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微微不满的蹭着他,口中模糊不清的说,“不要吵,好难受!”
如此,他只好推开她才能去给她找药,结果费了好一番气力,才让她松开。他赶紧打开灯,翻找出来药箱。
拿着水杯和退烧药,他回到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脸颊,“微微,起来把药吃了!”
裴微微无动于衷,甚至还把身子朝着被里缩。
他无奈只好把她抱起来,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耐心的继续叫着她,“醒醒,乖,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嗓音是他从未有过的轻柔,可他却没有发觉,一心只注意她的状况。
她半掀开眼皮,被高烧熏染成红红的血丝清晰可见,没有先吃药,而是沙哑的说,“吃完,你得陪着我!”
闻言,他一愣,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好。”
她虚弱的笑了笑,才吞下药,一只手却紧紧的拽住他的睡衣。
“先放开,我把水杯放回去。”
“不。”她撅着嘴,脸蛋通红的猛摇头,“放了,你就该跑掉了!”
“不会的!你先松开!”他耐着性子继续劝说。
可她却是固执的很,不说话,就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心下一软,他妥协了,把水杯放到地板上,进了被子里躺好。
她满意的笑了笑,侧过身蜷着腿,抱住了他的胳膊,刚闭上眼睛,又马上睁开,不放心的说,“不准我睡着了就跑噢!”
“恩。”
这下她彻底满足了,闭上眼睛,习惯性的蹭了蹭他,发觉他身子腾地紧绷起来,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的笑着。
秦修僵着身子,了无睡意,睁着眼看着上方的天花板,眉头越皱越深。
不知是因为计谋得逞,还是因为药效没有完全发挥,她竟然睡不着了。两只手在被子里不停的搅动着,头顶上传来秦修的嗓音,“我不走,快睡吧!”
她不自然的轻咳了一下,沙哑着道,“我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发高烧!”
语毕,她的心跳的很快,可卧室里却是一片寂静,微微有些失落了。
“以前只有我生病了,才会有人关心我!所以……”她停顿了下,继续开口,嗓音里带着丝丝的痛苦,“今天见了她,心很痛!不知道是恨她,还是该高兴她糟了报应!好复杂,说不清楚,只知道我的心很疼很疼,疼的——”
她躲在被子里抽泣了几下,接着启口,“我想有人能关心我,陪一下我!所以,对不起!”
至于对不起什么,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秦修却是能猜得出来。
良久后,在裴微微快要坚持不住睡着的时候,他才开口,“裴微微,你是个成年人!以后不要在做这样幼稚的事情!”
闻言,她睡意顿时消失的没了踪影,张开嘴又赶紧闭上,咽下那句“你为什么不生气”,改口说道,“恩,以后不会了。”
“睡吧。”他叹息了下,又道,“我不会走开的。”
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抽了抽鼻子,嗓音里带着几分喜悦,“好,晚安!”
等到她早上醒来,秦修已经离开了。
拿起他写的字条,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她心头一暖——给你请完假了!吃完早饭记得把药吃了!
丰富中又不失清淡的早饭,和准备好的药,她自嘲的笑着,眼底有了几缕落寞。
……
中午,阳光和煦。
她拎着营养品,敲着门。
徐教授打开一看,楞了一下,竟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年轻女子,他诧异的问,“你,有事?”
她柔和的笑着道,“你好!昨天我失礼了,你别介意!我今天来是探望谢老师的!”
“哦,那进来吧。”徐教授让开身,让她进来。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一下房子的环境,装修有很老气,但却格外得显得温馨,不像她以前和爸爸一起居住的别墅,这样一想,她心中很是难受。
把情绪掩饰住,她淡笑着问,“谢老师人呢?”
“刚刚睡下了。”
话刚落,裴微微就听见扑通一声。
他赶紧走进卧室,扶起跌倒在地的谢芳,担心的上下打量她,“老婆,摔哪儿了?疼不疼?”
“微微,我要找微微!”谢芳激动的推开他,一边大吼大叫,一边神情癫疯的想要朝外跑去。
徐教授赶紧拉住,对着裴微微道,“麻烦你帮我把客厅桌上的药拿过来。”
……
两人一阵忙乎,谢芳终于不在闹腾,而是继续沉睡过去。
“今天谢谢你了!”
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裴微微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也许是因为有了好感,徐教授亲和了许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开来。
“……,其实你老师要不是因为很多年前就出过一次异常,现下也会变成这样。”
“你说什么?她之前就有过?”裴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你不是对她很好吗?她怎么还失常过?”
话是这样问,徐教授还是听出她有些质问的语气,以为是对妻子的维护,所以对她的好感愈加加深。
不过想到她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你老师在嫁给我之前,是结过婚的!”
虽然没有直白的讲出,但是却已经让裴微微明白过来,但接着就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炸的她脑海成了一片空白……
正文 第25章 一只熊和一颗痣的故事
初冬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飘落;一滴滴滚烫的泪珠低落在泥土里;瞬间淹没。
周边的人群嬉笑的迎接着雪花,而裴微微却无声的哭泣着漫步在大街上,好似整个世界都隔绝了她一般。
那个虽然严肃却很疼爱自己的父亲;真的会对谢芳残酷至此吗?威胁、谩骂、家暴,等等这些字眼,从徐教授嘴里说出,她震惊的无以言表;刚想要开口为父亲辩白;可想到谢芳的状态;她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沉默不语。
不是因为她重生了,就很理智的没有说出口去。而是因为当时她脑海里浮现了童年时的一些事情;抛开自己的身份,是可以发现端倪的,可那时的自己在恨着母亲谢芳,所以……
可是想到母亲先背叛了婚姻,难道也是父亲所逼迫的吗?
不,不会的。
他们离异那么多年,父亲一直没有再娶,甚至也没有学着别人养几个情人,这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爱母亲的。
但这么一想,那他为什么还要伤害母亲呢?
她不想相信徐教授说的话,可谢芳此时的情况又没办法说出真相,她到底该怎么办……
秦修下班回来,家里没有一丝光亮,显得格外的冷清。
走进厨房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他沉吟了下,才上楼敲着裴微微的门。
“进。”
听见她浓重的鼻音,他皱着眉头,语气严厉道,“裴微微,你多大了?你想过你母亲没有?她要是看到你糟蹋自己——”
“够了!”母亲二字戳痛了她的心,让她腾地坐起来,抚着额头压抑住头晕的感觉,寒着脸嚷道,“秦修!你放心!我不会去寻死给你惹麻烦的!”
语毕,四目对视,都能清晰看到对方眼底的怒气,却都没有言语。
半响后,秦修不在理她,转身离去。
裴微微神情落寞,自嘲轻笑了下,躺会床上,睁着眼睛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一个小时后,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了敲门声。
“又怎么了?进来吧!”她不耐烦的说了声,坐起身来。
“你好,裴小姐。”
竟然不是秦修!裴微微惊讶的看着来人,“你是谁?”
“我是秦家的家庭医生。”来人礼貌的笑了笑。
“秦修让你来的?”
“对!秦先生说你在发高烧,让我过来看看。”
闻言,她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流,对着来人温和笑着道,“麻烦你了。”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打上吊瓶,她掏出手机,给秦修发了条简讯——谢谢。
一分钟后,收到回复——嗯。
不是客套的“没关系”,她能想象到秦修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却还是忍耐着找别人来照顾她,这种人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脾气,不过很可惜,可惜她……
翌日清早,她终于完全退烧了。
拿着手提包下楼,进了餐厅,她对着吃着早餐的秦修说,“早啊!”
他没有瞅她一眼,只是淡漠的回了一个字,“早。”
见状,她无声的笑了笑,接着坐下用着早餐。
两人直到各自去上班,一点话都没有说过。
同事徐露扭着水蛇腰,轻蔑的瞟了她一眼,语气傲慢道,“裴微微,龙总让你去找他!”
她楞了下,才开口,“哦,谢谢。”
“哼!”徐露不屑的冷哼,美眸里满是嫉妒。
上了顶层,她礼貌的敲着门,得到回应后走了进去,对着低着头看文件的龙宇道,“龙总,找我有什么事?”
龙宇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微微,现在就你我在,还是叫我阿宇吧!”
她没有推拒,爽快的应声,“好,阿宇!”
“怎么样?来公司一个星期了,还习惯吗?”龙宇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颚,随意中透着十足的帅气。
闻言,她公式化般应答,“很好!同事很照顾我!”
他挑了下眉,嘴角勾起,“如果有事,尽管来找我!”
“好,谢谢。”
“对了,公司下个月要来一位设计师,你负责照应一下。”
她诧异的楞了下,设计师?负责?照应?
看出她的疑惑,龙宇开口解释道,“我下个月要去趟国外,你是我的助理,我不在期间,你就跟着她!她刚回国,还不太熟悉,你多上上心!”
“哦,我知道了。”
他犹豫了下,才接着道,“嗯,我大概要去半个月!如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她本以为是说公事上的“有事”,可等到见了那个设计师后才知道龙宇这话的真实含义。
等到裴微微离开,龙宇沉吟了下,才拨通电话,“菲儿,事情办好了!”
挂了电话,他才隐隐有些后悔,甚至出现一丝不安。
上次得知了裴微微就是秦修的老婆,他心情郁闷,想到自己才有了兴趣正打算展开追求攻势,结果……
恰好艾菲来找他,两人去了一间酒吧,他喝了许多酒,一时大意就说出了裴微微在他公司上班的事情!接着艾菲就要求他帮忙,她的理由是想看看抢走她男人的女人到底哪里有魅力。可他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甚至还安排了他不在的期间……
现在木已成舟,他就算后悔也没用了,何况他觉得艾菲应该不会做出太过火的事情来。而且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他此时还想不透的,或者说是不想承认的……
下班后,裴微微没有直接回家,而买了一只玩具熊去了谢芳的家。
“微微,你这是?”徐教授诧异的看着她。
“徐老师,您上次不是和我说谢老师有只玩具熊嘛,还总是拿着它来思念她女儿!所以我就想着重新买一只,看看能不能唤醒她。”这还是昨天和他聊天的时候,她才得知的,也想起当初母亲离开时,自己确实少了一只她送自己的玩具熊,不过那个时候因为恨着母亲,所以她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他对着裴微微感激的笑着道,“微微,还是你细心!医生就说过,要我找一些她女儿的物件来,可惜那只熊在一次搬家中给丢失了,而且我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来代替了。”
“您客气了!她——,她毕竟曾经对我很好。”
“你有心了!”没有看出她眼底的悲痛,徐教授接过玩具熊,惊喜的说,“这个和之前的那个好像啊!”
“老师的女儿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所以我就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有一只!就照着样式买的!”这话有很大的漏洞,不过她确信对方一个大男人,是不会注意一些小女孩喜爱的玩具样式的。
两人赶紧拿着熊去看谢芳,只见她正坐在窗边双眼失神的发着呆。
“老婆,你看!”徐教授把熊放在她眼前,目光急切的看着她。
谢芳本是随意的看了下,接着一把抢了过来,紧紧地抱住,“微微,我的微微。”
见状,他眼底含着泪,兴奋的笑着对裴微微大声说道,“微微,她认出来了!”
这声微微,让谢芳回头看去,一瞬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