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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霍绍琛摸了摸她的头,起身,走了。
“妈咪,为什么是这个人”,崇笙沮丧的垂下眼帘,“他哪里比的上爹地了”?
“在你眼里比不上,那是因为你不是妈咪,每个人看人都会有不同的想法,我也觉得你爹地好,但是我和你爹地是不可能的,崇笙,以后你爹地也会重新遇到两一个新妈咪…”。
“那你们都不会要我了,你们会有其他新宝宝…”,崇笙眼底流露出一丝恐惧。
“不会,我的意思是你是我和你爹地的唯一,哪怕多了其他的人,你还是我们的唯一,不会改变,妈咪还是会像以前一样陪着你,可是崇笙你长大了,你也会去找新娘子,然后你也会当爹地,到时候会没有时间陪你,所以妈咪才会去找新爹地”。
“那我不生宝宝、不找新娘子…”,崇笙难过的撅起嘴,“我只要妈咪”。
“有些事不是说了那么简单,你会长大,你会有自己的思想,你现在还小,不懂,可等长大了就会慢慢懂了”,微芝长长的叹了口气,每个当妈的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希望他永远长不大又渴望快点长大的矛盾心情,孩子大了就会离开父母了,这是亘古不变的问题。
霍绍琛回家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胡子剃掉,确认焕然一新时才去中环买了些微芝爱吃的点心还点了两盅骨汤往医院赶去。
路上塞车,到医院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在大门口恰好遇见接崇笙离开的顾煦阳。
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顾煦阳眼睛里掠过一丝复杂,拍拍崇笙的头,“乖,崇笙,去车上等爹地”。
“嗯”,崇笙看了一眼霍绍琛低着头往顾煦阳的车子走去,他的腿很短,背上还背着一个酷狗的书包,穿着背心裤,走起路来一扭一扭,霍绍琛看着看着不由失神了。
“崇笙虽然调皮,但是也是个很孝顺、听话的孩子”,顾煦阳慢慢的说。
“小孩子都这样”,父母疼爱,光看孩子的衣着、眼神就感觉的出来,霍绍琛无法不悲哀,“你想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顾煦阳吐出一口气,“不管这次你出于何种原因突然不见了,但是请你下次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伤害的是你身边的人”,他第一次见到她真正的发怒,不是憎恨的怒意,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愤怒,因为其他人,“其实你的事和我完全无关,就算我们有血缘关系我也懒得关心,我所担心的是微芝难受、崇笙担心自己的妈咪”。
“你的意思是…”,霍绍琛愣住,他一直以为顾煦阳应该是讨厌自己在她身边的。
“当初你可以成全我和微微,那换成今天,我也可以成全你们,她给了我一个像崇笙这么可爱的孩子,我们还能同为一个孩子的父母,在我和她之间有一种别人无法磨灭的联系,这一世我已经满足了”,顾煦阳微微一笑,“霍绍琛,麻烦你用你的下辈子来代替我好好照顾她”。
“你不介意吗”?霍绍琛怔道。
“如果换成身处我的境地你就能明白了,每个星期有她陪着,我们一家三口会手拉着带孩子去玩,没有什么比这一切更美好的,而且…如果有下辈子,我绝对不会把她让给你”。
霍绍琛笑了笑,是,好像的确没有什么比一家三口手拉着手去逛街再美好的事了,也许…顾煦阳得到的并不比他差,当然,只是现在。
“麻烦你照顾好她”,顾煦阳最后简单的说了一句,走了。
霍绍琛上楼,微芝正在床上休息,见他进来,像个孩子一样不满的直拧眉,“你吃到了,都说让你洗完澡就过来你看你都去了一个下午”。
“路上塞车,顺便绕远路买了你爱吃的点心”,霍绍琛提了提手里的东西,换来她喜悦的笑颜。
“好吧,看在这些点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微芝拈了一块杏仁小饼干心情极好的吃起来。
霍绍琛望着她出神,顾煦阳得到了她的孩子是最美好的事情,那对他而言能看着她这样吃东西的神情便也是满足的。
“想什么呢”?微芝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将一块饼干放在他嘴边,“给你吃吧,看你盯的目不转睛,口水都快掉出来了”。
“真正让我觉得可口的不是点心,是…”,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睛慢慢朝她靠近,鼻息喷上她脸颊,“是你…”。
“又耍流氓了”,微芝偏开头,将饼干一股脑塞进他嘴里,吃吃的笑起来。
霍绍琛也笑了笑,她清澈的眼底倒映出天际的余光,姣好的面孔被彩光笼罩着,距离这样近,甚至可以看到她嘴角残留的饼干渣。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这样吻了过去,几乎是他吻刚落下去,她就抱住了他脖子。
霍绍琛揽住她腰,先是轻柔斯磨,然后理所当然的唇齿交缠在一起…。
她的嘴里有一股饼干的甜味和杏仁的香味,令人欲罢不能。
已经熟练的接吻,她被他虏获在怀里,嘴唇微启,舌尖微伸…。
两人的呼吸丝毫得不到泄露,直接在口腔里过渡…。
“咚咚…咳咳…”,门外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回魂般猛的分开,门没关,穿着白袍的女医生脸红的站在门口,握拳提醒,“下次记得关门”。
微芝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怒瞪了始作俑者一眼,霍绍琛厚着脸皮笑眯眯的站起身来,“医生,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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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红袖后台一直进不去,所以现在才更新,抱歉了。
正文 再孕。
微芝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怒瞪了始作俑者一眼,霍绍琛厚着脸皮笑眯眯的站起身来,“医生,有事吗”?
“我是来送病人的体检报告”,女医生微笑的注视着他,“你是她…丈夫吗”?
“嗯,是”,霍绍琛点点头。*
“那真是恭喜你了”,女医生打开体检报告,笑道:“你太太已经怀孕两周有余了,你们就要当爸爸妈妈了”。
霍绍琛和微芝同时呆住。
半天霍绍琛才回过神来,自言自语:“我要当爸爸了”?
“是啊”,女医生笑道:“不过介于你太太以前流过产,又生过一胎,记得千万小心点,类似于…两性的事还是要注意点,尤其是前三个月”。
“哦,我知道”,霍绍琛连忙附和的点头,脸上掩饰不住的欢喜,刚才还在羡慕顾煦阳来着,没想到一下自己就有孩子了,实在太好了。
看到他开心的心情,女医生抿唇一笑:“你们男人都很粗心,我看避免万一,你还是明天来我办公室,我和你详细说说孕妇该注意哪些,细节方面很多,例如吃的、喝的”。
“好”,霍绍琛努力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一下,“那…她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就可以”。
“谢谢医生”,霍绍琛送走医生,还觉得像做梦般,说实话,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美梦成真了,欣喜的回头,见微芝靠在床上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芝芝,你不高兴有孩子吗”?*
在马尔代夫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为自己生孩子,可以说这个孩子来的完全是意外。
“没啊”,微芝摇摇头,这次他离开后她才意识到他对自己的重要性,甚至还发誓只要他平安回头,别说嫁给他就算给他生孩子都没问题,但是得崇笙长大点,过个两年,毕竟孩子还小,需要太多关爱,可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就…就觉得太突然了”。
“是啊,是挺突然的”,霍绍琛忽然道:“如果你不愿生的话就打掉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微芝一听就生气了,“你以为打掉孩子是件那么随便的事吗,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肯定很高兴有这个孩子”,霍绍琛接过她的话,神情涌上笑容,“我骗你的,你看你也舍不得打掉孩子,那我们就把孩子生下来,如果你担心崇笙的话,那你也真该为我想想了,芝芝,相信我,这次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给我一次机会”。
“我又没说不生…”,微芝忍不住微扬着嘴角嗫嚅。
“那就是生喽”,霍绍琛一把捞过她身体,高兴的连啄了她小嘴好几下,“老婆,我爱你”。
“谁是你老婆了,不要脸”,微芝做了个鬼脸。
“很快就是了”,霍绍琛眉色一闪,一枚眼熟的钻戒出其不意套进她无名指上,低笑的轻声说:“这次你没机会反抗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煮成熟饭也可以反抗的”,微芝作势去扯戒指,他赶紧握住她两只手。
“不能摘掉”,霍绍琛板起脸。
望着他担心紧张的模样,微芝“扑哧”笑倒进他怀里,“骗你的”。
“你啊…”,霍绍琛无奈的弹弹她额头。
“琛,对不起”,微芝止住笑,认真的望着他说:“我总是忽略你的感受,也许我哪里做的并不是很好,希望你多谅解一下我,我是有心想和你在一起的,当然如果哪里不高兴的你可以直接说出来,不要躲去酒吧喝闷酒”。
“好”,霍绍琛心里苦笑,只怕也不想去喝了,这次栽了个大跟头。
晚上的时候,两人躺在狭小的病床上,微芝却觉得是这两天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有他在后面保护着,就算天塌下来似乎也不急。
“琛,这十多天有没有想我”?微芝撒娇的问。
“有,我每天都在想如何联系你,我怕你担心,怕你知道我不见了到处找我”,霍绍琛若有所思的叹气,“经过这件事我才明白我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至少如果哪一天我消失在这世上,还有人知道我不在的事情”。
“下次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许突然消失,我会担心”。
“嗯”,霍绍琛安静的吻了吻她额头,“芝芝,谢谢你”。
谢谢她原谅了他,谢谢因为有她自己才不是孤孤单单的,谢谢她给了他一个家,谢谢她又给他带来了一个孩子。
这辈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病床上,两人相依相偎,微芝终于睡了一个这十多天以来最安稳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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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趁她睡得熟,霍绍琛蹑手蹑脚的下床去外面买了早餐进来,回来时她还是睡得很熟,于是霍绍琛去找医生打听一下孕妇需注意的事情了,虽然他以前也看了许多那方面的知识,但这个是他自己的孩子,他得更小心点,容不得一点错漏。
女医生见他一副认真的模样,也不像其他孩子的父亲一副懒懒散散、精神不集中的模样,于是滔滔不绝的恨不能将所有的孕妇知识都告诉他,直到说了两个小时,有护士提醒她十一点的看诊马上就要开始了,女医生才意犹未尽的最后告知了霍绍琛几句才让他离开。
回到病房,房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赫然正是纪彻痕。
“你来干什么”?一见到他,霍绍琛就怒火中烧,面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给了他人生最大的奇耻大辱,“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我是来看霍小姐的”,纪彻痕将鲜花递给微芝,“我也是秉公办案,抱歉了”。
微芝冷瞅着面前的话,没接,她心里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恨透了纪彻痕,“是啊,纪督察年纪轻轻屡破奇功,连莫家都被你扫了,我一介小民哪敢接受你的道歉,你走吧,绍琛说的对,我们不欢迎你,我们也不敢高攀和纪督察你做朋友”。
“我知道你们恨我,可他毕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也是为了保护我的手下自己心爱的女人”,纪彻痕将鲜花放在桌上,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们身处我的地位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我今天来也是做我该做的”,语毕转身走到霍绍琛面前,压低的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送送他”,霍绍琛踟蹰会儿还是对微芝交待了一句跟着他走了出去。
“说吧,事到如今,莫家也没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要问斯梵去哪了我是不会告诉你…”,霍绍琛懒洋洋的望着别处说着,倒是没注意到一句凶猛的拳头朝他击过来。
他意识到拳风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还是慢了一点,拳头砸在他脸上,当真是莫名其妙,怒火攻心。
“这拳是我替雨菲教训你的”,趁他要还手的时候,纪彻痕立即指着他低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