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方圃望着她慢慢消失的背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刚才领芷楠进来的那个女服务员走了过来说先生刚才陪你来的那位先生刚才来过电话,问要不要来接你?
方圃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好了,说着回过头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男服务员,把我的拐拿来吧。
男子把双拐拿过来,递给了方圃。方圃戴上了墨镜,抓起椅子旁边的黑色皮包,拄着双拐一步步地往外走。大堂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他,有的忧郁,有的怜悯,有的嬉笑,有的默然。同时,张宇的一首《曲终人散》响起:
你让他用戒指把你套上的时候
我察觉到你脸上复杂的笑容
那原本该是我付予你的承诺
现在我只能隐身热闹中
我跟着所有人向你祝贺的时候
只有你知道我多喝了几杯酒
我不能再看你多一眼都是痛
即使知道暗地里你又回头
我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
只有伤心人才有
你最后一身红残留在我眼中
我没有再依恋的借口
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我还想等你什么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
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彻底分手
---music---
我跟着所有人向你祝贺的时候
只有你知道我多喝了几杯酒
我不能再看你
多一眼都是痛
即使知道暗地里你又回头
我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
只有伤心人才有
你最后一身红残留在我眼中
我没有再依恋的借口
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我还想等你什么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
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彻底分手
我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
只有伤心人才有
你最后一身红残留在我眼中
我没有再依恋的借口
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我还想等你什么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
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彻底分手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
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彻底分手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
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彻底分手
方圃背负着这沉重的歌曲一步步往外走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六章 双拐出现了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鹊桥仙》
几天来,芷楠一直想把方圃忘记,她在走出旦夕元茶室的时候就做好了忘记的准备,她实在不想把自己现在的生活搞得那么复杂。
她常常听到一些女人cg或者男人cg的事情,有些甚至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同事们跟她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发表意见说自己智商不高,不足以驾驭两个或者多个男人,有身边的这一个男人就够她费心的了。
当时同事们都笑她太自谦了,有的直接说她是m型的女人,嘴巴上一套,可要是真的出现了喜欢的男人,也会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可是现在那个男人出现了,还是青梅竹马的初恋,她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平静,虽然在上次见方圃的时候她的情绪有所失控,可是过后,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再去多想方圃一点。
她把工作安排得紧紧得,不给自己一点儿遐想的空间,可是有时候人真的很怪,你越是想要忘记什么,什么就越是跳出来,站在你面前,直面着你,让你感觉到他的存在,感觉到他的魅力和力量,这是最让人头疼的。
芷楠再怎么坚持那些原则性的问题,可是芷楠毕竟也是个女人,而且七情六欲一应俱全,某些方面的细腻和敏感并不输给任何别的女人。
何况,她的心地是如此地善良和柔软,在赵君堂出现以后还有很多的男人给她写信,虽然她并不是那种绝色美女,甚至自认为连美女都算不上。
芷楠想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女儿吧,那才是最关键的,父母当中至少有一个人要给孩子做表率,树立一个正面的榜样,不然,孩子的心理就会出问题,就会在成长的道路上有所迷惘或者迷失,孩子以后也要成立个家,最起码让孩子能够感受到有个家真好。
这一招还真管用,一想到女儿,她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也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塞进来了,什么方圃,园圃的统统都消失了。
芷楠自己也笑了,想想看女人呀,看来还真得生个孩子,孩子可以让一个女人的母性复苏,让妈妈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看任何人都像是看一朵花一样,哪怕他是一个残疾的乞丐。
孩子还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有了她哪怕是严寒的冬天,妈妈也觉得温暖呀,芷楠想啊想,慢慢地就把方圃淡忘掉了,甚至在整个脑海里找不到影踪,但是她的心思是乱了套的,她的心里刮起了一阵莫名的暖风。
小邓看着她心绪不宁的状态,笑着说楠姐,怎么了?
芷楠说没有什么,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小邓能说那你就多煲汤喝喝,多放点枸杞,红枣什么的,枸杞能够让长生不老,红枣呢,活血养颜,是女人的第一补品。
芷楠说小邓现在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了,连女人养生的知识都能够说得一套一套的。
小邓呵呵地笑着说我每次都给我老婆煲汤的,这两样食材是一定要放的。芷楠说哦,看来男人真的还不能够离开女人,有了女人的男人才更像个男人。
说完这句,芷楠潜意识里想到了方圃,想想他一个大男人都四十多岁了,还没有成个家,他就不像个男人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阵阵地冒酸水,不知道是出于怜悯呢,还是内疚。
小邓这些日子则沉浸在幸福的漩涡里,从一个没有房子,没有车子的单身汉,摇身一变,身价倍增,就连随便穿的一件马甲也要上万。
身上有了钱,他看别人,看世界的眼光也就变了,物质决定精神,一点儿也不错的。就连喝水的杯子上面都涂了一层所谓的土豪金。
芷楠跟他开玩笑的时候,他笑着解释说这不是真的,哪里有把真金往上贴的。芷楠说有什么不可能的,黄金跑车都出来了,何况一个杯子,放心好了,我不会偷窃,更不会不小心给你打破的。
小邓说就是打破了也没有关系,家里还有一大箱子呢,你看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芷楠大张着嘴巴,两只大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她听得都没有了方向感,恍恍惚惚中又想到朱冉,想想一个好好的姑娘,放着那么多正常的男人不爱,偏偏爱上个同性的女人,口口声声还要保护好老婆,这八零后和九零后到底怎么了?
忽然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淼淼,到时候这批可爱的零零后长大后又会是怎么样呢?是不是连同性都感到没有兴趣,转而喜欢上了其他的动物,那也说不定,现在国外就有跟自己的猫儿狗儿结婚的先锋人物,别说几十年之后了。
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呀。只可惜自己这种七零后却连一点叛逆的心理都没有。看着小邓,想想小朱,又想想方圃,芷楠的心里像开了个杂货铺,红的绿的黄的黑的白的,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
小邓说楠姐咱们打算往哪里搬呢?地址选好了吗?
芷楠说还没有定呢,前几天市里开会,大家七嘴八舌地发了一大通看法,但是正事却没有解决。
小邓说那你还真想在这里继续干下去了,就不曾想过要自己干点什么?
芷楠苦笑了一声,说我还能够干什么?我觉得自己除了看看书,打打字,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够干点什么?要不你开了公司,我给你去打工吧?
小邓说我哪里用得起哦。
芷楠说我又不会跟你要高工资,只要四金交交,剩下点零花钱够我女儿买身衣服的就可以了。
小邓说别开玩笑了,你们家里又不缺钱,很多女人不都回家了,楠姐其实你也可以回家做全职太太呀?
芷楠说只是我担心老公养不起我。
小邓说你不过,楠姐你是喜欢花钱的那个类型呀?
芷楠说现在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看看他赚钱也很辛苦,进来的少,出去得多,不忍心再多一个白吃饭的。女人虽然有这样的一条退路,但还是尽量跟男人分担一些吧,毕竟大家都不容易。
小邓点了点头,不说什么了。
赵君堂这次出差回来跟前些次有点不一样。他回到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芷楠看着他那个样子,想不出该跟他说点什么。
君堂说什么也别说了,你先看看这个吧,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芷楠说你想让我看什么?你公司的事情我从不参与的。
君堂说不是想让你参与什么,是关于你的。
芷楠一下子愣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纸袋打开,从里面稀里哗啦倒出了很多的照片,其中有一张的上面还有自己。
芷楠把那张照片拿过来,怒视着君堂说你在跟踪我?
赵君堂说跟踪你?我吃饱了撑的?就你那点智商,还用我动脑筋吗?你好好地看看下面的照片吧。
芷楠又低下头,继续看,看着看着,她的瞳孔猛然放大了,那是一张方圃的照片,不同的场合,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双拐。
芷楠说这是怎么回事?跟我拍的那张他没有柱双拐吗?
赵君堂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心疼你呗!
芷楠说你这是什么话?哦,我懂了。她想起那一天她离开的时候,方圃的身子连动也不动,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跟她道别。当时她的心情很糟糕,也就顾不上细想那么多的细节了。
她把每一张照片细细地看了一遍。说你在调查方圃?
赵君堂说一开始我想都没有想到这么个人,只是后来在调查别人的时候,没有想到幕后的操盘手就是他。
芷楠说既然连我都在里面了,那我就关注一下,你都在调查谁?
赵君堂说老爷们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芷楠说没有关系你让我看这些有什么用呢?
赵君堂说我找了侦探去侦查别人的事情,最后我的老婆却跟我调查的人在茶室喝茶?你让我怎么想?
芷楠说我们喝茶又关你什么事情呢?跟你调查的事情有关系吗?不应该吗?他是我的小学同学,又是一个村的。
赵君堂恨恨地说还是曾经的初恋?
芷楠说我觉得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难怪有人说最小鸡肚肠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今天我算是领教了。
赵君堂说你们谈了些什么?想重续旧情?
芷楠气得脸色苍白,她愤怒地点了点头,这还用说吗?
赵君堂一看芷楠的表情猛地一个转身,抬起脚把身边一个特大的花瓶踢得粉碎。吓得女儿从书房里跑出来紧紧抱住芷楠的腿。
赵君堂一看女儿,当时的反应就是冲了过来,抱起女儿,把女儿高高地举在了半空,说了句——一起死吧!
这个突然的动作把芷楠吓呆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很理智的,今天却做出了这样离奇的动作。芷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女儿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赵君堂的那双大手紧紧地抓抱着女儿,慢慢地那双手放下来了。女儿的脚着地了。女儿跑到芷楠的身边紧紧地抱着她的大腿,哭个不停。
就在这时,赵君堂的手机响了。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凭那清脆的铃声在整个房间里回响。
此时此刻,这样的声音响起在这样的房间,听起来仿佛是警钟,也像是对当事者的冷嘲热讽,让人听来是如此地刺耳,简直就像是一群蓄势进攻的马蜂。
女儿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