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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倒杯水”,沐若烟转身拿起茶杯倒了杯水,好几次牵扯到肩膀处的伤口,不过还是忍住了。
莫夜瑄撑起手臂吃力的坐起来,沐若烟看不下去想去扶他被他冷漠的甩开。
见他这副好像很厌恶的模样,沐若烟也有些怒火,将茶重重一放,“好心当狗吠”。
“自己伤还没好逞什么能”,莫夜瑄面无表情的说,艰难的调整了一下身体,每动一下眉头就紧拧一分。
沐若烟为他刚才那句话愣了愣,下意识的竖起枕头垫在他背后。
莫夜瑄看了她一眼,端起桌上的水一口喝干。
“你饿不饿,要不要我…”。
“不用”,他干干脆脆的拒绝。
不用就不用,她还懒得做,看不饿死你。
沐若烟心里冷哼,内心对他的成见别提有多深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他倒还,还闭上了眼睛,沐若烟一握拳头,实在忍不住道:“喂,你这样挟持我到底想怎样”?
“我有名字”,莫夜瑄冷冷的睁开眼。
“那好吧,莫夜瑄…”。
“不许你这样叫我”,他口气很轻,却是霸道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沐若烟愣了愣,看着他,“那我该怎么叫你,…夜瑄…”?
盯着她的碧眼飞快的闪过一抹光芒,沐若烟连忙低下头,舌头发麻打结,“我想回去…”。
“你觉得你还可以回去吗”?他气息平稳的开口,目光仿佛穿透他,有着目空一切的狂傲。
沐若烟脸上当即堆满了愤懑,“莫夜瑄,你太过分——”。
“我说过不许你这样叫我”,他猛地厉喝,深邃的双眼里蹦出火焰,把她刚要说的话吓得缩了回去,呆呆的看着面前涌着火焰的男子,他以前总是淡淡的操控别人的生死,就算是最发火的时候也是眼神森森然的,语气也不会很大。
啊啊啊,她简直烦的要抓狂了,“我不是你的傀儡,我有家人,还有工作,你就这么把我抓走…我…你到底想要怎样”。
莫夜瑄蹙眉,眉尖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样。
“你说话啊”,沐若烟拍着床。
“你问的这么清楚做什么”?他猛地开口,眼神似乎要穿透她。
沐若烟眨了眨眼,是啊,她问这么仔细干什么,不对,她今天怎么了,老犯迷糊,“现在你抓的是我,我当然要问清楚”。
“难道我抓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莫夜瑄斜睨她一眼。
“难道你抓我不需要理由吗”?沐若烟真想一掌拍死他,是的,他现在还在输液,是自己最好下手的机会,可是她却下不了手,为什么,很明显,她是正义的警察,不屑于做这种卑鄙的事,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我告诉你,我要回去”。
“大少,您醒了”?
“帮我拔掉针管,叫厨房重新弄点吃的过来”,莫夜瑄淡漠的下命令。
“你不是不饿吗”?沐若烟冷睨他,面带嘲弄。
“我有说我不饿吗”,莫夜瑄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白痴,弄得沐若烟火冒三丈,真想冲过去直接掐死这个臭男人。
“行,你不饿,你了不起”,嘲弄的丢下一句话,沐若烟冷漠的转身往房间外走去。
“沐若烟,你要去哪,给我回来”,莫夜瑄铁着脸色一字一句的命令。
“大少你放心,这已经是在太平洋,我不可能傻到为了逃命直接跳进海里去喂鱼”,沐若烟说完懒得理会他出房门去了。
对他的命令如此无视,莫夜瑄七窍生烟,可是他很少将怒容表现在脸上,只能尽数通过眼睛发泄出来,吓得方夕生怕他会突然掏出一把枪毙了自己,但瞧着他们大少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懊恼时,又隐隐生出一股好笑的同情,“大少,女人是要来哄的”。
莫夜瑄眯眼扫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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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表哥生日,所以更新的晚了,~~~~(>_<;)~~~~
正文 【莫大少番外】可怕的占有欲
方夕摸摸鼻子,趁他没注意将针管拔出来,“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被男人哄的,例如对她温柔点啊,送点什么小东西啊,女人吗,心都是水做的,你越骂越和她吵就算你是为她好她未必会放在心上,反而心里会怨恨你,但是你只要对她的好流露出来一点点她就会感激你、爱上你”。*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莫夜瑄眼神锋刃。
“额…没人和我聊天,我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吗”,方夕呵呵笑了笑,心里诽谤:明明刚才听得也很仔细吗,“我去通知厨房送吃的上来”。
一溜烟出去了,莫夜瑄望着他背影若有所思。
出了房间,沐若烟就有些后悔了,海上的夜晚还真是挺冷的,尤其是甲板上,就算站在后面都有寒气,抱紧自己的双臂,她望向远方,那里一片黑茫,一觉醒来,自己的故乡已经很遥远了,父母大概很想念她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到这步田地,也许她真的后悔了,早知如此,她不会去莫家做间谍,不愿认识莫夜瑄,她宁可不要今天的荣誉和地位都罢了。
独自在这苍茫的地方真的很想亲人啊,甚至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眼睛泛酸,她立即仰起头抹了抹眼泪。
“什么人——”?后面有人厉喝一声,沐若烟转过身去,一抹魁硕的影子从黑暗处走出来,浓眉大眼,利落的平头,沐若烟愣住了。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原来是沐小姐”,齐睿露出憨厚的笑容,“外面很冷,沐小姐怎么在这里”?
“哦,里面有些闷”,沐若烟打量他,面孔很陌生,都不是她曾经在莫家所认识的莫夜瑄手下,“你是…”?
“齐睿”,齐睿走近点,迟疑的问道:“沐小姐,你哭了吗”?
“没”,沐若烟摇摇头,转过身去,“只是…有点想家罢了”。
“原来如此”,齐睿望向远方,又望了望她笼罩在月光下的侧影,长长的睫毛幽幽舞动,白皙的肌肤,紧抿的薄唇,仿佛透着一股浓浓的忧伤和心事重重,他搔搔下颚,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以后…大少会对沐小姐你很好的”。
沐若烟苦笑了一声,抚了抚自己衣衫单薄的手臂。
齐睿不敢大意,赶紧把自己的大意披上去,“外面冷,沐小姐你还是披上好点…”。
沐若烟苦笑了一声,抚了抚自己衣衫单薄的手臂。
齐睿不敢大意,赶紧把自己的大意披上去,“外面冷,沐小姐你还是披上好点…”。
“你们在干什么”?冰冷极低的警告声音好像从喉咙里发出来,吓得齐睿手一抖,身后,幽冷的挺拔黑影踩着踏板一步一步走过来,碧色的眼珠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寒光凛凛,连沐若烟也有点忌惮他这样的眼神。
“大少——”,齐睿不敢大意的朝她退离几步,“我只是…见外面很冷,沐小姐穿的很少,所以把衣服…”。
“拿走”,莫夜瑄将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扯走朝他扔过去。
齐睿接住不敢大意的低头迅速离开。
“他…他也只是好心”,沐若烟蛮同情齐睿的,“不关他的事”。
“好心”?莫夜瑄敛眼望着她丝质的睡衣,抚上她肩头,“以后就算你冻死也不能接受其他人的衣服”。
沐若烟打了个寒悸,对上他淡漠的面容,在月色下的他,真像一个真真实实的魔鬼一般,仿佛是她人生里的噩梦,不大舒服的想离他远点,后退一步,下一秒他的身体便挤了过来,手臂牢牢握住她腰身,好像不许她一分一秒的逃离。
沐若烟知道,这个男人的占有欲非常可怕,以前在莫家的时候就不许她和其他男人说一句话,就算是女人也不能说太多,如果带她出去应酬绝对不能离开他三步之远,现在好像比那时候更严重了。
“在想什么”?他右手抚上她下颚,滚烫的温度让她不大舒服的别开了脸。
“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莫夜瑄捏住她下颚对上自己的视线。
沐若烟避无可避,只得看着他,那双亮如星子的眼睛,有一股漩涡好像要把她卷进去。
他唇角忽然淡淡的弯了弯,低头吻了吻她嘴角,非常的温柔,沐若烟有点惊呆了。
“外面的确很冷”,他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抚摸着她肩膀。
沐若烟回过神来,复杂的道:“你还在发烧,还是你自己穿着吧,我不冷”。
“我说叫你穿着就穿着”,他看着她,一直凝视着她,直到瞧到她都不敢对视、不敢触碰,尴尬的别开脸,心里纳闷的琢磨着这莫夜瑄是怎么了?
“那个…夜瑄,你能不能让我回去…”,沐若烟鼓起勇气开口,可是才刚开口没多久他的眼神就仿佛乌云变色,冰的吓人。
“你这么想回去是为了什么”?莫夜瑄语气一如往常的平静,“因为纪彻痕”?
“那个…那个…我还有家人,我和你不同”,每次沐若烟听到他这样的语调就有些怕,这是暴风雨来的前兆,“我爸吗还有我哥我嫂子他们肯定会担心我”。
“这么说来也有纪彻痕”,莫夜瑄说道。
沐若烟语塞,“我们本来就要结婚了…”。
“你们不会结婚”,莫夜瑄幽幽的说:“沐若烟,招惹了我,你以为你这辈子还可以嫁给别人”。
他“嗤”的一笑,“就算是下辈子你都会是我的鬼”。
沐若烟打了个寒噤,好吧,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当初就不该去招惹他的,早知今日,招惹莫夜瑄还不如去招惹阎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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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少好可怕的占有欲啊,寒噤。。。。。
正文 【莫大少番外】我现在想吃你…
夜风卷动她耳边的秀发,时而卷来一阵若有还无的香味,如雪的玉颜,竟有淡淡的光晕流泻,算不上夺人心魄的美,却另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英气…。
莫夜瑄慢慢的低头,鼻端触碰上她柔软的发丝,夜风很淡,他的声音很轻:“怎么不说话了”?*
“跟你说不通”,沐若烟默默的垂眸,她真觉得挺疲乏的,无论她说多少次,无论她如何耐心的解释,他都不听,也许是他听不懂,也许他听的懂也执意如此,大概从来没有敢违背过他的意愿吧,所以他永远不会去听从别人的意见。
莫夜瑄碧色的眼珠蓦然转暗,右手用力的扣住她肩胛。
“说”。
“我说了跟你说不通,说了也是白说,浪费我口水”,沐若烟胸口微微起伏,别开脸去,留下一片冰凉的漠然。
原来这样的漠然不是他才有,莫夜瑄不自禁的右手力气又加剧,听着轮船下水哗哗流动的声音,他突然把她身体压向栏杆外,沐若烟吓得揪紧他衣服,下面是深不可测的海水,一旦他手臂一松她就会掉下去,连死了家人都不可能找到她的尸体,她脸上苍白的对上他冰冷嗜血的眼神,又是这种眼神,在教堂里毫不留情杀人的目光,“你…你干什么”?
“怕了”?瞧着她惊慌的眼神,莫夜瑄诡异的冷笑了,“别以为我不会杀你,也不要在我面前逞口舌之快,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男人…。
沐若烟一眼望进他眼底深处,滔天的杀意,他的确会把自己推下去,她突然觉得她先前以为他喜欢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他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她失神的看着他,心里涌起不知名的失落。
“行,以后我绝不会冒犯大少您了”。
“你又忘了之前我是怎么教你的…”,大少两个字从没有过的刺耳,莫夜瑄冷冰冰的低语,她却没反抗,只是眼神越来越模糊、焦距扩散,双眼一暗,晕了过去。
莫夜瑄抓紧她睡意,忽然察觉到右手上粘稠一片,低头一看,丝绸睡衣和他手上满手鲜血,他一愣,这才想起她也受了枪伤,刚才自己一直紧捏的位置就是她伤口,她竟然连一句叫疼的话都没有…。
“没有我的允许你还不可以死”,莫夜瑄横抱起她急匆匆往卧室冲去,路上撞到方夕,吓了一跳。
“大少,您的伤才好一点又…”。
“少罗嗦,她流血了,快点进来”,莫夜瑄冷声打断他,箭步如飞的进了房间。
方夕登即不敢大意的为她处理伤口,瞧着鲜血淋淋的绷带,猜出了些什么,匆匆给伤口伤了点药,又重新仔细包扎了一片,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