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北京,我怎样和你说再见-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舞还在外国语学院上学的时候,就在三里屯那边的一个酒吧当歌手。据说她唱歌的声音属于限量版的那种,也就是说绝对稀有。老丁就是在那个酒吧里发现了她,在这方面,老丁还是有他独到之处的。之后跟她签约,接着就开始包装她,不出半年小舞就火了,虽然这充其量算得上是星星之火,但最起码混得上个脸熟。老丁的公司见着点甜头之后,开始下重注炒小舞,每天都让她应付着各种各样的公共场合,一直到她的第二张唱片推出。不过功夫没白下,第二张唱片果然效果非凡,据说一首单曲还在排行榜上久居不下。但就在这硕果累累的时候,小舞跟老丁闹翻了,是因为报酬分成的问题。关于这个,小舞是这么说的:我不在乎我挣的钱多钱少,最主要的他老丁不能骗我,不能玩我,但是他一直拿我当傻子一样耍,让我还怎么跟他合作。
  于是小舞跟老丁的公司解除了合同,也赔了一些钱。但是老丁还有怨言,他认为没有他,小舞还只是个酒吧歌手,永远都没机会走上台面。是他让小舞有了这个机会,走到了今天,所以小舞应该给他私人赔偿。道理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但人不能太局限,老丁也不能强要求这件事。如果他相信小舞是个比较聪明的姑娘,他应该有这个眼光,就是小舞肯定不会忘了他的知遇之恩。但是他这么一强来,小舞也来脾气了,就不给你。之后小舞又签了一家小唱片公司,也跟人组成了一个乐队,她带着的那四个男的,就是他们乐队里面的。不过从那以后,小舞无论参加什么场合,什么活动,都会被人拒绝,或者清场。时间长了,一些活动的通告都不敢给她下了。小舞甚至试着带着乐队跑到外地,结果也是一样的下场。以老丁在音乐界混的年头和势力,想做到这一点,那肯定是轻松加愉快。老丁的目的,就是想显示自己,我能把你端出来,也能把你扔回去。所以,小舞终于走投无路了,才有了那次比较搞笑的谈判。
  八
  我问小舞,有男朋友吗?
  小舞说,有哇! 你想插队是不可能了,目前为止只能把你放到最后一个了,你前面还有249 个。
  我说,跟我混得了? 我好好呵护你,以后像老丁这类货色,见着你,肯定都跟看着妈一样尊重。
  小舞说,那不行,前面那249 个怎么办哪?
  我说,我把他们都干死。
  小舞说,那还差不多。
  我说,就这么说定了。
  小舞说,看你现在比较有利用价值,勉强答应你了。
  九
  我感觉在特定的环境下,比较容易产生瞬间的感情,而且那种感情,一定是不容易忘怀的。
  比如说,战场。无论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战争,在硝烟中浪漫的情感,都是迷蒙乱世中横空出世的一道彩虹,让一大堆人热泪盈眶的同时,心里还有万般感叹,到最后只能归为沉默。说大点,那时的感情都交融着对人类共同的忧患意识。说小点,在身心都疲惫与脆弱之时,爱情的出现,就像刚出生的孩子找到母亲的乳头一样激动,一样忘乎所以。
  我估计小舞那时的心情,就像站在一个战场上。只不过是一个小战场,没有战火,没有硝烟,却充斥着人性的欺诈。而我就在这时出现了,站在了她的身边。
  十
  老丁回来后,我跟他说,老丁,你也不讲究哇! 我的姑娘你也坑。
  老丁愣眉愣眼地瞅着我说,我啥时候坑过你的姑娘啊? 这可是诬陷,绝对的诬陷!
  我说,小舞哇! 她是我的,你不知道哇?
  老丁说,不可能,我咋不知道哪? 啥时候的事呀?
  我伸出五个手指说,五分钟之前。
  老丁有点蒙了,傻了吧唧地看着瘸子,好像瘸子能救他似的。他不知道,瘸子听完小舞的叙述,眼睛都绿了。要不是我安抚,老丁一顿炮子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瘸子说,瞅啥?!从五分钟前开始,那丫头就是我弟妹,谁动她都不好使。
  老丁脑袋当时就沉下去了,嘴里还叨咕着,操! 真倒霉,一泡屎拉出去五十万。
  我拍了拍他说,行了,别他妈倒霉了,为哥们儿混上一个新姑娘好好庆祝庆祝,今儿我买单。
第二章
  十一
  让我感到万分失败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没有看到小舞,而且我竟然也没留她的联系方式。
  只记得那天晚上,小舞坐在我的身边,说要把老丁那个浑蛋灌醉了。然后,我就陪着她灌老丁,还有瘸子也陪着喝。后来老丁倒了,小舞还趁机上去踢了他一脚,接着我跟瘸子也倒了。小舞后来怎么样了,我一点都不知道。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躺在我家的床上了,躺在我身边的是瘸子。我把他踹醒,问他,那个姑娘哪? 瘸子瞅了我一眼说,我哪知道哇! 我又问,咱俩咋回来的? 瘸子极不耐烦地说了仨字,不知道。
  那时候,我的感觉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一次,出奇地沮丧。
  十二
  那些天,我开始闷在家里,预谋我的长篇小说计划。那个小说,我给起名叫《2008》,但是具体的故事情节在我的脑袋里还不清晰,我只是感觉2008年对于北京来说,肯定是一个既激动又沸腾的时刻。对于这个年轻的姑娘,也肯定是一个最闪亮的时刻。但这个时刻与我,与我们这的一帮人,极其不搭调。我们配合不了那些虚假的欢乐,而那些欢乐更配合不了我们。更受不了那些耀眼的东西,在我们眼前闪烁。记得01年夏天申奥成功的那一晚,我们好多人聚在三里屯,在老小子的酒吧里欢呼。那天所有人都特别激奋,甚至热泪盈眶,疯狂地嚎叫。然后,酒,就成了一个胜利的象征,往每个人的肚子里面流,流到最后狼藉一片。我们旁边桌的那些诗人,在那里高喊着,相约2008,无论在哪里,都要到北京相见。而我们这个桌上,这些东北人,这些混世魔王,都在想2008我们该去哪里。我不知道我会去哪里,也许会回到东北,可以肯定的就是我不会留在北京。不过,对于我的离去,我也许需要一个坚强的理由,来说服我自己。那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还没找到。所以,这个小说我一定要写。可以确定的就是,肯定与姑娘有关,这是惟一可以给我触动的东西。
  十三
  在家里猫了一个星期之后,关叔从越南那边旅游回来了。打电话让我跟瘸子过去,说这些人聚一下,耍一耍。
  我和瘸子来到他家一看,够没劲的,还是那一堆百年不换的老面孔。刘大胆、赵胖子,老丁那个浑蛋也在,还有瞎子王、老小子,都是一帮东北进京的老家伙。在一起混了挺多年,一个个关系都不错,但名字可能都他妈忘了,只记得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外号。这几个老鬼在北京几乎是天天在一起混,成天觉得活的没意思。他们找不着自己缺什么,就是总哽哽叽叽地说找不到生活的激情了。其实根本的原因还是一样,就是这些人活得都比较虚无,我也是。
  并且这种成天混乱的状态维持下去,根本找不到生活的真实是什么。但其实这些人的心中都了解这些,不过这种生活一旦停止,他们就将被自己扔进无人理睬的废墟当中,永不托生。
  这是注定的,无法做到脱胎换骨,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不可改变的生存状态。
  刘大胆和赵胖子都是书商,前几年顶着风险胆大不要命地把钱都挣好了,这几年就在玩。他俩没事儿就常叨咕,一本书能挣千八百万的年代早巳付诸东流,现在也就能当小孩过家家打哈取乐了。每天除了混,还是混。
  瞎子王是最他妈傻的一个。他是个作家,而且名声还挺响,我也不知道他写的东西是什么狗屁样儿,从来就没看过。他总说我写的东西臭,但这帮老鬼还就喜欢看我写的东西,说我的东西就是他们的日记。所以,根本不用我自己反驳,他就肯定被一堆唾沫星子淹死。但这老家伙钱是没少挣,据说现在能挣着钱的作家才算牛逼的,照这么评价他就比较像样了。
  至少比我强。
  老小子那浑蛋是啥都干,今天在这儿开个夜总会,明天就到那儿开个酒店或者什么酒吧一类的。前几天还给了我一张金卡,然后满嘴冒泡地说,到他所有的店里全都好使,一律免单。但现在他的店在哪儿,我一个都找不着。前些年三里屯那个酒吧,我们都知道,不过不到一年就被这些人给作黄了。
  坐下后我跟关叔说,到了趟越南也不整回几个黑的乎的小丫头,不管咋地也让这一堆老树皮耳目一新一下子。
  关叔笑着说,操! 我怕整回来把你小崽子累死。
  十四
  都说关叔是我干爹,他跟别人都说我是他干儿子,我跟别人也都说他是我干爹,但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知道谁是爹谁是儿子了。他大我二十多岁,今年都五十已过直奔六十的人了。
  用他的话说老二都埋土里去了,只有硬的时候才能掘出来透透气,得瑟得瑟。不过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家伙,他精力依然嗷嗷旺盛。过不了几天就能给我整出来个小弟弟妹妹来,但是那些家伙通常都是捞不着见天日,就被我的那些小干妈忍痛给消灭在无形之中了。现在关叔一走道身上总是稀里哗啦的,他身上几乎除了钱之外全都是药瓶子,清一色国外的保健品。十多年前我刚认识他那会儿,重感冒发烧烧得浑身直哆嗦,还能跟我们连填两天两宿的大坑,一片药都不吃。不知道啥时候这老家伙开始惜命了,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年龄大了,保护好身体还能多造福几年女人。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比较敬重的,就这么一个,那就是这老家伙。
  十五
  我们一帮子人在关叔家里吃完喝饱之后,又跟往常一样,围着个桌子炸起了红十。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对这项运动是钟爱有加,现在基本上已经过了热情期了,但憋急了也能再拿出来用用。
  我觉得我有必要形容一下关叔的家,原因是我觉得这里不像是一个家。他家里足有500 多平,三层的。楼下基本上就是他私人的工作室,还有一个大餐厅和会客室,最夸张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娱乐室和洗浴按摩室。还有工作人员睡的地方,都在一楼。二楼是关叔工作的地方,总共能有六七个人给他工作,而且基本上都是主管领导,剩下的分支机构都在其他地方。三楼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卧室加客房了。他家的工作人员,有一个管家、三个厨子、两个服务员、一个茶艺员,还有两个按摩师。更过分的是关叔的两个私人助理,都是研究生毕业,长的那叫一个水灵,都是挺拔的大个,前凸后翘,绝对极品。有一个叫亭亭的,刚来就被我拿下了。另一个还没等我上手,关叔就提前一步,给人搞定了。现在这俩小丫头看着我,都是一脸腼腆的微笑,特有意思。对关叔弄了一个这样的家,我特别不理解。原因是感觉这不符合那老家伙的性格。他原来是个诗人,从来不在乎这些,只要有个床睡,他就感觉上天对他够恩赐的了。他对现在的解释非常简洁一方便,就是图个方便,哥们儿来了也方便。我在认同的同时,也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挺搞笑。
  那天后来,我炸红十炸得特别没劲。往常我都是最能调节气氛的一个,但是那天牌臭得要命,干了不到一个小时,输了六千多。就在这时候,老剑来了。我跟他认识也有年头了,但始终就是不熟,跟他没半点共同语言。这家伙整电影都整出魔怔来了,只要一见人一张嘴肯定跟电影有关,我一直认为一个人对一种东西达到一种忘乎所以的痴迷状态,心理必然得有点问题。当年我认识他的时候也是通过关叔,那时我还是个谁也不在乎的小崽子,他已经是个比较出名的导演了,从长影刚走出去。后来弄了几部片子在国内给禁了,但在国外抱回来一堆大奖,一下子就牛逼闪闪放光芒了。但他还是比较惧关叔的,因为他最近的几部片子都是关叔给投的资,所以这家伙对我也一直都是点头哈腰、尊尊敬敬的。他进屋谁也没理,直接就贴到关叔身边了,窃声窃语地说了几句,关叔就下场了。刘大胆还吵吵着要接着干,我把牌一扔,说困了,一个人就晃荡着先走了。
  十六
  第二天下午,我刚睡醒,老剑打电话说找我有事。我跟他约在我家楼下的上岛见面。我到的时候,他还没到,就自己要了一份意大利面,坐在那吃了起来。这老家伙来得也挺是时候,我刚吃完,点着一根烟,他就来了。
  老剑来找我的目的是,他最近跟关叔想合作一个新片,然后关叔的旨意说这个本子就应该我来写。我告诉老剑,说我多少年前就不写剧本了,也写不好这种东西。但是,老剑这个浑蛋根本不听我再说什么,就开始讲起了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