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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金花妈妈很奇怪的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看得出,她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顿时,阿豆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起来,他摸了下自己脑袋,说道:“阿姨,我是个郎中,现在看看您的病,可以吗?”话是这么说的,只是这小子的手指早已经搭在脉搏上了。
通过把脉,阿豆发现,金花妈妈其实没什么病,身体只是有点虚弱过头了,还有就是和金花一样的营养不良。
放下手臂,阿豆很自信的说道:“阿姨,您这病没什么的,就是要注意休息,对了,这次金花给您带来些补品,其中有一样是青春宝抗衰老素,非常适合您用,回头我再开张食补的方子,照着吃,不出半个月,包您康复,至于下地劳动什么的,就不要勉强了,金花现在的收入应该能维持您和两个弟弟以及自己的开销。”
看着阿豆,金花妈妈第一次糊涂了,这个看上去有点帅的小伙子,说出话来,居然一套一套的,她的病自己知道,就是要吃好养好,可家里还有两个不懂事的小子在,她能吃好养好吗?不过,金花妈妈有一点信了,那就是自己女儿遇到贵人了,虽说这贵人年纪小,本事却大,随手一搭脉,就能知道自己的病情了。
外面,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该是刘警卫员开着车过来了,果然,老远的,就听见村长的声音传了过来,“金花她娘,恭喜啊!金花确实找到好工作了,是个大公司,哈哈!”阿豆听得出,村长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不由得暗下里也为金花家欣慰,有这样一位好村长在,平日里对这个家的照顾,肯定是少不了的,只是隔壁那楼房是怎么回事?
阿豆冲金花妈妈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因为他有个问题想问村长。
到得中央的大厅,村长和刘警卫员一人一根叼着烟,正有说有笑的进来,阿豆迎了上去,神色淡淡的说了句:“村长,边上的楼房是怎么回事?在农村,不应该建造这么近的房子吧?我刚才看过了,这一个高一个低的靠着,金花家的屋檐边上又没有任何防备,这要下起雨来的话,墙壁不渗水才怪。”
村长听了这话,有点愣了下,然后苦笑着说道:“没办法,那家里的人和县上有来往,原本是想和金花家换老房子的,准备再造得大点,不过金花妈妈不同意,说实话,换了我也不会同意,他们家的老房子不但破,面积也要小很多,并且还不想出任何的补偿。”
刘警卫员一听,居然“嘿嘿”着乐了,象是想起了什么,阿豆瞪了他一眼,又问:“这事,你也不管管?”看上去,村长更加郁闷了,他叹了口气,“我是想管,可人家手里有上头的征地批文,你说怎么管?还好这次金花寄钱来了,回头我就把这里的雨靠给修上去,免得下雨的时候受折腾。”
阿豆沉默了,拿不定主意是管还是不管,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阵话声,听着让人觉得有点阴阳怪气,“金花回来了啊?哎哟,好漂亮的车,我说妹子,金花是不是找到婆家了?”村长眉头一皱,对阿豆说道:“来了,她就是隔壁家的婆娘,别看她说话这样,人却精明着呢!”
村长顿了顿,又道:“我刚才提到的县上那位,就是她家的亲兄弟。”
听得这话,阿豆不置可否的“哦”了声,起身向门外走去,却见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妇女,三十来岁左右,正围着越野车看个不停,手里还拿着把瓜子,边嗑边吐的,啧啧声中,甚至有些瓜子壳还故意吐在了车子上。
来者不善!
阿豆挑了下眉毛,正要说话,刘警卫员却先说了,“喂,你吃瓜子,别净往我车上吐啊!脏死掉了……”
“哎哟!这谁啊,脾气怪冲的,不就一辆车,至于宝贝成这样?”那妇人扔掉瓜子,转过脸来,看她模样,到是蛮标致的,穿着也还可以,就是化妆浓了点,让人看着有点恶俗了。
刘警卫员不吃她这一套,**的说句:“车是我的,也没停在你家,宝贝不宝贝的也随我,怎么,有意见?”
看得出来,那妇人是来找事的,阿豆怕她会说出难听的话来,赶紧扔下一句:“听说你兄弟是县上的干部?正好,我也要找他谈些事情,你帮我通知一下,顺便叫县长和武装部长也来一下,就这样吧!”说完,阿豆再不理人,转身就进了屋子。
一下子,那妇人吃不准是怎么回事了,还是刘警卫员提醒了她一下,“别瞎琢磨了,我们是部队上的,找你们县长有点事情,要不,村长老哥去通知一下?”
“别!别!村长办公室离这多远啊,还是我家方便,就在隔壁,电话也有,大兄弟,我问你个问题,刚才那小伙子是谁啊?模样气派的很。”这妇人果然精明,看着情况不对劲,赶紧就转舵了。
刘警卫员:“别乱搭关系,我可不是你大兄弟,实话告诉你吧,那人是我们领导,比你们县长还要大的领导,赶紧的,给我通知去。”刘警卫员心说,家里的那两个首长看见阿豆,就象老鼠见了猫似的,说是领导,应该不过分吧?
一听是比县长还要大的领导,妇人的脸色都变了,她也不多说话了,急忙回家打电话去了。
看着这素来刁蛮的婆娘前后两个样,村长感慨之余,忽然说了句,“这年头,当官的什么都不怕,就怕比他大的官。”
正想在车里找些东西的刘警卫员闻言一愣,细细琢磨了下,然后使劲一下拍在村长肩膀上,大声嚷嚷道:“老哥,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水平,比兄弟我强多了,这话说得,满是哲学味啊!”
村长被这一下拍,连嘴里的烟都掉地下了,他不舍的捡起那烟,使劲撮了几口,这才扔掉了,说道:“兄弟,不怕告诉你,我这村长当了快二十年了,什么样的官没见过?这年头……哎!不说了,说了憋气,对了兄弟,你那领导真的比县长还大?我怎么觉得他不象呢?年纪也不对,实在忒小了点。”
刘警卫员掏出烟,自己叼了一根,又递给村长一根,点燃吐了几个烟圈后,他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哥,你也别瞎猜了,咱们这位小兄弟,别说小小的一个县长了,连中央都知道有他这一号人物,你说他大是不大?”
看到村长还要再问,刘警卫员伸手又拍了一下他,语气认真的说道:“你也别多问了,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这楼房,怕是保不住喽!”
刘警卫员说完,从车厢里拿出给金花家准备的一大堆东西,又递了些给村长,模样乐呵着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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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偶是女的,这专栏是偶老豆的,汗!现在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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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隔壁那妇人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当金花亲手炖煮的金银花猪大腿还在锅里,太阳还未下山,也就是不到吃晚饭的时候,又有八、九辆轿车开进了村子里,从车牌号能看出,来的应该是政府用车。
好在金花家和隔壁那家的门前都够宽敞,要不连停车也困难了,不过,到是更能说明楼房靠这么近的建造,是多么的欺负人。
尤其叫村长、刘警卫员他们觉得滑稽的是,一大帮人下车后,居然直直走进了隔壁家的楼房,要不是那妇人见机得快,赶紧把人往这领来,怕是要出大洋相了。
村长不好意思的冲着正喝茶的刘警卫员笑笑,也走出去招呼了,毕竟来得是县长他们,作为一个小小的自然村村长,有这样的举动也是无可厚非的。
阿豆向来对当官的过敏,既然有刘警卫员在,也就懒得搭理这些人,他使了个眼色,“刘大哥,隔壁的房子就不用拆了,要点补偿好了,其他的你拿主意。”
然后,他很干脆的去厨房帮金花看灶火了,留下个老刘嘿嘿直乐。
家里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原本有些紧张了的金花,在看到阿豆进来并且冲自己一笑后,这妮子不知不觉间,竟然放松了下来。
在妇人以及村长的陪同下,一堆人走了进来,当先几人中,有一中年人特别醒目,他身材魁梧,衣着军装,想必就是县里的武装部长了,刘警卫员看了看他们,很自然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来说道:“你们来了?请问谁是县长?”
这时一个戴着眼睛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年纪不过三十上下,他看了看刘警卫员,笑着说道:“我就是这个县的县长,还请问你是……”
“哦,你好,我是谁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想找你们解决些事情。”现在的刘警卫员,也是笑着说话的。
县长年纪甚轻,却也有些胆色,他没有立即答应刘警卫员的要求,而是转头看了看身边一人,目光中满是疑惑,那人连忙拉过隔壁妇人,低声问道:“姐,你在电话里不是说来了个比县长还大的大官吗?是不是他?”
此时的妇人看上去有些紧张,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是另一个,看上去年纪很轻很轻的人。”
这个时候,刘警卫员已经坐了回去,县长也在村长的招呼下坐了下来,其他的人都各自找位置坐了,县长仔细看着刘警卫员,镇定说道:“同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不清楚你想解决的是什么问题,所以暂时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们既然来了,就会搞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能不能说说你的来意?”县长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请刘警卫员先亮一下自己的身份,他才好解决这里的问题,否则,就不好说喽……
那么年轻就当上了县长,果然不是简单的,不过刘警卫员见过的官多了去了,又岂会吃这个?他很干脆的不理人,顾自冲着县长身边的妇人弟弟说道:“喂,同志,问你个事情,边上那楼房里的人是你家亲戚吧?能说说这房子是怎么回事吗?按照规定,农村造房子,好象不能靠这么近吧?”
说着,刘警卫员又补充了一句:“县长你们也别急,我的身份待会就能知道了,免得说我们以身份压人。”县长闻言到也不在乎,这种程度的讽刺他还是能接受的。
那妇人的弟弟脸色变了一变,随即站出来,很冷静的说道:“你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金,单名一个程字,边上的楼房就是我姐姐家的,手续什么的都齐全,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两家为什么造得那么近,不过现在看来,这样做确实有问题,估计是批地的时候搞错了,回头我就到县上问问去,还请问同志你是……”
金程这小子的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连刘警卫员都在暗中竖了下大拇指,阿豆更是在里面听得目瞪口呆跟个木头一般,心说你小子也忒能说了,居然推了个一干二净?
刘警卫员想了想,从身上掏出本红黄相间的证件,随意递了过去,口里说道:“县长和武装部长可以看,其他人不许看,看过了自己知道就好,出去后别乱说,否则后果你们应该知道的。”
那武装部长闻言,上前小心接过证件,和县长俩人走到一边,轻轻打开证件一看,顿时脸色变了变,因为上面清楚写着六个金色大字“中南海保卫处”,也就是俗话说的中南海保镖,然后下面是刘警卫员的照片、职务以及发怔机关和火红的印章。
阿豆也只知道刘警卫员是老班长的人,却不知道他还是中南海保镖,如今这一身份亮出去,县长和武装部长的心跳立刻就每分钟多跳了数十下,俩人对看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惊讶,“这个人居然是中南海保镖,那么里面那位的身份……”。
看着俩人的模样,刘警卫员微微笑了一下,他很清楚自己这本证件的份量,轻易是不能亮的,但如果任由阿豆处理的话,估摸着他是要找老李和老班长了,说句不夸张的话,甚至闹到中央都有可能,毕竟大王村外边的那个新疗养院里,多的是牛气烘烘的主。
刘警卫员和气问道:“看清楚了吗?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验证一下?”
听到他的话,还在对着证件沉吟的县长,立刻就把证件还给了刘警卫员,这回却是武装部长说话了,“同志,不用验证了,我见过这样的证件,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这个楼房的事情我们马上处理。”
说着,他转身对那妇人弟弟说道:“小金,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办了,要给金花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该拆的拆,该补偿的补偿,该修的修,马虎不得,至于接下来的处理,就要看里面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