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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夜阑请了大夫来为南迦治病,大夫一度说她扛不过去了,她却用强烈的求生意志,为自己创造了一份奇迹。
她是他看顾了许多年的,她想活,他又怎会不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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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谁去谁留
对于林夜阑来说,南迦并不像他的同龄人或者下属,而更像是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孩子。
因而,在察觉到南迦对他怀有莫名的情愫的时候,林夜阑毫不留情地将它斩断了。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
所以,林夜阑并没有责怪南迦利用感情的事伤害他们,现在看来,青芜与世殊亦是。
“什么时候出发?”看到林夜阑与青芜这般坚定,世殊自然不会落于后,因为,即使嘴上再怎么怨南迦,她在心里始终都是把南迦当姐妹的。
“世殊姐姐……”看到世殊别扭的样子,青芜感动。
“哎哎哎,你们一会儿可别抱团哭了,倒显得我像是个坏人。”花玲珑最受不了有人在他眼前哭了,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是他喜欢的人。
谁知道,青芜看也不看他,当他不存在般,拉着世殊的手:“世殊姐姐,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收拾行囊吧,明日在这边会和。”
南迦的病拖不得,于是二人说行动便行动,林夜阑和花玲珑也陪着青芜送世殊。
然而,世殊还未走出门去,便遇到了不速之客,只好退了回来。
紧跟在后面的青芜正低着头想心事,一不留神便撞到了。
“是你,你来干什么?”青芜对面前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每次遇到他都有倒霉事。
“我来还能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你这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丫头么?”看到青芜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那个人也不甘落后地回击。
“如果是为了找世……亦然姐姐的话,那你现在大可以跟她一起回去,当然前提是她能答应,如果没事的话,麻烦你立刻从我们眼前消失。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自从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在街边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青芜就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会跟这种人有交集了。
然而,面前的人并未说什么,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我知道,你们知道了,南迦在我那儿。”
“什么?”青芜与世殊同时惊疑出声,随即了然,拉下脸来:“斯祁年告诉你了?”
她们走之前再三叮嘱。让斯祁年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们去过,包括他的那个倒霉弟弟,因为多一个人知道,南迦知道的可能性便增加一分。
她们没有把握南迦知道这件事以后还会不会让她们去做,而且,若是她再消失的话,她们很有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不,我是闻到的,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气味。亦然小姐身上是一种清冷的莲香,只要闻过一次便忘记不了,扶着南迦散步的时候,我便闻到了。”斯嘉炀的脸上有得意。这可是与生俱来的本事。
青芜则惊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弱弱地回了一句,差点没把斯嘉炀气死:“斯二公子,请问你是狗么?”
斯嘉炀被气得脸色铁青。明白自己是无法与面前这个小丫头好好说话的,于是转向世殊,礼了一礼:“亦然小姐。南迦姑娘是你的朋友,你对她中毒的事可有一知半解么?”
世殊对这个右尹府的二公子也不是很待见,但是事情关系到南迦,她也不得不使表情没那么僵硬冰冷:“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世殊本来是未抱任何希望的,然而斯嘉炀竟然点了点头,肯定:“知道,而且我也知道,想要解那种毒,需要一种胡地生长的花的活根。”
世殊颔首:“我们明日便会启程去胡地,南迦她,麻烦你好好照顾了。”
说完,世殊不动声色地瞥了花玲珑一眼。这个人出现得莫名其妙,而且过去和背景完全是空白的,她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是现在,花玲珑口中说出来的话被另外一个人证实了,让她多多少少安心了一些。
但愿那些都是她的错觉吧。
南迦刚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斯嘉炀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什么,你这混蛋要把南迦丢下么?”林夜阑恼火,捏紧的拳头差一点就打到那张讨人厌的脸上去了。
斯嘉炀却并未在意林夜阑的愤怒,脸上突然显现出了一种害羞的神色:“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加入你们么?”
“什么?”这下青芜、林夜阑、世殊三个人都愣住了。
“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们一起,去为南迦寻药,我知道,也许她救回来也不会恢复,但是,这个世上真的很难遇到气味相似的那个人,既然遇到了,我不想放任她轻易走掉。”斯嘉炀脸上的神色毫不作伪,一字一句认真到。
“胡地我们都没去过,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也许很有可能要风餐露宿,你这么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受得了?”青芜对斯嘉炀的话嗤之以鼻。
他要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吧。
然而,斯嘉炀并未理会青芜的挑衅,仍旧坚定地望着众人:“我对南迦姑娘是真心的,我只想为她做点什么,可以么?”
“那……你走了以后,南迦由谁来照顾?”思忖了片刻,世殊这样问。
“世……亦然姐姐?”青芜不可思议地问世殊。既然她这样问,证明她信斯嘉炀的话了。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斯嘉炀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知道南迦的朋友知道她的行踪后,他便急急忙忙地跟来了,想要打探点消息,至于留谁照顾南迦,这个还真没想过。
“你总不能,将她交给你那个不待见她的哥哥来照看吧。”世殊似笑非笑。
斯嘉炀明白面前的女子说的是实话,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好的话去辩驳。
“所以,你就留下来照顾南迦妹妹吧,这点小事,我相信你能做好。”从一年多前第一次见斯嘉炀开始,世殊头一次对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唉,我也觉得,谁让南迦现在需要你照顾呢?”青芜也叹了口气。
“你们?”斯嘉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们态度的变化也太快了吧。
“没办法,现在,我们只希望她好。”青芜与世殊对视了一眼,她们的心思,对方向来都能猜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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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夜半相会
“若是你没有照顾好南迦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青芜毫无震慑力地挥舞着拳头。
按照常理来推断,斯嘉炀必定会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吧。
然而面前的右尹公子只是点了点头,表情很是认真严肃。
“这才对。”青芜尴尬地收起张牙舞爪的样子,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还真挺让人不好受。
但是,自己貌似真的不怎么了解斯嘉炀吧。也许,也许,初遇时候见到的那一幕是一场误会呢?
“其实,你们应该去看看南迦的。”憋了许久,斯嘉炀还是将这句话说出来了,打断了各怀心事的众人的沉思。
南迦看起来总是很不开心,却偏偏爱露出该死的笑容,看得他很是心疼。
“我们也很想去,但是……”世殊边想着怎么说不至于让双方都变得尴尬,边将如今的情况试着描述出来:“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或许她再也不想看到我们了,如果她知道我们找到她的话,很有可能会再度负气出走,若是她再走了,我们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
“你们在说什么?”斯嘉炀一头的雾水:“南迦告诉过我,她是因为发现了自己不知为何五感开始衰弱,为了不拖累你们,所以才找了借口与你们大吵后离开的。”
“什么?”这次包括林夜阑在内的众人都愣住了。
“你们已经找到了破解的法子,我还以为你们都调查清楚了……”斯嘉炀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显然是被面前一惊一乍的众人吓住。
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说出了什么南迦想极力隐瞒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南迦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就连一向最冷定的世殊也绷不住了,上前用力地握住了斯嘉炀的肩膀,有些失态地开口。
“……不是不知道,而是没有人帮她弄解药。若是身边有可以依靠的人,她早就想办法解毒了,用一个人在外面漂着,无能为力地等毒日复一日地严重么?”斯嘉炀的脸色也有些微的改变。
这么说来,面前的这些人压根就没去关心南迦健康与否,只是因了一件莫须有的小事,便放任中毒的她在外漂泊?
难怪南迦总笑得那么落寞。
“如果你们不想去看她的话,请便,不要寻一些莫名其妙的借口。”斯嘉炀退后一步,冷冷地望着众人:“告辞了。诸位就当我没有来过。”
说完,斯嘉炀转身欲走。
“不。”出乎斯嘉炀意料的是,开口叫住他的竟然是看起来最不待见他的青芜。
青芜的声音里有极力想抑止住的颤抖:“我们不见南迦姐姐,并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羞愧。”
说完,青芜难得地低下了头:“抱歉,在我们带回解药来之前,南迦姐姐,麻烦你照顾。”
听到青芜的话。斯嘉炀的身子只略微顿了顿,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花玲珑。”眼睁睁地看着斯嘉炀带着对他们的不屑走了,青芜头一次连名带姓地叫花玲珑:“为什么你出现了,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是啊。若不是花玲珑将他们的思路引导到了南迦对自己下毒上面,他们又怎么会放任南迦一个人走。
毒发的过程是不可逆的,他们明明可以早一点得知真相,明明能够不用让南迦受那么大的痛苦。明明可以早一点弄到解药。
“芜儿,你说什么?”花玲珑睁大眼睛望着青芜,神情里似不可置信又似伤心。
“芜儿。”世殊当然明白青芜此时心里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否则她不会将一腔痛苦找了这么一个通过指责别人来让自己好受的宣泄出口。
世殊的声音仿佛冰雪般浇醒了青芜。
“对不起,我失态了。”青芜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伤人的话,嗫喏着开口。
南迦是她最重要的朋友,难道花玲珑就不是么?看到他们为南迦难受,花玲珑肯定也不好受,自己居然……
“没关系的,芜儿妹妹。”花玲珑深呼吸几口气,压抑住了心内泛起的酸意,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的话,我先回房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就走。”
说完,也不等这边三人回话,花玲珑转身离去了,背影是前所未见的萧瑟。
青芜想要自背后抱他一下,告诉他刚才的话并不是她真实的想法,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花玲珑之间仿佛裂开了一条深不可见、不可逾越的鸿沟。
“世殊姐姐。”眼睁睁看着那袭红色的袍角转过一个廊角后,消失不见,青芜忍不住扑入世殊怀里放声痛哭。
世殊也不知道如何劝慰,只轻轻地拍了拍青芜的头。
就她了解的花玲珑来说,一旦把你当作朋友,便会倾心以对,但与此相对的是,一旦心里有了隔阂,便很难消除。
因而,无论之前再怎么怀疑他,在拿到证据之前,她都只言片语未说,怪只怪青芜这次太过冲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夜里。
青芜辗转了半晌后睡不着,于是决定到外面走走。
到得门口,一开门,便见一团黑影滚了进来,明显那人是靠着她的门睡着了。
青芜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随即,似曾相同的场景涌入心头,使得青芜生生地将冲到口边的那声惊呼压抑了回去,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花花,你原谅我啦。”
地下的黑影沉默半晌后终是开口,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些吃味的情绪:“芜儿,是我。”
“阑?你怎么会在这里?”青芜有些沮丧,又有些甜蜜,将林夜阑拽起来,进屋将油灯点起,明灭不定的火光映照着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