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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主子创世教会随着失去帝勒尼安海(湖)的入湖口,与斯卡格拉克半岛的联系被隔绝,再也不能顺着蒂马河影响到斯卡格拉克半岛,斯卡格拉克半岛随后也独立,成立了航海贸易巨额利润滋养下的白金三国,创世教会最后失去了仅剩的唯一的入海口。
教宗高冠上最大的三颗宝石代表了山海地,当时的若瑟十六世听闻这个消息,默默无声的扣掉了正面的蓝宝石,到现在为止,其后历任教宗在宝座、讲道、降福、游行时所带高冠,正面均留着一空白镶孔。
帝勒尼安王国驱逐了创世教会在帝勒尼安海(湖)的势力,云海公国得到了自由和大片的土地,白金三国可以独自享用自己的财富,南方诸国联盟再也不用和贪婪的创世教会做邻居。
他们得到的,就是创世教会失去的,而带来这一切的就是锡德里克一世。
教会的称呼锡德里克一世为“赛旦(魔鬼)”,不过公国的人也有一个对他的称呼“人民之父”。
当初跟随云海大公锡德里克一世南北征战,服役于锡德里克家族三十年的丘吉尔人,在分封酬功时得到了大公慷慨赐予的丘吉尔山区。
早先那里叫格力特山脉,是大陆有名的煤铁产区,这让热衷于冶金制造的邱吉尔人欢天喜地,至于邱吉尔人怎么在铁山煤海上种麦子,锡德里克大公太忙了难免有所遗漏,何况邱吉尔人也没有提出疑问。
粮食酒全被人操控的丘吉尔人,对锡德里克一世的慷慨至今不忘,今天在丘吉尔人的语言里,锡德里克就是骗子的称呼。
而在丘吉尔担任联络官,是云海公国有名的高危险岗位之一,每每对于一件精铁长剑换不来一桶黑麦酒的交易,暴躁的邱吉尔人就会报以老拳。要知道就算普通的长剑也值六个大金拉兹。
纵向贯穿庇里牛斯山脉的萨瓦河为标志大陆分为南北两块,在云海境内的为希尔山脉,生活着独立战争时期逃离到此地的创世教会的支持者。
两百年后,他们逐渐演变成各种秘密的组织,暗杀,绑架,劫掠,行骗,只要能带来金拉兹,他们什么都干。
不过随着南方诸国联盟财富的日益增长,这些秘密组织的重心也开始有向南转移的趋势。
这帮行动隐蔽,从来不和云海军队正面对抗的山里人,云海人称呼为山猫,是三大匪团里最诡异的一个,也是三大匪团里唯一一个发源于云海,并在云海境内活动的匪团。
普通的匪团每个国家和地区都有,但都不足为患,人数越多越容易被找到老巢,轻易的就被剿灭,所以一般生存活动的都是小股的匪团。
但有一类匪团危害最大,那就是由堕落林贤友领导的匪团,他们通常不承认自己为匪团,会给自己起一些类似林贤友团的名称,信奉变异的林贤友教义。
有强大的武力和正规的军事指挥,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堕落林贤友匪团是各国最为顾忌的反叛势力,在主流国家,一旦发现必定会倾尽全力剿灭,为此教会国家和新自由国家这样的世仇对立之国都可以暂释前嫌联合起来。
“世人都叫我们黑镰刀匪团,但你们必须牢记我们是正义的镰刀林贤友团”林贤友团第二首领切斯特对所有团员的训诫:“我们是正义之镰刀、光明之镰刀,斩杀他们的肉体,是挽救他们灵魂,是免除他们的痛苦。但我们尊重死者,让他们干干净净的离去,不会带上哪怕一枚罪恶之源(拉兹);在他们全部死去之后,用洁净的火焰送他们归为尘土。杀戮是我们的祈祷,鲜血是我们的献祭,愿天主保佑我们百战不殆!”
对这段誓言嗤之以鼻的是第三首领亚尔曼,他祖籍是白金三国的阿尔及尔商业王国。和他的弟弟是孪生双胞胎。
亚尔曼的父亲是经营酒类贸易,阿尔及尔独立后发家的新兴商业贵族的后代,家族主营云海公国希尔山区的苹果白兰地和甜梨白兰地,以及这两种酒渣混合制成的酒渣白兰地。
百年以来一直是白金三国上流社会餐后酒的首选之一。亚尔曼外公是阿尔及尔港的检察官,有着子爵的头衔,而子爵小姐之所以屈尊嫁到卖酒的准爵家,无非看在金拉兹的面子上,嫁过来时肚子就带着亚尔曼兄弟,算是买一送俩。
亚尔曼外公和亚尔曼生父比较倒霉,出海钓鱼在海啸中送了命,他的父亲继承了子爵头衔后就一脚将母子三人踢开。
亚尔曼从生父那里遗传到了林贤友的天赋,也从便宜老爹身上继承到了和女佣乱搞的天赋,并且发扬光大,最爱玩虐打反抗的强奸游戏,家里的女佣和亚尔曼玩一次,最少去掉半条命。
二十五那年亚尔曼妹妹的侍女,实在受不了亚尔曼纠缠,约了亚尔曼晚上园中金链树下见面,就将亚尔曼妹妹带到树下,暮春的海风吹拂,串串金色小花下,亚尔曼在自己妹妹身上发泄完了兽欲,才发现因为抵抗激烈,人已经被掐死。
杀了侍女逃跑之后,他的罪行牵连到同生的弟弟,被判处了终身苦役。亚尔曼参加到镰刀林贤友团后,直至今年才用金拉兹买通守卫,救出他那倒霉的弟弟,养在日月平原上一个有联系的农庄上。
不同于亚尔曼的暴虐,切斯特是一个沉默寡言坚持信仰的林贤友。
他是帝勒尼安王国蒂马河畔一个城主的儿子,王国的十大林贤友长之一。
老领主去世后和他哥哥发生了继承人之战,失败之后和效忠他的八个林贤友,一起被剥夺林贤友称号,流放到布雷迪岛。
斯卡格拉克半岛以北,利古里亚海中的布雷迪岛,是一个仅有一个小镇港口的荒芜之岛,岛上遍布百年以上的参天巨木,供应着大陆对于巨木的需求。一两百年以来一直是北方沿海诸国流放危险罪犯的海中囚牢,上了岛的流犯,从来没有回来过,尸体都没有,因为被累死的流犯,从来没有人收尸。
切斯特和他的八个林贤友被单独扔到一个河湾之后,每天要砍到九颗巨木来换取食物,苦难经历了一个月后,他们抢夺了送饭人的小船逃跑,小船被护卫队海船击沉后,九个人向港口相反的荒原方向逃跑。
一个月后只有切斯特一个人回来,岛上的人们发现回来的切斯特身上,还背着一具半个身体的林贤友,据当时在岛上参与审讯的贵族说,神情模糊的切斯特承认自己吃了效忠他的八个林贤友。
岛上的居民异常的惊恐,他们不同意处死切斯特,火柱烧死也不行,他们认为他是长尾巴的公羊,是巴力西卜在人间的化身,不死的恶魔,他们害怕在岛上处死切斯特,他的灵魂就会永久的停留在岛上,会吃掉岛上的每一个人。
切斯特被绑在一个木筏上,用海船拖到远离布雷迪岛的深海,所有人都祈祷,让海洋吞噬这个恶魔。
但在海上飘荡几日后,一艘阿奎莱亚自由王国的商船救了他,切斯特被带到了阿奎莱亚自由王国,他在流浪了几年后,潜回了故乡暗杀了他的哥哥,带着一批失意的剑士,在圣马力诺教会领和山岭土族交界的舍伦山脉成立了流浪剑士团,直到和安格斯的黑镰刀林贤友团合并。
切斯特暗杀了他哥哥之后,当时引起了整个帝勒尼安王国的恐慌,帝勒尼安王国还有周边的国家都在疯传,长尾巴的公羊巴力西卜在人间的化身,死在大海中的恶魔切斯特顺着蒂马河回游帝勒尼安复活了。
很久之后帝勒尼安人才知道切斯特是被阿奎莱亚人的商船所救,不是复活,但以讹传讹恐怖食人恶魔的凶名已经传遍了中陆七国。连创世教会都曾有意派出灭魔林贤友,杀死切斯特好宣扬主的威名。不过究竟有没有派出,还是无功而返就不得而知了。
而能让切斯特屈居其下的安格斯,却简单低调的许多。
传闻他是圣马力诺主教领一个教区主教的次子,其父亲忧郁而死之后,就发生了著名的圣马力诺主教领亵渎事件。
凡是和安格斯传闻中父亲有关的神职人员都被杀,前后一共有六名执事,一名副主教、一名协理主教、一名助理主教,还有两名教区主教,脑袋都被砍下,插上牛角制成的恶魔角。
然后安格斯就被逮捕,最后却离奇逃脱,再出现时就已经在舍伦山脉组织了黑镰刀林贤友团,在合并切斯特的流浪剑士团后,逐渐成为了中陆七国危害最大的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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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少女蒙难
更新时间2011…8…6 22:34:41 字数:3065
里奥侧着耳朵凝神不动,仿佛听见了后方传来一阵喊着口号的呐喊声,但转瞬即逝,不是很真切。
“格纳,你有听见什么吗?”他疑惑的问道。
“没有啊,我没有听见什么!”格纳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说道。
匪徒肯定在结集人手,其首领大概也会亲自操刀上阵,还有三个小时天差不多就要亮了,匪徒时间也紧迫。
一帮村民能挺得住匪徒疯狂的进攻吗,里奥肯定的否定掉,即使有伦恩他们的帮助,布里奇特也不可能顶住三个凶名传遍中陆七国恶魔的攻击,也许曾经帝勒尼安王国的林贤友长一个人就能将他们全杀光。
只要布里奇特被缠住,匪徒突近村民的时候就是狼入羊群的时候,也是村民崩溃的时候。留给自己的时间同样也不多,时间啊时间,里奥的思绪一下飘到了远方。
千年之前的中央帝国崩溃以后,同一片土地上兴起过多少国家又灭亡多少国家,估计谁都没有办法数清,战火毁灭了太多的文明与传承。
日月平原据说千年以前就是中央帝国的粮仓,可那谁又能想到,二百年前布尔家族奉命来此驻守的时候,这里竟然是有名的荒原。
据说布尔第一代家主哭着恳求云海大公给块好一点的封地,让布尔家能繁衍传承,今天日月平原又找回了粮仓的美名,不同的是现在它是云海之国的粮仓,这就是所谓兴衰成败沧海桑田。
中央帝国曾经号称万族之国,千年以下灰飞烟灭了无数的民族,今天还能以文明形态存在的民族两只手就数得过来。多少民族断绝文明沦为只能嚼草根的土人,多少民族连土人都做不了只能做了土。
忘却刀剑的锋利,送命与刀剑的时刻也就不远了,千年以来血的教训还是不足以使人牢记这条谚语。
二百年了日月平原上很多人已经忘记剑是怎么握住的,镇上每年一次的民兵集训,参与的村子越来越少,图勒普据说五年都没有派民兵参加,一个三千人的村子只有二十人的警卫队,他们忘记了没有握住剑怎么能保住耕种的田。
愤怒的情绪在里奥的胸口沸腾,但不能发泄的苦闷堵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是贪图享乐的领主?是安于现状的村民?可他们也是受害者!
正义的情感催促里奥,杀死每一个作恶的匪徒;但理智的声音又在规劝,没有用的,即使今天你杀光了所有的匪徒,明天再来的呢,以后还来的呢,何况你杀不光。自身不把牙磨亮,怎么吓退窥视者的觊觎目光。
一种无力的感觉缠绕着里奥。
看着受难者悲惨的遭遇,欲救不能的挫折感;放弃与朋友并肩杀敌,任其陷于危难的愧疚感,忽然之间交集里奥的心头,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里奥!时间不多了!”格纳轻声叫道。
仿佛一道雷电劈进里奥心间,格纳的话唤醒了沉思的里奥,“时间宝贵!”他狠狠锤了自己一拳,承诺还没有实现,该救的人一个都没有找到,那有时间自艾自怨。
里奥看了看自己和格纳,罩衣上的黑泥还粘在身上,很像披着黑衣黑袍的匪徒,远看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可以瞒过一般的匪徒。
里奥决定找几个匪徒干掉,收集他们的衣服兵器,伪装成匪徒,这样避免无谓打斗,浪费寻找亲友的时间。
要知道如果不能趁着混乱救人离开,被发现的话,在空旷的田野上只要被一队骑匪缀上,即使里奥和格纳能逃脱,所救的人也必然不能幸免。不比堵在街上杀鸡一样宰掉的那两队骑匪,在旷野上骑匪不紧不慢的跟着放箭,就足以耗死里奥和格纳。
将想法和格纳沟通好,两人推开木门大摇大摆的走向村公所,草地上只有倾倒的塑像,月光很好,如果不是喊杀声伴着燃烧的热浪吹过,几乎像极了饭后的花园散步。
“呼噜噜,呼噜噜……”巨大的咀嚼声,透过窗户闯进耳膜,两个头发剃成鸡冠状,赤裸上身纹着褐色花纹的山岭土人吃货正在山吞海吃,滚圆的肚皮膨胀的如同塞了个南瓜。
两堆篝火的照耀下,宽阔的大厅中,一片杂乱的物品之中清开了一个十米方圆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