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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现在股权还让那贱人给了他的小白脸,让戴煜想从吴婉卿这方面下手更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秦峥身体后仰,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椅子上,一边打量着戴煜,一边无力道:“你脑袋不会是昨天撞傻了吧,怎么人话都听不懂了,都说了是来开会的,你还问,无聊吗?”
“……”
“这位先生还真幽默。”
戴煜让秦峥堵的无话可说,心都气炸了还不敢发作,除了满心的怨恨之外,不可否认,他对秦峥还是相当畏惧的。
秦峥没说话,邓梓瑜却是开口了,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位初次见面的年轻男人,虽然自始至终此人的表现透着一股年轻人的玩世不恭和轻浮孟浪,但试想,如果这个年轻人正是自己眼中看到的这般,戴煜能被他轻易的就欺负成这样却敢只得忍气吞声吗?
“你是?”其他人都是在一旁一言不发,唯独这个徐娘半老的中年女人插嘴了,倒是让秦峥有些好奇。
“邓梓瑜,幸会!”女人稍稍点头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道。
“哦哦,我叫秦峥,你好。”反正不认识,秦峥也就是随口一问而已,不过人家既然都已经自报家门了,他也随口说了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就不做理会。
“你们这是在开会吧?”秦峥看着戴煜问道。
“……是!”戴煜闷声道,刚才还口口声声要赶人走,但是秦峥亮出了自己大股东的身份,人家大摇大摆的坐在这里,就算他看着不爽,也根本没办法赶人了。
“没什么大事的话就歇着,我找你们戴总有点私事,你们的会下次再开,就这样,散了吧。”秦峥站起身,突然对着其他人直接下逐客令,口吻果断直接,一点也不客气。他来的目的是找戴煜,刚才说什么要参会,纯粹是随口一说来膈应戴煜的而已,他可没闲工夫听这些人讨论那些无聊的玩意儿。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以咕咚的身份参加会议,现在两句话没说就突然要散会,而且理由还是因为他找戴煜有私事,直让在座的各位全都哭笑不得起来。
“既然秦先生有事,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下次再议好了。”邓梓瑜首先表示支持,而且说着的同时已经很潇洒的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众人更是一个个脸色古怪异常,怎么这些大股东今天的反应一个比一个古怪啊,谁刚才气势汹汹迫不及待的要开会商量董事会重组的,会议还没开始呢,你又要散,不带这么随便,不带这么任性的好不好。
虽然在场十多个人,但这两位却有百分之六十五的股权,既然都说散了,大家自然是不答应也不行。
邓梓瑜走了,其他各位股东也陆续走了,一些熟识或者是打听之后知道吴婉卿身份的,临走之前都跑过来和吴婉卿热情的打个招呼,吴婉卿也不吝惜笑容,礼貌的点头应付了一下。
之前大家都当墙头草,是因为这场华亭控制权的争夺战还不知道谁会赢,所以保持中立,而现在吴婉卿出现了,一下子就成了最关键的人物,情况很明朗,现在到底是那个中年女人赢还是戴煜赢,决定权在她,所以大家对吴婉卿的态度理所当然的尤为热烈。
邓梓瑜走了,小股东们也走了,戴煜也想跟在他们后面溜之大吉,却被秦峥抓着衣领提了回来。
“这里是公司,你可别乱来,信不信我报警!”戴煜怒声看着秦峥厉声道,可是略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虚和忐忑。
“威胁我没用。”秦峥嗤笑道:“你昨天不是试过了嘛,结果怎么样?”
戴煜看了一眼吴婉卿道:“他人已经没事了,你还想怎样?”有些气急败坏,能使的手段他都用遍了,结果证明完全都不管用,而且到头来还是自己吃大亏,如果上天能给他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他只想和这女人老死不相往来才好,那样自己也不会一无所获反倒自己遍体鳞伤。
吴婉卿从包包里面掏出一份文件,冷冷道:“遵循协议,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我没空!”戴煜眼珠子一转道。
“我会让你有空的。”秦峥冷笑着,猝不及防一把抓住戴煜的头发,沙包大的拳头同时扬了起来。
“赶紧松手啊!”戴煜瞳孔一缩,硬气的模样荡然无存,赶紧求饶:“别打,我去,我去还不行……”
戴煜现在想哭,更想破口大骂。
从小老师就告诉他,现在是文明社会了,做做什么事情都是靠脑子的,靠蛮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知识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现在戴煜只想找到那个当初和他这么说的老师,然后一耳瓜子抽过去,质问他,老子三番两次被人当沙包一样拎着随便揍,你tm倒是告诉我,怎么才能用智慧打败他!
你说呀!
你倒是说呀!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将无耻进行到底
华亭集团总部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此刻紧闭,室内长长的会议桌前零零散散的仅仅坐着七八个人。屋内诡异的气氛谁都能清晰的感觉得到,所以没有人说话,全都是选择了保持沉默,看似在等待着什么……
“咔嚓。”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门口看去,有些人神色稍微有些迷惑,有些人则是神色了然。
一丝不苟的职业装扮,白衬衫,黑色小西装,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下半身却不是一般追求时尚的都市女性所钟爱的包臀裙,而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少了几分时尚却多了几分高级职场女性的稳重和严谨。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虽然青春不在,却风韵犹存。
到了这个年纪,即便是再怎么刻意的保养,饶是身段依旧,脸上却不可避免的会留下些许岁月的痕迹,眼角几缕淡淡的鱼尾纹即使经过精心的掩饰依旧模糊可见,不过放在她这样的女人身上,倒是平添了几分严谨而干练的气场。
一眼看去,这样的女人总是会给人一缕淡淡的压迫感。
“各位之中应该有之前见过面的,不过还是再次介绍一下,邓梓瑜,倾城集团总裁助理兼副总经理。”女人严肃的表情稍稍收敛几分,对着在场的各位礼貌性的一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会有更多见面的机会。”
众人只是稍稍点头回应,依旧保持沉默的态度。
能坐在这里参加今天的华亭的董事会,在场的众人自然都是华亭的股东,虽然这些人手里的股份所占的比例的确挺少的,甚至放在以前公司有重大决策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凭着手里面那些股份只有在旁边听着的份,至于决策,股份比例太少的他们完全没有多少发言权,唯一安慰的是每年还是能拿到不错的分红的。
有人在收购华亭的股份,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因为大家手里面或多或少都有股份的,所以之前大多也被接触谈过收购。
面对溢价收购,有些人会动心出售,一些人却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拒绝了高价,而是保留股份静观其变,万一就赌对了呢。
商人的天职就是牟利,那些财大气粗的收购者想用收拢股权的方式得到华亭,拿到手是为了图谋更大的利润而不是毁着玩,眼前的利益固然诱人,但是长远的利益同样让他们不得不考虑。
突然接到通知要召开股东大会,通知者不是戴煜,而是另外一位自称华亭大股东的女人,从之前被人接触就已经嗅到的讯息来看,华亭真的有可能要面临大洗牌了,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谁也没想到这一天会到来的这么快。
等到众人到场,才发现过来的人就他们寥寥的几个人,而那些大股东全都没来,情况自然是明摆着了,那些人手里面的股份已然是易主了。
稍微估算之下,每个人的更是被惊的目瞪口呆,之前就猜到在人家那么高的收购价格之下,绝对会有一大部分股份会被收购者收拢到手中,但是谁也没料到,竟然会达到百分之三十五之多,已经完全超过公司现任老板戴煜手里面的百分之三十了。
难怪人家在这个时候要急着选择召开股东大会呢,完全就是势在必得急着取而代之啊。
几个小股东面对邓梓瑜的招呼,却没有人急着热情的应和,不是因为人家只是个总裁助理兼副总不是以后华亭真正的主人,所以爱理不理。
有些内幕,在座的大都是知道一点的,这个女人手中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看上去比现任老板戴煜手里面的百分之三十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是,除了自己这些人手里面可怜的百分之五的酱油股之外,还有完完整整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中。
那个女人虽然消失了三年,但是谁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突然出现,而且不管当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女人终究是是戴煜的老婆,而且当初这华亭就是她一手创立的,自然不会希望让别人做主,一旦到时候两个人保持一致,就凭现在这女人的掌握的百分之三十五股份根本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到时候还不是和自己这些人一样是个打酱油而已。
但是话说回来,那个女人消失了三年,谁也不清楚会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现身。
时局未定胜负未分,在场的谁都不是没脑筋,都不会唐突的站队,一旦站错了,以后日子可不好混。这也是大家对邓梓瑜的招呼点头回应却又不会太热情的缘故,毕竟现在不是站队的时候啊。
形势面前,有时候当一颗墙头草实属无奈之举。
邓梓瑜对于现场几个小股东的表现不以为意,她能猜得出大家此刻的想法,如果换做自己,她同样会在此刻保持这般模棱的态度。
看了眼首座的位置空空如也,女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耐心的等待起来。
几分钟之后,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看着走进来的身影,其他众人目光古怪的在他和刚才进来的那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眼底神色各异。
大家都是小股东,七八个人手里面的股权加起来才不过百分之五,现在这场面谁也没有发言权,就是以股东的身份走个过场,顺便看场好戏而已,现在两位正主都到齐了,好戏也开始了。
戴煜的神色阴沉,脸上除了铁青色之外还难掩几分病态的苍白,仿佛大病一场似的,迈着步子直接走上首座的老板席,脚步有些漂浮,如果仔细观察,摇摇摆摆的仿佛一推就倒,显然身子骨很虚。
但是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谁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就算在意也就单纯的以为是他自知大势已去后被刺激的。当然,谁也想不到,戴大老板之所以这幅模样是昨天被人胖揍一顿,差点小命都丢了。
见戴煜坐下,邓梓瑜没有客套什么,直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一沓文件仍在桌上,开门见山道:“戴总你好,我是邓梓瑜,东海倾城国际的总裁助理兼副总经理,现已被全权授命处理苏杭的一切事务,我手里面的这些是华亭地产公司总共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证明,现在我已一个股东的身份要求公司董事会重新进行公司董事会的重组以及相关职权部门负责人的重新认命,不知戴总可有异议?”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来的这么快,着实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戴煜没有急着表态,眉头却已经拧成了一道“川”字形,足以证明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昨天他虽然被秦峥临走揍的昏过去了,但是醒来就已经知道那边最后一张底牌也以失败告终,绑架未遂,已然宣布了他和吴婉卿之前的关系彻底决裂,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
而这才第二天,收购自己公司股份的人就恰逢其时的突然出现,并以这样一副雷厉风行的态度而来,甚至要不是知道一些吴婉卿现在在东海的状况,他真的怀疑这些人就是吴婉卿派来报复自己的。
所谓的时运不济命运多舛也不过如此吧,戴煜心中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一丝无助和绝望,而且感觉愈发清晰。
“我想……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戴煜放在腿上的双手用力的攥了攥以掩饰此刻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冷静沉着。
“哦?何以见得?”邓梓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