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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被大力划的麻绳终于断了开来,秦婉两眼泛出欣喜看向沈易贺,破开的大网口大小刚巧是一个唇瓣的大小,沈易贺就这么瞅着那破开的大网口,看着那张小唇不断开合。
“沈易贺,再划开旁侧的麻绳,大网根根麻绳都是牵连在一块的,这处的破了,旁侧的也就不太结实了。”秦婉说罢后低下头来,手里枝桠蹭蹭地划着旁侧麻绳。
沈易贺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刚才他的心仿似砰咚了下,很想在那张唇上吻上一吻,甚至想把秦婉扯入怀中狠狠地亲吻。
“沈易贺,你快动呀。”秦婉手肘隔着大网往前一伸,捅了沈易贺一下。沈易贺嗯了一声,话音带着几丝沙哑,秦婉手里的动作一停,头一扭细细地观察沈易贺,见沈易贺表情淡淡,才放下心来。
沈易贺实乃一只狡诈狐狸,表情变化已经自如。秦婉观察他的时候,他早已恢复了常色。喜怒不形于色,正是因为此,朝中众多官僚揣测不得沈易贺的心思,即便和沈易贺有手足情谊的天祁国皇上也猜不透沈易贺的心思。
当大网破口的大小可以伸出一只手臂来时,沈易贺出声道,“婉姑娘,你抓着枝桠使力地不够彻底,不如环住我的腰。”看着秦婉抬起的头,沈易贺清了一下嗓子再次道,“我的腰至少比枝桠粗,着力点比枝桠大,你可以多使出点力。情况偶然,婉姑娘不必拘束。”
秦婉想了片刻,最后手伸出大网,环住沈易贺的腰,纤细的手腕碰触在沈易贺腰上,沈易贺只觉身子僵直了下,不多时,那只纤细手臂更用力了些,沈易贺划着大网,说道,“婉姑娘,牢牢地环住我。不多时,你就可以出网来。”
秦婉嗯了一声以作回应,随后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大网几处麻绳纷纷破开,在二人的努力下,秦婉的半个身子终于可以出来。刚试探地探出半个身子,大网就左右摇晃了下,沈易贺手一动,入网来,直接托住了秦婉的屁股。
秦婉心口一跳,大掌的温度透过粗布外裤传到她屁股上,她甚至感受到沈易贺的大掌在她屁股上揉捏了一下,秦婉一只手还环着沈易贺的腰,现下的动作是这般的……
“婉姑娘,我怕你掉下去,这么高的地方,你身子骨瘦弱,若掉下去怕是……情况偶然,婉姑娘不必拘束。”沈易贺说罢后,那只置在秦婉屁股上的手又是一动,秦婉还没有回话,沈易贺继续说道,“婉姑娘不必多想,你两只手环住我的腰,我把你从大网里抱出来。”
沈易贺放在秦婉屁股上的手更加用力,秦婉两只手全数环住沈易贺,沈易贺掌下柔软不已,掌中力道越渐加大,最后终是把秦婉抱了出来。只是,二人坐在树上的姿势有些尴尬。
在将秦婉抱出来的过程中,沈易贺放在秦婉屁股上的手移了位置,从屁股直接挤到秦婉大腿上,而后又到了秦婉大腿之间,最后落在女子独特的地方。至秦壮和秦眉那糊涂事后,沈易贺发觉了某些事的真正要义。
秦婉第一次被男子摸那里,身子难免震颤了起来,耳根子腾地一声红了起来,出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沈易贺,你……”秦婉话说到一半,沈易贺身子突地一动,放在秦婉那里的手也跟着不小心挪动了下,秦婉身体仿似被触了一般,身子僵住说不出话来。
“婉姑娘,对不住,树上位置太小,我看你很难受,所以变换了下位置,想让你舒服点。”沈易贺说完后身子又动了动,秦婉立即抓住沈易贺的肩膀,“别,你别动了,拿开你的手,我自己爬下树来。”
沈易贺那只手上热热的,仿似灼烧了起来,秦婉那里仿似比她的屁股比她的手更加热,只是若他不挪开手,秦婉巴掌估摸着就要招呼过来了。为了不动声色地把秦婉拐到别院,沈易贺终是挪开了手,放了秦婉下树来。
秦婉爬下树的时候,小腿肚还在哆嗦着,说沈易贺是故意的,可他的神色偏偏是如此有礼,说沈易贺是无意的,偏偏他的动作又是如此无赖。
下树后,秦婉整理了下衣裳,视线略过人参,秦婉眼眸亮了亮,怕周边还有猎户设的陷阱,秦婉动作越发小心。
如是珍宝般地拨开人参旁边的野草,秦婉摸了摸人参稀疏的叶子,而后开始扒土,沈易贺亦是蹲了下来,认真地看着秦婉手上动作。
“婉姑娘,医中圣药人参,不曾想到在此山中找到。”沈易贺一句话引来秦婉的注目,“你涉猎的书倒是多,医书你看过?”
沈易贺笑了笑,“偶尔翻了翻,刚巧看到几味药草,人参就是其中一味,婉姑娘谬赞。看人参的露出来的上部,是一根大人参。”
秦婉勾起唇角,“捡到宝了,的确是一根大人参,可以切成几根小人参了。”秦婉眼眸越发亮,沈易贺心里有些堵,秦婉神情变化地挺快,刚才被他无意中摸了那里,耳根子还红红的,这会见到人参了,神色全然不见羞涩和几丝薄怒。他在秦婉心中,比不上一根人参,看到被拔出土的人参,沈易贺暗自想到,浑身土黄色,皱巴巴的,形貌上当真是一点都不好看。可偏偏秦婉的的手如此珍视地轻轻抚摸着人参的全身。
第32章 温情漾起
“我在往前边瞧瞧,说不准还有人参。”秦婉把人参放在背上的箩筐中,兴致盎然地起身要往前边去。
“婉姑娘,我来给你背箩筐。”沈易贺跟着秦婉起身,手放在秦婉背后的箩筐上。
“仔细着点,箩筐里好些草药。”秦婉放下背上箩筐,亲自放置在了沈易贺的背上。
“婉姑娘,栖月县的铺子约莫找到了,在淮林街尽头点,是悦来客栈掌柜手下的铺子。明儿去了栖月县,你可以去瞅瞅。”沈易贺跟在秦婉身后,出口的声音甚是清朗。
听到淮林街三个字,秦婉脚步顿了下,淮林街当真是巧,秦广洪的铺子不也在淮林街吗?在尽头点,离秦广洪的米粮铺要远些。
“沈易贺,辛苦你了。待我们安顿好了,你也回家去吧,莫让母亲担忧。”秦婉蹲身下来,没有看到人参却是看到了治喉咙痛的草药。
“婉姑娘是在赶我走吗?”沈易贺站在秦婉身前,话语里多了几分落寞,他在栖月县的日子本就不多。
秦婉采下几根草药,而后起身放入沈易贺背后的箩筐,两眼定定地看着沈易贺,“翠翠的心思,你不明?现在不过是翠翠一厢情愿,毕竟年岁小,你立即走了,翠翠不多时也会忘了你。翠翠和你是不可能的,我这个做大姐的,见不得她伤心。”
沈易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秦翠翠的心思秦婉倒是看得明白,他的心思,秦婉怎就看不懂了?其实,他就希望能时时看到秦婉,想闻秦婉身上的味道时,秦婉能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手一伸一揽,他就能闻到那味道。那味道可以让人莫名的……安心。都说爱犬像主子,黑踪是不是也是这般,所以才肯亲近秦婉的?
“婉姑娘,怎不把这些草药都采光?”沈易看着林间还有好些草药,秦婉却是不采了而是继续往前走。
“不能一下子采完,人不能太贪心,全都采完了,这片地就不会再长草药了,以后想采也采不到。”秦婉慢悠悠的话语声入了沈易贺的耳,只言片语汇聚深深道理。
沈易贺一直跟在秦婉后面,秦婉看到草药两眼闪亮放光的模样,沈易贺每每见到,唇角总不自禁地扬起,这样陪着秦婉,他的心渐渐平静。
夜幕降临,秦婉仿似两眼安了烛光一般,仍能够发现林间好些草药,有治风寒的,头痛喉咙痛的,还有放置在房内清新凝神的草药,最珍贵的莫过于那根大人参。
直到箩筐再也装不下,沈易贺两手都是草药时,秦婉才回过身准备回家,一把拿过沈易贺手上的草药,“累着你了,我来背箩筐。”说罢后,秦婉两手伸了过去。
沈易贺没有托辞,背上箩筐一放递给了秦婉,秦婉背上箩筐,手里满满的都是草药,往前走了几步,秦婉见到沈易贺脚步飞快地走到她身前,竟蹲身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背。
沈易贺回过头来,笑着对秦婉道,“婉姑娘,我背你,我身强力壮,你和草药我全背了。”沈易贺说罢后,手又往背上拍了拍,示意秦婉尽快爬到自己背上来。
秦婉走到沈易贺身前,低头看着沈易贺,“你身上也没几两肉,我又不是弱女子,采药采习惯了,不要你背,你起身。”秦婉弯下腰来就要拉沈易贺起来。
沈易贺倏地站起身,手一扬扯过秦婉,秦婉刚被沈易贺扯到身后,沈易贺身子便迅速地半蹲,握住秦婉手腕的力道很大,仿似在说明,身上有多少肉和力气大压根没联系,再者,他也不是十分瘦,秦婉还没见到真正瘦的男子。
如此,秦婉被迫地上了沈易贺的背,两手拿着草药啪啪地拍着沈易贺,“我不要你背,你放我下来。”
沈易贺脚步不停,两手绕到秦婉后边,全数托住秦婉的屁股,秦婉机灵了下当即伸手揪住沈易贺的耳朵,用力往上扯,扯得沈易贺生疼生疼的。
“婉姑娘,我身上有肉,你感觉到了吗?”沈易贺却是在这会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秦婉捏在沈易贺耳朵上的手一顿,继而又往上扯了扯,“放我下来,下山路滑,又是晚上,不易行走。”
沈易贺怕惹恼秦婉,秦婉性子一上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摸在秦婉屁股上的手滑动,移到秦婉腰间,紧紧圈住,两腿稍稍一蹲,向上一蹬,秦婉的身子在沈易贺的背上上来了些。
“婉姑娘,我脚力好,不会把你摔着。婉姑娘,手圈住我的脖子,你采了这么多时辰的草药,定累了。我把你背下山就放你下来,你在我背上睡一会。”沈易贺脚步快了起来,唇角上扬地越发厉害。
秦婉两手拽住沈易贺的肩膀,觉察到沈易贺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的腰,他身上肉虽不多,可力道却是极大。
久久未察觉到秦婉的动作,沈易贺再次出声,“婉姑娘,大晚上的,山上的人就我们两个,不会被人看到。”
秦婉采了好些时辰的草药,确实有些累了,拽住沈易贺肩膀的两手转而圈住沈易贺的脖颈,头枕在沈易贺的肩膀上,轻轻道,“下山时小心些,在小道中部走,猎户设的陷阱多半在道路边侧,山路石子多,你脚程再快,也得仔细些。”
温婉柔软的如缓缓流淌的小溪一般流入沈易贺耳中,沈易贺的回话也放柔了,“婉姑娘,你睡会,到了山脚下,我叫你。”
秦婉未说话,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月光照耀下的山路。沈易贺给了她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被抱,被亲。而这个第一次,被人背,宽广的背部结实有力虽然肉不多,却如同避风弯一样。
皎洁月色在满是小石子的山路上晕染开来,静悄悄的山路只听到沈易贺一人的脚步声和秦婉清浅的脚步声。
沈易贺觉得自己现在大体知道了秦婉的性子,家里出了事怕母亲担忧,不去看自己肩膀有多宽,一并承担了下来,沈易贺没见过自己父亲,对父亲的疼爱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想着大抵是亲生的,面对父亲如此模样,秦婉面上不表露,心里怕是已被刀子捅地鲜血淋漓。
略略回头看了眼安静睡着的秦婉,沈易贺眼眉弯了起来,秦婉,你可否看护黑踪一辈子?
“沈易贺,你小心点。”一道轻语声自沈易贺肩膀处响起,沈易贺脚步一蹲,扭头一看,秦婉眼睛闭着枕在他肩膀上的头动了动,继而继续睡去。
想到秦婉在梦中还挂念他,沈易贺高兴了起来,他到底比箩筐里的大人参要…珍贵些。
沈易贺脚程快,猎户设的捕猎器在月光下闪烁道道银光,沈易贺只当那是照山路的银灯笼,温软的充满药香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沈易贺背上,下巴处是草药,即便秦婉睡去,手仍紧紧地拿住草药。
越接近山脚,沈易贺越是放慢速度,倒是有些舍不得放下。
“快到山脚了。”事与愿违,秦婉突地醒了过来。
“快到了,到了山脚我就把你放下来。”沈易贺轻轻地道,背后传来一声轻嗯。
到了山脚,沈易贺将秦婉放了下来,抬手顺了顺秦婉凌乱的发丝,“婉姑娘,今晚上你们收拾下,明儿是不是就要到栖月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