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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也不动,只觉得手心冰冷一片。
想要甩开,又忆起那日他疯狂的掐着她脖子说她不是乔桑榆。
“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乔桑桑如此保证,只盼他尽快放开自己!
乔钟离看着这个明明想要逃离自己的身边,却还强忍着留下来的女子……
她变了,她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是从前的迷恋,期待,甚至,冷漠疏离,浓浓的戒备!
“你不是桑儿,对不对?”他捏着她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他怀疑她不是,可她明明就是……
她的身体里明明流着他的血,他的毒!他清楚的知道!
“我说过,你的桑儿嫁给东王的那一刹那就死掉了!”乔桑桑似真似假的眯了眯眼,他这样倒不像是怀疑,反而是一种祈求?
难道他希望自己不是乔桑榆?
为什么?
“你若是桑儿,为何不看我,你若是桑儿,为何叫我哥,你若是桑儿……或许,你说的对!”他低笑,略有些落寞。
是他逼死了那个天真烂漫的桑儿……此时的她只是一个绝情绝爱的棋子!
从前,他总是如此诸多要求她绝情绝爱,可当她真不爱了,他才发现自己如此的痛苦!
乔桑桑见此不由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何苦何必呢。
“哥,我还有事,先失陪了!”她开口,用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乔钟离看着如文人般斯文,力气却是大的出奇,乔桑桑想,他的武功可能和仲孙东隅不相上下。
他不放手,她自然是无能为力。
瞪着他,“哥,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如果你还想让我的任务圆满成功,就放开我!”逼不得已,乔桑桑只好威胁他。
他既然开始就选择牺牲乔桑榆,现在就断不可能半途而废!
“桑儿……”他没有松开手,径自握紧,看着她,“如果你真这么恨我,便请你恨的长久点……一生一世如何?”
乔桑桑愣了一下,被他眼底的认真给吓了到,爱与恨是两个极端,他知道她不爱,便要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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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活该将他当成路人】
倒是想的美!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不,我不恨你,你是我哥,就算是对不起我,也是我哥,我永远都不会恨你,我只是不会再对你抱有任何感情而已!”
乔桑榆,若他对你有一点点的感情,估计都会因这话而伤了吧,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交代。
一个可以将你牺牲掉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爱,也不值得你恨。
活该将他当成路人!
乔钟离的确是伤到了,原来恨都得不到么?可他不是常人,虽内心波涛汹涌,可面上却是风平浪静。
“不恨么?”他淡淡的自嘲,走的云淡风轻,心里却是在淌血………我只是不会再对你抱有任何感情而已。
好像那句不恨么根本就不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乔桑桑头疼的看着越走越远的乔钟离,生怕再遇到什么和她认识而她却不认识的疯癫人士,连忙要折回宴会。
却还是来不及,麻烦一个接着一个,让她不仅头疼,还肉疼。
不想与人打照面,一个闪身就藏进了假山里。
“皇后娘娘,那东王近日越发的嚣张,实在是可恨,微臣实在惶恐,今日会发生什么意外!”
乔桑桑顿时有些激动,这两人不会是要商量什么奸诈大计吧,若是对付仲孙东隅的,她也好及时提醒他。
这男的声音忒熟悉,怎么觉得好像听到过?
“许监军,无须担忧,仲孙东隅那小儿着实可恨,但本宫自有妙计,让他今晚发作不成!”皇后冷笑一声,似是胸有成竹。
原来那男的便是那日带人到东王府搜查的许监军是也。
乔桑桑在心中暗骂一句,狗丨男丨狗丨女,继续偷听。
“这么说来,皇后娘娘定然是有了十分的把握了!”许监军也露出笑容,赵氏一族与东王的厮杀不是一朝一夕,既然他站在赵氏这一队,自然是希望赵氏成功,东王倒台。
“呵呵……那是当然,你知道他如此身份如此地位却为何不近女丨色么?”
“这……微臣不知。”
“也是,这事情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
仲孙东隅为何不近女丨色,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什么缘由么?
乔桑桑挠了挠假山,心中恨恨,这皇后真可恶,说话说一半,吊了她的胃口,却不给满足!
“好了,你先下去吧!”皇后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待他走了两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听说,你那侄女儿生的不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能得那青凤国太子的眼……日后你们一家子就是不得道,也能升天了!”
“承皇后娘娘吉言,若我侄女儿能成事,自然全力效忠于皇后娘娘!”
“恩,下去吧!”
“!!!”乔桑桑在心中切了一声,心中却暗想仲孙东隅这边不知道有什么美女,一定要将那啥子的侄女儿给打压下去,换上他这边的人才好。
等了半响,那许监军走了人,皇后娘娘却还是继续蹦跶。
乔桑桑无奈只得靠着假山继续做壁上观。
第145节:【花容】
“娘娘,只一个女人的话,真的能牵制得了东王么?”另一个女声响起,乔桑桑估摸着这人该是皇后的心腹丫头什么的。
但这女人,说的是她么?
“你说呢?一个男人身在高处,却能为了一个女人守丨身如玉达二十二年,这还不能说明他的长情吗?”皇后挑眉,嘴角勾勒着最恶毒的笑。
“!!!”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二十二年?!乔桑桑悲剧的发现,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皇后说的压根就不是她。
那会是谁?
仲孙东隅向来不近女色,是因为谁?
“那倒不一定,虽众所周知东王不近女丨色,可不排除他这作出来给你看的,暴露其弱点,令您松懈!”那丫头倒是想的很多。
“是不是道听途说,今晚便可知……”皇后笑得奸诈,盯着那美妙的池塘,又道,“我替那女孩娶了个好听的名字……叫花容!”
“……”
花容……乔桑桑的记忆有着瞬间的纷扰,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了,至少在梦里不知道感觉到多少次。
而第一次听到这名字,貌似却是皇后说出来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状似不在意的提起,现在想起,难道这花容其实是仲孙东隅的初恋情人之类的?
若按照她梦里的情景。
那白衣女子是花容,那男人是仲孙东隅的话。
花容喜欢的是谁她不知,但她却清楚的明白仲孙东隅爱那花容爱到没有尊严。
想到此,她心中狠狠的一震,如果,事实真的如她的梦境一般。
那仲孙东隅说过的我喜欢你,这其中的喜欢有几分?爱有几分?还是说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喜欢,只来源于自己三番两次的生死与共?!
不……随即摇了摇头,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怎可轻易下结论,误会于人。
不管仲孙东隅之前喜欢过谁,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谁年轻的时候不曾有过一个梦中情人之类的,就是当年她自己也疯狂的迷恋过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啊……
现在她才是他的老婆,他说过的,他喜欢她,对她爱不释手!
既然喜欢,便要信任。
相信他,也是相信自己。
只是即便这么安慰着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酸酸的。
………………
庄园内灯火辉煌,将整个东方都点亮如同白昼,晚宴即将开始。
乔桑桑安守本分的坐在一早便被安排好的位置上,此时,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落座,还未落座的还未来的人均是些高高在上的。
譬如皇上皇后,就是仲孙东隅也不见人影,更别说青凤国的太子了。
“听说,青凤国的太子,从十七岁起就开始周游列国给自己找寻能与他相匹配的女子为妻,但四年过去,却从未找到……可见,他眼高于顶!”
“是啊,不过咱烈焰国的女子均体态婀娜,肤若凝脂,温柔贤惠的,可不是别国那些女子可以相提并论的!”这人典型的很护短,自己国家的都好,别人国家的都比不上。
第146节:【被扭曲的审美观】
乔桑桑一边听人闲聊,一边偷笑。
“曾听人说,那太子虽口说要找天底下最漂亮最聪慧的女子,但实际上三年前在玲珑国有个美女,据说闭月羞花,堪比天上的仙女,琴棋书画什么的一样不落,可最终只得了太子两字评论。”
“是什么?”
“庸俗!”
“……”
乔桑桑嘴角抽了抽,找了四年的伴侣都未能找到的人,这人的眼睛怕是长到天上去了,哪里看的上地上的人呐。
“是吗……那你说,玲珑国的那美女与东王妃比如何?”这声音压的低低的,若不是乔桑桑会点武功,又竖起耳朵听,绝对听不到。
“平分秋色吧,我早年曾得到那美女的画卷一张,确实是个不可多见的美女……”
“哦,东王妃乃咱烈焰第一美女,若那玲珑国美女与东王妃差不多,那比东王妃次之的众多千金小姐,岂不是没戏……”
“那可不一定,个人觉得,清凤国太子几年来未能找到伴侣,实在是缘分未到!美不美,端看个人感觉,若是入了眼,便是不美,也是美若天仙的…………我个人觉得还是咱烈焰国的女子比较勾丨人。”
“!!!”乔桑桑暗道这人有远见,这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无端的对那青凤国太子有了些好奇。
随着一声高呼,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闲聊人等顿时噤声,众人跪礼相迎,高呼万岁。
乔桑桑顺应潮流,心中却对这跪拜之礼充满了鄙视。
随着皇上一声平身,乔桑桑火急火燎的站了起来,众人再度落座。
紧接着就是清凤国的太子出场了。
这出于礼节众人只需站起身欢迎一下就可以了。
乔桑桑的位置颇为靠前,只需一眼便看到一袭月白色暗纹的锦袍男子,从外面走来,神色间皆是朗然,举止自若,贵态天成,意气风发。
乔桑桑站起身前含住的那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这人不是那天画舫上的那人黎泽川么?
她只道他不是平常人,却不想,竟是青凤国的太子。
这世界未免太小了吧。
而那黎泽川那日一见钟情之后,却不想她竟已嫁做他人妇,为东王的王妃。
这个变故让他很是受打击。
几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了心,却是别人的妻子,这让他恨不得马上扬帆回国。
但碍于两国邦交,只得按捺下来,只此时看到乔桑桑,又觉得心里怦怦的不受控制。
黎泽川一入殿便受到了万众瞩目,特别是各怀心思的千金小姐们,原来这就是青凤国的太子么,竟是这般的俊美。
众女子的眼神痴迷,随着他的走动而动。
若真能被他看上,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烧高香了。
乔桑桑还未从震惊中反映过来,身后的小红凑了凑身子红着脸低语道,“王妃,青凤国的太子好好看哦……”
“还好吧……”她能不能说,她现在对美男都免疫了呢,估计是看那张黑脸看多了,审美观都被扭曲了。
“……”
第147节:【心里酸酸的】
仲孙东隅是在青凤国太子落座之后回来的,他倒是低调,不声不响便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一直都紧绷着的某女,终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随即失笑,她对他的依赖在不知不觉中竟如此之深可。
这到底算好呢,亦或者不敢?
她并没有深思,只是飞快的做了一个很久就想做的动作,在那灯光照耀不到的漆黑的桌子底下,软绵绵的手抓住他的,毫不留情的掐了一把,有些用力,指甲儿甚至陷入了进去。
她这边做着小动作,只那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直勾勾的如众女子一般留意着黎泽川。
仲孙东隅只以为她有话队自己说,侧耳聆听状,却不得回应,疑惑的回头,只见她虽淡定,却隐隐有些不悦。
莫非是刚才将她一人留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正待追问,却见她目光追着黎泽川动也不动,顿时如打翻了醋坛子一般,酸的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尤记得那日他赶到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