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扇子左手酒杯的,看上去,老李同志正在享受得意人生呢!(燕子:看上去要是不动弹的话,估计能看成个死人,嘿嘿!)
这会儿,喝得正起劲的他听老班长这么一问后,努力抬起头,拿扇子挺了挺帽沿,回味般的匝巴了几下嘴巴后,这才牛头不对马尾的说道:“要说阿豆家的这自酿米酒,喝起来味道就是爽,感觉比国宴的茅台要好喝,还不容易醉,我真想就这样一直喝下去,要不老班长,你去炒个菜荭年糕什么的,咱哥们再一起来点?”
对此建议,老班长的回答是随手把一驮刚从地里采摘下来的青菜,扔到了老李同志放酒壶的矮几上,然后放开锄头,一屁股坐到了另一张躺椅上,那空出来的手也没闲着,自己倒了杯米酒,早就喝开了。
直到几杯下肚后,酒壶快空了,俩人这才把脑袋凑在一起商量起来。
“我说老班长,你也别太心急了,看阿豆小子都这么厉害了,他家老爷子做的药,还能差到哪儿去?算了,再等几天吧,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
“还等?这都一个多礼拜了,按说结果早该出来了,不行,等下你得再去打个电话催催他们,要不,这回换我自己去打?”
“别!别介,昨天才刚打去过,现在再打,这也有点太无耻了吧?人家不是说了,现在那些药丸还在临床试验之中,要结果的话,还得再等上那么几天,行了行了,你这老家伙也就是这么个脾气急噪的毛病,除了阿豆,我还没见过能治得住你的人。”
前些日子,也就是在阿豆进山洞那会,一天早饭后,老爷子突然拿了些黑不溜秋的药丸出来,郑重的告诉老班长和老李说,这东西是他最近才新做出来的,估计能治大病来着,至于是什么大病,老爷子神神秘秘的没有说,俩人也没敢问。
不过,从阿豆本身再到老爹的本事来看,能被老爷子这样宝贝的东西,绝对不是等闲物品,俩人赶紧几个电话下去,一个联系临床的军医院,一个安排人马来取,风风火火间,忙得是不亦乐乎。
现在,忙活了一早上的老班长,确实是有点饿了,阿豆家的两个老头都不在家,这中饭就只能自己做了。
原本是可以叫警卫员来做的,不过自从阿豆被其中两个用枪指过一会后,就坚决不许他们进门了,虽然阿豆现在不在,老班长还是不敢叫他们进来,天知道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被他看见的话,发起脾气来,保不定自己都要被赶走了,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
正吃喝间,忽然,老李眯着眼睛注视着前方,老远的,他发现村子口行来一个妇人打扮的人,撑着把遮阳伞,皮肤白白的,然后是短发加连衣裙子,打扮的甚是典雅,另外,她的手里还提着个篮子,不大,上面用花布盖着。
不由得,老李用酒杯点点矮几,提醒老班长道:“喂,老家伙,那边来的好象不是咱村子里的人,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老李很清楚,来人肯定是经常来这的,至少在自己来大王村之前应该是这样的,要不然,村口的岗哨怎会放她一人进来?要知道现在的大王村,警戒级别高了去了,等闲人来这找人的话,是要老村长陪着才行的,不然,进都甭想进来。
老班长抬头看了看那妇人,顿时眼睛里闪出丝精光,一抹而过,却正好被老李看见,只见老班长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邻村来看病的,见过几次。”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自顾自的又倒了杯酒,这下,老李有点火了,心说这老家伙,怎么还是这德性?还想再问,却有点不好意思了。
等到那妇人到得院子前面的时候,老班长才站了起来,笑哈哈打招呼道:“老嫂子,你今天怎么来了?不巧的很,现在阿豆家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被老班长亲切称作老嫂子的妇人,看上去已经有四十来岁了,听了老班长的话后,脸上居然是起了一抹晕红,她微笑着,大方说道:“不是的,今天来主要是想谢谢您的,上次承蒙帮忙,无以回报,正好今天家里自养的本鸡可以宰杀了,想送来给您尝尝,乡下物事,没什么好东西,希望您别见怪了。”声音糯糯的,甚是好听。
说着,她把篮子放在了矮几上,打开花布后,一股浓烈的异香扑面而来,这篮子里面,豁然就是只酒糟过的本鸡,边上还放有一瓶酒,透过瓶子看酒的颜色,看来装的也是瓶米酒。
赶紧帮忙取出鸡肉以及米酒,老班长搓着手,嘿嘿笑着,连说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只是帮个小忙而已,不用这么见外的。
老李听她的口音,竟然是一口道地北京普通话,再联想起方才老班长的那抹精光,他心里更是好奇了,这人究竟是谁?
花开二枝,各表一枝。
(燕子:这话听上去,怎么有点老掉牙的味道?)
现在,阿豆才正式开始练气开拓经脉的过程,之前十几天里,这小子也没闲着,他居然把刻在山洞内壁上的字全部给翻译了出来,仔细算算,怕是不下数十万字了,也亏他有这个耐心干下去。
不过,阿豆也不是没有收获,通过墙壁上的字,他知道,原来自己生活了半个多月的这个山洞,不是这里的全部,正中的石桌子底下,还有个洞穴在的。
再研究下去,阿豆却沮丧的发现,要想移开石桌子,自己现在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上面说,只有在练到第四层的时候,它才能用这种特殊的运气方法移开,最后还警告,强行打开的后果,竟然是会触动这个山洞塌陷的。
这下阿豆傻眼了,心说这个鬼山洞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看来设计这个山洞的主人一定不简单,看墙壁上携刻的字,大气中透着丝丝的娟秀,从这些字上,阿豆开始怀疑这个山洞的主人是个女人了。
没准,这里就是被他(她)挖出来的呢!
有句话阿豆一直闷在心里,“在这种地方刻字?估计这人和老班长闲着没事做跑去种地一样,已经无聊到家了。”
这次阿豆来山洞后,据他自己粗步估算,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回去,关于这点,他同家里四个老头说了,老爷子除了叮咛之外也没反对,只是语气淡淡中却充满着儒沐温情,老爷子一再叮嘱阿豆在行气的过程中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莽撞行事。
事实上,老爷子自己也在练这第三层,并且现在他的境界比阿豆要高得多,只不过由于年龄的限制,进展却是非常非常的慢,老爷子也没办法,都一百岁的老家伙了,能不悠着点吗?
对照石壁上说的,阿豆终于知道了装有玉瓶的石箱子里究竟是些什么了,原来里面不是什么毒药毒物,而是一些配合练气术用来增强功力的药,主要是加快练气的速度用的,看到这儿,阿豆不由赞叹一句,这洞的主人想的可真周到。
再想想,这是现实,弄的居然跟个武侠书上写的那般发展,着实叫人惊讶几分。
………【第十四章】………
惊讶归惊讶,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练气。
洞内石壁上携刻的字,写得清楚明了,只要阿豆自己练到了第四层,拥有了打开石桌子的能力后,那么,山洞里的所有疑问自然是迎刃而解,符合水到渠成之意。
算算时间该在后半夜了,此时天地灵气中,阳气最弱,阴气则升,有记载,这个时辰名为欲静,阴气有助于清心寡欲,正是练功的大好时候。(友情提示:一天之中,温度最低是在日出前两个多小时,不过这里是乱写出来的,属于虚构,大家可别照着练,不然就玩大发了)
阿豆不再乱想,成自然盘姿势静坐在地上,然后按照书上描述的,两手交叉错合在一起,掌沿抵住肚脐下二寸,微微闭上双眼,平直其身,脊骨不曲,端正不歪,鼻观心心观鼻,舌抵上鄂,慢慢抛开杂念,开始进入恍惚的状态,准备入定了。
关于这个练功姿势,书里也是有说法的。
刚开始的时候,放在脐下的掌心是互相贴住的,逐渐进入到不思、不看、不听、不动的静心,再直至无我的入定境界后,掌心自然而然就会松开、平摊,这意味着你可以安全运行身体里的气息了。(注:小周天所说丹田,为脐下一寸五分之气海穴,掌抵肚脐下二寸,摊开时,正好兜住丹田)
如果说这个过程是一组密码的话,那么双掌就好比是把密码锁,如果你始终无法入定静下心的话,是开不了锁的。
以前,阿豆家的祖传气功、就是那个所谓的养气之术,只是这山洞之书里的最浅显功夫,就算你练得再到家,撑死也不过是个二层而已,现在阿豆要练的是第三层,这意味着他全身的经脉需要再次开拓,以容纳更多的气息运行流通。
好在阿豆年纪还轻,体内的经脉还没有完全成型,有着很大的扩张性,只要方法正确,开拓起来,其实并不难。
这也是为什么练气之人一定要从小练起的缘故,经脉开拓如同杂技团演员拉韧带一样,是年纪越小越见成效的,这个时候练,有事半功倍之说,而象老爷子这样的,百岁高龄才开始拓展经脉,也许就成为事百功一了。
进入运气阶段不久,尾闾开始发热,热气自尾闾穴起,上升至颈下大椎穴停顿不移,阿豆即以意领气绕过此穴,引向头顶而过,降到颜面,再循胸腹,入丹田,遍及全身,感觉如围炉取暖。
如此反复运行三十六周天之后,关键时刻到了,只见阿豆深深吸了口气,凝聚起全身的气息,这时,尾闾穴一股热气再度上升,犹如水银般,一点一点随着意念向前挤去,顿时,经脉里传来酸、痒、麻、涨、痛五味,让人好不难受。
阿豆清楚,这个时候只能是硬抗,所以他紧咬牙关,继续运气。
又不知过了多久,气息才顺利冲过大椎穴,上达至头顶百会穴萦绕盘旋,如泰山压顶般,阿豆的头部不由自主的成七九之数,为左摇六十三,右摇六十三,然后才经颜面、胸腹、丹田,回到尾闾,
至此,这股热气始自动从后上经向前下,成功沿任督脉循环一周,现在,阿豆算是苦尽甘来了,他感到全身涣然一新,前嫌尽释,气息运转间,更是爽快异常,胸怀开朗间,给人的感觉俨如新人。
如此三周天后,阿豆不再运转气息,要知道初次拓脉,过犹不及,只能是点到为止,否则极易损伤经脉,严重的,甚至会前功尽弃,成为废人一个。
阿豆牢牢守住丹田,在呼出最后一口浊气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立起身来,旦觉五官灵敏大比从前,有种豁然而开的感觉,非常的爽。
忽然,阿豆闻到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中人欲呕,细查之下,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阿豆全身出了一身的臭汗,闻上去臭兮兮,摸上去黏糊糊的,比上次还要严重,感觉好不恶心。
飞快的拿了几件换洗衣服,阿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钻出了山洞,然后象只猴子般的攀绳而上,达馒头山顶,再下至来时路过的山溪小涧处,然后,只听“扑通!”一声,阿豆已是凌空一个屁股落水的开花姿势,跳进了潭水里。
好在阿豆以前在这里洗过澡,知道潭水够深,不然的话,这屁股就要遭殃喽!
抬头观天,则是漫天的星斗,一条银河依旧悠悠的从东至西,看到这个,阿豆心里又是一阵开心,现在是半夜,表明这次练功从入定到出定,是足天数的的,只是不知道到底过了几天?
连脑袋加脚丫的整个泡在潭水里,阿豆边搓着身上的污物,边思绪平静的想着,别太长时间了,太久会让老爷子和阿爹担心。
随即阿豆又想:也别太早了,太早的话,意味着自己的功夫过于浅显,只勉强冲破第三层而已。
到了现在,阿豆还不清楚自己的功力进展究竟如何,不是没办法知道,而是他不敢运气去查看。
之前,阿豆是严格依照书里的记载做的,包括大功告成后的三个周天,要是现在一个不小心间,乃至损伤了经脉的话,那就真成了个捡到芝麻却掉了西瓜的戆大头了。
身上确实是脏,比上次还要脏,阿豆足足泡了二个多小时,又用去一整块的香皂,甚至连天际都泛出微微亮的鱼肚白时,才算是洗干净了身上的污物,这东西腥臭加油滑的,委实是不好洗去。
换好衣服,浑身一身清爽的阿豆,感觉自己就要飞起来般,轻松的似乎连走路都在飘着了,只见他双手环背,嘴里哼着小曲,脚下迈着正方步,竟然就这样上山了,到得山顶后,放眼望去,恰好是一抹红日喷薄而出,霞光万道间,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