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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去找赤旗堂的叶大哥!”
“好,可是,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赤旗堂就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呢?”
“赤旗堂堂主叶不凡是我爹爹的义子,视我爹爹为亲生父亲,他如果知道,是吴才串通外人杀我爹爹,他一定会替我报仇的。而且,”那秦姝停顿了一下,吞吞吐吐道:“叶哥哥长我五岁,与我从小玩到大,对我极好,我的话他一定听。”
原来那叶堂主也是为少年英雄,看秦姝面带羞涩,两人一定是青梅竹马,说必定还两情相悦呢。想到这里,小鹿的心里竟然有些妒忌,有些难过。
二人又溜进那叶堂主的屋内,叶不凡见到秦姝,大喜过望,握着她的手道:“姝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娘呢?”
小鹿见此,心里道:果然是青梅竹马的,不由得心中凄楚起来。
秦姝看了看小鹿,脸红着将手从叶不凡手中抽出,回道:“我娘在双鱼山庄,我们今晚来是有事和你商量的。”
秦姝又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次,果然,那叶不凡一听,大怒起来:“果然是那吴才的奸计,明日我定第一个站出来,不让他得逞。姝妹莫要难过,等帮内稳定下来,我们自当向那薄云堂去讨公道的。”
秦姝点点头。
事情商量妥当,叶不凡道:“今日,姝妹和这位小兄弟就在这里下榻吧,天色已晚,外面一定有吴才的人监视这里。”
“我还是回去与石伯伯和小鹿的师傅商量一下,布置一下明天的事情。”
叶不凡点点头,派人暗中保护二人。
第十一章:小童大闹接任会,秦姝艺高雪父耻
第二天一早,秦姝和小鹿就将昨晚的事情告了石庭和松鹤道人,二人唏嘘半天,隐隐觉的,如果吴才奸计被人识破,只怕这帮主之位,非秦姝莫属了,将来必是江湖奇女子。
淘沙帮总舵今天热闹非凡,桌子摆了一院子。众人接到帖子,只见上面书:淘沙帮帮主秦燕,副帮主李吉,被奸人所害,不幸丧命。淘沙帮不可一日无主,军师吴才众望所归,被推举接任帮主之位,管理帮上大小事务,望江湖友人赏面,见证吴才接任帮主仪式。江湖人士皆议论纷纷,明知道其中定有隐情,但又不能插手他人帮中事务,只是前来给个面子,道道贺。
吴才身边此时却多了一人,不但来的客人不认识,连淘沙帮的兄弟也不认识。那人长身玉立,手中拿着一只笛子,面带微笑站在吴才身边。气势倒比那吴才更惹人注目。
黄旗帮帮主走过来对吴才耳语道:“侯堂主还没现身,他堂下的人说,他昨晚出去就没回来。”
“可知他昨晚去了哪里?”
“朱堂主那里。”
两人相视,已明白怎么回事,暗中吩咐下去,将那白旗堂除朱正农外的人,全部控制了起来。
“不能让这些人捣乱。”
“是!”
众人就坐,那黄旗堂堂主抱拳说了几句客气话,无非是“感谢各路英雄大驾光临,淘沙帮蓬荜生辉!”“今日,吴军师接任淘沙帮帮主之职,日后带领淘沙帮发扬光大”之类的面子话。
说完,喊道:“把帮主令牌端上来!”
一人托盘上端了快黑色铁牌,由一德高望重的老者拿过。吴才充当了紫旗堂堂主,六堂堂主马上过来排成一排,对着铁牌拜了下去。说是六堂堂主,可只见上面立着的是五人。
老者道:“咦,那黑旗堂堂主呢?”
众人皆不答话。
“谁可知道黑旗堂侯堂主去了哪里?”吴才大声喊道。
“这就要问朱堂主了,侯堂主昨日不是去你那里叙旧吗?一夜未归,我还以为他住在你那里了呢!敢问朱堂主,侯堂主哪里去了?”那黄旗堂堂主阴阳怪气道。
“谁说他去我那里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休要冤枉人!”朱正农怒道。
“咦,黑旗堂上下都知道昨晚侯堂主去了你那里,我怎么是冤枉人呢?要不,找你的人来问问?”
“问就问,阿贵,阿贵呢?”朱正农左右看去,却不见阿贵在身边,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脑子里涌出来。
“带朱堂主的人来!”黄旗堂堂主向下喊道。
只见,两个人押着一个人上前来,不是阿贵,却也是朱正农身边的人。
“我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侯堂主是不是昨晚去拜见朱堂主了。”
那人怯生生看了朱正农一眼,马上低下头来,低声道:“是!”
“那他人呢?”
“死,死了!”
“大声点,你说什么?”
“死,死了,被朱堂主给杀了。”
所有的人都震惊起来,一个声音喊道:“替侯堂主报仇,杀了朱正农,替侯堂主报仇。”一时间,四下都有人应和起来。
朱正农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转着身子看了看众人,他白旗堂的人不知道都哪里去了,一个也不在身边。
那吴才怒喝道:“朱正农,身为淘沙帮白旗堂堂主,你竟然杀害帮中兄弟,难道不知道,这是帮中大忌吗?我吴才接任帮主之职,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替侯帮主报仇,不然难以服众。”说完,转头道:“蓝旗帮帮主听令,朱正农杀害帮中兄弟,其行罪恶滔天,应当就地正法!”
“是!”蓝旗堂堂主得令,马上拔刀,却被一人挡住,正是那赤旗堂堂主叶不凡。
“怎么,你想造反吗?”吴才道。
“不问缘由,就将朱老堂主杀死,说不过去吧?”
“他杀害侯堂主证据确凿,难道还要听他什么狡辩之辞吗?叶不凡,你敢不听帮主之令?”
“你又算什么帮主?”那叶不凡不屑道。
“什么,你想造反吗?”
“造反的人是你吧?”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外传来,大门“哗”地被踢开了,门口的守卫滚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撒野?”黄旗堂堂主喝道。
“你们不认识我,该认识这位姑娘吧?”一仙风道骨的老道,手持一根拂尘指着走在前面的秦姝道。
“这是秦帮主的千斤,自然是认得的,可你们又是谁?”
“老道微名何足挂齿,只是这位姑娘是有话要和诸位说的。”
“今日是我帮新帮主的接任大典,有什么话,今日过后,自当细细听来。如果来者是朋友,请上座,如果是来挑衅的,莫怪我淘沙帮不给你们留面子了。”黄旗堂主显然没有把秦姝一个小女孩放在眼里,也不看她。
“既然承认我是淘沙帮的人,那我也是有权利说话的。”秦姝快步走到台阶的中间,黄旗堂主想要上前阻拦,被叶不凡拦住。秦姝站定,对下面抱了抱拳道:“江湖兄弟抬爱,来参加我帮帮主接任大典,淘沙帮感激不尽。我乃淘沙帮帮助秦燕之女秦姝,三天前,我淘沙帮巨变,帮主被奸人所害,我今天,一则是要为爹爹报仇,二则是为淘沙帮清理门户。”她忽然转身怒视吴才道:“吴才接任帮主,莫说我爹不会同意,就是帮中兄弟也不会同意。因为我爹和李副帮主就是被他串通薄云堂的人害死的,我今天要为他报仇。”
薄云堂近日是大家的热门话题,秦帮主和李副帮主的死竟然也牵扯到薄云堂的人,不知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要乱说,我们是看你是秦帮主的爱女,平时才对你忍让三分。你莫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那吴才道。
秦姝自然没有证据,一时语塞,眼眶又红了,只是咬着嘴唇,把泪水生生逼了回去。
小鹿看着不忍,上前指着吴才的鼻子道:“你算什么东西,就算秦帮主和李副帮主死了,帮主之位也轮不到你的头上啊,你不过是个狗头军师,无德无才,凭什么这帮主之位是给你做的?”
小鹿不积口德,骂得爽快,堂下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说的话不好,却是有道理的,那吴才不过是个军师,平时也没听过这个人物,凭什么他来做?所以堂下就有人起哄:“对啊,为什么是军师,不是还有六个堂主吗?”
那吴才被小鹿骂得面红耳赤,他是个孩子,骂了也没关系,自己却是不能还口的。
“吴帮主是众望所归,是我们六旗堂推举出来的,你这小鬼懂什么?”黄旗堂主道。
“众望所归吗?我赤旗堂第一个不答应,若不是你们黑旗,黄旗,蓝旗堂逼迫,淘沙帮怎么会不等秦帮主尸骨未寒就大操大办让吴才接任帮主!”叶不凡大声道。
一直在吴才后面站着的年轻人忽然走出来道:“吴帮主知人善用,足智多谋,为何不能接任帮主?他不当帮主,难道你当?”他用笛子指了指叶不凡,堂下其它五旗的人大喊“不服”。叶不凡虽然武艺超群,年少英雄,但是是秦燕当时故意提拔培养的,刚接任赤旗堂堂主,年纪又小,不能服众。那年轻人又指了指朱正农,道:“难道你当?”朱正农惶恐地退了两步,堂下其它五堂又大喊“不服”。朱正农是淘沙帮*,为人耿直大度,但年老体迈,而且做事又瞻前顾后,怯懦胆小,只怕没当几天,部下就反了天了。那年轻人又指指黄旗堂主:“难道你当?”那黄旗堂主笑容满面往前一站,哪知堂下其它五旗又大喊“不服”,黄旗堂主怒着退了回去。黄旗堂主一向不得人心,为人又多恶习,自然是不能当帮主的。那年轻人又指着蓝旗堂主道:“要不,你当?”堂下依然是“不服”,不猜也知道是另外五旗。蓝旗堂主是棵墙头草,为人没有立场,哪边风大哪边倒,自然也是不能的。
这样看来,反而那吴才倒成了最适合的人选。所有人不由得闭上了嘴。
“淘沙帮是秦帮助打拼而来的,他死了,自然是他的子女继承了,怎么就轮到那个狗头军师了!”小鹿大喊道。
所有人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那秦姝虽然是秦燕的女儿,一介女流,而且年纪比叶不凡还小,怎么能当帮主?
然而,淘沙帮那五旗的人却心中一动,这秦姝外人不知道,当在帮内却有不凡的名声。秦燕爱女,除了教她武功外,也带她处理帮中大小事务,很多事情,秦燕都是让女儿下去传达的。而且,这秦姝聪明乖巧,有时候面对帮中的人,竟有不怒自威的气势。如果不是秦燕死地早,只怕这帮主之位真会传给秦姝。
但吴才和黄旗帮主首先站了出来,那吴才道:“秦帮主的遗孤当帮主,只要兄弟们同意,我自然没话说,可是她一个小姑娘,如何能带领得了一帮兄弟江湖闯荡?”他说完,台下又是一片不服之声。
“为何不能,你一个奸诈小人都能当,为何秦姝就不能?”小鹿叫道。
“你算什么东西,在我淘沙帮撒野!”那黄旗帮主怒道,说着便来揪他衣领,小鹿像泥鳅一样躲过,拉着他那胳膊往前一送,黄旗堂主一时大意,竟然刹不住脚步朝前抢去,差点摔倒在地。众人都没想到,这小孩的身手竟然不弱。
黄旗堂主受此大辱,怒不可遏。追着小鹿就打,小鹿上前见招拆招。从葫芦山上练武以来,还没与人真正地过过招。此刻,他有意与那黄旗堂主试试自己,便不慌不忙地打出一套张果老骑驴三十式来。
因为小鹿内功修为提高慢,松鹤道人教给他的多是一些变化多,避开重击择其弱者攻之的招式。此刻,小鹿与黄旗堂主过招,一般人看到的是小鹿力不能胜,不停倒退,但高手却能看到其中妙处。那黄旗堂主使得是一套凌厉的掌法,掌势急如湍水,小鹿一一避开,要么从他腋下溜过,要么,是翻身到他后面,攻其不备。其招式果然是有些像骑驴。
两人拆了二十多招,黄旗堂主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招式一变,掌法更加绵密。小鹿虽然半天没有吃亏,但无临敌经验,而且内功乃武术之根基,时间一久,他吃不住,身上挨了两掌。那黄旗堂主还想打下去,秦姝挡在了小鹿身前,饶是他有多想杀了那小子,也不敢在众人面前对秦燕的千斤动手。
“秦姝乃秦帮主之女,平日也处理帮中事务,她可任帮主之位。”叶不凡站了出来,大声道。
“秦姝虽然年纪小,但平日也为帮里做事,干净利落,有其父之风,我六旗堂堂主只要尽心辅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她当帮主,我白旗堂也同意。”朱正农业站了出来。
“你这杀害侯堂主的凶手没有资格说这些话。”黄旗堂主道。
现在六旗中,紫旗、黑旗都没有了主人,白旗堂主朱正农乃有罪之身,剩下三旗,赤旗推举秦姝,黄旗推举吴才,只剩这蓝旗,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瞪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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