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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蚀-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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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将士,诸位兄弟,你们的身后,站着无数如本宫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些人,或是你们的妻子和恋人,或是你们的姐妹和母亲。一旦国土沦丧,家国遭劫

,本宫必定以身殉国,她们呢?羲国人如狼似虎,她们会遭到何种对待,兄弟们必定清楚罢?”

感谢与慰劳,在巡视各帐之际已然做过,这一刻,摄政王妃仅为了给将士儿郎励志激奋。

“为了保全我们所珍爱的人,除了向前,我们已经别无选择。羲国人的确善战,但我姡Ч亩删筒盍嗣矗坑幸痪浠敖凶觥弥赖囟笊颐蔷偷弊约阂丫懒耍桓

死人还有什么可以恐惧的呢?惟有将羲国人赶出我姡Ч粒侥鼙W∥颐堑募以埃侥鼙W∥颐且5娜恕

此过程中,娇躯几经虚晃,侍婢前搀扶,皆遭挥退。

高话落毕,姡Ч垦瞿客蝗肝奚

她玉牙紧咬,脊背挺直,目光坚定,将自己无惧无畏、光复河山之心传递给了所望着她的每一个人。

“……摄政王妃万岁!”兵士之中,不知是谁先开口喊声了一嗓,继而掀起了潮呼海应,响竭云霄,震达天庭。

“为了摄政王妃,为了我们的妻子姐妹,把羲国人赶出去!”

“羲国人杀我同胞,夺我河山,此仇不报,枉为男儿!”

直至摄政王妃被侍婢扶着回营帐,将早已备好的药汤喝下,外面的呐喊声犹未断绝。

“你真是……真是个人物呐。”乔三娘啧啧称奇。“寻常人若病弱到你这个地步,莫说那一番高台演说,单是赶恁远的路,一颗小命也要给阎王爷送过去了,你居然……虽然

为了我的徒儿,我不能喜欢你,从今以后,不讨厌你就是了。”

“……你的徒儿?”矮榻上闭目调歇的南宫玖半掀美眸。“樊隐岳么?”

“可不就是她?最近三娘时不时在想,若是当初她村子中的时候,你还在关峙身边,你们三个人的故事应该更有趣罢?”

“……新人美如玉,旧人弃若屣。很有趣么?”

“话不能这么说。你和关峙之间,是你抛弃了他。这世上可没有道理说,抛弃人者一旦回头,被抛弃者拒而不受反成了薄幸一方。遑论你的回头,是你在功成名就嫁了人又死

了丈夫之后才回头,关峙如果还要你,那就真成了圣人。”

南宫玖阖了眼,唇抿苦意,似讥还讽,“说到底,还是不够爱……”

乔三娘抚颔,作沉思状,“这么说也对。关峙为了我那个徒儿,不就从村子里走了出,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相好,还暗里明里的多处维护……”

言者或是无意,或是有心,字字锥透听着心际,随着一连声的急咳,一口杂血的浓痰咳出喉口,滑落到侍婢捧的痰盂里。

“好,好呢!”乔三娘额手称庆,喜上眉梢。“你就差这口东西,吐了出,淤气除,气血通,稍有岐黄之术的人都能医得好你了!”

南宫玖锦帕掩口,玉指无力,“你……”

“把这个吃了。”乔三娘翻手将一粒丸塞进这位病美人的秀口,笑孜孜道。“我乔三娘总算没有砸了自己的招牌,把你这位姡Ч谝幻廊舜友滞跻掷锒峁恕!

“你……你说的那些花,是为了激我医我?那些话,是……”

“真的。”不假思索,乔三娘道。

“……真的,真的……真的?”南宫玖苍白唇瓣抖成风中素叶,哪还有适才震慑三军的气度?“这一次,他要你看我……他有没有说……”

“他没说他要,依我看,他从没有闲过看你。因为,他的新人也有安危之虞。”乔三娘从不怕在人的伤口上撒盐。名医三娘有言:伤口撒盐有利消毒除菌,捂着盖着

方会溃烂化脓。

不过,按理论,病者病中,除医学所需外,医者委实不该继续说一些狠话折耗其精神。但当病者是南宫玖时,无需忌讳。如果男女之爱对这位没人如此致命,何她与关峙

的劳燕分飞?大美人乃求仁得仁,怨不得人。

“他……对我,一直是如此的狠,一直都是……”

乔三娘颓力摇了摇头,当局者迷,局外人又如何能说得分明?功成身退,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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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了什么?”夜灯下,樊隐岳盯着闯入者,问。

“我说……”柳持谦深吸口气,逐字重复。“昨夜进良亲王府意图刺杀王妃的人,是不是你?”

“良亲王妃死了?”

“抱歉,她没有死,御医给救了过。”

“那就好。”樊隐岳双手合十,念声阿弥陀佛。“我多怕她就这样痛快死了。”

“你——”柳持谦剑眉立扬。“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动的手了?”

兆郡王气势惊人呢。梵音也点漆般的眸瞳滴转,唇角上扬,道:“就算是我动手,兆郡王准备拿我如何呢?”

逐八一

幽黑之夜的阒寂,废弃之宅的荒寥,把静默延长。静默中的每个人,在这份延长的静默中,都有了僵持对峙的意味出。

“说罢,兆郡王,您准备如何发落草民。”距她上一问,中间已足足亘隔了一刻钟,她再问。

柳持谦亦寒声回道:“你能这样问,是认定我不会拿你如何!”

“我凭哪里有这样的认定?”不带半点酸气的反诘。“半夜三更,你走到这里,是为了质问我可曾上了你敬爱的母亲。这时候如果后面有人跟踪你前,恐怕兆郡王也是顾不

得了罢?为了你的母亲,你已经不介意公开我的行止,请问,我应该有何认定?”

“月儿。”关峙端一杯温热茶水,置她面前,跫步回身角落。

樊隐岳双手捧住茶杯,指缝间的温热之气,稍稍平息了胸房内弥漫起的一股戾意。“说罢,兆郡王,你想如何发落弑母凶手?”

柳持谦右掌捏上桌沿,指节透出青白。

“她……她和母妃,不能说谁比谁更可怜。母妃在王府内过得度日如年,她也从没有过欢颜。父王留宿在母妃房中时,她彻夜无眠;父王过陪她时,她亦会在夜半落泪。

她的贴身丫鬟曾向要好的厨娘窃语说,父王自爱王妃房内有许多回都叫错了名字……这样一个与母妃一样可怜的女子,如果你处在她的位置上,又能做到哪一步?”

又能做到哪一步?樊隐岳挑眉,“你认为我能做到哪一步?”

“每一个高院深墙之内,哪家没有妻妾之争?哪家没有争宠夺爱的悲剧?有多少侧室被正室所陷,不明不白的死去?你恨她夺去母妃的骨肉,你已然把她的女儿嫁到异国,让

她的父亲成了一堆废物。当年,她纵有再多的不是,亦从没有想过致母妃于死地……”

“她怎么会想呢?她如果害死了娘,纵算是做得再干净利落,也难免招非议,也难免让她所爱的男人起疑。她知道与人分享男人的痛苦,了解一位心高气傲的贵族千金屈为

侧室的羞辱,深悉为人母者最不堪的是骨肉分离……她一一施法,也一一击中。我的娘亲若是一个毫无反手之力的弱者,早该被她如愿击倒崩溃,乃至发了疯狂。可惜,我的

娘亲纵算是如她的愿死去,也是以自己认为最值得的方式,临到去的一刻,还保持着最优雅的仪态和美丽。良亲王眼睁睁看着娘亲跳下而无能为力,应该做了多年的恶梦罢?

她睡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应该也不安宁罢?她也许是珂莲的,可惜,樊某不再应该珂莲她的人之列。柳诗琴远嫁异国,苏変做了废人,她该承受的,不止这些。如果让她晓得

她的女儿所以到二十一岁仍待字闺中,皆源于兆郡王屡屡要人向男方传递亲王府郡主与府内侍卫暗通款曲之讯,也因之使得诗琴郡主有了与一个无能龌龊的异国王爷联亲的可

能,她会不会越发的伤心绝望?”

恨意不再隐抑,倾巢而出,伴着每一个字符,凛冽而浓重。化作无以复加的沉负、难做名状的重荷,覆压于柳持谦周身。到此时,他方领悟,他欲求两全,欲持平衡,根本就

是奢望。

“我记得,她对你并没有过任何不好,难道……你是怨她对你的不闻不问?”

“真是个好问题。”她笑,红口白牙,冁然而动。“兆郡王对她好,是因为她对兆郡王好。于是,你认为我对她的不好,源自于她对我的漠然不理?幼时的我,看着她夺去你

,娘亲在学会淡漠伤痛之前的以泪洗面。看着她贤惠大度地督促你探望娘亲,而你已经开始学会对娘有不耐和指责。你可知道那时,我恨不得食其肉,剥其皮,一点一点将

其辗成粉末喂了狗。兆郡王居然会以为我嫉妒这位王妃对你的好?”

她摇首叹笑,兆郡王滑天之大稽,何须如此卖力?

“说了恁多,兆郡王到底想把我这个凶手怎样发落,还不发话?”

“你……”柳持谦气息哽喉,淤堵方寸。“你何以如此矫情?你明明明白,不管你做了什么……”

“兆郡王。”关峙终归无法旁观。他本想让他们姐弟痛快吵上一架,兴许能让打在两人心中的结儿缓解开去,但现在,柳持谦已不能信任。

这世上,有两个月儿。坚强的月儿悍若顽石,脆弱的月儿软若初蕊。兆郡王这个同父同母的弟弟,于她的意义,全不同于良亲王。良亲王无法伤到的,兆郡王绝对可以做到。

“昨夜刺杀良亲王妃的人不是她。”

“不是她?”

“昨夜,我和她在一起。”接收到他眼中传达的疑思,关峙又道。“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人能在我入睡之际去自如,但至少他做不到。”

柳持谦丕然一震。

“你应该明白,纵算刺客不是她,你也不能释然什么。她从没有说过放过良亲王妃,不在昨夜,也会在他时。不以刺杀,也会以别的方式。”

“关兄曾说过,不希望她被仇恨所苦……”

关峙一笑,“我不会让她比仇恨所苦,至目前,她也从没因为报仇心切滥杀无辜,自怨自苦。”

“你为何不能劝她……”

“你自己尚且做不到的事,想要她做到么?她要报仇,是为了给过去所承受的痛苦做一个了断。你维护良亲王妃,是为了对你过去所受过的恩典一个回报。她过去的痛苦里,

大部分自于看着母亲受苦而不能援救的长久煎熬。她报仇,为了自己最爱的人。你报恩,不也是为你所亲近的人?”

关峙语淡,声淡,表情更淡。他曾以为眼前少年可以和他一起给月儿以爱与温情,却没想这少年给予的,却是伤害。他不能说这过程中月儿做的尽对,但人的心本就会本能

偏向自己所爱的人。

“兆郡王请离开罢。”他下了逐客令。

柳持谦玉面凝霜,旋身疾去。

“这个地方我们不会再住。”关峙的话悠悠追上。“兆郡王下次,这里便又成一处荒宅了。”

逐八二

关峙身陷太子府大牢之时,诚亲王府珠宝匠的差事自然是丢了。待他走出囫囵,shen体复愈,在王府二郡主的极力主张,大郡主对其所制首饰样款的意有独钟,诚亲王妃为避嫌

疑亦未横加责难之下,寻回差事,亦重新入住成亲王府。

为此,珂莲与柳惜墨又险险大打出手。但女人天生善变,不过一个瞬眼工夫,珂莲竟释然起,笑吟吟道:“你住进成亲王府也好,至少我知道你住在了哪里,不必再像从前

满城找你下落了。”

不妒,即无怒。她不妒柳惜墨,因她看得极是清楚,关峙进成亲王府,别有所图。

这些时日,她将关峙安置在元兴城最顶级的客栈内休养,不是没有想过趁机偷香窃玉。但苦无机会。白间,有柳惜墨从旁插科打诨,晚间……

晚间的事,连气恼也无从发作。

每至亥时,困倦浓生,双目胶阖,几不能持,扑入进卧榻,睁眼即是天光大亮。醒初始,毫无神清气爽,惟觉目沉脑重,情形与宿酸相若,显然不能以为自己一夜好眠。

柳惜墨骄纵有余,狡狯不足,难有这样的心计。南宫玖或许有此手段,却鞭长莫及。思其细处,也只有那个女人。

那个女致她昏睡,是为给关峙脱身。而关峙夜半走,天明归,这般的大费周章,为得不会是成亲王府的一份差事。究其因有,又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既然关峙所做的一切皆为一人,她又何妨冷眼旁观,看那女人欲行之事,看关峙能行之事?

“隐岳。”

这声低呼,令勾杯的手微微一顿。

太子府的何先生到茶楼品茗,茶楼掌柜亲迎贵客,不但找了一个视野极好的临窗好座,尚把相邻的几桌都给清到别区。她乐得有清静可享,任由掌柜闪展腾挪。当眼角余光瞥

见左方有道人影趋近,尚以为又是哪一个欲上前攀结交情的小官小吏,不成想,听见了如此一唤。

“隐岳,不认得了么?还是,需要我叫你一声樊参赞?”人影坐到了她茶桌对面,前俯身子问。

“你……”樊隐岳举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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