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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皇帝。”莫萧硬着头皮去拍了拍在吃烧烤的邵雪翎,余光瞟向已走到月西流身边坐下的初暖,心中暗暗下了决心,此仇不报非君子。
“恩,莫公子何事,叫我雪翎就可以,叫皇帝多见外。”邵雪翎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莫萧嘴角抽了抽,有些纠结的看向初暖,初暖瞪了眼莫萧,意识莫萧速度,莫萧只好调整心态连挂妖孽笑容再次把目光放在邵雪翎身上。
“雪翎,你觉得我人如何?”
“莫公子长得俊美,武艺超群才华横溢,实属一等一的好男人。”
“那。。。。。。”莫萧绞着手指,“你喜欢我吗?”
第九十五章:我暗恋你好久了
“啊!”邵雪翎张大嘴瞪眼,手中的肉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雪翎哇!”莫萧突然尖叫扑向邵雪翎,着实把初暖几人吓了一跳。
“雪翎,你可知,我暗恋你好久了,每每我都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受飘雪公主吗,那完全是因为你啊,雪翎,我真的好爱你,天可塌,地可破,我对你的爱不可变啊!”
初暖几人额角冒出黑线,嘴角抽了又抽,这就是你所谓的深情告白。
“莫,莫公子,我是正常人,我不好男风。”邵雪翎黑着脸,使劲推着如八爪鱼般粘在自己身上的莫萧。
“不,我不放,你如果要推开我那就杀了我吧!”莫萧俊脸一撇,委屈极了。
好样的,初暖默默对莫萧竖起了大拇指。
“我,你,我。。。。。。”邵雪翎开始语无伦次,早知道我今天说什么也不要来了,该死的好奇心惹的祸,不就烧烤吗!
“雪翎,我真的好爱你,你如果怕被人说闲话可以把我藏起来,我不会介意的。”莫萧继续动情的说着。
邵雪翎蠕动着嘴唇,很想开口,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雪翎,你就收了我吧,让我做你男宠吧,洗衣做饭我都会,我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邵雪翎心中哀怨,我不要你伺候,被你伺候我会折寿的。
“雪翎,你是不是嫌弃我。”莫萧突然推开邵雪翎,猛地站起身来,指着邵雪翎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你,我不如死了算了。”捧着脸,奔向身后最远处的那棵大树。
“莫萧。”邵雪翎一急也连忙起身去拦住‘想不开’的莫萧。
纳兰芷吃着土豆,柳眉扬了扬,“有戏。”
东枢佑看的捧腹大笑,“肯定有戏。”
就在莫萧俊美的脸离大树只有一尺左右,突厥身后一个猛劲扯着自己的衣襟,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一仰,落入一个宽厚的胸膛。
初暖几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寒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了一堆,这就抱上了,进展真快。
莫萧见几人便秘般的神色,反应过来,连忙弹出邵雪翎的怀抱几米远,抖了抖衣服,捂脸,“好丢人。”跑到烤架上拿了几串就飞身离开。
“这,这是怎么回事。”邵雪翎愣愣的看着莫萧离去的方向,有些莫名其妙。
“咳,他今天精神不正常,对你表白的事你别当真,说不定是他一时兴起开的玩笑。”沐阳强忍着笑意,憋得俊脸通红。
“我就没当真过。”邵雪翎摸摸鼻子,走到烤架旁继续吃烧烤。
“其实吧,我觉得他俩儿挺般配的。”如意郡主小声嘀咕。
“我也觉得。”初暖大笑,可惜中间有个飘雪。
“暖儿,这烧烤是你发明的?”月西流十分优雅的吃着手中的肉串,看似心情很好,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
“我家乡发明的。”初暖偷偷吐了吐舌头,拉着纳兰芷去烤鸡腿。
家乡,月西流直接把初暖口中的‘家乡’放在仙谷身上。
“三王爷,与白骨山庄的战争如何了?”沐阳到对这战场上的事十分感兴趣,很快忘记了他的‘旧欢’莫萧。
东枢澜拧起剑眉,“说来也奇怪,似乎早有另一股力量牵制住了白骨山庄的经济命脉,如今白骨山庄断了赚钱的渠道,才一天就被打得溃不成军了,只是庄主逃跑了,派的人也没有把他找回来。”
“哦!”月西流看向初暖的背影,略有所思。
第九十六章:三族到来,十圣会在即
三王府书房内,月西流、东枢澜、莫萧、沐阳齐聚一堂,研究面前的巨大地图。
“启禀王爷,迷失岛、黑暗殿、东门的代表长老来了,现在就在城门口,皇上及其他几国的人已前去迎接。”
“不是还有十天吗?”东枢澜皱眉,这事有些蹊跷,以往按他们三族的风格,都是在大会开始才来的,这次居然提前这么多天,看来。。。。。。
“我有预感,风云将起。”月西流面色深沉,目光幽暗,“听说九机最近在秘密招兵买马。”
“恩,天下第一楼前段日子传来密报十圣段严和五族黑暗殿近些日子与青夙走得很是近。”莫萧也难得没有嬉皮笑脸,桃花眼微眯。
“看来,十圣会可能有变,澜,多派些人马加强防卫,沐阳,去打听仙谷所在处。”月西流挥袖坐在一一旁的躺椅上,手中把玩着茶杯,俊脸没有一丝表情。
“直接去问小初初或者三王妃不就行了。”
“不,快去。”
沐阳与莫萧互望一眼,低低叹气,“是。”
细致的雕纹,华贵的布置,初暖呆呆的坐在窗前,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外面的天空入了神。
“小姐,怎么了。”
“这几天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天夏,你说,九觅的精灵丹丢了会不会给这片大陆带来灾难。”
“小姐,你多虑了。”天夏放下手中的点心,上前梳理初暖的秀发,深情专注。
“但愿如此,十圣会,我还是不参加了,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可是。。。。。。”
“我去找九觅,有人来就说我去郊外了。”说吧,初暖身子一转,化为一只彩色蝴蝶飞了出去。
天夏往窗,小姐总是这样,不过,小姐的修为就是好。
凤月浣清宫。
九觅半靠在躺椅上,眼皮微磕,脸上略显富态,一旁的丫鬟手拿摇扇,无奈的看着九觅,时而摇头,时而叹息。
初暖在一棵大树后落下,见九觅虽胖了些,却面色苍白,心中有些心疼,九觅可是自由自在的精灵,怎会变得如此不羁。
感觉到初暖的气息,九觅突地弹起来,打发掉宫女太监匆匆回了屋,“我累了,你们不要来打搅我。”
初暖拂袖,影身跟了上去。
“小初,是不是你来了。”对着空气,九觅激动地低唤,眼中闪着泪珠儿。
“九觅,是我,你怎么了,怎么憔悴了,是不是那个月西纶欺负你了。”初暖握住九觅的手,抚了抚九觅的脸颊,只觉眼睛发涩。
“小初,呜呜,小初,带我走,你带我走吧,我去向母后、哥哥请罪,我去向生命树祷告,小初,我不要再留在这里,我错了。”见初暖到来,九觅扑进初暖怀里痛哭流涕。
“怎么了,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初暖握拳,眼中喷火。
“我,我,我被他弓虽。暴了,还怀了他的孩子,在发现怀孕当天,若妃也有了身孕他去了若妃那,可是,可是第二天他居然诬蔑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是和侍卫偷情种下的,他,他不信我,说他很早前就见我和一个侍卫走得很近。”九觅哽咽着费力的说道,眼中满是绝望,
“可恶,但是,但是这浣清宫怎么如此萧条。”闻言,初暖拳头捏的更紧了些,同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人品差了这么多。
第九十七章:月西纶的狠绝
“他前些日子当着众人面侮辱我,谁还敢来这儿,那青怡把珍妃打下台后常常来这耀武扬威,我利用精灵天生与植物亲近的优势把门口的树控制住使她跌倒,她就说我是妖孽,若妃也是,她才是心机最重的,那日突然来找我的侍卫说是若妃让他给我送衣服,正巧被月西纶撞见,我,我,我没有精灵丹什么也不是,枉我还是这西大陆的守护者,小初,我感觉,我感觉西大陆会有场很大的战争,你要帮我,求你,带我会精灵国,呜呜!”最后,九觅已是泣不成声。
初暖扶着九觅,眼角闪着泪花,当初就应该阻止月西纶纳九觅为妃,她堂堂精灵国公主本就不该屈于妃位,还是人类的妃,他月西纶不珍惜也就罢了,还如此践踏九觅的自尊。
“我去找他算账。”
“别。。。。。。你现在应该在东枢,就这么去会让人起疑。”
“那。。。。。。”
“皇上驾到,若妃娘娘驾到。”尖细刺耳的叫声打断初暖的话,初暖瞪眼,接收到九觅的暗示只好影身站在墙角看戏。
月西纶穿着明晃晃的龙袍,双手搀扶这若妃,此时若妃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月西纶瞪着九觅眼中满是失望、愤怒。
九觅坐在桌前喝茶,不抬头瞧月西纶二人一眼。
“怎么,天妃近些日子脾气倒是见长了,看见朕也不会行礼。”月西纶剑眉微皱,语气冰冷。
“九觅不敢,皇上吉祥。”九觅起身,欠了欠身,面无表情。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月西纶上前挑住九觅的下巴,说的咬牙切齿,“说,若妃药膳里的堕胎药是不是你指使人下的。”
九觅忍住下巴传来的刺疼,傲慢的仰起头,冷冷地看着月西纶,“是有怎样,不是有怎样?”
“贱人。”月西纶一甩,九觅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说,是不是你?”
“我若说不是,你会信吗,月西纶,你可曾信过我,当初你封我做天妃,是为了平衡你后宫吧,因为我是平民。”九觅拼命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有些许空洞,初暖咬咬牙,怒视月西纶。
“皇上,也许真不是天妃妹妹下的,我们走吧,你看天妃妹妹脸色不怎么好,我们让她休息吧!”薛若拉住欲发作的月西纶,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名的光彩。
“哼,她是心虚吧,她肚子里的野种朕今天一定要拿掉他,来人,把人带上来。”
随着脚步声,九觅猛的抬后,看见来人后脸上绽放出笑容,声音听起来有些许激动,“小宝,你来看娘亲了吗?”
娘亲?初暖瞪大眼睛,这才多久,九觅何时有这么多大的孩子了,转头,看见摆放在窗台上的昙花,眼中一亮,手指微微一指。
闭目与昙花交谈了许久,初暖了然,这小宝是九觅与月西纶出游时在外收养的孩子,很是黏九觅,九觅与月西纶也把小宝视为己出。
小宝咬着嘴唇看了眼九觅,在接触到月西纶狠辣的目光时小身子一抖,再次看向九觅的眼神已是冰冷一片。
见此,九觅一愣,满眼不可置信,声音开始颤抖,“小,小宝。。。。。。”
“小宝,听父皇的话,她肚子里的野种让父皇颜面尽损,去,杀了她。”月西纶扔出一柄镀金匕首。
第九十八章:九觅玉损
小宝捡起匕首,缓缓走向九觅,九觅拼命摇头后退,小宝却步步逼近,就在初暖终于回过神要去救九觅时。
‘噗——’锋利的匕首刺进九觅的胸膛,鲜血四溅喷撒了一地,九觅握住胸口的匕首缓缓跪倒在地,唇上带着讽刺的笑意。
“月西纶,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今日,杀了你的孩子,杀了你的妻子,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放心,离那天,不久了。月西纶,你,比不上你的两个弟弟,你,比不上这世间任何一个丈夫、父亲,你,真可悲,来事,我宁为那农夫家的畜生,也不要在与你相见。”
缓缓闭上双眼,唇角带笑。突然,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而下,树木似乎在为九觅哭泣,垂下了枝条,大雁冒雨在天空哀鸣,院外的绿草变得焦黄。
月西纶手指微颤,眼神复杂,我,为何要逼死她,就因为那个孩子值得怀疑,还是,怕自己的心沉沦在她身上。
“走吧!”无力的倒退几步,“把这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入,违令者,斩。”
风萧萧,雨迢迢,九觅静静的躺在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