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常情况下,这句话会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所以喊这句话的同时还需随手丢出一件兵器应急。
林夏草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可丢,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句话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手起刀落,左思睿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敲晕了过去,而且是在他十六岁生日的这一天。
林夏草将人事不省的左思睿半扶起,摆着一个电视剧中美人垂死怀中的姿势,用力的摇晃着,“左思睿,左思睿……”
“你们认识?”
林夏草生生憋下到嘴边的脏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表示默认,“夏天同学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他刚才强迫你!”夏天同学义愤填膺的指着昏迷的左思睿宣判他的罪行。
“他没有强迫我!”林夏草立即为左思睿辩解。
没有强迫?
难道是……
自愿的???!
那么刚才他们……
夏天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中飞出来。大白天,公园,你们是不是太……了点?
这什么反应?石破天惊?有必要这么震惊么?
没见过……没见过……林夏草恍然大悟。
林夏草用力一戳夏天的脑袋,咬牙切齿的说:“死孩子,瞎想什么呢!这是我铁哥们,我们闹着玩儿的!”
呃,脱衣服玩?
夏天抚挠挠头,望着眼前这个看不出任何女性特征的女孩子。要不是不小心看到……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个男孩子。被他敲晕的这只长得这么花,对着镜子非礼自己也比非礼她强啊!也许……真的是他误会了?
“所以……他是无辜的?”
“当然是无辜的!”
夏天尴尬无比的擦着汗,刚才的一路奔跑汗流浃背,加上现在的窘迫,脸上条条小河流淌,像极了刚从水中捞出来的西红柿。
“对不起!对不起!”夏天再次道歉,从遇上了林夏草开始他就一直在道歉。
林夏草不耐烦的挥挥手,把这页就这么翻过去了,“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把他送到医院去?”
“不用,你把他放平,过一会儿他自己就醒了。”夏天言之凿凿。
“真的?”林夏草却半信半疑。
“我以高考的成绩发誓。”夏天再次举手发誓。
林夏草不关心他高考的成绩,她关心的是不能就这么把左思睿扔在地上半个小时吧?
“搭把手,帮我把他抬到长椅上。”
林夏草托着左思睿胳膊,夏天抬着左思睿的双腿,两人将左思睿轻轻放到长椅上躺好。
桃花源
夏天从地上捡起刚才情急之下丢掉的通知书,递给林夏草,“打开看看。”
姓名栏赫然写着:林夏草。
“我的通知书怎么会在你那里?”
“你拿错了,我是过来还你通知书的。”
林夏草匆忙从小包包中取出通知书,果然,刚才匆忙之中拿错了。
还好他心细的翻看了一眼,发现拿错了之后顾不得脚上融化的粘腻奶油就追了过来。她跑得太远,根本听不见他在喊他,他只好一路跟过来,好不容易找到她,却正好撞见了“儿童不宜的情节”。从小根正苗红,牢记见义勇为高尚品德的夏天同学二话不说,该出手时就出手。只可惜虎头蛇尾,见义勇为未遂。她不是美人,他也没当成英雄,大家扯平了。
“看在你初衷不错的份上,我替他原谅你了。你走吧。”林夏草跟夏天交换了通知书后果断的赶人。
“不用等他醒后当面跟他道歉吗?”
“不用,等他醒过来我会转达你的歉意的。”当面道歉?左思睿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以他的个性,醒后发现你还在,非跟你决斗不可。
夏天很有礼貌的又说了声“对不起”,离开前,目光扫过长椅上静静躺着的男生,还有他旁边放着的玻璃瓶,那是他买的那只。许愿瓶,他也曾收到过,有女同学用这个向他表白,被他婉拒了。他们,真的是哥们?
刚才被按在地上,左思睿的衬衫上粘了尘土和草屑,林夏草一一用手拂去。轻轻扶起左思睿,腾出一点地方自己坐好,将他的头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这样,他会舒服一些。
阳光在藤萝的隐蔽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点点,交织出一个如梦如幻的世外桃源,微风捎来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甜甜的,虽然不是酒香,却让林夏草有些微醺,偏着头凝视着左思睿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蝉鸣的聒噪,汽车的鸣笛声,商店的叫卖声,一切喧嚣都渐渐远去。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安静的相处。因为平时,林夏草总是用张牙舞爪掩饰她的羞涩,用大胆的言辞掩饰她的怯弱。
林夏草用手指隔空一点点描画着他的眉眼,即便是昏迷中,紧抿的嘴角依旧有淡淡的邪气。就是这样一副阳光中带着点痞痞的小坏的气质,让女孩子为之痴迷,连拥有男人外在和内在的自己都不能免俗。
明明之前那么讨厌他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呢?
是每天监督他背古诗背公式背英语单词,看着他被她折磨得跳脚的时候?
是跟他一起打篮球时默契的合作的时候?
还是她脚扭了之后他每天接送自己上下学的时候?
抑或是更早之前,在他出手从小混混手中救下自己的时候?
林夏草静静凝望着,留不住时间一点一滴的从指缝中溜走。
左思睿痛苦的呻吟着,转动着酸疼的脖子,睁开了眼睛。林夏草重新戴上自己的面具,嬉笑着望着他,“哟,good ;morning。”
左思睿的大脑昏昏沉沉两秒,猛然记起他是被人打晕的,一骨碌爬起来找人,“人呢?人呢?”
“我把他给咔嚓了,尸体就埋在这棵树下,明年这棵树就会开出红色的花。”
“我没心情开玩笑!“左思睿暴怒,双目赤红,要与对方决一死战。
我猜的果然没错!还好我把夏天先遣走了,否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我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就让他走了。他托我转达他的歉意。小三子,人家初衷是好的,见义勇为。谁让你行为那么容易遭人误会呢。他叫夏天,跟我同一所高中,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就当是为我着想,大度的宽恕他好不好?”
左思睿气得头晕, ;“我管他夏天还是秋天!林夏草,都是因为你!”
“是是是,都是小的保护不周,小的罪该万死。小的这就自刎谢罪。”林夏草故作严肃比划着自刎。
“林夏草!”
“小的在!”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要被你这样折磨!”
折磨?我怎么会舍得折磨你!望着气汹汹走在前面的左思睿宽阔笔直的背,林夏草摩挲着脖子上的四叶草,嘴角扬起,心中满满的幸福像摇晃过的可乐一样不断的溢出。
左思睿,我喜欢你,喜欢到无可救药。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感谢老天眷顾,能让我们相遇。虽然第一次邂逅,一点都不浪漫,她本人甚至一点都不知情。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夕阳的余晖撒下来,给二十九中学镀上了一层安详静谧的颜色。每个班级都只剩下几个值日生在打扫教室,大家都着急赶紧收拾完,回家吃饭。
“救命啊!!!!!”
操场上一前一后两个狂奔的身影。
“老大饶命啊!!那黑板擦真不是故意扔向你的……纯属误伤啊……”男生第n遍解释,无奈错已铸成,解释就是掩饰,沉默就是默认。就好比你好比你披着个红红的斗篷站在一头牛面前,无辜的解释:“牛哥,我不知道你对红颜色过敏,这衣服是我妈买的,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不要过来啊!”牛是不会听你解释的,它会磨尖了角咆哮着冲像你,不把你顶飞了誓不罢休。
“何绍城,有本事你别跑!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一只干瘦的黑牛,不,黑妞,双眼燃烧着熊熊火焰,挥舞着笤帚追杀着男生,假小子似的短发上被黑板擦命中之后留下的一大块白色的粉笔灰。这头狂奔的野妞就是林夏草。
故事的结局本该是她抓住罪魁祸首,替天行道惩恶扬善,先动之以拳,再晓之以理,然后坏人悬崖勒马从此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结果,因为埋伏在操场上的一块石头,好端端的警匪片,变成了搞笑片。林夏草惨叫一声,整个人凌空飞起。n年以后,这一幕被用在了电影【功夫】上,具体情节为包租婆一路追杀周星驰。庆幸的是,她的前方没有一块广告牌,不幸的是,她前方还有个何绍城。
男生听到声音一转身,迎面便是饿虎扑食般横扑过来的林夏草放大的脸,林夏草和男生发自内心的惨叫一声,“啊~~~~”两人一起闭上了眼睛。
不明真相的小鸟受了惊吓,扑楞楞从巢中飞出来,四散逃命。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
林夏草一只眼睛掀起一条小缝儿,四下瞅瞅,犹豫着要不要装死。她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架势完全把男生压在了身下。多亏了这个宽厚的肉皮垫,林夏草只是衣袖蹭破了,裤子完好无损。林夏草的幸运,显然是建立在别人不幸上的。名叫何绍城的男生衣服裤子多处撕裂,身上多出擦伤,因为用承载了林夏草的重量,被压得五脏六腑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
林夏草趴在男生身上,疼得眼泪在眼窝里打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手腕好像是扭了,扑通一声又倒了回去。
男生闷哼了一声,泪眼朦胧的瞅着她。
林夏草挣扎了好几次,都疼得没能爬起来。她扭一次,身下的男生就因为身上的疼痛呻吟一次。
结果演变成女的在上面扭啊扭,男的在下面哼啊哼。
那时并不黄只是单纯暴力的林夏草并没有察觉到这个姿势是多么的se情。
林夏草扭着扭着就感觉有个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小腹,硬邦邦的,什么东西?裤腰带卡子?靠!穿运动裤你扎什么裤腰带,装酷啊!
林夏草心中暗暗吐槽的时候,不远处围观的男生们开始起哄了。
“喔……大白天的,干什么哪!”
“抱在一起喽!”
“耍流氓啦!”
…………
林夏草咬牙从何绍城身上爬起来,不小心又重重的压了他的“腰带卡子”。
何绍城闷哼一声,很爷们的咬牙忍住没叫出来,可是眼泪,终于还是顺着眼眶滚下来,耳边响起了白毛女凄惨的音乐。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红透了,由于常年帮家里干农活风吹日晒,何绍城的皮肤呈现古铜色,如此暗的底色,居然还能看出他脸红了,黑红,黑红,像是一颗巨大的石竹。
远处男生们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林夏草恼羞成怒,冲着围观的人群狮子吼,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吼完后,林夏草心虚无比的半低着头,千年难得一遇的羞羞答答一次,柔声问 ;“何绍城,你没事吧?”
何绍城揉揉眼睛,确认眼前娇滴滴做鹧鸪状的人是平时破马张飞的林夏草,如假包换的林夏草。自己的眼睛摔坏了?还是林夏草的脑袋摔坏了?
何绍城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林夏草发毛,心中想着同样的问题,何绍城你脑袋摔坏了吧?
“喂!跟你说话呢,到底有没有事啊!”林夏草耐心用尽,一脚踹过去。
幻觉,绝对幻觉!一定是我眼睛摔坏了。我就说嘛,班头儿怎么可能那么温柔。何绍城得出结论。
“没事、没事,就蹭破点皮……嘿……嘿嘿嘿……”何绍城心中哀嚎着:我有事啊,外伤,还有内伤。可是这内伤,你让我怎么说出口?
“班头儿,你……胳膊……”
林夏草甚是悲壮的抹了把眼泪,咬着牙说“没事儿,没事儿……我很好,真的很好。”下意识的握了握手腕,面部肌肉瞬间又收缩在一起,他大姨妈的,真疼啊!
“那个……,我活还没干完呢,我先走了。”何绍城一瘸一拐向教室走去,他裤子后屁股部分划破了,撕裂出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