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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自己优雅大方的妻子,瘫坐在地上的这个女人简直猪狗不如了。
想到这里,赵君堂有着一股最为原始,最为野蛮的冲动,他甚至想冲过去把她杀死,或者按照他刚才的说法想把她扔到楼下去。
小李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她冷笑着看着赵君堂说:你觉得后悔了?
赵君堂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小李说可是有点晚了,我们都陷进去了,而且陷得很深,哪个人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包括你那个清高得有点白痴的老婆。
赵君堂愤怒地看了她一眼,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不要羞辱我的女人!
小李冷笑了一声,羞辱?你还知道羞辱?你还知道尊重?你还有脸来责骂我,叫我放尊重一点,你自己呢?你尊重过我吗?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过尊重你的老婆吗?
赵君堂沉默着,不说一句话,但是他的脸色青得跟黛绿色的远山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小李的身边,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小李指了指碎了一地的茶壶以及流了一地的褐绿色的水以及那水中的海带似的茶叶,说已经太晚了,对不起三个字太不值钱了,跟我一样,不是吗?
赵君堂说请……你起来说吧。
他想走过来把她扶起来,他的身子刚好走过来,没有想到的是小李的动作比他快多了,她一个站立起来了,而且她伸出右手,在空中花了一个标准的圆圈后一巴掌打在了赵君堂的左脸上。
小李一百五六十斤的分量起了很大的作用。
赵君堂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捂住脸,想冲过来,再次引发一场战争。
处生!
这次该轮到小李反击了。她身上抖动着的每一块肉都在愤怒地燃烧着,想这样就放过面前的这个男人,她感到明显地不甘心。或许她过后会后悔,也会心软,但是现在她有绝对的理由和力量跟他一较上下。
她有着最为原始的冲动,也有着最为原始的力量,她在跟她面前的这个对手,或者说是她的一个猎物较量着。
但是,赵君堂却想罢手了。
他捂住脸,冲着她摆摆手,那个意思是示意她理智一点,这样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是,小李此刻的荷尔蒙正好处于最为亢奋的时候,哪怕她的手脚想停下来,可是她的大脑也不会同意,因为她的脑子里不断地闪现着刚才的那个镜头——对于自己来讲,那个屈辱的镜头。
是啊,十年前,甚至更早一点的时间,那个时候芷楠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好上了,就在一起了。
只不过,赵君堂的选择对象是芷楠,而把小李放弃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小李的心里就点燃了一股复仇的火焰。她觉得自己败了,败在了芷楠的脚下。
那个女人有什么呢?除了一张研究生的文凭,还有什么呢?论美貌,自己除了那身肉大煞风景之外,也还算是个美女。赵君堂一见自己的时候就直接喊自己李贵妃,那不就是对自己的美貌的肯定吗?
女人的脑子一旦进水是无论任何都出不来的,小李此刻就陷入这样的混沌之中。
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的那身肥肉才是最为吸引男人的热点。杨贵妃和李贵妃的共同点就在于一个胖字,还有就都不是正宫娘娘,连西宫都不算,而只是个贵妃,而贵妃可以有无数个,可是娘娘却只有一个。
小李曾经跟赵君堂抱怨过,为什么当时没有选择自己却选择了芷楠。而据她的了解当时的芷楠根本就不想跟着赵君堂,是赵君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写了上百封的情书才把芷楠弄到手的。
赵君堂的回答很简单,不要问什么理由,喜欢,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想把她弄到手。
小李说是不是以后也会像对待我一样去对待她?
赵君堂很淡定地摇了摇头说,那可不一样,芷楠是放在家里养着的。
小李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是啊,再不明白的话纯粹是自找难看了,人家的话说得多明白啊!
从那个时候起,她的心里就很恨,不但恨芷楠,也恨赵君堂。但是她自己却又觉得离不开赵君堂。
毕竟,自己没有读过几年的书,能力再强,可是没有一纸文凭,想找个合适的岗位毕竟很不容易。
背靠大树好乘凉,何况赵君堂跟自己的关系这样不一般。
所以,她就在在赵君堂的公司一直呆了下来,别说赵君堂不让她走,就是让她走她也不走。
在赵君堂结婚后,小李对赵君堂甚至比以前更好了。
赵君堂好像沉浸在一妻一妾的理想模式之中,家里有老婆,外面有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家里伺候老婆,到外面有人伺候自己;在家里当奴仆,在外面做皇帝。
这样的滋味恐怕只有赵君堂自己一个人能够晓得。
但是,此刻伺候自己的所谓的李贵妃竟然打了皇帝一个巴掌,那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呢?(未完待续。。)
ps: ; ;章节感言:
赵君堂的办公室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当年的小李一眼就爱上了赵君堂,可是赵君堂却选择了芷楠,而且开始了艰难的追求过程。
原因很简单,芷楠有一张研究生的文凭,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而小李却只是一个读了没有几年书的所谓的文盲。
文盲可以有尊严,可以有野心,但是不应该把达到目的手段锁定在一个男人身上。
多年的恩爱化作今天的一场格斗。
悲剧也就开始了。
赵君堂跟小李的关系到底如何走下去?
精彩继续,静待下一章
第五十五章 不菲的分手
丙午人日,予客长沙别驾之观政堂。堂下曲沼,沼西负古
垣,有卢橘幽篁,一径深曲;穿径而南,官梅数十株,如
椒如菽,或红破白露,枝影扶疏。著屐苍苔细石间,野兴
横生,亟命驾登定王台,乱湘流入麓山蹑云低昂,湘波容
与,兴尽悲来,醉吟成调。
古城阴,有官梅几许,红萼未宜簪。
池面冰胶,墙腰雪老,云意还又沉沉。
翠藤共闲穿径竹,渐笑语惊起卧沙禽。
野老林泉,故王台榭,呼唤登临。
南去北来何事?荡湘云楚水,目极伤心。
朱户黏鸡,金盘簇燕,空叹时序侵寻。
记曾共西楼雅集,想垂杨还袅万丝金。
待得归鞍到时,只怕春深。 ;姜夔《一萼红》
小李重重地打了赵君堂一巴掌。赵君堂的本能反应是立刻给她一巴掌,或者继续上演全武行。
但是他的手却停在了空中。
他的脸色看起来是那样的苍白,由铁青转换成苍白,这期间要经历过少激烈的斗争啊!
他冲着小李挥了挥手,说你走吧,我给你开张支票,足够你花上几十年了。
小李此时已经坐在赵君堂对面的沙发上,在这场角逐中,她似乎是一个赢家,因为她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她觉得她没有吃亏,她赢了。
因为,她竟然打了他一巴掌。
在以往的记忆中。她对他只有巴结逢迎,只有说不完的好话和乖巧,已届中年的她依旧嗲声嗲气地讨他的欢喜,有的时候,她自己都讨厌自己了。
女人,不犯贱行吗?
不行,小李的概念中,女人就是要对男人发嗲的,嗲,她认为是女人征服男人的一个武器。
但是。她不知道她概念中的女人只是代表一部分女人。真正的女人征服男人的武器跟她的恰恰相反。
而,那种女人的境界永远是她所望尘莫及的。两种不同的女人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他们之间横陈着一个男人。男人永远在两类女人之间穿行。
但是,现在的赵君堂要把她从身边赶走了。要她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开。
他对她是有所补偿的,那就是一笔不菲的分手费。
她知道她现在正在等着一笔钱用。她有一个正在读书的儿子。而儿子的父亲则在外面养着另外的一个女人的儿子。
这个世界上。很多的男女是换着爱。换着疼的。错位的表面看来是老婆老公,其实真正错位的是老婆老公背后人性的扭曲和蜕变。
而小李的儿子,她只能够自己赚钱养活。
她是把赵君堂当做儿子的干爹来伺候的。
这个年代干爹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有一种女人除了自己到处认爹以外,就是给自己的儿子女儿认爹。
于是,干爹太多了,也就不是干爹了。
小李就是走的干爹这条路线。
但是,她不想走开,不想离开自己经营了多年的婚外情。
她在别的男人那里曾经遭到过原配的咒骂甚至毒打,有一次差点被人身上浇上汽油活活烧死,但是在赵君堂这里,赵君堂搞的定家里的老婆,所以她没有受到过芷楠的任何威胁。
她自认为能够跟赵君堂白头偕老,名分算什么,她不需要,她要的就是有这么一个男人可以不断地供给她钱花,顺便把儿子拉扯大。
为了这一点,让她喊赵君堂干爹,她都愿意。
为了钱,她什么都愿意干。
她实在是太贫穷了,穷得脑子里没有别的,只认得钱。
她跟芷楠的形象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照,也就有了她们不同的人生。
我不走!
她喊出了三个字,每一个字听来都是憋足了力气喊出来的带血的回声。
他看都不想看她一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说你可以走了,等会儿我会打电话让财务过来一趟的,这个月我给你开全勤的工资。
我不走!
她又一次喊了出来。
此刻的小李,眼睛里得意的光芒没有了,她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丑得再也不能丑的乞丐。
她似乎正在伸出一双几个月都不曾洗过的手背上长满绿苔的手,她想抓取的是她今天的最后一块面包。
她以为她能够成功了,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手却被人抓住了,人们喊她是小偷,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说她除了偷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本事。
她被抓住了,她被扭送进有卫兵守卫的让人看上一眼就害怕的地方。
而把她扭送进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君堂。
我做错了什么?!
她大声疾呼,想还给自己一个清白。
我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我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吗?可是前提是你先打的我!……什么……你打我可以,我打你就不行?
她的神智有点模糊,她的忍耐了达到了极限,因为她的左耳刚才被赵君堂一巴掌打下去,出血了。
现在她正舔着她自己脸颊上的鲜血,像极了一只贪婪的母狗!
你走吧,我给你的钱足够你跟你儿子花上几十年了,自己再找个像样的工作,趁着现在还不老,你还可以赚钱的。
赵君堂尽量压抑着岩浆般的情绪,说着安抚性的话语。听那种口气,他似乎是在求她了。
但是,她却误解了他的话,她以为他最后说的趁着现在还不老,你还可以赚钱的这句话,她理解成了还可以赚那些不干净的钱,或者说按照市场上肉类的价钱按斤称算的价钱一样。
我都已经四十岁了,谁还会……
他一听她说的这种有气无力的话,他的厌恶感又来了。他对这种话是过敏的,他是极力讨厌这样的话的。
他想不明白曾经心态好得不得了的胖胖的小李怎么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说了过激的话,做了过激的动作。
他希望她能够继续跟他打斗下去,那样的话也比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来的好受一点。
毕竟,那还有个人样,而现在的小李已经沦为了一只落魄到极点也可怜可恶到极点的一只邋遢的母狗。
她对他只有祈求,祈求他给她面包,给她关爱。
她不明白男人的心跟女人的心是不一样的。男人的思维跟女人有着截然不同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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