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涞恼蕉芳记梢话悖科膊凰愀甙骸�
第三天,魏军开始发动全面进攻,他们每3、5人顶着一个像倒扣的半截船形状的木制品或者直接就是一块大木板,嗷嗷叫着往城墙冲去。如雨的箭矢射向他们,大部分都被这些曹兵头上的木板或半截船挡住了。只有少数倒霉鬼被射中脚倒在地上,当然,一旦倒地,脱离了木板的保护范围,那么他们就得永远倒地了。
大部分曹兵都成功地冲到城墙边上,这个时候,蜀军的檑木滚石就下来。有半截船的曹兵是幸运的,他们头上的木制品是尖顶的,石头砸下来就顺着斜面往下滚,这种结构显然可以卸掉石头下砸的大部分力量,使半截船不至于第一时间被砸坏。
当然,也只是暂时性不被砸坏而已,这些东西始终是木制品,多几块石头砸上去,依然会被砸得四分五裂。即使这样,这些东西也成功地为魏军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这些简陋的木制品使得曹兵在冲到城墙前的伤亡率大减,使更多的曹兵有机会捱到登上云梯的那一刻。无数魏军依附于云梯而上,渐渐地,推云梯的人手不够了,有些云梯来不及推倒,渐渐地就有魏军从云梯顶冒出头来,就在他们只差一步就踏上城头时就被等在垛口的蜀兵一枪捅个透心凉,然后“啊”的一声惨叫着掉下城头。
赵云眼看着城池要守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有曹兵登上城墙,到时候失去城墙保护的蜀军就会出现大面积的伤亡,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命令投弹手出动,将点燃的霹雳雷抛下城头。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城下的半截船、大木板、云梯纷纷被炸得四分五裂。魏军就像夏日底下的甜筒,刚才还高高的一堆,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矮了下去,不断消融,最后化成最底下的一滩水。所不同的是,他们不是化成雪水,而是血水。
今天,赵云依然没有出动火枪兵,依然将他们像菩萨一样供在兵营里。但是,今天出动了不少霹雳雷,这不是好现象。毕竟火器的数量是有限的,现在才是守城的第二天,自己的几张皇牌就出了一张了。赵云不禁为前景感到担忧,同时也对曹军的战斗力感到吃惊。
这一天,魏军足足折损了三千人,在蜀军出动霹雳雷后,不得不鸣金收兵。司马懿仰天长叹:“天不佑曹魏啊!蜀军有此神器,天下何人能匹敌?为什么如此神器不是曹魏为所拥有,而是便宜了这个编草鞋的大耳朵?”
第四天,魏军没有派人攻城,仅以弓弩射向城头。赵云也以弓弩还击,双方对射了三个时辰才收兵。蜀军居高临下,相同条件下,射出的箭更有力,射程也更远。更重要的是,蜀军是躲在女墙后通过射击孔射箭的。刘厚在潘浚带人重修城墙时,刘厚特意做了射击孔的设计。
现在优势就显示出来了,蜀军躲在城墙后,透过小小的射击孔射箭。基本上除了眼睛外,蜀军的射手全身都会被城墙保护着,除非是那种传说中的变态神箭手,否则一般的弓弩手别想能射中蜀兵。
当然,也有个别倒霉的,真的被恰好从射击孔或观察孔飞入的流矢射中而一命呜呼的。
更多的伤亡来自于箭矢的抛射。魏军有些箭射得较高,越过了城墙后才进入抛物线的下降段,这些箭往往给在城墙上走动的蜀兵予一定的伤害。反而是紧贴城墙的人不容易受到伤害,这是城墙的阴影保护作用。
魏军没有像昨天那样,疯了似的想冲上城头,赵云松了一口气,他巴不得天天这样呢。这种对射,显然对蜀军很有利,双方伤亡的交换比很可观。然而,没多久,他又皱起了眉头,这不正常,魏军采取这么温和的攻城方式,显然不是想杀伤城头的守军,他们应该是在拖延时间,在等待某些东西。
他们到底在等什么呢?赵云陷入了沉思。
攻城的第五天,谜底就揭开了。司马懿果然是在等攻城器械。由于守城的需要,荆州城方圆30里范围内的树木早就被砍光了,就是为了避免敌人就地取材打造攻城器械。
所以曹军只能跑到更远的地方去砍伐树木,制造攻城器械。这几天,在荆州城下攻城的曹军只有少数,大量的人手被司马懿派去砍伐树木造攻城器械去了。这不,经过五天的日夜奋战,曹军终于造出了50架抛石机,20部撞车,现在正组成一个整齐的方阵排在荆州城西门外,等待着总攻荆州城的命令。
第五十八章 全军覆没
第五十八章全军覆没
上回说到,刘厚带人逃回出了树林。出了这片树林前路就是一片田野。这一带水网密布,土地肥沃,人烟也很稠密。虽然也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但是毕竟是鱼米之乡,底蕴深厚,所以这里的乡间只是略显破败,还没有达到那种千里无鸡鸣,白骨露於野的悲惨程度。
出了树林后,第一件事是要解决粮食问题,刘厚派出一队兵马,分头到乡间购买粮食。自己这些火枪兵受过严格训练,在军纪上是没得说的,倒不用担心他们欺压百姓,刘厚在他们临出发前还召集他们,特意强调了纪律,不得强抢百姓财物,不得强买强卖,更不得奸yin掳掠、杀人放火等等。
同时,又派一队人去打猎和到江河里捉鱼,一队人采集野菜。这样东凑西拼的,还是不够大军食用,幸好这个时候骑兵陆陆续续回来和大部队汇合了。他们带来的消息是魏军距离尚远。
这下不用担心生火被发现的问题了。刘厚下令挑了3匹老弱病残的马出来宰杀了,将马肉充作军粮,这才勉强够所有人饱餐一顿。大军逃亡了一天一夜,在半饥半饱中度过了一天一夜,现在终于有顿饱饭吃,还有肉食,所有人都兴致高涨,这顿饭大家在有讲有笑中吃完,本来跌到谷底的士气回复了不少。
吃完饭,大家继续高速行军,直到日落才安营扎寨。一夜无话,但是第二天一早,虎豹骑残余的一千人终于追了上来。没有了弹药,自己的部队就是无牙老虎,刘厚心里也发虚。他只好命令骑兵前出警戒,和虎豹骑远远对峙,但也不主动挑起事端。
虎豹骑之前被吓破了胆,也不敢主动发起进攻,他们可不知道蜀军已经没有了弹药,现在不过是纸老虎而已,他们远远地吊着蜀军的尾巴,眼巴巴看着蜀军一路撤退,却一直不进攻。显然,他们已经主动把自己的地位从无敌骑兵、皇牌部队降级到斥候队一个级别。
王秋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自己这些残兵败将就一直跟着蜀军,将他们的目的地摸清,等大都督大军一到,不管这些可恶的老鼠躲到哪里,都会被大都督的大军碾成齑粉。他已经快马报告给司马懿,而他们还有一天的路程就能赶上来,到时候自己就完成了任务,不用再面对这些杀人比翻一下手掌还快的恶魔。
有虎豹骑阴魂不散地吊在后头,刘厚也不敢怠慢,只能催促着部队不停往前赶路。幸好,距离已经不远了,到了傍晚,他们就跑到荆州城下。
就在王秋以为这支蜀军要进入荆州城时,却发现,这支荆州军只有一大半进了城,另外一半却是拿了一些城里送出来的干粮后,就绕城而过了。王秋很好奇,继续远远跟着这支消灭了自己三分之二同袍的恐怖军队,他很想知道,他们的目的地不在荆州城那到底在哪里?
刘厚考虑到赵云那里的人手实在是太少,而且火器部队也很少,靠他们守住几万大军围攻的城池难度很大。所以将手头的兵力分出2个团出来,由张苞带领他们进入城内协助守城。有了这些火枪兵,他相信,魏军来多少都只是送给他们练枪法的活靶而已。
刘厚带着一个团和骑兵营火速赶往江边,在哪里,有荆州号等着自己。荆州号不能容纳太多人,刘厚带了两个营上去,另外一个营和骑兵营等待着进入另一艘运输船。这种运输船吨位足够大,连马匹都可以容纳上去,实在了不起。但是这种运输船没有大炮,也就没有了武装力量,所以,只能等他们一上船就驶离岸边,躲避魏军的攻击。
王秋一直追着蜀军到岸边,看到蜀军上船,咬牙切齿气得不能成。原来蜀军有战舰,他们这样一上船,自己死去的两千袍泽的仇就报不成了。就算大都督大军杀到,也奈何不了在大江上漂泊的战舰啊。
正当王秋在岸边捶足顿胸,跳脚大骂蜀军时,他发现这艘船横转船身。他觉得这艘船很怪,船的侧舷竟然密密麻麻开了很多小窗,更怪异的是,每个小窗里都伸出一支大铁筒,黑黝黝、圆滚滚的铁筒口就像一只只黑眼仁。离远看了,整艘船就像一只长着上百只眼睛的怪物。
“多眼怪?”就在王秋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时,他就听到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隆声传来,那个“多眼怪”每只眼睛都冒出一团黑烟,并喷出火光。接着,他就觉得地上在震动。他环顾左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队伍中腾起了朵朵烟花,大片大片的袍泽连人带马被炸得飞起,或被四处横飞的弹片一圈一圈地撂倒。
每一颗炸弹的落点都是一朵巨大花朵的花蕊,围绕这个爆炸点10到20米的范围的人马组成了一片片花瓣,这些花瓣齐齐往后倒地,就像后世那些纪录片,用慢速拍出开的花过程,再用快速播放出来一样。伴随着残肢断体横飞,血液四溅,衬托得这一朵朵的烟花在开放过程中显得特别的绚丽。
王秋也被一颗炸弹的爆炸气浪掀飞了,幸运的是,他受的伤不算太重,他爬起来后,感觉耳朵嗡嗡响,听不轻周围环境的声音,眼睛也被摔得有点模糊。
好不容易等他清醒一点,他又看到河里的“多眼怪”每只眼睛又在冒火,他们心里大骇,马上撒腿就跑,果然,他周围又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和大地颤动的感觉。一朵朵烟花又在队伍中盛开。
王秋这时候哪里还顾得整理队伍,发布什么命令,自己撒丫子就往远离岸边的地方跑去。他好不容易跑出这片烟雾笼罩的修罗地狱,却绝望地发现在前路上挡着一支骑兵。
这支骑兵正是在等待登上运输船的蜀军斥候营,现在他们接到刘厚的命令,绕到虎豹骑的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荆州号的火炮发射了两轮后就停止了下来,没必要多打了,两轮的炮击,差不多上百枚开花弹将整支虎豹骑都打残了,再打就是浪费炮弹了。
在烟幕弥漫的现场,碎尸残体被抛飞得到处都是,血流已经将脚下的泥土染红了。受伤的战马像无头苍蝇地在原地嘶鸣着乱转。少数幸运逃出这片烟雾地狱的人,眼睁睁地盯着前方的蜀军骑兵,一动不也敢动,他们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会引起蜀军的误会,打破这难得的平衡,使得蜀军冲上来杀自己。
蜀军骑兵的主将是关兴,他现在却没有看眼前的魏军残兵,而是盯着荆州号战舰上的旗语手。关兴看着旗语手挥舞着一红一绿两支旗子,嘴里喃喃自语,显然正在解读旗语的意思。
过了一会,旗语打完,他旁边一个旗语手将荆州号发布的命令报给关兴听。其实不用报也行,关兴从小受到的军事教育中就包含了解读旗语的课程,只是按规矩,旗语手是要报告收到的旗语信息的。
关兴听完后,对旗语手道,你回复世子,说我们收到了,会按照他的意思做的。然后,他就不管旗语手,策马走到魏军逃出来的残兵前,运足力气道:
“汉中王世子有令,降者不杀,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招降这些虎豹骑残兵刘厚是临时起意的,他对于这支号称这个时代冷兵器部队中战力最强的骑兵垂涎已久,可是,他也知道,要让他们投降的可能性不大。
不说他们的妻儿老小都在魏国,就说他们这种精锐中的精锐,一定是受过长期而严格的训练的,这种训练肯定包括忠义方面的洗脑训练。这种人头脑里一定不乏誓死效忠曹魏的思想,要想短期内消除这种思想很难。
但是,现在却是一个契机,虎豹骑遭受连续的打击损失惨重,而且蜀军展露出来的又都是一些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手段。这使他们的精神受到重创,现在是他们意志最脆弱的时候。可以说,现在是收服他们最好的时机。
果然,只听“乒乓、乒乓、扑扑扑”的声响接二连三地响起,陆陆续续有人抛下手中的兵器,跪了下来。有投降的就有死不悔改的。包括临时统领王秋在内的一些人已经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