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挣钱不容易,保钱更不容易。因为这边太乱了。偷盗抢劫敲诈勒索遍地开花。你躲都躲不掉。你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吕志平听得正合自己心仪,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人最要紧的是得保护好自己。像我们这样的人,要求自保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边那么多的打工者中,像我们这样的又有几个?远的不去讲,如果我们的老乡、我们的亲戚朋友出了事,我们帮不帮?你也许会说,他们可以报警。但是我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我们碰上什么事都可以用报警来解决的话,那我们就省心多了。问题是,现在的警察能力有限,而南方的坏人又是那么多,你叫他们有那份心,又有那份精力来帮你摆平这些每天要发生一两百起的小案吗?他们忙得过来吗?更何况,有的警察还为虎作伥,倒帮那些坏人来敲诈你。你说,你又怎么办?”
吕志平无言以对,这类事情报纸上报导得太多,大家都已麻木了。
“所以,在经历了几次这类的事情之后,我们这几个稍微有点良知、有点正义感和有点防身本领的人就凑在一起,创立了这样一个‘黑色正义组织’。我们的宗旨是‘以暴易暴,以恶止恶’,对那些为非作歹的人施以适当的惩罚。以儆效尤。达到‘杀一儆百’,吓阻恶势力,保护我们正当权益不受伤害的目的。我们为我们的当事人提供安全保护,从他们那里收取一定的酬劳。当然我们的主要收入是来自对黑道人物的黑吃黑。这样的钱,用之问心无愧,何乐而不为?”
“原来如此!”吕志平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心中却多少有点不以为然。心想凭你们这几个人,就算有点功夫,又怎么可能掀起大浪?黑社会的事他听得多了,那些人舞刀弄枪的,可全是真枪实弹,你们几个血肉之躯,要学当年的武林人物尚不能够,又斗得过现在的枪林弹雨么?
方玉好象从吕志平的神色中看出了他的不以为然,接着说:“当然,你也许会以为我说得太玄,有些不相信。其实,你只要留意看一下报纸,有时就会发现我们的所作所为的真实性。前几天的《XX日报》你看过了吗?如果你看了,我相信你会记得它的都市新闻版写的黄浦一派出所民警抓民女指为卖淫女并强迫罚款逼良为娼的新闻。其实,那个派出所之所以能被曝光,就是我们在中间捣的鬼。”
黄鸿飞插进来:“这些可以以后慢慢讲。小吕,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知道你的情况并找到你的?我们找你又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吕志平摇摇头:“我就一直觉着纳闷。”确实,道破这个谜比向他讲述“黑色正义”的种种业绩更让他感兴趣。他就一直想弄清楚这几个人为何一直阴魂不散地纠缠他。使他不能清静。也没有时间和燕妮常在一起亲怩。
“你记不记得一个叫刘卫东的人?他是湖北当阳人,在你小时候到过你们那里,和你一起跟普慧禅师习武。是你儿时的好玩伴。你记不记得?”
吕志平的眉头又皱在一起。一提起他小时候的事,他的眉头就非得往中间绞不可。他一直想弄清楚自己小时候到底是过的什么生活,可是无论谁怎么对他描绘,他都只能得到一个似对似错,似是而非,云山雾罩的印象。他实在记不起那时的事了。想了半天,他仍然只能摇摇头。“刘卫东”三个字,就跟他刚刚听到的“黄鸿飞”三个字一样,并没在他以前的生活记忆中闪出半点似曾相识的痕迹来。
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反应的三个人各呼出一口气,看得出他们都很失望。
“看来,你是真的患了失忆症了。”黄鸿飞摇了摇头,慢慢地说道,“这个刘卫东在你还小的时候和你好得不得了,你们两人形影不离。每次上观音山找普慧禅师学武功,你在前面抓鸟,他就在后面用石子把鸟打死,你们两人就在那悬崖绝壁上或是在原始森林里追逐打斗。直到普慧禅师出来阻止你们。那时在村里的孩子之中,你的武功第一,刘卫东就是第二。可是后来他父亲被调回当阳,他也就跟着回去了。。。。。。”黄鸿飞滔滔不绝目的就是给吕志平造成一种气氛,希望他能重拾儿时的记忆。可是,看来他又失败了。吕志平听得津津有味,但却无动于衷,好象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直到黄鸿飞停止了讲话,他还看着黄鸿飞,等待他的后文。
三个人全都轻轻摇摇头。再没多说什么话。吕志平依旧一脸茳然。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顿饭吃罢,三人再没多问他什么,买单要走时,吕志平才疑惑地问黄鸿飞:“你们……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黄鸿飞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是看你为人不错,和我们比较合得来,想交你这个朋友罢了。对了。今后你或者你的朋友有了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话,打我们的电话!”他拿出纸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塞到吕志平手中,冲他的扬手:“再见!”摩托车轰鸣声中,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公路尽头。
吕志平搔了搔脑袋。看看纸条上的号码,迷惘地摇了摇头,一转身,却发现燕妮正急匆匆地从街对面走过,举止慌乱,神色张皇,意像地碰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心中不由一紧:又怎么了?匆匆藏好纸条,快步追了上去
三 女朋友的男朋友
“我……我完了!”燕妮只说这了么几个字,就一头扑到吕志平肩上,哭得个惊天动地,泪湿春衫。
吕志平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边轻声安慰一边慢慢打听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中午时分燕妮乘吕志平与黄鸿飞等人出去时,自己到附近市场上转了一圈,准备买点什么东西,刚要走出市场时,忽然有人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她回过头来一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拍她的人歪斜着两眼,拉长着马脸,一头长发,蓬蓬的显示了他的吊儿郎当。不是别人,却是她以前家中处过一段时间的男朋友朱如龙。
朱如龙一看燕妮吓得呆了,不由得意地笑起来:“怎么,吓着我的老婆了?老婆,这么久不见,想我了吧?”
燕妮怔了一下,急于要摆脱他的纠缠,不得不虚与应酬:“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啦。正不知却哪里找你呢,这么巧就碰上了。你在哪个厂上班?”
燕妮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厂,便随口应道:“东方食品厂。”朱如龙相信了。因为东方食品厂距她们的五洲塑料厂不远,都在附近。失如龙显然也知道。便接口道:“好哇。我刚来,住在先村市场旁边的柳条巷十六号。现在跟我过去玩玩吧!”
“不行啦。我马上要上班了!下午吧。下午你到厂门口等我。”燕妮只想找机会开溜,顺口应承,便想回身走脱。谁知朱如龙抓住她的手不放,大庭广众之下,燕妮又不想把事情闹大。正僵着时,她的工友阿莲走了过来:“燕妮,逛市场啊。哟,这是你老乡?”她狐疑地打量朱如龙。
朱如龙不得不放开手。燕妮乘机站到一边:“是我老乡。”朱如龙又补上一句:“是她亲人啦。你们还没上班哪?”
“快啦。还差几分钟。”阿莲答道。
“你们东方食品厂下午是几点下班呀?”朱如龙又问。
“什么厂?”阿莲奇怪地顿了一下,“东方食品厂我不知道。我们厂是下午五点半。”
“嗯?”朱如龙一怔,“你们不是东方食品厂?那……他回过头来找燕妮,但燕妮早已混入人群中不见了。
燕妮匆匆摆脱了朱如龙的纠缠,又恼恨阿莲泄了她的底。弄得自己再也藏不住了。心中大急,一见到吕志平,自然哭得伤心了。
吕志平紧皱眉头。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和燕妮好了两个月,他从不主动过问她的过去。虽然很容易就能看出燕妮藏了很大的心事,但是燕妮不说,他就不问。只要两人在一起觉得快乐就行了。吕志平其实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但现在,问题摆到面前了。自己不帮她想办法解决是不行的。而要想办法,有些事又不得不问。
“你是说,那个朱如龙和你从前好过一段时间?好到了什么程度?”想了一会儿,吕志平只得开始慢慢地问。
燕妮擦了擦泪水,痛苦地摇了摇头:
“那时候我也是太不懂事了。我原来和阿贵要好。两人就快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谁知他的父母说我们门第不般配,不准他娶我。阿贵也真的就不敢再和他父母说什么。我气不过,就打定了主意。只要是他家附近的人,哪个想娶我,我就嫁过去。我要让他看着我的痛苦而痛苦。恰好这个朱如龙请媒人上门了。我想都没想就跟他去拿了结婚证,第二天就嫁过去——那时我们认识还不到三天……”
吕志平半天不言。这叫什么话?拿自己的终生大事当儿戏。太疯狂了。
“你也太任性了!那你又什么时候开始后悔的?”
燕妮抽抽答答拢了拢头发:“结婚那天,我到了他家才知道,他都有两个孩子了。他的前妻被他打得跑回娘家不敢过来。他们还没有离婚呢。我趁他们大家在前面吃饭没人注意,揣上我的几百块陪嫁钱就偷跑出来了。一路就跑到这儿,谁知他还是追上来了……”
吕志平面有难色摇了摇头:“这就是说,他手里还有你们的结婚证?唉,他的理由可就站住了几分。你和他争道理是没有用的——何况他又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呢。我看呀,你眼下也只有先躲一躲,别让他再碰见你才行了。”
燕妮无言,默默望着车间外的江景。良久,她才吐出一句话来:“我真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最好的txt下载网
四 科学的魅力
下午下班后,吕志平特别关照燕妮不要出厂门。料想那朱如龙也不敢随便闯进工厂来捣乱。他自己走出厂外,想看看是否有什么动静。动静没看到,却看见猛张飞赫勇骑着辆摩托车立在大门口,笑嘻嘻地看着他。
“怎么就你一个人?”吕志平奇怪地问。
“他们都忙呢,叫我专门来接你。上车吧。”
“去哪儿?”吕志平迟疑了一下,还是跨上了车。
“到了就知道了。”摩托车声轰响,已带着两人飞出老远。
赫勇带着吕志平在大街小巷里穿行了半天,最后在一个小巷口的一扇大门前停下。吕志平抬头看那大门,门边竖一块牌:“XX市神经研究中心”。黄鸿飞和方玉已经在此等候。三人带了吕志平径直穿过大门,通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走进了一间办公室模样的房间。房间里一位满头白发的老教授抬起头望着他们。
“龙教授。这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个案例的当事人。”黄鸿飞冲老教授打声招呼,又回过头来对吕志平说:“龙教授是整个XX市精神病及神经系统疾病的专家。对失忆症有相当的了解和研究。”
吕志平冲龙教授点点头,心中恍然明白,原来他们还是为了我的失忆症而来的。就不知这位龙教授能不能敲开他心中那扇沉重的记忆之门,让他恢复往日的记忆。
龙教授抬头看着吕志平,脸上的表情是平静而自然的。他对着吕志平轻轻笑了笑。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青年了?”他站起身来,围着吕志平走了两圈,“我一看他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聪明活泼执着而深沉,但是有点儿温柔软弱。”吕志平看着龙教授,心中有点惊奇和疑惑。这是真的么?他其实对自己的性格和脾气一直都是模模糊糊如雾里看花,所以对老教授的话也并不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不是完全不以为然。他更希望借这个机会更多更全面地了解自己。龙教授一直凝视着吕志平,这时忽然淡淡一笑:“我知道你对这话是将信将疑的。不过你的心里更主要的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以便借此机会对自己有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和认识。我希望我能够在这方面给你一些帮助。但你也要知道,大千世界,人是种种色色的。以我个人的这点浅见薄识,不一定就能交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不过你也不用为此而沮丧。要知道,一个人认识自己的机会是很多的,这次不行,下次再来吧。只是自己要有持之以恒的决心就可以了。”
说着龙教授站起身来,对众人挥挥手,转身走向内壁的一扇门。吕志平等人跟了进去,才发现里面又是一个小间,里面布满了各种闪闪烁烁的仪器,蜘蛛丝般的线头堆放在房中间一张手术台上。一头则是几台电视般的显示器。只是大家都看不出这些仪器的确切名堂而以。
龙教授让吕志平躺在手术台上,拿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