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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如此待我,我无以为报,必当效死力,已报伯父大恩。”
“哈哈哈,还叫伯父啊?”说完满脸戏谑的看着袁基。袁基又是弄了个大红脸,赶紧开口喊道:“岳父大人。”
“好,好,好,得此贤婿我无忧亦。”“岳父大人,我先回去叫父亲备齐礼物明日就来提亲。”
“好,我也想看看你父亲那副表情是什么样的,哈哈哈。”二人说完,袁基出去叫了赵云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赶去。
路上赵云看着满脸兴奋的袁基,也没多问,随着袁基回家而去,回到袁府,袁逢也下了早朝,正在书房,袁基三步并作二步往书房而去,袁逢也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笑着说道:“伯温何故让你这般狼狈,你看看你鞋子都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袁基低头看了看,确实只有一只脚穿着鞋子,还有只是光着的,不由的摸了摸后脑,这时的袁基更像个大男孩,有点害羞有点兴奋,哪有点驰骋沙场的样子。看着袁基这样袁逢笑的更开怀了,袁基也不想其他了,赶忙将在王府的事说了,袁逢听到王允把他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了自己儿子,明日下聘不日成婚,把袁逢惊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他也没想到,王允会这般洒脱,不拘小节。回过神来袁逢立马把管家喊来,叫其多叫些人去找城里最有名的媒婆,并要准备彩礼,车仗等诸多事宜,必须在今天完成,否则就不必回来了,管家也是大惊,赶忙跑了出去张罗了。袁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袁逢看到袁基在笑,就骂道:“你还好意思笑,都是你小子惹出来的好事。哈哈哈”说完也是大笑了起来。
俗话说的好有钱有人好办事啊,到了下午所有事宜就准备齐了,袁基心里暗叹,还是有权有钱好啊,在人家看来很麻烦的事,半天就弄好了,明天就可以去提亲了。这对于穿越来的袁基也有些傻眼,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那可是貂蝉啊,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啊。他很想告诉自己另外一个世界的爹娘,自己要结婚了,还是娶的四大美女的貂蝉,但那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晚上,赵云来找袁基,商议明日的问题,其实说真的袁基现在都有点怕赵云了,每次赵云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直叫他心里发毛,尤其是今天晚上,袁基本来都想早些睡下也好明日早些起来准备,哪知赵云来找他,没办法袁基只能把门打开,看着穿着雪白长衫的赵云,心里想到,哥哥可不是那个啊,你三更半夜跑来干啥。但这些是不能说出来的。“子龙来啦,现在不早了有什么事吗?”其实聪明人就能听出来这是袁基拒绝他进来的话了,可赵云装作没听出来一样,说道:“我来和新郎官商量明天的行程啊,我们从哪里走,要不要多带些侍卫?”
袁基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没话找话说,而且话中满脸盆的醋意,搞的好像我偷情似的,这叫什么事啊。唉。心里虽然这样想最上却说道:“都不用了,这些父亲都安排好了,我们明天只要穿戴整齐就可了,子龙你也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赵云深深的看了眼袁基说道:“好吧,那我回去歇息了。”袁基立马把门关上,拍了拍胸口,甩了甩头不去想它就上床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袁基早早起床,自由府里的丫鬟过来带袁基梳妆打扮,还拿来很多衣服让袁基挑选,袁基都有点不真实,感觉自己是时装模特了,一件一件的换着,最后选了一套紫红色长衫,既不艳丽也显得大气。来到厅堂,此时厅堂里座了很多人,但都喜笑颜开的,毕竟这是袁基的喜事,也是大家的喜事,袁基如此年轻前途无量,和他搞好关系对于自身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袁基和父亲叔叔见过礼,父亲和叔叔站起身,大家知道要出发了,个个满脸笑意,被众人簇拥着出了府门,袁基上了大马,袁逢上了轿子,在媒婆一声起轿,大队人马就浩浩荡荡的望王府而去,一路上吹吹打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办喜事呢,都不知道这只是去下聘礼,可见袁逢对于这件事的看重和这儿子的看重。
来到王府,只见早已收到消息的王允带着其夫人,以及管家等下人等在门口了,毕竟袁逢可是三公虽结为亲家,但必不可少的礼节还是要的。袁基下的马来,媒婆命人抬上聘礼上前和女家的媒人相互交换着什么,对于这袁基是一窍不通,随后媒婆来到袁基处给了袁基一个鸳鸯式的玉佩,叫他收好说这是定情信物。袁基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订婚的仓促所以这定情信物因该是新人自己交换的,可袁基没来的急,所以媒婆考虑到这就弄了对鸳鸯,寓意他们以后恩恩爱爱。袁基心里感叹道:“古人的东西可真多啊。”
交换完东西,众人进的王府分宾主坐下,袁逢和王允一边说着话,一边听着媒人和媒婆说着细节,不是还传来两人的大笑,最后定在三月初十那天是个好日子,也就是十日后迎娶貂蝉。众人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用过午膳就此告别。
袁基也是有些郁闷,古代结个婚在还没洞房前不给见新娘,急的他有些心痒难耐,毕竟还要等上十天呢,回到府中,众人知道下聘成功,都很高兴,毕竟答应是一回事,收不收聘礼又是另一回事了,袁逢吩咐管家置办东西,自己把袁基叫进书房,他看出袁基有些魂不守舍的,就说道:“小子,你父亲成婚时都没像你这样,你这还没成婚呢,就急成这样,看了我儿是长大了,哈哈。”袁基狡辩道:“哪有,我是看时间有些紧怕东西准备不好罢了。”“呵呵,我的儿子我还不知道吗?好了,下去耐心准备吧,也就十天时间,很快就到了。”“是,父亲。”
就在这十天中袁基前几天都有些焦躁,后来袁基就拿起斧子每天练武来排解心中的烦乱,渐渐心中的焦躁也好了很多。最后三天媒婆上门来找到袁基,要教授其结婚的礼仪和一些相关事项。袁基一听头都大了,这么多东西和注意事项,这那叫结婚啊,这叫活受罪,比以后的人结婚麻烦多了。可没办法,不学这个到时候结婚出丑也是出他的丑,袁基只有硬着头皮学了,从走路,到婚礼上说的话,在到各项礼仪,整整忙了二天,袁基才熟悉了。
中平六年三月初十(189年)袁基大婚,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衣服斜扎着个大红彩带,一路仪仗过百人,吹吹打打去往王府,此时的袁基意气风发,心里美滋滋的,没一会大队人马停在了王府,接着就是一系列繁琐的仪式,然后袁基双眼发直的盯着从袁府门里出来带着盖头的新娘子,虽然看不到样貌,但他见过貂蝉,可以幻想啊,可怎么想也想不到他穿戴婚服的样子,自嘲一笑,想那么多干嘛,都已经是自己老婆了,以后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哈哈哈,心里得意的大笑。貂蝉上了花轿,又是一番吹打,终于回到了袁府。袁基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还有一半悬着,能不悬着吗,还没入洞房呢,哥可是处处啊,又是一番繁琐的仪式,什么敬茶啊,给红包啊,拜堂啊,送入洞房~~别以为结束了,那是女人回房,袁基还要悲催的和众人喝酒呢。
预知袁基小哥是否破处成功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袁家离开洛阳府(求推荐)
婚礼酒宴一直进行到深夜,大家太热情了,虽然这个世界的酒酒精度不高,但架不住喝的多啊,光茅房都上了三四次,我结个婚容易吗,这是这个晚上袁基想到最多的,整个婚宴只有一人没有敬袁基酒,那就是赵云,敬酒的人太多,他头都昏了也没发觉,此时的赵云,一个人自斟自饮,看着在众人中的袁基他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连边上人和他敬酒也不搭理,只是自己一个劲的喝着。就算袁基发觉也不会在意此事,他可不想惹得麻烦事。
终于在袁逢解围下才结束了袁基的悲苦敬酒生活,在丫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来到新房前,整个袁府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也代表着袁基的心里,火红火红的。丫鬟把袁基送至房前躬身告退,袁基推门而入,关上门,火红的蜡烛照耀着房间,桌上摆着一个酒壶和二个酒杯,还有个盘子里面放着挑盖头的金棍,袁基看了眼坐在床边的佳人,心里激动啊,这就是自己的老婆,貂蝉。慢慢的走到床边,貂蝉抬起那低下的头说道:“夫君,不早了。”袁基知道这是叫自己那是叫自己挑盖头喝交杯酒,这些步骤媒婆都教过,他都知道所以也不迟疑,拿起桌上的金棍轻轻的挑起了盖在貂蝉头上的盖头,美丽的脸庞映入眼帘,被火红的蜡烛照耀的更显夺目。二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貂蝉微微一笑,袁基醉了不是身醉是心醉想到前世的诗句袁基道:“身着丝绸红嫁衣,脚踏绣花三寸莲。未言先笑婀娜影,月下焚香祈苍天。娥眉如月樱桃唇,鼻若悬胆玉面颜。十指尖尖犹嫰笋,回眸一笑醉万年!”
“夫君真是有才,不早了,我们该喝交杯酒了。”袁基拿过酒壶为貂蝉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二人双臂交叠,双目对望,喝下美酒,吹灭了灯烛,这一夜让袁基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欢愉,有句话说的好:“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就是形容袁基此时的心境。
早上,我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看了眼怀中光润玉颜,气若幽兰的佳人,心中暗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这时貂蝉也悠悠转醒,看着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羞得满面通红。我打趣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啊。”只见貂蝉伸出头来边说边捶打着我的胸膛道:“谁和你老夫老妻了,我才不老呢。”握着她那洁白如玉的小手我动情道:“只为你盈盈一笑我便逃也无处可逃拔剑斩情丝情思却在指间轻轻绕都只为情字煎熬枉自称侠少英豪前世儿女情还欠你多少还你在今朝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还给你看我幸福的笑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还对别人说着你的好。”言毕貂蝉双目湿了我的肩膀,就这样久久的看着我,我为其轻轻拭去那抹眼泪,貂蝉说道:“夫君你真坏,大早上的就把人家给弄哭了。没想到我夫君不仅勇武过人,还有如此才华,本来我父把我嫁给你我还有点不高兴,可现在我知道,我是多么的愚笨,差点错失了如此良缘,还好我养父有眼光。”
就这样我们在嬉闹中穿衣起床,毕竟貂蝉还要给袁逢敬茶,来到厅堂,袁逢刚下早朝回来,貂蝉端过丫鬟递来的一杯温茶,跪着恭敬的双手递给袁逢,道:“请公公喝茶。”袁逢笑呵呵道:“好、好,快起来坐下吧。”我搀扶起貂蝉到一边坐下,和貂蝉询问了些是否习惯的话。不一会袁逢要处理公务了,我就带着貂蝉准备下去,刚走到门口,袁逢对我道:“伯温,你等下到我书房来,我有话和你说。”我疑惑的看了眼父亲,点头称是。带着貂蝉在袁府各处看了看,貂蝉初露风雨,身体有些不适,我便扶其回房。
自己一人来到父亲的书房,关上门,父亲看了我眼停下了手中的毛笔说道:“陛下身体不行啦,众臣都拥护立刘协为太子,但朝堂被何进把持,他要立何皇后的儿子刘辩为太子,现在陛下又上不了朝,我等都见不到陛下。”
差点忘记了,现在是公元189年三月,我要是没记错,灵帝是四月份就挂了,五月份刘辩就继位了。想到这袁基道:“父亲,不管谁继位都于事无补了,据我所知,何进听取大哥的建议已经暗中发出了檄文,不日各路大军就会来到京师,其他人我不担心,但那董卓常有不臣之心,他要是提前到来必定会天无安日,关于这些卢中郎将最清楚其为人了,(卢植此时已被官复原职)但这些我们都没有办法阻止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立刻带着家人离开这个混乱之地,等我们实力强大了再回来不迟。这也是为何岳父把貂蝉嫁于我的初衷。”其实袁基知道大汉必亡,但有些话并不适合现在说出来,对于这些忠于国家的人,若说出来了,别说是儿子女婿了,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照骂不误。等自己实力强大了,大汉走到了尽头,到时候他们或许不会反对我取而代之吧。
袁逢想了想也是无奈点头道:“我这就叫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