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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我把项链放回衣领内,“目前我要做的,只是一切弄明白。”
“你用的是计算机的思维方式吗?”
维多利亚笑了笑,淡漠的脸上就像那些完美的希腊雕塑一样毫无表情。
她是研究员,尊重的只有绝对精确的实验数据和那些样本而已——但是她似乎有和安布雷拉的那些疯狂科学家不太一样,她尊重生命和人类。
那些安布雷拉的家伙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这向来不是汉克去考虑的部分,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一直以来都很在意。
“如果证明了一切都是真的,你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的鼻梁上没有戴眼镜,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要稍稍柔和了一些。
或许应该给这个小丫头提一些比较实际的建议了,他忍不住这样想。
“我觉得你也许应该考虑加入H。C。F。。”
“我也这么觉得。”随心所遇的口气听起来是在说笑,但是其中的拒绝意味却并不难发觉。
好吧,这会是一件很花口舌和时间的工作,汉克决定等到到达联络地点之后再想办法。
她不断的调试着自己的那副眼镜,随着上面开始响起的滋滋声,维多利亚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了。
“怎么了?”汉克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想我们有麻烦了。”
“关于什么?”
“我们被锁定了。”她平静的声音好像是在谈论天气。
“锁定?你在开玩笑吗?”他猛地急转弯,维多利亚急忙抓住了边上的扶手。
“放轻松点,我们还有2分钟的时间。”
“是什么?飞弹?”
“不,安布雷拉的新产品……”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阵雨点般的子弹落在了汽车的后座上,他们两个人同时埋下了脑袋,在用力的踩下油门之后,汉克大吼道。
“你不是说还有2分钟吗?”
维多利亚大声道,“你现在真的要考虑这个吗?”
远处的声音越来越响,直升飞机的在靠近,维多利亚已经可以听到上面的机枪转动的声音。
哒的一声,我看到油箱上破了一个洞,汽油正在不断的流出。
“该死的!”汉克骂了一句,在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他一把将我推出了座位,同时,他向另一个方向跳了出去。
在我们两个分别跳向公路两边的时候,一阵剧烈的扫射声音,吉普发生了爆炸。
红色的火光燃烧着,似乎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在爆炸声中,我听到直升飞机远离的声音,这一点让我感到庆幸——也许他们以为我死了或者什么别的,这样我未来的逃亡计划也许会顺利的多。
不过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斯宾塞?或者是塞尔古伊……我很快的排除了劳伦斯这一可能性,他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他连杀我都感到不屑吧。
从车上摔出去让我有些擦伤,但是都没有什么关系。
站起来之后,我试图去寻找汉克的身影,可是眼前似乎除了火光什么都没有。
忽然在那便传来枪响,我压低了身体,慢慢的靠过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汉克!”我大喊着,穿过燃烧点,那里是一片树林,我靠近过去,正要喊他的名字,却忽然被什么人捂住了嘴巴。
“别说话……”他的声音很低,手指了指自己的后方——在那里,我看到两个全副武装的安布雷拉雇佣兵。
隐藏在大树的后面,我闻到了一阵血腥气息,草丛上也沾有红色……看起来他是受伤了。
那两名士兵在我们附近搜索了一阵,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在他们离开之后,汉克虚脱一般的放开了我,倚靠着大树,微微吐出一口气。
我冷静的扯开他的衣服,上面的血迹和伤痕清晰的说明了一个问题——
他中弹了。
(To be continued。。。)
8…5 错过
我开始后悔了。
我也许错信了这个男人,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开始对未来感到了害怕。
——维多利亚·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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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透体而过,虽然流血不止,但是省去了取出弹头的部分。
没有冰块,也没有任何止血剂,汉克的呼吸在变的混浊,子弹打穿了他的腹部,这样的状况并不好。
安布雷拉的人还在附近,对于他最好的选择是我试图联系H。C。F。的人,但是我始终无法做到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
“你可以起来吗?”我压低了声音,没有力气说话的汉克只是点了点头,他看起来很疲惫,但是我想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了。
树林的深处被鸟儿的鸣叫声所替代,但是依旧安静的让人有点害怕。
“你有武器吗?”
他看了我一眼,接着很快的点了点头。
之前的冲锋步枪似乎已经遗失,他挣扎着递给了我一把手枪,黑色的枪身,并非金属的材质可以看得出其用途。
“微型手枪?”我忍不住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似乎很生气,“你真的要讨论这个吗?”
我把手枪收进怀中,然后扶着他向草丛中慢慢的移动着。
远处传来那些士兵谈话的声音,他们似乎要对这个地区进一步的搜索,我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汉克留下的血迹会是不错的追踪路标,在他流血而死之前,我得想点办法来止血才行。
“他们的目标是你,”一面费力的移动着,他虚弱的声音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你或许应该把我留下,组织的人会找到我……”
“闭嘴,”我冷冷的打断了他,“就算我死,我也会拖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汉克愣了愣,接着笑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忍不住呆了呆,接着因为伤口的撕裂,他又低下头,流着冷汗,精疲力竭的倒在了大树的边上。
“你为什么不老实承认你舍不得我死呢?”他的眼睛里带着戏谑。
手枪里有12颗子弹,对于那些装备齐全的安布雷拉雇佣兵而言,这和没有武器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树林的深处,我看到一个屋角,可能是护林员的小屋,或者是什么通讯点——不管是哪一个,我都希望可以在那里找到联络设备。
确认那些士兵走远之后,我撕下一片一角,按住了汉克的伤口,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显然这个弹孔让他并不好受。
“按住它,我去那里看看能找到点什么。”
他点了点头,我站起来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叫住了我。
“维多利亚!”
我疑惑的回过头,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小心点……”犹豫了老半天,他才从嘴巴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然后小心地向着树林的深处走去。
汉克倚靠着大树,伤口让他痛的几乎要晕过去,为了减缓这种疼痛,他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她应该丢下自己然后离开——这对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但是她却并没有这么做。
他觉得很愉快,尽管身上的弹孔折磨的他死去活来,对于汉克来说,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在很年轻的时候,他就参加了军事组织,做了一个雇佣兵,后来加入了H。C。F。。
他也遇到过很多女人,很漂亮的并不在少数,然而维多利亚可以说是最特别的一个。
她很聪明,不管作为研究员还是作为一个生化武器,她都聪明的有些过头了,所以安布雷拉开始感觉到她的无法控制性,对于她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和那些遇到危险就大声尖叫的女人不一样,维多利亚知道在怎样的时候采取怎样的措施,就算很害怕她也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在那个身体内隐藏着很大的勇气和决心,汉克对此非常确定。
在一份关于维多利亚的报告上,他曾经看到过一个反复出现的名字——克里斯·雷德菲尔德,这个男人存在的意义显然对维多利亚很重要,他是S。T。A。R。S。成员中的一个。如果换作平时,汉克并不会把这些理想主义者放在眼里,但是雷德菲尔德已经几次成功的在安布雷拉的那些“意外”事件中活了下来,这恐怕就不是运气可以解释的事情了。
随着美国情报组织的加盟,克里斯的能力被他们很快的注意到,也许在不久的未来,他们可以在某些极其糟糕的地方相遇。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思考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汉克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住自己的伤口——血液的流速在刚才减缓了,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摸索着身上的口袋,发现原本已经坏掉的无线电开始滋滋的响了起来,汉克把它从口袋里取出来,凑到嘴边。
“这里是Alpha小队,我是汉克,你听到了吗?”
在一阵模糊不清的电波声音之后,艾达·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嗨,汉克,你还活着吗?”
对这个女人有点不爽,汉克很快的按下了通话键,“我想是的。”
“我们已经锁定你身上的GPS,看起来安布雷拉的人也在那里……”
“如果要来的话,你最好快点,我不知道还能支持多久。”
“目标和你在一起吗?”
汉克陷入了沉默,接着,他平静的按下了通话按键,“……是的。”
“好极了,直升飞机和救援小组很快就会到达,别担心,伙计。”
在说完这些之后,无线电内传来的声音完全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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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盛顿的一座公寓内,克里斯一脸严肃的看着在不久之前截获的一条情报。
“CIA的大楼居然会遭到袭击,这是什么该死的笑话吗?”B。B。S。A。的另一位成员,卡尔坐在计算机前面,目前的状况实在是糟糕到了一个难以预计的地步。
安布雷拉直接的活动让这一切都变得很奇怪,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克里斯试图联系里昂,但是失败了。
维多利亚怎样了?
在五分钟前的一条新闻无疑让他陷入了更大的担忧之中,在郊区附近的一条公路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并且由该交通事故导致了爆炸。有目击者证实,他们看到了有直升飞机,和某些未知武装分子进行的军事行动。
如果是维多利亚的话,那么她为什么会试图离开城市而不来寻找自己?
吉尔的同伴在街区附近进行了搜索,可是一无所获。
“你要喝点什么吗?”他忽然抬起头,搭档正在担心的看着他。
他对吉尔微微的笑了笑,但是那其中的表情并不能掩饰他的担心。
忽然,卡尔的声音在房间的另一侧响了起来。
“嗨,瓦伦丁,你最好过来看看!”
在吉尔行动之前,克里斯迅速的冲了过去,然而他看到的,只是跳动的声音波形,以及那些滋滋的声音。
“是无线电……”卡尔重新播放了声音文件,里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很模糊,但是克里斯确定那几个词是“维多利亚·塞尔”以及几个坐标位置。
“我查了那几个位置,其中有一个是之前发生事故的地点。”
好吧,这一切终于证实克里斯的预感是正确的,就在他冲出去之前,吉尔拽住了他的胳膊。
“你疯了吗?安布雷拉的人也许在那里。”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接着看了一眼卡尔,“武器装备准备完成需要多久?”
“三个小时最多。”
“好吧,我要一切在一个半小时内就绪。”吉尔不顾卡尔一脸抽搐的表情,平静的把信息拷贝在了磁盘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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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我沿着小屋的墙壁走过去。
门是虚掩着的,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它发出轧轧的声音。整个小木屋大约只有20个平方,里面有一张木桌和柜子,还有一个电话。
我打开房间里的一个洗手间,难闻的味道立刻开始刺激我的口鼻——这里至少有一年以上没有人呆过了。
我拿起电话听筒,似乎电话线已经被人剪断了。打消了这种不切实际的联系方式,我抱着一丝希望打开了柜子。里面的衣服在雨季之后已经被蛀的很严重,我检查了几个口袋,然后找到了一包小号的紧急医疗包。
还是先去找到汉克会比较好,否则他的伤势会继续恶化。
忽然,门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看起来好像是安布雷拉的雇佣兵,来不及多想什么,在门打开之前,我用最快的速度跳入了衣柜。
从那细细的缝中,我看到有三个人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M19,对于我目前的武器装备来说,想要解决这些专业的战斗人员,根本就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