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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易与众家师兄开始之时,还对苏子勤有些提防,过了数日也不见这异人有何鬼祟之举,每天除了与众人一日三餐之外,便是做在屋外的石凳上,看众人修炼,便对他没有了提防之心;那沈星儿最是无心之人,贪玩之极,隔三差五来找风云易和苏子勤出去玩,有时也听听苏子勤讲些未来之事,甚觉新鲜。
风云易一天大部分时间习练玄清真气,与白线猴在一起玩耍的时间少了许多。那白线猴与苏子勤熟的很快,虽然这苏子勤在众人看来是外来异人,可在白线猴眼中却是一般无二。苏子勤对众人修仙悟道之事并没有多大兴趣,没有风云易与沈星儿陪伴之时,便与白线猴每天在山中倒处游玩。
这一日,苏子勤与白线猴在山下边走边玩,忽见前方一座竹林,林中薄雾如丝,映衬的翠竹更加浓绿欲滴,鲜花异草幽香缕缕,空中锦鸟叫声如乐,真入仙境一般,苏子勤在林中穿游赏这林中美景,不知不觉已入竹林深处,欲往回返却那还记的来时之路,绕了半晌也只是在这林中打转。一人一猴正不知如何时,忽听前方花丛深处有人说话。
“秦师姐,不想这青云峰下竟有如此一片竹林,若不是我们走的路程多些,那里挖的到这样又大又肥的竹笋,今天晚饭可有的吃了”。说话之声极是温柔婉转。
“若兰师妹说的极是,不知云虚师伯和鲁师兄他们可曾知道,我们挖的多些,顺路给他们送去一些可好。”另有一女子随即应道。
“再给玉虚师伯和那采鸿师兄送去一些,师姐与采鸿师兄已有数月不见,师姐难道不想么,采鸿师兄想来早已想的秦师姐茶不思饭不想了,你们二人也是,相互有意,却又不说,故做矜持,俞师兄也不怕你被别人抢了去,咯…咯…。”那被唤作若兰的女子笑声不止。
“你这死丫头,又来取笑师姐,俞师兄想谁自是他的事,与我何干,我又几时说想他了。”那姓秦的女子说罢与若兰师妹打闹了起来。
苏子勤见林中有人,正好寻问,忙朝说话之处寻去,走得百十余步,果见前方一蓝衣女子和一粉衣女子在地上挖笋,忙向二人跑去,那白线猴也是吱吱大声紧随其后,苏子勤边跑边大声问道:“二位神仙姐姐,我在这竹林中迷路,劳烦二位姐姐带我出去吧!”
那叫若芷和若兰的两个女子正在林间挖笋,忽听有人问话,忙抬头向来处看去,见一身着异装的男子向二人边跑边问话,后来还跟了一只猴子,从未见过。
这紫霄山终年少有外人进入,见此人又与众不同,那紫衣女子剑诀一引,祭出一柄紫色长剑,虚空一划,瞬间在苏子勤身前结成一道冰墙。
那苏子勤见到有人正自高兴,那知一道透明冰墙凭空突然立于面前,那收的住两脚,只听砰砰的两声,一人一猴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冰墙之上,那白线猴倒也无防,只是被冰墙撞到在地,疼的吱吱乱叫,可那苏子勤却惨了,被撞倒在地上,眼前金星无数,险些晕了过去,头上疼痛不已,用手一摸竟磕出血来,嘴里气道:“这山中女人原来真如母老虎一般,脾气都是这么大,下手这么狠,我只不过在林中迷路,问问路而已。刚到青云峰时,差点被那沈星儿用剑宰了,此时又差点被你们这两人女儿把我撞死,真是倒霉!”
“怎么,你认的星儿师姐。”说话间,两名女子已走到冰墙之前,那粉衣女子柔声问到。
“怎么不认识,还有鲁可友、方六安、陈志诚、林末冲、风云易。”苏子勤道。
“秦师姐,快将这冰墙去了吧,这人原来是青云云虚师伯门下的。”那粉子女子又道。
“云虚师伯门下的?我却为何从来没有见过你,也未听其他师叔伯说起过你。”那秦若芷又问道。
苏子勤此时多长了一个心眼,怕若说自己是从未来世界而来,两人定是不信,免不了又受苦头,忙道:“我原是云虚师父新收的徒弟,才入门三个月,你们怎么会知道。”
紫霄峰、通天峰、青云峰、莲花峰虽相距不远,但门下弟子一年之中相见之日并不多,各门中收了弟子还未曾知识也是有道理的,秦若芷想到此处,紫剑一引,剑上幻出一道紫气射入冰墙,顷刻那冰墙已消失的无有踪影。
那粉衣女子忙上前将苏子勤扶起,见苏子勤头血流不至,又从怀中取出丝帕为他蘸拭头上的血迹。
苏子勤忽觉一阵香气扑面,再抬头看那粉衣女子时,心中一颤,竟又险些晕了过去,心中道:这玄清门中女弟子,竟都生的如此漂亮,电影明星章子怡、刘亦菲也不过如些吧,早知如此,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为我疗伤,夫复何求,我撞的再疼些又算得什么。心想之下,竟又大叫疼痛。
那粉衣女子见状,更是一脸关切,忙靠近用绢帕为其包扎,苏子勤与粉衣女子呼吸相闻,如沐春风,那还觉的疼痛。
“不知姐姐叫什么名字,多谢姐姐了。”苏子勤眼睛直直的盯着粉衣女子,色咪咪的问道。
“我叫宋若兰、这是我大师姐秦若芷,我们是莲花峰灵虚门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这位同门见谅!不知这位同门又怎么称呼?”宋若兰口吐幽兰。
“我师妹问你话,你没听到么,问你叫什么名字!”秦若芷见苏子勤只顾看着宋若兰,却不答话,大声气道。
“我…我叫苏子勤,在林中游玩,却忘了来时之路。原来两位姐姐是灵…灵虚师叔门下,看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这苏子勤自觉失态,忙起身答道。
“秦师姐,既然这人是云虚师叔门下,我们也正好去青云峰送些竹笋,便带这人回去可好,我已有许久没有见过星儿师姐了,正好见见。”宋若兰向秦若芷问话道。
“如此也好,我也甚是想念星儿师妹了。”秦若芷应道。
说罢秦若芷人引出仙剑,剑身通透如冰,名曰‘紫芒’剑乃是秦若芷修成‘上玄成天’时自剑谷中所得,自然不是凡品。二人带着苏子勤与那白线猴立于剑上,直向青云峰方向行去。苏子勤自穿越到这神异世界以来,还是第一次站在剑在空中飞,紧紧抓住宋若兰衣襟,那映雪长剑升空之时,宋若兰说了声小心,长剑直向空中飞去,此时苏子勤的感觉便与风云易初次在空中踏剑而行时一般无二,吓得他那敢放手,升至空中剑势平稳,耳边风声呼啸而过,苏子勤只觉脂粉之气吸又入鼻中,不觉心神荡漾,早没了开始时的紧张,慢慢睁开双眼,只见周边云海茫茫,景色妙不可言。
苏子勤心中道:“看来修仙比做凡人真是好多了,最起码出门旅游不用坐什么飞机、汽车、火车,只须有这么一柄长剑就可以到处旅游,省钱多了,何况还有如此美女相伴,我要是对大学时的同学说起这事,他们一定会说我又神经,吹牛不上税。”苏子勤正胡思乱想间,三人一猴已到了青云观中,苏子勤恋恋不舍的下了剑,只觉这旅途太短。
秦若芷与宋若兰到观中拜见了云虚真人,说起这苏子勤之事,二人也是惊疑不已,若不是云虚真人亲口想告,那敢相信竟有这等奇事。云虚又引见风云易与二人相识,鲁可友与沈星儿等人闻说灵虚门下秦若芷与宋若兰来访,也一同来到观中相见。秦、宋二人见风云易说话举止有礼之极,那像四年前师父所言,说这风云易玩劣无赖之极,极难训化,忙问原由。沈星儿最是口快,将风云易一番遭遇添油加醋的说与二人。秦宋二人听罢,又是唏嘘不已,没想到许久没见青云同人,竟有这皆般奇事,众人说话间不觉已近黄昏。二人辞别青云众人回莲花峰自不必说。
可那苏子勤回山之后,却整日拿着那块手绢坐着呆,风云易问他却吱唔不说。再问起沈星儿,沈星儿笑道:“你这呆子,真是与那猴子作伴惯了,成了疯子、呆子。那绢帕我可认的,是若兰师姐的,这苏子勤定是见若兰师姐长的美貌如仙,害了相思之苦了。风云易看着沈星儿如花的笑脸,不觉脸上热,也只是吃吃的呆笑。
可那白线猴这数月以来也是有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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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青鱼】………
“我寻了半晌,你却在这后山竹林练剑,小疯子,小疯子,不要练了,陪姐姐去紫霄峰下的碧溪边捉鱼。”沈星儿喊道。
那被叫作“小疯子”的少年自早晨开始便在青云观后竹林凝气练剑,可可每每将气贯入剑中,力御剑时,便觉胸中微痛,玄铁剑飞至中途便失了劲道,斜着**青竹之中,收不回来,想到自己玄清真气修炼已近两年,可却无甚进展,正自气恼。听到有人叫自己,忙收起长剑气道:“星儿姐,不要疯子疯子的叫我好不好,我叫风云易,今年都已经十六了。”又道:“云虚师父教导我们要勤练功夫,说……说天下就要乱了,什么生灵又遭涂什么炭,要我们勤加练功,匡…匡正抑邪,每日看到众家师兄师姐炼气御剑,皆能开山穿石,踏剑行空,云易好生羡慕,自然要加紧练习,不知何时才能达到师父那屠蛇之功。”
沈星儿道:“天下大乱自是不好,太师父、师父、师叔他们的仙道功夫那么厉害,想来也乱不到那里去,我们这样年纪,自是帮不上什么忙,没想到你小疯子却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再说这炼气御剑之术,非朝夕之事,欲而不达,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你到底陪我去捉不捉鱼!”
风云易难道:“可是,可是云虚师父说过,那碧溪涧去不得,去了是违反门规的,星儿姐我们去别处捉鱼好么?”
“那碧溪涧的青鱼最是好吃,原先去得,为何现在却去不得,想是师伯、师叔们怕我们把那涧中的鱼吃光了,你去不去,你若不陪我去,以后便不要理我”,沈星儿嗔道。
风云易急道:“不可乱说,不可乱说,我…我…我陪你去便是,只是……只是我们去下游捉好么,只捉四五条便要立即回山,这样可好。”
沈星儿颦眉一展,应道:“依你,依你。”
两人正在说话,忽一个应道:“你们两个可真不够意思,有这样好事,可不能把我忘了”。
风云易、沈星儿在竹林中两个只顾说话,不知何时苏子勤与那白线猴也寻了来,苏子勤身着书生装,竟也有几分古人风范。原来青云众人看他身着异装,又已脏乱不堪,很是不舒服,那云虚入玄清门之前原是一教书先生,还有几件旧时衣服,便一并给了这苏子勤。再看那白线猴坐在苏子勤肩上,手中捧着一只鸡腿,正自顾自的吃着,想是又去伙房偷的。
“怎么?苏怪人,你不是在屋中整日呆,得了花痴,想我家若兰师妹么,今日为何有闲暇玩呀。”沈星儿打趣道。
“谁想你什么若兰师妹了,只是这几日感……,偶感风寒,身体不舒服罢了,你们若不带我去,我便告诉云虚真人你们去捉……。”苏子勤脸上一红,说话间转身假走。
风云易忙上前几步道:“苏兄,星儿姐和你说笑,我们一同去便是。”
那碧溪源自紫霄峰顶,为终年积雪融化而成,涧水汇至中游,水势甚大,形成的水气终年不散,行至碧水桥上,只见水气积聚于涧中,幻出数道彩练,与楼阁相映,景色绝美,如至仙境,涧水岩石相击轰鸣之声,百里之外仍可充闻。涧水行至云虚峰时已是下游,水势渐缓,最终汇入碧溪潭中。那涧中青鱼为碧溪涧独有,味道鲜美异常。
此时,风正扬与沈星儿、苏子勤三人正在溪边忙着捉鱼,这青鱼体积不大,最大的只有尺余,身体修长,遍身青鳞,只是尾呈红色,在水中灵活无比,极难捉到。这青鱼多居于上游了,在下游数量极少,可不知今日为何数量很多,不时有青鱼三五成群从上游下来,不肖多时,已捉了四五条之多,身长皆有尺余。
三人在岸边捡了些干枯树枝,便在溪边取火烤起鱼来。夕阳西下,把的天边几缕白云映成红色,煞是好看。三人围坐在篝火边吃着手中的青鱼,苏子勤啧啧称赞声不至。沈星儿身着粉衣,天上红云与红色的篝火映在她的俏脸和粉衣上,更显的她灵美之极。
沈星儿吃着手中的鱼,抬头正要与风云易说话,却见风云易目不转晴的痴痴的看着自己,脸上更是一红。
“小疯子!看什么看!没看到过美女呀,从前在山中与猴子为伴没有教你也就罢了,你入玄清门想来也有五、六年了,却还这般没有礼数,真是没有父母的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