的掌风便劈向他,他立即运气定住身子但奈何在这一刻却半点使不上力,强壮的身子在掌风之下直直的往后退,而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有眼睁睁的看见那把大刀被人从他身前夺走。
一直往后退出近十米,山老大方才险险的扶着树干停了下来,他定住有些发软的身子,抬眼就看见一身穿月牙白衣裙的女子稳稳的落在梁西城的身旁,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大刀,赫然就是他刚刚被夺的那一把。
山老大的眼中顿时闪出一抹不可置信,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人从他的手中夺去他的刀。
对于武者,不,对他们山贼来说,那武器就是他们的保命符,或者是他们凶悍地位的一种象征。
但此刻这象征他身份的刀竟被一女子所夺,而且还夺得这般容易。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在侮辱他。
是以,这一刻山老大的心中的屈辱感甚浓,但更浓的是那愤怒之情。
而其他山贼看着这一幕,着实是被震惊了。
他们打劫这么多年,还从没遇见过有人敢这么从他们手中夺去刀去。哪一个人不是在看见他们这么多人出现的时候吓得全身发抖,不等他们开口便乖乖的将手中的钱财送到他们的身前,哪会向眼前这个女子这般,竟还与他们动手。
这胆子可真是小!但,也可恨!
可是,对于他们这些想法,沈云溪可没心思多去想。
她淡淡的扫了众山贼一眼,然后转头对梁西城问道:“西城,没事吧?”
梁西城听见声音,顿时回过神来,无疑,刚刚沈云溪出手这一幕也令他吃惊不少。
虽然他早就从清沅的口中知道沈云溪有些本事,但却没料到她竟会强悍至此,只不过一招就夺了那山贼的武器,还将他震出去那么远!
这让他看来忽然有些自愧不如。
或许,他也得好生修炼武功了。
但,如果他知道沈云溪那一招还是在她一只手能用力的情况下,不知道这些人心中又会做何感想。
“放心吧,莫兮姐,我没事!”梁西城脸色有些发白的淡笑着对沈云溪说道。
“那就好。”沈云溪松了口气的道:“下面,就交给我好了。”
说完,她微侧过身,凌冽的目光扫向在场所有的山贼,杀意顿显。
望着她透过来的目光,众人不禁缩了缩脖子,可是,作为男人,作为已经成为山贼的男人,他们没有在这一刻撤退的理由。
在他们看来,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名女子,而且还只是一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便是他们心中此刻的写照。
梁西城站在沈云溪的身后,看着她消瘦却挺直的身影,心中再次涌起一抹愧疚。
在这一刻,本应是他将她护在身后,可现下却完全反了。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心中的想法,沈云溪自是不知道,她最后将目光落在那山老大的身上,“你们一起上吧!”
“狂妄!”山老大咬牙切齿的对她说道。
他站直身,冷看着沈云溪,“刚刚老子说了,你们休想平安的离开这里!除非从老子的尸体上踩过去!”
沈云溪完美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霎那间,映衬了整片树林,风华绝代,美得不可方物。
但,有时候越美,就越有毒。
这话,落在沈云溪身上也是一样。
“那便踩着你们的尸体过去。”她轻声吐语,虽笑着,但眸底的那抹冷意却让人不能忽视,若是被她一时展露的笑容所迷,那这人注定了要葬身在此!
山老大顿觉受到了极大的耻辱,即便此刻他的身子已经受到了创伤,但他也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倒下。
他知道,在刚刚她出手的那一刹那,从她手中洒出的粉末不是普通东西,而是毒粉。
没想到这女人看上去仟瘦美丽,但做起事来却是这般狠绝。
旋即,他咬牙道:“一起上!拿下她的命,回去泡酒喝!”说话间,他已将体内的毒性暂时逼迫在一边,最后一个字刚落下,他就率先向沈云溪飞驰而去,硬掌出击。
而在他一声令下,众山贼皆是满脸愤怒的向沈云溪一拥而上。
无疑,她刚刚的话彻底的激怒了他们。
他们必须通过实力来教训教训这个女人,有时候话可不是乱说的!
“只怕你们没有那个命!”沈云溪冷眼看着向她冲来的众山贼,说罢,手中大刀摔落,对付他们,还不需要武器,然后长袖一挥,无比强劲的掌风便向他们击去,有实力弱小者,只这一招便向后倒去,呕一个鲜血吐出。
站在战斗外围的梁西城看着沈云溪的一招一式,不禁长大了嘴巴。
真,真的强悍!
然而,突然一名山贼突然停下攻击沈云溪的动作,转而将目光投向战斗外的梁西城身上,眸色暗茫!
旋即,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在与其他山贼激战的沈云溪,转而向梁西城攻去。
他们可真是差点忘了还有这样一个人,沈云溪他没有把握拿下,但梁西城却不是太难。
只是,沈云溪没想到这一场战斗会引来那个人,当看见他从天而降出现在他们身前时,她站在原地顿时不知所错。
第四百六十四章 背道而驰
虽然两人的距离离得有些远,但她依旧第一眼便认出了他。
他身板笔直的坐在马背上,缰绳被他轻松的捏在手中,望着前方的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属于王者的气息。即便不说话,只是那样的安静的坐着,你也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那凌冽的气息。
他,还是一如记忆中那般威严,但更森冷了一些。
只是,似乎比以前更消瘦了。
她想,或许是因为这几年战事的原因。
不过听刚才那将军的话,现在他们似乎已经有了满盘的打算,不久之后就会将楚国彻底的赶回去,而且还是以颓废的姿势。想必,作为主帅的他操了不少的心。
但,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刚刚跟他们寒暄的将军走到他马匹前,正对他拱手禀告事情,他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头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墨黑的眸子锁定在沈云溪的身上,令后者身子猛地一僵。
远远的,从他的眼里,她似乎看到沉痛的神色。只是,转眼即逝。
“莫兮姐?”这时,走到马车前的梁西城发现沈云溪没有跟上来,他便返回到她身前,微微皱着眉头叫着她的名字。
沈云溪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但幸得有之前那一幕,梁西城倒没发现她的异样,只是觉得她盯着凤轻尘方向瞧的眸中有些不对劲。
梁西城循着她的方向望过去,猛然看见凤轻尘如炬的目光,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凌厉,梁西城竟觉得后背一阵凉意袭过,后又看见那将军望了过来,梁西城向他微笑着点点头后收回了目光,然后对沈云溪问道:“莫兮姐,你看什么呢?”
这一声,拉回了沈云溪的沉重的思绪。
她很好的敛去眼中的暗茫,转头对梁西城,说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说着,便向马车走去。
但,刚走到马车前,身后就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那道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在她梦中响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等一下。”
他的声音,冷冷的,较之以前更冷,没有参杂丝毫的感情。
可这简短的三个字却令沈云溪僵直了身影,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掐进了肉里,却半点不觉得疼。
梁西城率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向他们走来的一队人马,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回头看着没有依旧向前,没有停下脚步的沈云溪。他隐约的察觉的,此刻的沈云溪有些不对劲,虽说不上所以然,但他心中就是有这种感觉。
“姑娘!”
凤轻尘拉住缰绳,停在马上,那般高高在上的望着不远处向前走的仟瘦身影。
梁西城许是害怕她还是执着的往前走,是以,在凤轻尘这一声之后,他便立即跑到沈云溪身前,拉住她的胳膊,低声说道:“莫兮姐?”他的话带了点点的询问,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便多说什么。
虽然那马上的人他不认识,但能让一名将军那般恭敬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沈云溪停下脚步,转头迎上梁西城担忧的目光,她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没事儿。”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过身,看向凤轻尘的眼中是一片的平静,她微微欠身行礼道:“将军可是有事?”
近距离的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听着她有些沙哑的声音,凤轻尘浓黑的眉微微的蹙起,为什么会不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莫兮。”沈云溪克制住心中的所有情绪,淡声回道。
“莫兮?”凤轻尘低喃着她的名字,似有不悦。但却并没有多停留,继续问道:“你是哪里人士?”
“聊城。”
聊城,是母亲的出生地,距离京都五百公里的一个小城市。听沈沐天说,那里很美,她曾想有机会去看看,可却一直都没有去。
“去过京都吗?”他又问。
“去过。”沈云溪回道。
他既然问题,她便时真时假,虽然她不明白他问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可有一点她非常确定。
她不能被他认出来。
不管他有什么样的想法。
“最后一次去京都是什么时候?”他又问。
“已经几年没去了。”
“四年前的今天你在什么地方?”
“不记得了。”
因为她的这些回答,凤轻尘的眉头愈发的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