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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特么玩女人玩傻了?!”余千里越听越不对劲,动了真怒。
换做以前,一旦这个二叔生气,余帆肯定大气都不敢出,非要等他骂完才能了事。
可这次他微微一笑,朝前一步,对余千里鞠了三躬,头也不回地走了。
“死小子,你想造反啊?”余千里追出去。
余帆飞快越过宽敞的花园,跑出门去。
“二叔,如果哪天你看见有个专栏作者叫极品加菲猫,那一定是我,我不会一辈子给你丢人的!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固书生万户侯。啦啦啦啦啦啦啦!”
声音渐渐远了。
余千里气喘吁吁站在草坪上,盯着半掩的大门,佣人们闻讯而来,一一被他打发走。
“你以为白手起家那么好玩吗?臭小子,你偶像剧看多了!”
话虽在这样说,余千里回房之前,微微点了点头,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某种肯定。
翌日,天涯海阁。
秦语梵蹑手蹑脚走出大门,双脚立刻像被灌了水泥,无法迈出半步。
一个胖子正在不远处做着伸展运动,稍后还双臂平举拥抱朝阳,估计刚出来不久,不是余帆是谁?
秦语梵受到惊吓,小心翼翼走过去,用指尖碰碰他。
余帆转身见是秦语梵,吓得大叫,前者也被吓了一跳。
两人很有默契,同时捂住嘴,然后并肩朝前走去,都没有说话。
“我说秦大美女,您这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啊?人都说有钱任性,您这算什么,有脸任性啊。搞不辞而别?”余帆看着秦语梵手中的行李,打趣说道。
秦语梵不甘示弱,“哟哟,余小开,凭你的家业,还需要亲自来减肥啊,看你这身行头,里面不会全是现钞吧?”
两人对视一笑,忽然又沉默了。
秦语梵先开口,“坦白交代,你是不是辞职了?”
余帆点头,“恩,希望你不是和我一样疯狂。”
秦语梵笑道,“疯狂?两个落魄的孤男寡女,很容易发生故事,这才疯狂。”
余帆深知她为人,举手投降,“故事没有,事故差不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种油腻的胖子,美女都喜欢吃清淡食品。”
秦语梵瞪了他一眼,“得了吧,早知道你不满我的强势,你们富二代都喜欢低眉顺眼的女人。”
余帆嚷道,“喂喂,我随便说说,给自己台阶下而已,你不用把话说绝,万一我追你呢?”
秦语梵鄙薄地瞧了瞧他的腰身,“就你这排水量,让你把我追上了,本姑娘7年跆拳道不是白练了?”
余帆咂舌道,“你还会跆拳道这种尖端科技?美女不是钟爱瑜伽?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秦语梵道,“呵,什么时候这么有幽默感了,明明一副失意浪子的造型,胡子都忘刮啦。”
忽然又沉默了,两人的玩笑不过是想驱散心中的茫然落寞,彼此心知肚明。
秦语梵停下脚步,捋了捋头发,“你有什么打算?”
余帆顿了一会儿,说道,“我要去找三哥。”
看着环卫工人羡慕地看着自己,知道他们把秦语梵误会成自己女朋友。
余帆拍拍脑袋,笑了笑,“好运了秦大美女,希望还有见面的时候。”
挥挥手,朝另一边走去。
走了几步,发现秦语梵跟在后面,警觉地停下来,“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要被我粗犷的外表迷惑,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秦语梵捂嘴笑道,“我是帮你来着,瞧你连声谢都没有。”
余帆左右看看,“帮我什么?你记得出去的路,你当我路痴啊。”
秦语梵故作惊讶,“哦,刚才不是有人说要找秦焱吗?”
余帆彻底傻了,“找他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找到你就能找到他,你们户口本是一块的啊?哎哟哟姑奶奶,您轻点,你哪里是跆拳道,分明是九阴白骨爪!”
秦语梵放开余帆,哼了一声,“现在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他在哪里,他本人,他妈,本姑娘,如果开得出合理的价钱,我不介意告诉你。”
“这是奴才现在全数家当,白银20w两,娘娘请笑纳。”
余帆恭敬递上一张金卡,这下轮到秦语梵傻眼了。
秦焱写完《不死海魂——夜空下的争鸣》便上了游戏,自我感觉良好。几天以来,兄弟们酒足饭饱,一个个都哼着小曲,办事麻溜多了。
刚出港,便向卡特琳娜请教海战经验。海盗女王一向对他爱理不理,长期以来,对话处于备胎、千斤顶和女神间的对答。
秦焱一番长篇大论之后,卡特琳娜往往就是“呵呵”“嗯”“不错”。秦焱被人看不起惯了,倒没有多想,因为卡特琳娜早就有言在先,自己拿出的“应有的实力”之前,这种情况不会改变。
有才华的人都有点怪脾气,而且像她这样的女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是固执的非要靠才华,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啊。
秦焱偶尔看看她劲爆的身材,卡特琳娜总能“及时”注意到秦焱“友善”的目光,嘴角泛起冷笑,手便轻拍腰间细长的佩剑。
秦焱就会撇撇嘴,打了个呵欠,走到到甲板上晒太阳。
46、香艳的邂逅(上)
汉阳地处朝鲜半岛门户,位置得天独厚,是每个玩家从中国到亚洲北部的必经之路,贸易发达。当地人钟爱双手剑和汉白玉,供不应求,秦焱不知道双手剑在哪个角落,反正汉白玉是杭州第五件商品。开启条件苛刻,遥遥无期,不过非常多的玩家仍会优先在这里投资,扩大份额,为以后的黄金贸易线路奠定基础。
满载货物的秦氏舰队于中午出发,航行平稳。昨晚的野战之后,上天没有给予他们更大的考验,水手们在甲板上享受午后阳光,惬意非常。
为了争取时间,秦焱一般安排卡特琳娜在驾驶室,这个时候,他斜靠在驾驶室门框上,懒洋洋地打量手上的手链。
秦焱保持鉴赏奇珍异宝的表情,不发一言,嘴上却啧啧赞叹。
卡特琳娜玉容冰冷,平视前方,终于无法忍受秦焱暴发户的嘴脸,开了口,“前面有处暗礁,你说是不是游泳的好机会?”
秦焱道,“不大好吧,昨晚大家洗得非常干净。你不用对我这么敌意,正如你认为那样,我这种人,既没实力当好人也没胆子当坏人,毫无前途可言。”秦焱努嘴。
卡特琳娜表示同意,两人首度在某一事物的认知上达成一致。
秦焱哀怨地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件事非常不公平,特地前来请教,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卡特琳娜道,“从你出生到现在,这个世界就没一件事情公平。”
秦焱讶道,“难道我是天地不容的存在,或者带着特殊使命降临的主人翁,我又不是六耳猕猴,没那么大杀伤力。”
卡特琳娜哼道,“我的意思是说,从你出生开始——山上便有了树,树下有了河,屋上有了梁,菜板上有了刀,野狗成群走,耗子药随便放,井边不设缘,大海不上盖,炮弹火上放,利刃枕中投。所以千万不要看轻自己。”
秦焱血气翻滚,身子一晃,差点摔在地上。你妹,一句“你怎么不去死啊”能被你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你到底叫卡特琳娜还是莎士比亚?
秦焱稳住身子,“我就想问问,为什么作为舰长的我才27级,你一个刚出现不到一个月的海员就41级,难道长相决定待遇?”说到最后,朝卡特琳娜一指。
卡特琳娜手上从舵上移开,走了过来,秦焱下意识注视前方,生怕前面有急弯,幸好海上非常宽敞,不会因一时大意车毁人亡。
“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每种海员初始等级都不同,平庸0级,普通10级,稀有20级,珍贵30级,史诗40级。如果你没有听懂,我不介意用剑替舰长大人掏掏耳朵。”
卡特琳娜微笑起来,脸上的荣光比刀最锋利的地方还耀眼。
那和穿烧烤有什么区别?
秦焱赔笑着后退,退出卡特琳娜一击必杀的范围。
原来如此,终于搞清楚了。
秦焱正是想不通一个刚出道的海员怎么能力如此之强,比朝鲜海盗的众手下都高,如今疑问得到解答,石头落下,就到回舰长室睡午觉。
真是悠闲的午后,秦焱边走边活动筋骨。走着走着,就发现一丝不安。这种不安没有理由、没有逻辑,好像凭空出现。非要问一个原因,那就是经验。秦焱有限的二十多年里,只要有片刻的闲适,接下来必定倒霉透顶。
一定要使自己忙起来,这是他总结的为数不多的人生经验。
到底是哪里不对?冥思苦想,从杭州出发开始回忆,回想自己来汉阳的目的,一步一步回忆。皇天不负有心人,秦焱终于记得自己是来汉阳找海妖的。
如今海妖毛都不见半根,自己已经打道回府,杭州虽说算不上路途遥远,但一来一回还是得两个月左右,秦焱脖子扭得咯咯响,算了,下次再说,去泉州找张保仔讨个彩头先。
经过甲板的时候,习惯性巡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来气。只见刚才还好端端的水手,此刻全聚集在船舷一侧。
真特么不长记性,才半天功夫。
“都回到岗位上,太阳晒多了长痱子的。”
秦焱控制住自己没有骂街,疾走过去拨开人群。
谁知道水手一个个像是钉在甲板上,一动不动,推一下还具有反弹作用。
江山难改本性难移,秦焱正要发火,李治转过头,色眯眯地叫秦焱小声点,这个时候他本应该在控制船帆。
嘘你妹,特么一副撸管的表情不是找抽是什么?!
下意识顺着众人视线一看,目光就再也收不回来。
一腔怒火冰消瓦解,对一船战友表示理解,这种情况,凡事个男人都会这样,再正常不过。
旗舰正经过一处珊瑚礁,珊瑚礁上此刻坐着3名极度暴露的异国美女(欧美类),全身的衣服不及一根领带布料尺寸,仅仅遮住关键部位。
3人都是十七八岁上下,身材火爆到极点,面容却堪比天使。褐色的头发在阳光闪烁着神秘的光泽,眼神百无聊赖,皮肤透露出健康的弹性,紧凑的小腹恰好一握。最为致命之处,一对凶器呼之欲出,令人狂吞口水。此时坐在珊瑚礁上左顾右盼戏水。
这不是收买人命吗?这可是限制级内容,文化局不管的?
秦焱四下看看,担心什么地方有监控,见是在海上,才放下心来。
这种场面,怪不得这帮龟孙魂都被勾了的样子,真特么不够义气,这么好的风景,不第一时间叫上本舰长。
“卡特琳娜,往左边稍微靠一点,放慢速度。”秦焱指挥。
“向左就偏离航线了,有状况?”卡特琳娜疑问。
“没有没有,你别管,左边靠一点,就一会儿。”
秦焱属于山上呆久的人,看到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口水滴到甲板上。不过就那么一会儿,理智战胜了原始的野性,他深呼吸几次,在大腿上掐几把,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非礼勿视的道理都不懂,读毛的圣贤书,你个伪道学!秦焱在心里骂自己。
待船接近,秦焱探出甲板,附身问道,“几位姑娘可又什么难处,怎的在此处嬉戏?”
一名女子仰起头来,单论长相,秦焱默默在心里打了100分。
“我等本是外域贵族,行商来到此处,不料遇上暴风雨,便与家人失散了。”
女人泫然而泣,左右拭泪,好不悲伤。
说实话,纵然秦焱感情丰富、古道热肠,对方说什么却完全没有听清,因为从他的角度看下去,三对白花花的利器波澜起伏,荡人心魄。
以秦焱的定力差点都没有把持住,差点当场宽衣解带,下船拯救这帮饱受苦难折磨的女性同胞。
他还稍好,一船的人听到这里,无不跃跃欲试三尺垂涎,秦焱感觉背心已经湿透,不是本人汗水,而是背后某些人的口水。
他重重咳了一声,暗自提醒自己,君子慎独,君子慎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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