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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与我们争执是没有用的,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
“你!”若安急了。还要上前与之理论,冷辰拦住了她。转而对侍卫道:“你们忠心不二自然没错。但凡事要讲究个度,现在这样的情形,任由百姓的伤情发展而不顾,会在城中引起更大的慌乱,到时候,官逼民反。就不会是这么几个人的事情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这个……”侍卫有些犹豫,冷辰见状继续说道:“我们只是安抚民心,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们若是一味的拦着。只能让结果更加糟糕,大家都是明眼人,孰对孰错,想必不需要我多解释什么吧……”
“可是……”正在侍卫还在犹豫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若安抬头望去,只见冷阳骑着乌月一阵疾驰到了王府门前,侍卫们见冷阳来了,纷纷跪下行礼:“给二殿下请安!”
冷阳从马背上蹦了下来,扶起了受伤的百姓,冲着侍卫吼道:“这些都是你们干的?!你们就这这么欺压老百姓的吗?!”
“二殿下明察,是这群刁民不听劝道,才有了些冲突……”
“滚开!”冷阳怒吼着,搀扶着一位老妇就踏上了台阶,侍卫们慌忙劝阻:“二殿下……您不能进去……”
冷阳怒目道:“怎么?连我也不能进去?连我你们也要拦?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侍卫急了:“二殿下别为难我们……我们有命令在身,我们是……”
“是什么?来人,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抓起来!”冷阳一声令下,霍林带着侍卫从人群四周杀了出来,若安看愣了,正在纳闷这群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时候,霍林已经带着他的部下,将皇后娘娘派来的这群人制伏了。
冷阳望着还在挣扎的侍卫,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冷辰道:“大哥,我来晚了……”
冷辰浅笑:“无妨,快将百姓们接进府里吧……”
“是!”霍林领命,吩咐了侍卫将百姓送进了王府,不多会,王府的院子里便坐满了人,像极了一个临时避难所。
若安在人群中寻找,好不容易看见了刘婶,便朝她跑了过去,刘婶显然也是看见若安了,眼眶顿时就红了,尤其是她扶着的老妇,更是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刘婶,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若安刚问了一句,刘婶便和那老妇未曾开口便跪倒就拜,若安慌忙去扶,细细询问之下,若安才明白其中原委。
原来,他们全是为了宝根而来……
自从经过山匪那一劫,霍林带人肃清了山匪之后,村子里的人便都回到千山脚下生活,宝根也因为担心若安,安顿好了母亲后,便匆匆和紫燕一起回了王府,可就在宝根走了没两天的时候,村里来了个外乡人,说是从城里来的,宝根被定了罪,是什么私通王妃的重罪,要五马分尸的……
宝根他娘,一听这话,当场就晕了过去,村子里的人也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想着宝根和王妃清清白白,怎么会被冠上奸夫淫妇的罪名,便想着要进城给王妃和宝根作证,澄清两人的关系,日夜兼程好不容易摸到了辰贤王府,却又被这群凶神恶煞是侍卫拦在了门外,这才有了冲突,乡亲们身上的伤,便也是那个时候造成的。
听完乡亲们的叙述,冷辰的眉紧紧的拧在一起,若安也是大惑不解:“将消息带给你们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刘婶摇了摇头:“那人早就离开了……”
“他去哪里了?”若安追问。
“这个……不知道啊,他说自己是个做小买卖的,去外乡进货来着,再具体的便不得而知了……”刘婶回忆道。
“这个人的身份很值得怀疑……”冷阳应道,冷辰也跟着点了点头,若安道:“会是谁呢?这么做又为了什么啊?”
“夫人!”一声凄凉的声响哭喊了出来,随即刘婶扶着的那个老妇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住的开始磕头:“求您救救宝根!救救宝根!”
若安大惊,慌忙上前道:“快起来!快起来!”
刘婶叹了口气道:“夫人……她是宝根唯一的亲人……宝根他娘……”
“额……大娘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若安急了,上前用手就扶,可她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有伤,这么一碰,疼的她眼泪险些掉出来。
冷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抬了起来怒斥道:“干什么呢?!你手上有伤不知道吗?万一感染复发了可怎么是好?!”
若安楞了,呆呆的望着冷阳,冷阳手里握着若安的手腕,自知有些不妥,慌忙松开了手,显得很是尴尬,冷辰将这一切看在心底,但却一句话也没说。
若安缓过神,没有理会冷阳,继续安抚宝根的母亲:“大娘,你起来吧,宝根没有被定罪……你放心吧……”
“真的?!”宝根的母亲的眼睛里闪着光,显得很是激动,若安尴尬的点了点头:“已经都过去了,我和宝根之间清清白白的,并没有什么苟且之事,已经都说清楚了……”
“真的吗?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宝根他娘激动的想要拉若安的手,但见她裹着纱布,只得作罢,转身拉住了刘婶的胳膊,刘婶也激动的热泪盈眶的:“我就说么,宝根这孩子福大命大,是不会有事的……”
“嗯嗯!”宝根他娘激动的连连点头,转而问若安道:“那宝根现在在哪呢?我能见见他吗?”
此话一出,若安心里便是一紧,从得知她是宝根母亲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思量要如何将宝根现在的情况告诉她,毕竟看她的模样,也是上了岁数的人,又只有宝根这么一个孩子,能否承受的住这样的刺激?
“这个……大娘……宝根他……”若安吞吐,不知如何回答,宝根的母亲立刻起疑道:“夫人如何这般吞吐?宝根他究竟怎么了?”
“我……”若安支支吾吾的,愈发难以启齿,一想到宝根是因为自己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始作俑者终究是自己,越发难以面对面前这位淳朴的老大娘了。
“宝根现在不方便见你们……大家还是先将自己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吧,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虽然辰贤王府不算太大,但招待乡亲们住下还是有地方的,你们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便暂且住下吧……也算是我冷辰尽一下地主之谊,报答乡亲们在千山上,帮助若安寻药的事情……冷辰在此拜谢大家!”冷辰说着弯腰行礼,看的众人一片感动,想那高高在上的王爷,竟向百姓低头,这当真是万顷国头一遭了。(未完待续。。)
第 229 章 幕后
这话一出,宝根的母亲,两眼一翻白直接就晕了过去,刘婶连忙拦住了她的腰,才没有让她摔倒,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局面有些混乱。
冷辰见状,转动轮椅来到了众人面前道:“大家安静一下,听我将话说完……”
“宝根在哪?!我们要见人!”一个声音从人群里爆发了出来,紧跟着便是接连不断的附和声。
冷阳有些急,大声嚷道:“冷静!大家都冷静一下!听辰贤王把话说完!”
冷阳虽然声嘶力竭的嚷着,但人群的情绪已经被煽动起来,似有难以控制之势,若安也急了,慌忙冲着乡亲们喊道:“大家冷静!冷静一下!听我说!”
见是若安开口了,人群虽是骚动,但气氛好歹缓和了一下,若安咽了口唾沫道:“大家听我说……其实你们听到的传言有一部分是真的,我和宝根确实是被下了大牢……”
此话一出,众人皆唏嘘,若安轻叹一声:“在牢里,我和宝根都接受了严刑拷打,我还好些,只是伤到了手指,可宝根却伤的很重……”若安说着将自己的受伤的手举了起来冲着大家扬了扬,人群静寂,若安便继续往下说:“大家急切的心情可以理解,谁人没有亲戚?朋友?心急在所难免,可现在何太医正在奋力的抢救宝根,大家这般冲动的要见他,其实是在延误太医对他的救治!”
人群里又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若安见自己的话有了成效,便乘胜追击,继续安抚民心:“乡亲们,宝根虽是我府上的家丁,但他同我出生入死。我早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家人,他受伤我也很着急,但是我方才所说也不无道理,你们稍安勿躁,待何太医诊治完成后,再安排大家去探望可好?”
见若安说的真挚,加上刘婶、赵婶几个人先前与若安的接触,便帮忙开始劝大家,很快便将情绪安抚了下来,此时巧儿姑姑带着侍女们帮乡亲们处理伤口。场面算是暂且稳定下来了。
若安唱出一口气,脚下有些虚脱,冷阳不禁对若安刮目相看,她的真挚待人,着实能打动人心。冷辰则是一脸的关切:“若安?你没事吧?”
若安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刚才太急。有些晕……”
“难受了?”冷阳一听若安不舒服。不自觉的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了,可这些细微的变化,还是被冷辰看在眼底。
冷辰轻叹一声,这冷阳似乎还在惦念着若安……
若安却并未将冷阳的关心放在心上,倒是走进了人群。与百姓嘘寒问暖,尤其是宝根的母亲,更是被她接进了客房休息,又招呼了巧儿姑姑好生招待这群乡亲们。忙乎了半天这才又回到了冷辰的身边道:“我去后院看看宝根的情况……”
冷辰点了点头:“你去吧,这里有我在,小心你的伤,别太操劳……”
若安笑了笑:“我明白……放心吧……”说着便要走,冷阳本想随行,可想了又想觉得不太合适,见若安身旁也没有侍女相伴,便对自己的贴身太监小德子道:“陪夫人一同前去,好生照顾……”
小德子点了点头,欲上前搀扶若安,若安有些不好意思,平时都是紫燕照顾自己,不习惯公公来伺候,便道:“不用麻烦了,一同前行就好……”
小德子应道:“是……夫人……”两人便这么一前一后的往后院走,冷阳目送若安离开,目光久久都没收回,冷辰看在眼里,却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从前院到宝根住的地方不是很远,但曲径通幽的倒也不是很好走,若安是第一次和小德子一同前行,未免尴尬便闲聊了几句:“德公公一直跟着二殿下的吧……”
“回夫人的话,奴才自打进宫,便一直跟着延禄公公学习,后来被调去服侍二殿下……”
“哦?延禄公公还是你的师傅呢?”若安问道。
小德子嘿嘿一笑:“是呢……刚进宫那会,一直都是师傅照顾奴才,对奴才很好……”
若安点了点头:“是啊,延禄公公很尽心尽责,只是上了岁数,本不该这般操劳了……”
“夫人说的没错,可师傅放心不下王爷,即便可以出宫养老,他也没有答应,依旧守在王爷身边照顾着……”
“嗯……”若安点头,很是感动,延禄公公平时一直默默无闻,但却对冷辰忠心耿耿,精神可嘉啊……
“你也很好啊,跟着二殿下这么多年了,一直很衷心……”
“夫人见笑了,奴才哪能和师傅比……”小德子应着,语气略点紧张,若安没有在意,其实小德子的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密汗,脸色也便的有些不自然,可这些若安全然不知,她一心牵挂着宝根的生死,无心其他。
待到了偏房,正巧碰见紫燕从房中出来,若安迎上去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姐姐你来了……宝根他……”紫燕欲言又止。
“情况究竟如何?”若安有些急了,紫燕摇了摇头:“您还是进去问何太医吧……我去抓药……”说罢快步跑开了,若安心里一沉,紫燕方才说话的音调带着哭腔,难不成宝根真的回天乏术了吗?那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牵连,而白白送掉一条命?
愈发想不下去,若安几乎是冲进了房间,只见宝根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胸前绑满了被血染红的纱布,何齐山一脸倦容,正在木盆里清洗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
“夫人……”何齐山听见声响,抬起了头,见若安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满是血的双手,怕惊吓到若安,便直接按进了水里。
若安其实并未被这些血迹吓到,她担心的只是宝根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