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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生气了,气呼呼地说,二婚,二婚怎么了。我二婚就得低价处理呀?
刘欣萍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看他真的是喜欢你,你跟了他绝对没错的。
玲子反驳道,可我真的对他没感觉,真的不喜欢他呀!
任凭刘欣萍磨破了嘴皮子,玲子就是不松口。最后,还委屈地哭了。他喜欢我,没错;难道我不喜欢他,就错了吗?凭什么他对我好,我就得嫁给他。这还讲不讲道理了。我承认他是对我很好,可我对他真的是没感觉,感觉你懂吗?表姐。
感觉,刘欣萍当然懂。她对王琪鹤就是没感觉,可这并不妨碍她嫁给王琪鹤,她觉得感觉是睡出来的——就像过去的人,结婚前连面都没见过,那来的感觉,可一样能够恩恩爱爱一辈子。
没想到,她和王琪鹤睡了七八年,感觉没睡出来,感情倒是睡出来了。
一次, 两人*时。刘欣萍问王琪鹤:你爱我么?
王琪鹤边忙边说,爱。
刘欣萍又问:你最爱的人说我么?
王琪鹤斩钉截铁地说,是!
刘欣萍笑了,你撒谎。
王琪鹤慌了,真的,真的是你。
刘欣萍笑的更开心了,假的,是你老子和你儿子。
王琪鹤反问刘欣萍,你爱我么?
刘欣萍说,不爱。
你最爱的人不是我么?
不是。
是你儿子。王琪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
刘欣萍呵呵地笑了起来,因为王琪鹤不知道她最爱的人还有周金宝。但是现在,王琪鹤虽然不是她最爱的人,却是她最亲的人。她搂着自己最亲的男人,让他满意,让他满足。王琪鹤也很兴奋,那一夜,居然梅开二度。这在他们有限的夫妻生活中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玲子给王琪鹤打了个电话,对他有家不回的错误行为,提出了严重警告,并发出了最后通牒,限期一日内整改,否则,后果自负。在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姨子面前,王琪鹤哑口无言,只好灰溜溜地滚了回来。并且当面向刘欣萍承认错误,保证类似的错误不再重犯。刘欣萍当然也表现的很大度,对王琪鹤从轻发落,罚他睡一个月沙发,反省反省。
闹闹懂事的拉着王琪鹤的手,说:“爸爸,我想你。你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家,好吗?闹闹会很听话的。”
那一刻,王琪鹤的眼睛湿润了,他把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久久的不愿松开。
家,一个温暖的家,是一个男人奋斗的源泉;家,一个温暖的家,是一个男人梦想的天堂。古人说的“家和万事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2
果然不出所料,杨总顺利地坐上了毛纺公司的头把交椅。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用自己的人,走自己的路,办自己的事。他把公司原来的中层领导全部罢免,重新任用新的领导班子。
为了体现广大员工当家作主的主人翁思想,实现广大员工的*权利,本次公司的中层领导将全部采用公开选举的方式*产生。所有毛纺公司的在职员工,都拥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同时,为了本次选举工作的顺利进行,本次选举工作将由杨总亲自挂帅指挥,所有领导岗位都将本着“三公开”的原则,在全公司范围进行*选举。
中层领导的报名条件很简单:所有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的毛纺公司的在职员工,只要拥有公民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就都可以报名参加。当然,根据不同的领导岗位又有不同的限制条件。
例如,宣传科长的报名条件里就附加了两条:1、大学本科学历,2、本岗位8年以上工作经验者。照此条件,全公司只有王琪鹤一人符合条件。因为胖科长有工作经验,但不是大学毕业,有大学毕业的又没有8年的岗位工作经验。所以,在最后的选举中,王琪鹤得以全票通过。
二车间车间主任的选举条件同样也附加了两条规定:1、35岁以下的有志青年,2、本车间10年以上的工作经验。照这两条推算,全公司只有吴进和另外两个女工人选。本来该车间的工艺员也符合此条件,但凑巧的是,一周前,该工艺员被临时借调到销售部,在外地开展销售工作,所以错过了此次的选举。事后,当他听说吴进被选举为车间主任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头撞南墙,哀叹不已。呜呼,哀哉,时事不济,命运多桀,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苍天啊,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其它中层领导的选举,大抵如此。根据不同岗位的不同需求,制定了不同的选举条件。总之,最后的选举结果是,原来的中层领导基本上全部落马,一群新生力量出现在毛纺公司的领导岗位上。在这群新生代的豪言壮语里,毛纺公司仿佛又看到了明天的希望。
在最后的中层领导任命大会上,杨总精神焕发,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首先,他高度评价了此次的选举工作。称此次选举是毛纺公司历史上,最公正,最公平,最公开,最*的一次选举,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次选举,是会被计入历史史册的一次选举。其次,他感谢所有参与此次选举的公司员工,感谢他们本着为自己负责、为公司负责的高度的主人翁精神,用自己的双手投出的神圣一票。同时,他相信新选举出来的领导,在以后的工作中会给所有员工上交一份满意的答卷。最后,他再次对此次选举工作的顺利进行,表示了感谢;对选举结果,表示了由衷的满意。他号召全体员工,在新领导的带领下,团结一心,艰苦奋斗,脚踏实地,开拓进取,为毛纺公司的美好明天而继续努力!
其实,官场上最重要的一条原则就是站对队,跟对人。王琪鹤在关键时候站在了杨总身边,得到了杨总的赏识,加上自身条件不错,所以,王琪鹤在毛纺公司是平步青云。一年后,毛纺公司内部结构调整,王琪鹤顺利的当上了市场经营部经理,成为毛纺公司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 。 想看书来
3
选举结果出来后,吴进提了两瓶好酒来谢王琪鹤。刘欣萍炒了两个菜,让哥俩好好喝两杯。
刘欣萍问吴进,“多多呢?叫上来,一起吃饭。”
吴进叹了口气,“不用了,嫂子。多多和她妈吃大餐,住洋房去了。”
王琪鹤拍了拍吴进的肩膀,“兄弟,没事,只要孩子高兴就好。来,喝酒。”
几杯酒下肚,吴进的话多起来。他颇有感慨道:“大哥,这辈子,小弟,窝囊呀!”
王琪鹤摘下眼镜,擦了擦,也叹了口气。“兄弟,都过去了,就不想了。男人活着,累啊!”
刘欣萍不乐意了,“怎么,女人就不累么?你话里有话呀?”
吴进赶紧插嘴,“嫂子,你别生气,大哥说我呢!”
王琪鹤不再言语,举起酒杯。“来,兄弟。不说了,话都在酒里了。”
吴进连忙举起酒杯,“谢谢大哥、大嫂。这次多亏你们拉了兄弟一把,你们是兄弟的恩人哪。以后,有事你说话,兄弟绝对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琪鹤喝了口酒,吃了口菜,慢悠悠地说:“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都是自己人,别太见外了。”
吴进连忙点头,“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两人酒越喝越多,话越说越少。后来,酒越喝越少,话却越说越多。从小到大,从鸡毛到蒜皮,把能想起的事,挨个说了一遍。
那一夜,吴进醉了。喝醉酒的吴进,就像个孩子,他把自己这两年的委屈和艰辛一股脑的倒了出来。他趴在王琪鹤的身上是嚎啕大哭,弄得王琪鹤也陪着流了不少泪。就这样,两个人哭哭啼啼的折腾了半夜。
送走吴进,王琪鹤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去找刘欣萍。闹闹躺在妻子的怀里睡的正香,小鼻子一呼一吸的,就像一头吃饱喝足的小猪一样,非常可爱。王琪鹤会心地笑了。儿子啊,你真是上天派来的天使,为了你,爸爸愿意付出一切的一切!
王琪鹤亲了亲儿子的头,刚要走。
只听刘欣萍说,“这么晚了,不睡,有病啊?”
王琪鹤说:“喝了点酒,太兴奋了,睡不着,和你说一会儿话。”
刘欣萍说:“你们俩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还来折腾我。”不过,她还是腾了点地方。“快上来吧,别冻感冒了。”
王琪鹤赶紧上了床,拉过老婆的被子盖上。高兴地说:“哎呀,好久没在床上睡了,都忘了床是啥滋味了。”
刘欣萍推开王琪鹤的手,“啥滋味,能有啥滋味?”
王琪鹤抓住刘欣萍的手,大发感慨道:“握住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握右手,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欣萍笑了笑,“你就贫吧,才当个芝麻官,就不想握老婆的手了,你想握谁的手,你说?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王琪鹤动手动脚道:“你摸摸,我的腿可结实了,你想打断它,没那么容易。”
刘欣萍推了王琪鹤一把,“滚远些,少耍流氓。”
王琪鹤本来就只是睡了个床边,这一下立刻就滚到地上去了。刘欣萍一看王琪鹤那狼狈样,捂着嘴,偷偷地笑起来。王琪鹤站在地上,愣了好大一会儿,一声不吭地走了。刘欣萍等了一会儿,不见王琪鹤有什么动静,就追过去。王琪鹤正躺在沙发上,两眼望着窗外,数星星。
刘欣萍坐在沙发上,对王琪鹤说:“怎么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小心眼。”
王琪鹤依然望着窗外,“没怎么,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刘欣萍用手拍了一下王琪鹤的头,“刚刚当了个破科长,就有了脾气了,是不是?”
王琪鹤扭过头,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号称是他老婆的女人,他突然觉得是那么的陌生和遥远。
刘欣萍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娇声娇气的说:“都老夫老妻了,看什么看。你看够了没有?”
王琪鹤收回了目光,依然望着窗外。“天不早了,快睡吧。”
刘欣萍拉了拉王琪鹤,“要不,到床上睡吧?”
王琪鹤笑了笑,“算了吧,那里哪有我的地方。”
刘欣萍没意思的坐在沙发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试探着,:“我真走了?”
王琪鹤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刘欣萍站起来,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又回到王琪鹤身边。说:“你把我弄醒了,自己却要睡觉,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让你睡,睡你个猪头!”她扑到王琪鹤身上,开始动作。
王琪鹤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一边往外推,一边求饶。“改天,改天行不?老婆。”
刘欣萍才不管这一套,只是进攻,三下五除二就把王琪鹤给俘虏了。可折腾了半天,王琪鹤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刘欣萍没脸疑惑,“怎么回事?”
王琪鹤也觉得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可能是沙发睡久了,不习惯,累的。”
刘欣萍摇了摇头,“没听过。”
4
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什么东西拥有时,并不懂得珍惜,一旦失去后,才会觉得它的珍贵。
从那晚以后,刘欣萍又试了几次,但每次都无功而返。王琪鹤就像只斗败的公鸡,是一蹶不振,而且一次不如一次。真是一败涂地,再败涂地,三败涂地。就这样,两人越战越败,越败越战。弄得谁都觉得没意思,可又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
刘欣萍在网上查了查,还打了许多的咨询电话。各大医疗网站都一致认定王琪鹤得的是功能性阳痿,并一致推荐自己生产的特效药,声称只需一两个疗程,就能让王琪鹤重振男人的雄风,再现当年的英雄本色。
这一下,王琪鹤倒霉了,他成了各种药物的实验品。什么药片、药丸、仙丹都往嘴里塞,尽管王琪鹤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是在这节骨眼上也吓得不敢说。有病乱投医,刘欣萍也是让他给逼的。
药虽吃了不少,但王琪鹤的病情却没有丝毫地好转,似乎还每况愈下。王琪鹤越吃越心虚,刘欣萍越买越窝火。气得刘欣萍大骂那些庸医,一群他妈的骗子,把这么个小病也看不好。
刘欣萍在家里,看谁都不顺眼。动不动就摔盘子砸碗,指桑骂槐。吓得闹闹一写完作业,连电视都不敢看,就直接上床睡觉了。
王琪鹤安慰闹闹:“你妈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小心点,别惹她生气。”
闹闹懂事地点点头,“你也小心点,多忍忍就过去了。”
家里的不和谐,外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尽管两人在别人面前装的恩恩爱爱,如胶似漆,但这其实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玲子问王琪鹤:“表姐最近怎么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