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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帅呵呵几声;道:“等我找到了借钱也要卖的好东西;定然找你来借。”
滕重立道:“好;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因为这次大会用钱的人多;有不少人都做放贷的生意;他们都不可靠;利息加成太多;讨债更凶狠。我这里的利息最低;你去门派打听打听;有一家比我低的;就算我不做人。”
孟帅意味深长的点头;道:“好;我记得了。”心中暗叹;这滕重立在这一年内到底学了些什么呀?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也学会放高利贷;也不知这算是成长了还是堕落了。
正要结束这段谈话;突然车子一震;马车在空中停住;就听赶车的弟子道:“几位;前面有人。”
三九三 尘封宝贝,陌路杀机
手握封印好的印坯;孟帅小心翼翼的凑近盒子;两厢对接;噗地一声;玉盒盖打开。
盒子里放着一对丹药;一红一白;大如鸽卵。红色鲜艳如火;白色雪白如脂;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果然是好药
这双丹药丢在孟帅遗忘的角落里;已经有三四年了。这东西就是荣令其交给他;当年国师倾田氏之力弄到的丹药。一共两对;分别封印在两个玉盒当中。
能被如此重视;来历又如此不凡的丹药;若在其他人手里;早已弄得水落石出;说不定已经被服下或者变现了。偏偏孟帅是龟门的怪胎;吃草不吃丹;只因对丹药没兴趣;就把这两对宝贝扔在黑土世界深处;一忘数年。
现在把它翻出来;只因为他缺钱了。他既然决定养灵兽;还出去冒险;就要花钱置备些东西;还要预留出给灵兽的口粮;自己储备的区区数十谷饲丸根本不够用。如果用封印去换;当然容易;但他身上没有多余的封印器;做封印生意也需要不少本钱。
要是只做定制封印;那倒是不用多少钱;来料加工而已;但那样利润微薄;且必须要暴露自己封印师的身份。还是直接做封印器;利润丰厚;选择众多。且只买印坯也需要不少钱。因此他使劲想自己手里还有什么可套现的;终于想起了这东西。
打开一看;果然是好东西。可惜孟帅对丹药实在没有研究;不知这是什么丹药。他想尝试从其中的药香分出一两种草药成分加以揣测;但后来才知道;自己的草药知识水平也算扯淡;别说分出草药了;连丹药和一般的聚气丹的药香分别也分不出。
若是不分出这东西的来历;贸然拿出去卖;不但容易吃亏;说不定还有危险。可是他又不能问人;一是百鸣山中熟悉丹药的人少;二是就算有也不可信任。连牧之鹿孟帅也不敢轻易透露;何况其他人?
要不然去找陈前问问?
孟帅心中一动;便觉得可行——反正要出去;与其漫无目的的瞎走;不如去其他门派看看。自己手里除了丹药;还有一些药材可以出手;在百鸣山附近多半卖不出高价;应该去找专业的地方买卖;譬如说鼎湖山。且自己和陈前也有一年时间没见;不为问事情;只为了叙旧也不错。
当下小心翼翼的把盒子盖好;这盒子对孟帅比丹药更有吸引力;上面的封印和玉质配合得很好;可以无损的保持药力;他是要认真研究的;将来就算把丹药卖了;盒子也不能卖。别人买椟还珠;他是卖珠环椟了。
收好盒子;孟帅把高贤叫了过来;道:“咱们门中怎么去鼎湖山?”
高贤一怔;道:“师兄不是要去山下赶集么?怎么要去鼎湖山了?”
孟帅咳嗽一声;高贤突然道:“我知道了;您是去赶那个鼎湖山的成丹节吧?”
孟帅差点没问出成丹节是什么;好在及时收住;道:“嗯;是吧……会有很多人去吗?”
高贤道:“我听好几个人说要去了。难得有一件盛事嘛。鼎湖山离咱们又近;才六千多里地;去也方便。”
孟帅一算;六千多里地;也就三千多公里;北京到上海一千多公里;还真是不远;做高铁的话也就是十几个小时嘛;呵呵。
高贤道:“我们杂役弟子能请假的都去了;他们几天前就动身了。不过您是内门弟子;可以租更好的脚力;现在出发正合适。”
孟帅道:“怎么去呢?应该有不少人同行吧?”
高贤道:“有啊;门口就要好多。不知道其他内门的师兄有没有要去的。如果没有内门同伴;就去外门找找同伴呗?您去外门谷地找一找;应该到处都是。”
孟帅点点头;道:“你去不去?”
高贤摇头;道:“我不去;那地方不是我能去的。”
孟帅点头道:“那你帮我看好家;回来我有谢礼。”
高贤笑道:“谢谢您。您要是能给一颗聚气丹;我服侍您十年一个子儿也不要。”
孟帅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聚气丹么?我记得了。用不着发这么大的愿;咱们还未必有十年的缘分呢。”说着起身;收拾好东西;一年以来第一次出门。
等孟帅走了一整日之后;牧之鹿才来;找不到孟帅;一问去成丹节了;不由好笑;道:“你让我替你问原版封印的事儿;我问完了;你倒先走了。也好;成丹节不是?正好我也去;到时咱们正好一起赶去。”
孟帅从内门的谷地出去;一路上没见到一个人影。心知想在内门搭个伴是不成了。其实内门和外门弟子在他眼中没区别;反正一个也不认得;如果在外门也搭不到伴;索性上路。要不是他不认路;结伙还真不如自己走方便。
眼见出了谷口;孟帅就见前面走了一个人;一头长发垂下;身材窈窕;略一回忆;想起了好像是自己的一位内门同门陶秀一;还是从升土大会上来的;来自大齐的桃源世家陶氏。
难得见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孟帅也起了兴致;追上几步;道:“陶师姐?”
其实按照入门先后顺序;孟帅应该叫她师妹;不过她年纪长过自己;又不熟悉;叫一声师姐比较客气些。
陶秀一身子一颤;似乎受到了惊吓;缓缓转过头;看向孟帅;露出迷惑之色;道:“你是……”
孟帅笑道:“我是孟帅;也是内门的;因为住的偏僻;一向少拜会。”
陶秀一这才释然;道:“是住在山上那位师兄么?师兄你可是神秘人物;我们都猜你什么样子;结果没一个人知道。”
孟帅哈哈一笑;道:“我性子孤僻;让几位师兄师姐白费了这么多年的脑筋;罪过啊罪过。”
陶秀一嫣然一笑;道:“看师兄的样子;可不想孤僻的人。以后多走动”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尴尬之处。
孟帅打量了一下她;就见她背后背着一个包袱;道:“师姐出门么?可是去那成丹节?”
陶秀一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孟帅道:“那好极了;我也去成丹节;师姐认路么?咱们搭个伴行么?”
陶秀一脸色微红;似乎无法开口;就听有人道:“陶师妹。”
一人从谷口进来;乃是玉树临风一少年;孟帅认得他是琅琊王氏的王漱;也是同一批进来的。王漱过来;挡在陶师妹面前;道:“怎么了?”
陶秀一道:“没什么孟师兄;我与王师兄约好同路;你自己找伙伴同行吧。”
孟帅看着两人的样子;恍然大悟;道:“原来二位早约好了。是我唐突了;告辞;告辞。”说着拱手离开。
王漱看着孟帅的背影;目中凶光一闪而逝;手指已经按在腰间灵兽袋上;陶秀一伸手按住他;道:“不妨事;他没看见什么。你我这是好事;能少些杀戮也是积德。若是山门外遇见他再下手也不迟。”
王漱脸色放缓;手指垂下;道:“但愿他懂人事。”
搞什么鬼?
孟帅一天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暗道:这对狗男女搞什么鬼?还想杀我?莫不是做什么不光彩的事;要杀人灭口?我稀罕看你们么?当年有光盘的时候;老子阅片无数;就稀罕看你们二位?还出了山门再动手;出了山门你们若敢动手;咱们便试试。
从山谷里出来;孟帅来到外门弟子居住的青城谷。此谷比内门弟子住的山谷大了两倍;居住的人数却是数倍;因此显得局促许多。孟帅穿过谷中通道;两边也不少人影走动;比内门热闹一些。
来到谷口;人就更多了;但见众人东一簇西一簇围拢在一起;嘀嘀咕咕各自成圈。
这时;就听谷口一人叫道:“下一班的车到了;快去。”
一个小团体立刻拥上;鱼贯而出。有人想要跟上;被最后一人一脚踹到;道:“这是华师兄的队伍;你是哪根葱;也来鱼目混珠。滚滚滚;滚回你的狗窝去。”说着队伍呼啦啦过完了。另外一个团体立刻顶上他们之前的位置。
孟帅心情更不好了;他久在内门;哪见过这样乌烟瘴气的情景?这时才知道;所谓百鸣山的门风;也就是那样而已。
看这样的团体的排位;甚至排到了谷里头;还不知什么时候轮到单人散客;难道要一路打出去?这可是体力活;以一对多;赢面甚小;且这算出师不利;晦气的很;孟帅还真有烦躁。
撸了撸自己的袖子;孟帅摸摸袖子上的银边;这是他内门弟子的标志。按理说内门弟子地位要高于外门弟子;这些外门弟子会不会给自己面子?
这也不一定;看这样子。外门人多势众;自然胆子大;自己单人行走;势力单弱;要是这些人犯浑不给自己这个面子;场面说不定不可收拾。
孟帅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突然看见一人;微微一笑;几步走了上去;对一个小团体的领头人笑道:“滕兄;好久不见啊。”
三九二 砂锅孵蛋 风花雪月
牧之鹿走了进来;一年不见;他还是那样的形象;黑胖黑胖的;穿的衣服紧紧裹在身上。
孟帅忙让高贤给他倒茶;笑道:“师叔老没见了;又发福了。”
牧之鹿神色一沉;道:“我记得你以前挺伶俐的;怎么在房间里憋了一年;这么不会说话——我瘦了好多;你看不出来么?”
孟帅上下打量牧之鹿道:“您不说看不出来;您这一说——啊哟喂;确实瘦了;瘦得脱了形了。至少瘦了七八两
牧之鹿哈哈大笑;道:“难道你闭关不是自己乐意的?这一年闭关给你憋得胡言乱语的。”这时茶水端上来;牧之鹿喝了一口;道;“说真的;我百鸣山怎么样?”
孟帅点点头;道:“真是好地方;特别清净。”
牧之鹿道:“你可是清净的过头了。我问你;前天是门派;你知道么?”
孟帅“啊?”了一声;道:“有这事?”
牧之鹿拍了拍额头;道:“虽然是自愿参加;但是一般人没事会连出席都不出席么?何况奖励不错;参赛就有谷饲丸;十个里面九个都会参赛。我就知道你不懂。就算你足不出户;也没有相好的同门;也不该连这个都不知道;去领供奉的时候;都没人告诉你么?”
孟帅怔了怔;道:“我都是半年领一次供奉;下个月才去领呢。呃;门派的是比武功还是比灵兽?”
牧之鹿道:“自然是驱兽。先天以上有武功比试;先天之下武功只有小比;没有了。”
孟帅道:“还好还好;没有丢人。”让蛤蟆出去跟人家的猛兽放对;那场面太美好;他简直不敢想象。
牧之鹿道:“你是不是一年多没有灵兽?”
孟帅点点头;道:“没有;您知道?”
牧之鹿道:“我不知道。不过要想知道也不难。每一头灵兽都在门中有登记的。只要有心人一查;就知道你在门中一年算是白呆了。”
孟帅一怔;道:“这也行?那不是一点**都没有?”
牧之鹿道:“你道灵兽是想养就养么?谁知道从外面带回来的有什么病没有?一旦传开了疫情;门派就要遭殃;因此必须详细监控;至少第一年内是常常有人来探问的。”
孟帅点头;心道也对;前世也有入境检疫这么一说呢。道:“就算是我没弄到灵兽;也不能算是白呆了吧?我的武功练上来了嘛。”
牧之鹿道:“我们可是驯丨兽师的门派;驯丨兽是根基;你有点责任心行不行?外门弟子专心练武也罢了;内门弟子是门派的脸面;不关心驯丨兽就不合适了。也就是你;若是其他弟子这么弄;早有人上门劝他驯丨兽;甚至将他退回外门了。”
孟帅咦了一声;道:“师叔你是门派派来找我谈话的么?”
牧之鹿道:“还真不是。我说过你是例外的;对门派来说;你的安全第一;武功进度第二;其他的都不在话下。我是为了私人的事来找你。”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