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真是丢世家子弟的脸面,看来这时候的简钰和君子莫都是浑人,不过念在他们年纪小,年轻气盛,倒也可以理解,君子莫陆晥晚不甚了解,但这个简钰,可并不是个简单人物,在过个五六年,他便会大有一番作为,只可惜英雄少年最终也落得一个战死沙场的结果……
陆晥晚的面上浮出几抹苦涩,若是他那时没有死,自己后来的命运是否又会有不同呢,这念头只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便没有再多想,上一世的事已经过去,再怎样也不会改变,她只有牢牢抓住这一世,或许还能够改变那些命定的人与事。
珍儿把这其中曲折与陆晥晚说完,便困顿地睡着了,但陆晥晚却没了一丝一毫的睡意,前世那些熟悉的人慢慢出现,她是否也该加紧脚步了呢?
简钰与君子莫在教坊里大打出手的事很快便传开了,倒是让司青青的名声越来越响,只是这其中也有许多诽谤之词,说她水性杨花,红颜祸水,一下子勾引了两位世家小公子,才会让两位小公子为了争抢她打架。
司青青为了这事儿也着实苦恼了一阵子,但流言这种东西向来是来得快去地也快的,很快教坊里就有另一件新鲜事儿盖过了司青青的这样绯闻。宜春院头牌诗诗,竟是有了入幕之宾,而这幸运男子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秀才。
诗诗向来性子高傲,教坊中人都是十分了解的,寻常时连那些高官她都不一定会给好脸色看,更别说是还未有功名的穷学子了,所以这绯闻让教坊中人均是十分称疑,珍儿与陆晥晚说起的时候,也满是不信的,还十分恶意地揣测,若不是那秀才有了诗诗什么把柄,才会让一向眼高于顶的诗诗屈就与她。
陆晥晚却是知道,恐怕诗诗对这个秀才是另眼相看的,前段时间诗诗脸上生了红疹,蜗居在屋中数月不出,好不容易脸上的红疹褪去了,重新挂牌,名声却是弱了许多,全因司青青在这段时间爆红,她为人又比诗诗亲切可人,此消彼长之下,官人们都是要看舞,自是更乐意去寻司青青,毕竟人家美貌不输诗诗,还更加年轻,也不会一直甩冷脸,更让人舒心不是。
诗诗只靠着一批死忠的旧客撑着门面,却已是风光不如从前了,诗诗虽然暗恨司青青,但现在的她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找司青青的麻烦了,只能关上门来独自生闷气,又是虐走了好几个女使,让吴妈妈大为头痛,却也不像以前那般尽力地帮她寻找女使了。
陆晥晚前世多少也听说过诗诗这个入幕之宾的事情,那人虽只是一介布衣,但却也是个有才学的,今年秋闱之时便一举中了举人,来年的春闱也考中了一甲探花郎,当真是风光无限,只是那人后来似乎迎娶了礼部侍郎家的嫡女,立马就飞黄腾达,前程似锦了,而诗诗也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得病暴毙的,陆晥晚现在想想,也未免觉得太巧合了些,恐怕诗诗的死与那秀才脱不了干系,只是其中曲折秘辛,也并不是她所能探究的,只叹欢场女子,多有痴傻,轻信了男人的诺言,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反而害了自己的卿卿性命。
因着上次雪地罚跪之事,陆晥晚与诗诗也算是有仇怨,但那孟飞扬也算是已经帮她报了仇,她现在对诗诗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想着一代名妓就要为了一个忘恩负义的贱男人身陨,她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的,但她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去提醒诗诗,她可是十分明白一旦陷入男人情爱陷阱里的女子,大多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旁人的规劝一概听不进去,直到真正尝到了苦头,才会幡然悔悟,但往往到了那时候,却早已经是晚了。
诗诗的事情陆晥晚也只是听过就算,但也打算好了,将来若是有机会,最起码救下她一命,或许这便是同为女妓的同病相怜感作祟吧。
教坊到了清明的时候,生意总会教平常差上一些,毕竟一到清明节,各家都要进行祭祖,男人们自然不能每日往教坊跑了。
陆晥晚忙过了这一阵,总算是清闲了下来,本想着去孟飞扬那里跟他好好联络一下感情的,没想到他竟是又玩起了失踪,只给她留了一句言,说是有事要办,半个月后回来,陆晥晚又失望又无法,却是对孟飞扬的神秘身世愈发好奇,清明时出门,那肯定是拜祭祖先父母去了,只是不知道这孟飞扬的父母族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日子过地无聊,陆晥晚便每天待在屋子里打络子,她前世在这方面就是个强手,今世更是推陈出新,编的络子又快又好,放到那外面铺子来很能卖些钱,虽说教坊里不仅有月例又有酒水提成和客人打赏,但能多赚一些陆晥晚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她可还准备着多攒些银钱,以后从良了可以买几亩地,快快活活地做个地主婆呢。
第二十八章 楚秀园考核(上)
(推荐满一百了,今天加更,收藏真是好缓慢啊,心中好忧伤,难道就只有这么点人在看吗,泪~~~~)
这一日早晨太阳不错,用过了早食之后,陆晥晚就坐在小院中央的葡萄架下打着络子,初夏陪坐在一旁,她一直对陆晥晚这一手精湛的手艺很是羡慕,便央着要陆晥晚教她,陆晥晚平日里只跟珍儿和初夏在一起,革命友情还是不错的,便也不吝啬,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此时,陆晥晚正拿着一大把各种彩线,用长针把线的一头钉在坐垫上,另一端用牙把主轴线咬紧、绷直,十个手指往来如飞,一会就编成一只大蝙蝠,和城门外往官道上的活蝙蝠一模一样。初夏自是一阵惊叹连连,缠着陆晥晚赶紧教她,陆晥晚自然放慢了动作,手把手地将一个个步骤都与她细细示范来,初夏也听地仔细,她本就不笨,很快就已是学地有模有样了。
陆晥晚示范了几遍,就让她自己去练习,自己则是随手又编起了几个卖得好的络子样式,没编了一会儿,便听到身后有人唤她的名字。
陆晥晚回头,便看到一身月白春衫的石静瑶正笑着朝她走来,衣服的襟口和袖口都绣了精致的雏菊花样,裙子下面一双鹅黄的精致绣鞋上也绣上了雏菊,倒是颇有一股子人淡如菊的味道。
陆晥晚微不可见地皱了眉头,不知道石静瑶这时候来找她做什么。
“绾绾,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方才还一阵好找呢,问了珍儿姐姐才知道你兴许在这儿呢。”石静瑶走到近前,一派熟稔地与陆晥晚说道。
“你特地寻我是有什么事吗?”相较石静瑶,陆晥晚的神情便颇为冷淡了,她实在是不怎么想和石静瑶扯上关系。
石静瑶却丝毫不在意陆晥晚的冷淡态度,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是这样的,过两日咱们储秀园有一个评比,咱们楚秀园的所有人都要参加,我在楚秀园朋友也不多,就想着邀你过来看看,也好帮我加加油。”
陆晥晚看着石静瑶殷切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石静瑶成了朋友,在她的印象里,她对石静瑶可一直没什么好脸色,这姑娘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些。
陆晥晚正想开口拒接,那一旁的初夏却是好奇地问道:“这位姐姐,楚秀园就是训练女妓的地方吧,你们以后是不是都要成为像司娘子这样的人?”
石静瑶就怕陆晥晚拒绝,现在看着初夏那满是艳羡的神情,立即抿唇一笑道:“是啊,咱们楚秀园里的女孩子都可以算是预备女妓吧,有专门的教习教导我们琴棋书画和各项技艺,等到我们满了十五岁,通过了考核之后,就能正式挂牌接客了,若是颇受客人追捧的,直接进宜春院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初夏听后,面上艳羡神色更浓,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拉着陆晥晚的手求道:“绾绾姐,咱们就去看看,反正这些日子咱们也没什么事。”
陆晥晚没好气地瞪了初夏一眼,直把她瞪地瑟缩了一下,可眼神中依然满是期盼神色,陆晥晚叹了口气,自然知道这傻丫头在想什么,初夏与陆晥晚和石静瑶都不同,她是被她父母发卖的,为了救治她弟弟的病,她母亲连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了一个儿子,自是宝贝地不行,只是这个儿子先天不足,从小就体弱多病,从出生以来药石就没有断过,初夏的家里本只是一普通的农户,为了治儿子的病早已家徒四壁,除了卖女儿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了,就把三个女儿中排行老二的初夏卖给了教坊,得了几十两银子也算是能支持好一段时日。
初夏初来的时候,面黄肌瘦,身无二两肉,实在是不怎么好看,但好在人还算聪明,吴妈妈就把她派到了司青青这儿做女使,现下好吃好喝养了几个月之后,脸颊也圆润了,身子也长高了一些,倒是也有了几分颜色,若是再长开一些,应也是个清秀佳人,因着弟弟的病,初夏的家里也算是个无底洞,她一直想多赚些钱,请名医治好了弟弟的病,若是能让家里过上富足些的日子,便就更好了,所以这几个月在教坊,初夏时分节约,不敢乱花一分钱,央求着向陆晥晚学打络子,也是为了学会了之后,能多卖些钱,补贴家里,现在她这般期盼着要去楚秀园,恐怕也是存了想当女妓的心思,毕竟女妓和女使的收入可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陆晥晚对初夏的圣母性子很是无奈,但她也不好去说什么,毕竟人家孝顺父母,心疼幼弟也没有错,但若是换成了自己,自家父母把自己卖到这种腌臜地方,自己就算不心生怨愤,定也不可能像初夏这般为他们着想,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陆晥晚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最起码跟初夏比她定是个十足的大恶人。陆晥晚最终还是答应了,一方面是为了成全初夏,另一方面也是想去看看,当初那些与她一起的女妓们,现如今是否还是那个模样。
石静瑶见陆晥晚答应了,自然很是高兴,又隐晦地与她提了几句,想让她帮忙在司青青面前美言几句,陆晥晚只是含混地敷衍了过去,她知道石静瑶心思多,上一世也是一样拼命巴结宜春院当红的女妓们,因为她嘴甜会来事儿,向来混得不错,也凭着这样的手段,踩下去了许多竞争对手,陆晥晚那时候没心没肺的,倒也没觉察出什么来,依旧把石静瑶当好姐妹,听着有些人说她的坏话还会出言维护,现在想想,石静瑶当初肯定也没少在她背后使绊子吧,若不是凭着这张脸和秦琴的暗中维护,自己也早就被她暗中使手段弄下去了吧,哪还能安安稳稳地进入宜春院呢。
第二十九章 楚秀园考核(中)
(昨天去了朋友家住,才回来,没有更新,今天补上,晚上还有一章,O(∩_∩)O)
两日之后,初夏一大早就来寻了陆晼晚,珍儿知晓她们两人要去楚秀园,便瞥了兴致勃勃的初夏一眼,语气略微有些古怪地说道:“初夏,你来咱们教坊也有一段时间了,看的东西多了,自然会被那些繁华迷了眼,但作为过来人,我还是劝你一句,这做人哪,还是要安分守己的些好。”
初夏听了珍儿的话,只是低着头默默不语,气氛一时间有些僵化。
陆晼晚无奈叹了口气,只得打圆场说道:“我和初夏不过就只是去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初夏家里的事咱们也都清楚,她自己若做了决定,咱们也不好说什么。”
珍儿这才不说话了,只是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陆晼晚知道她是为了初夏好,毕竟凭着初夏的姿色和底子,恐怕只能做最低等的杂妇女,那可是比做女使还要辛苦的多,且收入也不过就增长了一点,若是想要真正赚到钱,就只有一个方法,显然珍儿是不想看到初夏沦落到那般地步。陆晼晚不想让气氛再这么尴尬下去,就立马带着初夏离开了,楚秀园离宜春院并不远,两人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
此时楚秀园正中央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二十几个年龄不一的少女,俱是颜色姝丽,身姿窈窕,虽都还未完全长开,却已是姿色不俗。
陆晼晚只微微扫了一眼,倒是看到了熟面孔,视线最后落在站在中央的石静瑶身上,她正与身边一个娃娃脸的少女笑着谈论着什么,这个少女,陆晼晚也不陌生,当初在她们这一群人里面也算是拔尖的,可惜后来被石静瑶坑了,在最后考核的时候没有发挥好,最后只成了搊弹家,脸云韶院都没有入,当真是十分可惜。
陆晼晚正晃神回忆间,石静瑶已经看到她们,便与那少女说了句什么,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绾绾你们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会晚一些呢,快跟我过来吧,现在离考核还有一些时间,我带你们去认识一些人。”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