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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它们不是一个完整而健全的生灵呢?”
这时,一道声音传出,宁悠望过去,正见守墓老人从石屋中踟蹰走出。
“他竟然听得见本皇的声音?!”参爷一脸惊骇。
“当然,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老夫的眼睛,还有你。”守墓老人笑了笑,望向宁悠。
宁悠震惊了,他发现守墓老人第一眼看他的时候,其实是在和无尽道境中的参爷对视,第二眼看他的时候,仿佛是洞穿了一切,直抵识海深处的神魂!
“一株神参啊,叫它出来玩玩吧。”守墓老人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一丝慈祥,一群小泥偶咿咿呀呀地冲到守墓老人跟前,像是一群要听爷爷讲故事的孩童。
“参爷,你要出来吗?”宁悠询问。
“出来吧,反正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老怪物,什么也瞒不住的。”
这是参爷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现身,大摇大摆的钻了出来,叉着腰在地上傲然走步。
这时,一群小泥偶围观上来。
“啊,该死的,你们竟然咬本皇!”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参爷气急败坏地声音,宁悠见参爷没有生命危险,也就任由它们去了。
“这些小泥偶,是老夫创造的‘生命’,正如太初之时。一个不可想象的无上存在创造了生灵万物!”守墓老人呢喃低语。
“生灵也是被创造出来的吗?”宁悠对生灵的诞生也颇感兴趣,不由先放下了石衣的事情,和守墓老人聊了起来。
“创造。恩。。。。。。谁说不是呢,不只是生灵、山水,甚至整个世界,都不是凭空出现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了一把,让从‘无’迈出最为艰难而奇迹的一步,变成了‘有’!”守墓人变得神圣而庄严。
“那创造万物的是神灵吗?”宁悠好奇的问道。
守墓老人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神灵也是那个不可思议的存在创造的吗?”宁悠又问。
守墓老人还是那个答案,点头又摇头。
“整个天台世界都是那个存在创造的,这一点没错。但是他只是在背后推了一把,让‘无’变成了‘有’,播散下了种子而已。剩下的,全是由道和变数的衍化而来。神灵也是。万物生灵也是。”
“天台世界?”
宁悠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他发现这个守墓老人也许知晓一切,又把神灵和生灵的远古大战问守墓老人,结果对方再次沉默了。
宁悠知道,看来守墓老人是不会回答他这一方面的任何问题了。
“老人家,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借你的石衣一用。”宁悠直奔主题。
“石衣吗,你想进墓园。”守墓老人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宁悠想进神魔陵园,也是守墓老人一手促成的。
如果不是守墓老人告诉宁悠。神魔陵园中出现空间节点的几率最高,宁悠又怎么会想冒险进入神魔陵园呢?
“借你石衣倒是可以,有借有还,你又怎么把石衣还给老夫呢?”守墓老人反问一句。
借可以,但怎么还是个问题。
宁悠一下子愣住了,他和参爷完全没想到怎么把石衣还给老人。
借了不还,那还叫借吗?
宁悠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努力想还的办法,但是他知道,这根本无解。
“这,老人家,那您能否忍痛割爱,把石衣送给我?”宁悠纠结了一下,问道。
“哼!异想天开!你也知道是忍痛割爱!那你又是什么人,老夫凭什么要忍痛割爱,把唯一的一件石衣送给你呢!”守墓老人脸色沉了下来。
“哎呀,别摘本皇的叶子!还有你,你,对,还有你,别拔本皇的胡须!”
一旁不断传来参爷的惨叫,坐在石凳上的宁悠沉默了,他没有任何理由说服守墓老人,把唯一的石衣送给他。
“也是,守墓老人和我非亲非故,凭什么就要把宝贵的东西平白无故送给我。”
“老人家,多有打扰。”宁悠来之前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他笑了笑,拱手向守墓老人一拜,准备告辞。
“等一下,老夫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坐在石凳上不动如山的守墓老人突然开口了。
“真的!”宁悠大喜过望地回过头来。
“没错,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守墓老人说道。
“老人家,您但说无妨,我一定能,也是必须能做到!”宁悠目光坚毅,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志气和信念是有了,就是不知道资质怎么样。”守墓老人点了点头,手掌在石桌上拂过,出现了两件东西。
“这些石屑是制造那件石衣的边角料,这个骨书上记载了制作石衣的方法,你拿去吧。”
“您是让我自己做一件石衣!”宁悠眼睛顿时一亮。
“哈,别搞错了,这点石屑可做不出你能穿的石衣。”守墓老人打击到。
宁悠眼底光芒一黯,没错,眼前的所有石屑就算无损耗,也做不出一件他能穿的石衣来。
“你要做一件小型石衣,给老夫的泥偶穿。”守墓老人继续说道,“让老夫的泥偶,把你借出去的石衣送回来。”
这就是守墓老人的办法。
“好,没问题!”宁悠再次燃起了火焰。
“呵呵呵,制作石衣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过你先拿去做吧,做出来更好,做不出来就是白白蹉跎了岁月。”守墓老人笑着回到了石屋中。
参爷望向宁悠,发现他正认真的阅读骨书,神色坚定无比。
宁悠没想到,他这一做,就做了数十天!(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守墓人
一道遁光疾驰而过,速度很快,在赤红的天穹上留下了一条细长的光虹。
“小子,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方圆五百里,这范围太大了,一个中型宗门的势力也不过如此,在这广袤的大地上,宁悠显然有了惊人的发现,不然绝不会如此兴奋。
“参爷,也许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有其他人存在!”宁悠万分激动。
“有人?”参爷大喜过望,“你发现了人的踪影?”
“没有,但在我神念覆盖的边缘,发现了一个简陋的石屋。”宁悠答道。
“石屋?不会是什么煞气生灵的住所吧?”参爷一下子泄气了,不报太大的希望。
“和我们见到的煞气生灵的住所不一样,风格很贴近人族居住的场所,只是非常古老。”
宁悠飞的很快,一切都只是推测,眼见为实。
五百里的距离,宁悠飞了好几天。每天眼底的景象都是一模一样的,就好像他在原地踏步走,没有前进一般。
不过宁悠有了目标之后,不再被寂寞侵蚀,他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神念中显示的石屋也越来越近。
这一天,石屋从地平线下升了上来,宁悠喜上眉梢,终于能够看见石屋的存在了。
在石屋前降落,宁悠发现石屋比想象中的还要破旧和古老,简单到只是在地上挖了几块大石头,堆砌起来的这样。石凳、石桌,都是大小不一的石头,其中有一面是较为光滑和平整的。作为桌面。
“有人吗?”
宁悠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其实他早已经知道,神念中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冒犯了。”
宁悠走进石屋,顿时失望,石屋中什么都没有,很难想象这里会有人居住。
又到底是什么生灵,可以不吃不喝。忍得住无边的枯苦和寂寞。
“也许真的是一个落单的煞气生灵也说不定。”宁悠失望的说道。
“还是走吧。”参爷也很失望,在这个破旧的神国,难道真的无法出去。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吗?
“参爷,可有回去的希望?”宁悠问道。
如果一直在这个破旧的神国生活下去,他恐怕真的难以做到。
“办法倒是有几个,毕竟神国是在原有世界的基础上构建的。并非一个独立的世界。所以存在和原来世界连接的节点。”参爷答道。
“节点?”
“本皇记得你是跳进了一个黑洞才到了这里吧,那个黑洞就是原有世界和神国相连的节点。”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可以跳进黑洞,再次回到原本的世界。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找到那个飘忽不定的节点。”宁悠眼底闪过希望的光芒。
“这个神国破碎了,节点恐怕并不好找,而且出现的地点和时间也是不固定的,但总有一天能够找到。”参爷说道。
“没错。只要坚持,一定能够找到回去的节点。”
宁悠盘膝坐了下来。开始修炼新一卷的百毒经。
“小子,你这是干什么?”参爷愣住了,宁悠咋得坐下来开始修炼起来了?
“不,我想在这里等上几天,看能不能等到外出的煞气生灵。”宁悠答道。
“等煞气生灵干什么?”参爷不解。
“这一个煞气生灵孤单单的,怪可怜的,等它回来,告诉它那个煞气生灵部落的方位,让它好回家。”宁悠道。
参爷不可思议地望了宁悠一眼,不再说话了,反正也就几天的时间,这个还是等得起的。
况且在此之前日夜不断的飞行了五百里,宁悠也需要休息一下。
一天过去,没有人影,两天过去,没有人影,连续五天过去,还是没有等到石屋的主人回来。
“小子,五天了。”
“再等等吧,毕竟这片神国这么大,也许石屋的主人还在路上。”宁悠答道,他这几天修炼,才发现仅凭单纯的修炼,道行增长的也太慢了,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看来以后有必要整出一个神药园出来,否则按部就班的修炼,要修炼到什么时候才能登上人台,突破千丈。”宁悠感叹一声。
又四天过去,再过一天,宁悠准备离去,不再把时间耗费在这个上面。
不过这一天,他真的等到了要等的煞气生灵,不,应该说是人!
宁悠激动地站了起来,连无尽道境中的参爷也目瞪口呆,真的是人,活生生的人!
一个老得不像话的老者,踟蹰地从地平线下归来,满头华发,像是染满了尘埃,苍老的面庞,如同揉皱的纸张又铺了开来,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古怪的石皮制成。
见老者颤颤巍巍,走起路来慢慢悠悠,但一步却有十丈的距离。
本来上前准备迎接老者的宁悠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灰发老者看起来个头并不高,甚至有点佝偻,咋的一步能够走出十丈远,这太诡异了!
“小子,这是上古风水术——缩地成寸!传说是风水师中的地师才能施展的神通手段!”参爷沉声道。
“这个老头儿,不简单!”
十几步间,老头回到了石屋前,似乎对宁悠的出现并不意外。
不,应该说是灰发老者完全无视了宁悠的存在,把锄头靠在了墙边,脱下了石衣,挂在了墙头,里面是粗糙的麻衣作为衬底。
“这,老、老人家,请问你是?”宁悠一开始激动,这下子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灰发老者没有搭理宁悠,低头自个儿忙去了。
“那个。你。。。。。。您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宁悠口舌有点打结了,因为他想问的时候,突然不知道问什么好了。因为问题太多了,譬如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回到原有的世界,你是谁,你怎么来的等等。
宁悠站在原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但灰发老者都没有回答。
“坐下吧。陪老夫聊几句。”
灰发老者终于说话。
“哦,请问您是。。。。。。?”
“名字早已经忘记了,老夫只是一个守墓人。”老者说道。他坐在了天然的石头凳上。
宁悠发现,这石凳不多不少,正好两个,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守墓人是知道他会来。还是有别人存在。亦或者他太无聊和寂寞而摆出了两个石凳。
“守墓人,您守了谁的墓?”宁悠鬼使神差地问道。
这话刚一出口,宁悠就有点后悔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