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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他是不是以讹传讹,天方夜谭。
就图让大家伙听了一乐?
然后在某天的某个场合,也这么拍着桌子演绎一把?
没准,对面坐着的那人也能把桌子一拍,给您再说一段差不离的稀奇……
还是那句话,有些故事,皮毛不一,但骨子里,却是最真实的!
故事能说成这样,也就够了!
足够了!
导弹老兵
导弹老兵姓甚名谁,这儿也就不多说了。
已然是白发苍苍的老人,现下拿着份退休工资,没事扛着钓竿去野地钓钓鱼,拉着对门老头杀几盘象棋,日子过得还算恬静。()
寻常也不去扯那些曾经过往,也根本没什么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沧桑感觉,就是一再寻常不过的老头儿。
说起这故事,完全是因为有一回,本秃去那大院里找个战友喝两杯,整好碰见导弹老兵在院子里纳凉,也就客气了几句,拉着一块吃点喝点。
也没什么好酒好菜,不过散装啤酒一塑料桶,正经军用大塑料桶子,二十五公斤装,折合人民币五十块钱。
外带着街边烧烤摊子上弄来的烤羊排两副,家常卤菜凉菜若干。
都是自家兄弟,也没必要弄七个盘子八个碗。吃喝随意,主要就是凑一起吹牛,图个爽快!
导弹老兵没客气,酒没喝几口,羊排倒是狠狠地啃了几块,着实叫我们几个还算得上年青的退役军汉钦佩老前辈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
也不知是因为那烤羊排的味道着实地道,还是我们几个退役军汉聊起的那些陈年往事勾动了导弹老兵的心思,导弹老兵也就给我们说了说他当年的故事。
那时候,导弹老兵还很年青,年青到在部队里遇见个稍大点的官儿,都会笑嘻嘻的拍拍他肩膀,用南腔北调各种口音叫一声——小鬼!
就因为被叫做小鬼的导弹老兵着实的招人喜欢,也就成了个团级干部的公务员,跟着那团级干部上了火车再上汽车,然后撒开腿就奔了一大片广袤的沙漠戈壁之中。
当时,导弹老兵压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直到后来,原本空旷一片的沙漠戈壁上耸立起了高大的导弹发射架,导弹老兵方才知晓,自己是到了中国的第一代导弹原子弹研发基地。
任务简单——警戒!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警戒!
可那时候的中国,就一个字能形容——穷!
穷到当年的共和国元首,也不得不节衣缩食!
穷到当年的军队里,也没法吃饱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话都被古今中外的军事名家们说烂了,也琢磨透了!
军中无粮,三日则乱!
可那时候的导弹老兵,还有和导弹老兵同龄的军人们,却都这样饿着肚子扛了下来。
别说没出乱子,平日里的警戒任务都是绝对精准的完成。有时候看着战马马料里头必不可缺的黑豆,饿得俩眼发黑的士兵们都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匹马!
可没有一个兵去捡那黑豆吃……
战马也是战友,从战友口中偷吃的,那就是王八蛋!
终于有那么一天,有兵跑过来对导弹老兵说——今儿有好吃的!
是牛骨头!
都看见了,满满一卡车牛骨头,上头还有不少的肉丝挂着呢!
现在送来,看这架势……
晚上没准就能吃到嘴里?!
这下子,导弹老兵嘴里的口水可就止不住了……
啥吃的都没有的时候,人咬咬牙,没准也就扛过去了。
可眼瞅着有吃的,而且是好吃的就在眼前,任是怎样的英雄好汉,恐怕都会生出这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
眼巴巴的指望着,一分钟看三回闹钟的熬着,总算是熬到了晚饭时间。
可部队的食堂里端出来的,还是粗粮馒头和清淡到极点的米汤。
团级干部站出来说,那些牛骨头,都是送去给科研人员吃的。现在好多科研人员因为眼中的营养缺乏,已经患上了夜盲症、色盲症和浮肿之类的疾病!
咱们在这儿警卫着的,就是这些比金子还宝贵的科研人员。
他们吃饱了,吃好了,能研究出导弹原子弹来了,咱们才能不受欺负……
导弹老兵说,那时候团级干部说了许多,可他的脑子里啥也没记住。
那时候,导弹老兵的脑子里盘旋的,全是那一根根牛骨头!
能熬汤、能使劲从上面啃下来肉丝的牛骨头!
所以在半夜时分,一大碗飘散着腥膻气息的牛骨头汤端到了自己床头时,导弹老兵几乎没注意到捧着大碗的那双手是团级干部的手,一双眼睛全都盯到了那团级干部手中的牛骨头汤上。
于是在团级干部压低了嗓子的命令声中,导弹老兵几乎是一口气喝光了那碗滚烫的牛骨头汤,连碗底那只有半个香烟盒大小的牛骨头都没放过,嚼得嘎吱作响地吃了个干净!
当时,那团级干部的命令是——喝!吃!
那命令的声音,完全不像是团级干部往日里中气十足的腔调……
有些发抖,有些震颤……
再后来,导弹老兵隐约听其他的老兵说起,团级干部有个儿子,要是活着,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小!
团级干部的儿子是饿死的……
当时,导弹老兵的浮肿病也很厉害了。脸上胖得成了半透明的模样,手指头一按一个坑!
当时,团级干部的夜盲症也很厉害了,半夜出去查哨,都得摸着墙走!
当时,那些科研干部们领了牛骨头之后,第二天悄悄的给警戒部队送了小半盆牛骨头过来。一个团的老兵都开了荤,牛骨头汤就粗粮馒头,比过年的饭吃得开开心……
当时,我们的导弹原子弹,实验成功了!
Ps:旧作一篇,也贴在这儿吧。
正文 我眼中的抗战作品
无论文学读物也好,抑或影视作品,抗战题材,几乎要被人掏干挖净的掰扯了无数次。
不可否认,当年那些黑白电影堪称经典。
李向阳手里两把家伙,左手枪没了准星却用了长弹匣、右手枪有准星但却是短弹匣。只是这一个细节,就能看出来当年的导演和演员是下了功夫去寻访、去琢磨的——当年平原游击队中的好手,左手枪打近处,没了准星能让拔枪快不少,长弹匣也能提供足够长时间的压制xìng火力。掏枪抬手一个扇面扫过去,当面一个班的鬼子就得趴下一半。
而右手枪打远处,配合上同时也是木质枪盒的枪托,德造大威力手枪弹也足以在较长距离上做到jīng确点shè!
再说说当年的地道战、地雷战,一句‘不见鬼子不挂弦’,一曲‘村村寨寨连成片’,已经足以描写当年的庄稼汉、老百姓,是怎么用最原始的手段,去抗击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凶残野兽!
而再后来。。。。。。
除了少数抗战题材的片子依旧能让人回忆起那腥风血雨。但却始终抗争不休的年代,大多数的所谓抗战片,早已经成了花样美男、多情女子的集散地!
抗战成了消费品,给那些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战争的人消费、意yín、评头论足!
所以就有了沙漠突击车武装起来的抗rì游击队、所以就有了被数十鬼子**后却能马上跳起来拿弓箭复仇的美女弓箭手、所以就有了用高压冲击波方式杀绝鬼子的游击队(抱歉,最后这玩意还是我照着某个神作剧本改编的!基于忠于原剧本改编的要求,本人一字未易,全盘摘录了那个情节)。。。。。。。
可抗战真是这样充斥着风花雪月、才子佳人的么?
我见过血战常德后幸存的老兵,撩起裤腿,被战火灼伤的伤疤,狰狞可怖!
我见过死守衡阳、被迫屈降的老兵,眼眶上的溅shè伤痕,触目惊心!
我了解过当年的八路弹尽粮绝,一军统帅,也与手下悍卒一样,煮粪熬盐,求存抗敌!
我甚至知道当年为了能保存一村幼童,上千人村寨中的所有成年人举着各式农具,义无反顾地扑向鬼子包围圈中的机枪阵地,用命撕开一个豁口,好让自己的后人有一线生机!
那时抗战,只为求活!
为自己求活,更为子孙后代求活!
所以这本书,只会去写那些在rì寇铁蹄下奋力求活的寻常人!
没伟正光,没风花雪月,更没有yy。。。。。。
只求我笔写我心!
若有人能喜欢,则是善莫大焉!
ps:此文绝大多数故事,改编自那个年代的真人真事、真实战例。。。。。。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命如蝼蚁,但却依旧想要活得有尊严的升斗小民!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枉费心思 (上)
一共也就能摆下来五张桌子的门脸儿,再加上二层楼上那薄木板子隔出来俩雅间儿。盘龙长灶上头顶天了能座上四个白铁皮的大水壶,连掌柜带伙计一共也就仨人。。。。。。
就这么个四九城里专做街坊邻居买卖的小茶馆儿,后半夜的功夫,叫段爷手底下俩跟班儿直眉瞪眼砸开了大门,掌柜的已然是吓得浑身止不住的筛糠——自打菊社外头的场面闹腾起来,掌柜的和俩伙计就没有个能闭眼踏实睡觉的时候,不是趴二楼窗户后边瞧着外头街面上的场面,就是竖着一只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以往四九城中有裹乱场面的时候,差不离也就都是现如今这模样。先是遭逢了这场面的本主儿家宅铺面要遭一回水洗般的卷包儿会,接下来就得轮到隔壁邻舍受一回池鱼之殃。好几辈子人攒下来的丁点家当,眨眼间就能叫那些个四九城中青皮趁乱裹了个干净,只留下那无端端倒了血霉的苦主跌坐在瓦砾堆中,欲哭无泪、骂天无言!
正自胆战心惊,偏又撞上煞神。哆嗦着手指头下了门闩,茶馆掌柜的都没仔细瞧明白门外站着的俩人到底长得是啥模样,已然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门槛后:“皇天老爷唷。。。。。。可怜我这针尖挑土丁点利的老实买卖家唷。。。。。。我这铺面里头可是真真儿是啥值钱的都没有啊。。。。。。”
一脚把那软了磕膝盖的茶馆掌柜的踹了个跟头,段爷身边的一名跟班毫不客气地低声朝那茶馆掌柜叫道:“麻溜儿的捅开了大灶烧水,茶壶、茶碗拾掇干净了备着!镇铺面的好茶叶兜底儿掏出来,段爷要用你这铺面议事!但凡要有一个伺候不好的。。。。。。你这茶馆自然是不用开了。城门外头地窝子里能不能有你一张席子,这还且都得两说!”
惊疑地眨巴着眼睛,跌坐在地上的茶馆掌柜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直到茶馆里的俩伙计大着胆子过来把自己从地上搀扶起来,茶馆掌柜方才像是刚回了魂似的朝搀扶着自个儿的俩伙计吆喝起来:“赶紧的。。。。。。捅开大灶烧水!缸里的隔夜陈水不能用,赶紧去后边胡同里那甜水井新挑一担过来!还有我床底下藏着的那白瓷罐儿。也赶紧的取了来,里头是今年的碧螺春。。。。。。”
眼瞅着茶馆掌柜和俩伙计跟头把式地忙活着,段爷身边俩帮闲却是压根都没伸手帮着操持一把的意思,却是各自抓过了桌子上搁着的茶壶,荤素不拘地将茶壶里剩下的那点凉透的茶根儿倒进了自己嘴里,这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吁了口气。异口同声地拖长了腔调吆喝起来:“这他娘的一晚上。。。。。。可算是要了亲命了。。。。。。”
话一出口,段爷身边的俩跟班脸上全都浮现出了显而易见的苦笑模样。其中一名身形瘦小些的跟班儿伸手从怀里摸出个鼻烟壶,小心翼翼地在指甲上磕了芝麻大小一撮白面儿,凑到了鼻子底下用力一抽气儿,整个人顿时便像是不留神摸了电闸、浑身上下都过了电似的哆嗦起来。好一会儿方才长长地呻吟着叫道:“这他娘的。。。。。。白面儿就是比大烟过瘾!这要是搁在往常,靠着吞几个熟泡儿顶着瘾头,怕是老早就扛不住了。。。。。。”
颇有些眼馋地看着那身形瘦小些的跟班,另一个生得油头粉面、一脸奸猾模样的跟班顿时凑了过去:“我说哥哥,今儿我出来得急,身上就没带着这救命的玩意。哥哥您赏我一口。。。。。。”
乜斜着眼睛,那身形瘦小些的跟班毫不客气地将那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