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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为小人后为君(高干)-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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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将君略微吃痛,连血也没流。情yu却还是得以控制,此时喘着粗气抬起头,润湿的呼吸重重喷在她颜面上,哑声道:“小白痴,我现在放开你,你乖乖跟我走,我就不碰你。要是你再喊,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你信不信?”
  魏一也有些喘息,颤抖着双唇,怯怯的点头。
  邹将君见怀中的可人儿面若桃花,眼如秋波,鲜嫩的红唇被吻得微略肿胀,如此檀口微启,像是故意勾引,邀请他再次品尝。
  “宝贝。”虽答应要放了她,却还是没忍住,他低喃一声,放纵自己又吻了下去。身体某个膨胀得疼痛的地方似有灵性,不由自主的对它向往的地方靠拢挤压。魏一顿时昏头转向,原本温泉水温较高就容易使人晕厥,加上邹将君如此缠绵悱恻的热吻,她只觉得腰肢无力,似要瘫软下去。无助的泪水缓缓往下掉。
  察觉到嘴里的咸涩,邹将君才放开她,见她每次遇到自己都被欺负得一副梨花带泪的可怜样儿,心下不忍,没再继续下去。嘀咕道:“本来真不想碰你的。刚才让你自己上来你偏要闹别扭,还不都怪你,你这是存心勾引我的吧!”
  这个无耻小人。魏一推开他,离他远了几分,委屈又警惕的望着他。
  “好了好了,真不碰你了。起来跟我走。”邹将君怕了她那双小鹿般泪汪汪的眼睛,妥协道,只想快点带她去换上衣服。
  都说一日被蛇咬三年怕井绳,魏一被咬了N次,听他嘴皮上说不碰自己,自然是将信将疑。见他果真率先上了岸。这才松了口气。
  邹将君生得高大,1米87的精壮身材,水顺着小麦色皮肤往下滴流,站在岸边俯视魏一,王者霸气逼迫得人不能呼吸。魏一的目光一不小心就碰到他紧崩的泳裤上,那个鼓胀得吓人的雄性标志。
  “流氓!”魏一低下头,轻骂。
  邹将君知道她看见什么了,无谓的耸耸肩,这时倒是坦荡得无耻,笑了说:“除了你,我唯一不能控制的,就是它了。”
  唯一听他将自己与那玩意儿相提并论,又羞又恼,却知晓他的手段,再不敢说什么,默默起身找了条浴巾,勉强包裹住身子。
  邹将君走到她身边说,轻揽她的腰,说,走吧。
  魏一假装低眉顺眼的跟着。心里也不知邹将君要将自己带去哪,盘算着如何摆脱这只流氓。
  经过山间小路边的一间屋子时,魏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了进去,反手上锁。刚进来就觉得空气中又湿又闷,气温出奇的烫人。
  “小白痴你又闹什么别扭!给我出来!”邹将君见这丫头居然逃到桑拿房里去躲着,又好气又好笑,拍打着门,奈何已经被她从里面锁上。
  魏一在里面呼吸难受,却不出去,心想被蒸死在这里也好过被流氓欺负。
  过了大约十分钟,里面毫无动静,邹将君深知在桑拿房里呆久了会出事,焦急的拍门:“小白痴,快出来,我真不碰你!”
  “宝贝,出来吧,乖!别憋坏了!”
  “死丫头,我数三声再不出来,我就冲进去强要了你!”
  “一一,出来吧,我错了……快点出来,别闹脾气了!”
  “只要你平安出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软磨硬泡,哄呵骗炸全使尽,里面的人死活一声不吭。邹将君真急了,咬紧牙关便开始撞门。
  铜墙铁壁的躯体撞在木板门上如同山响。每一下都使尽全力,每一下似乎都能将门撞个粉碎,门却依旧牢固如昔。
  邹将君又急又气,暗骂当初工程师修建山庄时,为什么会将一个小桑拿房从里面按锁!
  二十分钟过去了,邹将君急得满头大汗,一言不发保留体力,只是狠狠的撞击木门。门还是撞不开。邹将君知道桑拿很容易制人休克,严重的还会死亡。他心脏加剧跳动,心里有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2011 4 5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的内容提要有些……哈哈~~~~看得懂不?




12

12、精油按摩 。。。 
 
 
  邹将君焦急万分,突然抬头发现木屋旁边的墙上,半人高处是扇玻璃窗,他如见救命稻草,欣喜如狂的抓起脚下的鹅卵石,奋力向那玻璃砸去。
  “哐当——”一声,碎片落了一地。
  窗户上还粘连着无数玻璃碎片,邹将君不及多想,毫不犹豫的双手一撑,爬上窗户,再跳进屋内,身形矫健。
  魏一面色潮红,倒在木椅上,果然已经晕了过去。
  邹将君打开门,让室外的冷空气灌进来。打横抱起那片轻如羽毛的身子,向医疗室冲去。
  待魏一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时,已然是晚上。费力睁开酸涩的眼,见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所有人都在,正围在不远处的木桌上玩扑克。
  唯有苏释坐在床头,心疼的看着自己。
  “哥——”魏一动了动,觉得浑身乏力,说不出的难受,想起身,牵扯到手腕,竟有些刺痛。
  “别动,打着点滴呢。”苏释原本温润的嗓音此刻略带沙哑,却多么让人感到安稳和踏实。魏一想起白天在温泉池里又被那流氓欺负,想到在桑拿房里的窒息,那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去,临死时她最后的愿望是再见一次苏释。
  上苍眷顾,她没有死,而此时苏释就在自己身边,这个在世界上让她感到最亲最敬的男人,“哥哥——”魏一忍不住,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滑进耳里,发里。
  苏释轻声说着,“没事了,啊,没事了。”手上拿着毛巾,温柔的帮她擦泪。总也擦不完,越擦越多。
  玩扑克的众人听到这边的声响,都凑过来慰问。
  “一一妹妹,您咋就在桑拿房里反锁上门了!这样太危险了,要不是将君恰好路过救了你,啧啧,不是当哥哥的吓唬您,您这小命都难保!”纬说着,脸上流露出后怕的真情。
  “是啊,照这么说来,苏少,你小女朋友的命都是将君救了,这个人情大了去了。为了救你女朋友,人家邹少爷胳膊上腿上全是玻璃屑,要是你们家老太爷知道了,又要发顿脾气!”安阳打趣道。
  果见邹将君的手臂上到处都是创可贴。
  恰好路过?他救了她?
  魏一瞪了站在人群最外层的邹将君一眼,丝毫不承他的情,忿怒难平。想到他也受了伤,就没多说什么。
  “丫头,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晕倒?”苏释问。
  魏一望一回众人,再看了一回苏释,想了想,说:“我一个人去蒸桑拿,忘了时间,不小心晕了过去。你们别担心,我躺一会就好了。”说完,强挤出一抹笑。
  苏释望着魏一,带着疑惑跟审视,眼神深邃黑暗得似要将人陷入,他一言不发,拳头紧握。
  魏一和邹将君身上的香味是同一种,他只需稍稍一推测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愿意深想。而且魏一不肯说,他也没有证据只能凭空猜想。
  魏谪仙半靠在邹将君身旁,冷眼的看着床上的妹妹,一声不响。
  魏一发起高烧来,浑身乏力,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天已大黑。
  魏一烧退了,也知道喊饿了。苏释很高兴,端来一碗清粥亲自喂她,嘘寒问暖,一勺粥吹了又吹才递到她嘴里,生怕烫着她。
  众男又是一阵唏嘘。苏释置之不理。
  吃了大半碗再吃不下,苏释还要守在床边,被邹将君喊住。
  邹将君面无表情的说:“苏释,来斗地主。”
  邹将君心想,苏释要是再在那白痴身边多呆一秒,他都不能控制自己会不会当场发飙。
  众男只道是邹将君给苏释下的战帖,一个个本是百般无聊的模样,立即精神奕奕,等待着看好戏,更有甚者,推波助澜:“是啊,来玩牌吧!你小女朋友不会丢的!”
  苏释望着魏一征求意见,魏一甜甜的一笑,推他:“去吧,我好多了!腿都躺麻木了,早想起来活动。哥哥,我起来看你玩!”
  苏释见她精神确实不错,便用高大的身躯挡着,让她穿上厚外套,才扶了她起来。
  邹将君默不作声的看着,目光越发清冷。
  斗地主比打麻将更费脑子,要记牌,要算牌,要推敲对手心理,打法,喜爱的出牌次序,还要懂得和搭档配合。
  显然他们都是高手,而苏释和邹将君斗地主的本事更是登峰造极。他们一边打科插诨的聊天打趣,一边漫不经心的出牌,仍可以精准的推算出另外两方手上的牌,然后用准确无误的方式实施镇压。魏一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技巧,和过于常人的记忆力,惊为天人。苏释一边出牌,一边毫无顾忌的跟魏一分析为什么这样出,魏一听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最后昏昏欲睡。
  小丫头大病刚好,身子还很虚,坐了不大一会就直不起腰来,软巴巴的把她尖尖的小下巴放在苏释肩上,小手也环住他的腰,头顶的发若有似无的触碰到苏释的耳后,大概有些痒,苏释时不时的在她头上蹭一蹭。
  邹将君一边出牌,一边瞅着对面两人那些亲昵的小动作,闻着从对面飘来的淡淡迷迭香气,见那小白痴当自己面,靠在别的男人怀里,还媚眼如丝,表情慵懒受用得让他怒火填胸!忒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炸!”他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到纸牌上,将牌奋力丢桌面,发出“啪”的巨响。
  大家这才发现,只要是从邹将君手里打出来的牌,都被捏出深刻的折痕。
  纬大惑不解:“将君,你是力气多了没处使?对扑克牌出气!”
  魏一被邹将君那声炸吓得一个激灵,瞌睡也醒了,悄然瞅了瞅邹将君的脸色,兀自坐好。
  这样,邹流氓的脸这才稍稍有了人色。
  魏一抬头,就对上姐姐微皱秀眉,带着审视与疑问的眼睛。她一怔,忙瞥开视线。
  魏谪仙去了洗手间,恰好苏释也去,让魏一替他打着。
  魏一这回早早问清楚了,知道他们的赌注是人民币,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牌,对该出哪张犹豫不决,捏牌的小手紧张得发抖。
  邹将君是“地主”,魏一和安阳是“斗地主的人”,邹将君见那小白痴握着牌调换着摆来摆去,浓眉一皱,不耐烦的说:“别出连或对子,出单牌,一对A拆开出,从大走到小。”
  魏一一愣,嘀咕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连牌和一对A。”尽管魏一很是疑惑不解,却果真听;他的话,打了张“A”。
  “白痴。”邹将君不屑解释,见她信任自己,心里高兴,嘴角微扬,脸色也神清气爽起来。
  在场的人除了魏一,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因为邹将君竟是真的在帮那丫头,他手里一把连牌,却没有对子,他教魏一的打法无疑是自己的死穴。
  毫无疑问,这把牌是魏一和安阳赢了。
  魏一先拔头筹,高兴极了,得意的笑脸闪闪放光,欢呼起来:“赢啦赢啦!”
  邹将君博了佳人一笑,心里也很舒畅,嘴上却一如既往的不招人待见:“你苏大哥去那么久,不担心?别赢了赌场,输了情场!”
  魏一这才发现苏释和魏谪仙都没回来,但她生性简单,又很信任苏释。邹将君挑拨的话丝毫入不得她耳里。
  由于邹将君赤果果的相让,身兼锐士和对方军师两职,苏释回来前魏一已经赢了好几次。
  大家打趣邹将君:“将君,再这么打下去你这座山庄都快输给她了。”
  魏一问:“他这座山庄?”
  安阳说:“久华也是他们家族旗下的产业,你不知道吗?”
  魏一还真不知道,思忖着难怪进门时那些服务员一脸恭敬。她看了看邹将君,后者一脸无谓。
  魏一斗地主的信心正进行着空前的膨胀时,苏释回来了。他一看便知有人存心相让,不然就丫头那“从小出到大,从连出到单”的千万一律,万变不离其宗的出牌模式,早被杀得片甲不留。魏一兴致正高昂,正主回来了也死皮赖脸的不肯让位。苏释脾气好,就让她玩了,自己反而在旁边观战。
  邹将君沉了脸看着魏一对其他男人撒娇耍赖,暗忖,那小白痴几时这样娇媚的跟自己说过话,她对自己说话都是带着哭腔和愤怒,不是骂自己小人就是骂自己流氓(他也不反省下别人为什么骂他流氓),想到这些,邹将君怒发冲冠。大家再次眼睁睁看着从他里打出来的扑克被揉捏得变形,都很无奈。
  但自从苏释站旁边后,魏一再没赢过。她哭丧着小脸小声辩解:“真的,刚才你没来我真的一直赢的!真的!”
  苏释宠溺的摸着她的头,柔和的笑:“嗯,我知道。”
  “啪”的一声邹将君黑着脸,将手里的牌一丢,“不玩了。按摩去。”
  大家都累了,泡了温泉再做个精油按摩,舒筋活血,解压放松。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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