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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童,真的不是念初有什么问题吧?”许美静还是不放心。
“没有,真的没有阿姨,你放心玩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念初,她好的很呢,阿姨,我们马上要上课,我先挂了啊,你在外面自己照顾自己。”说完,雨童不等她说什么赶紧挂了电话。
刚把电话还给念初的呢,电话就又响了,念初咬牙忍着痛接起电话,让许美静听到了她的声音之后她才放心。
“念初,怎么办,你妈没有在,我也没有经验照顾你,不然,我们回你婆婆那里吧,怎么说那里人多,还有佣人,照顾你一个不是问题,现在你身体不舒服,她总不会再为难你的。”雨童也听念初说过一些关于苏柏熙的事情,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她也不会建议念初回去,在那里受气。
“现去看看吧,能不回去就不回去……”念初想着本来她就不舒服了,如果苏柏熙又说什么,那她不是更加难受了,还不如在学校里呢。
结果,情况还真的没有她们想的那么乐观,医生给念初开了一些药,让她休养两天,如果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就要去大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才行。
这样一来,念初没有办法,只能回家了,雨童向老师请了假,要陪念初回去,老师看着念初这个样子,同意了雨童,而且还带着她们去外面打车。
这个时候刚好是中午,出租车很少,她们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还好这个时候秦逸打电话过来,问雨童怎么回事,在听了念初的情况之后,他还是二话不说开车过来了。
一上车,念初就靠在雨童的身上,闭着眼睛,捂着肚子没有说话。
秦逸在后视镜看了一眼,蹙眉,“言爵豪呢,你们打电话给他了吗,他应该回来了吧。”
“他电话关机,或许还在飞机上……”雨童拿了一个抱枕垫着念初,让她靠在舒服一点。
秦逸听了之后没有说话,再次给言爵豪打电话,果然还在关机中,“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这样不行!”
念初摇头,低声说道:“不用了,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秦逸看了雨童一眼,雨童点了点头,“学校的医生是那么说的,让她回去休息一下,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再去医院。”
睡一起还能干嘛
秦逸看了雨童一眼,雨童点了点头,“学校的医生是那么说的,让她回去休息一下,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再去医院。”
“行不行啊……”秦逸对女生的问题不是很懂,只是觉得念初的脸色有些吓人。
“还是先送她回家吧,到时候如果实在是不行,就让他们家的家庭医生过来给她打点止痛针好了,我们来来回回的麻烦不是!”雨童催促秦逸,“你别说话了,好好开车,看着点路,现在我们的性命可都在你手上了。”
“你以为我第一天开车啊。”秦逸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是是是,你不是第一天开车,你的车技很好,我错了还不行吗,看在念初那么难受的份上你能又稳又快的把她送回去吗?”雨童狗腿般的看着他。
秦逸哼了哼,回头看路,将车子开了出去。
回到家大门是开着的,但是楼下没有人,连爷爷也没有在,雨童扶着念初上楼,先让她去躺着。
就在临近门口的时候,念初看到苏柏熙站在他们的房间门口,似乎和谁在说话听到动静了之后,她吓了一跳般的转过头来,看到是念初,她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念初走近了两步,就看到有个女生穿着言爵豪的t恤穿着她的拖鞋站在门口,她的样貌出众,但是念初根本对她的样子不上心,只想知道为什么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光着腿,站在他们的房间里,如果她是客人,那不是应该在客房吗。
“你怎么回来了?”苏柏熙只初见时的一点慌乱之后,很快就恢复了一脸淡漠。
念初没有理会她的话,松开了雨童的手,走到门口,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推开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女生,“砰”的一声推开了房间的门,眼前这个场景这辈子她都不可能会忘记,言爵豪光着身体,躺在床、上熟睡,另外一边的床、上凌乱不堪,加上女孩子身上皱皱的衣服,还有她刚刚睡醒的样子,不用猜,念初就应该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言爵豪不是说晚上才能回来吗,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搂着别的女人在他们的房间睡觉,为什么要骗她,还有苏柏熙的神情为什么一点都不慌乱,反而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而那个女生,看到错愕和痛苦的念初,也只是淡淡的笑着,根本就没有反驳,也丝毫没有一点被当场抓住的羞耻,甚至还那么骄傲的站在念初的面前,丝毫没有觉得羞愧。
念初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长相精致的女生,扬手,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巴掌。
“吴念初,你干什么!”苏柏熙一把拉住了念初颤抖的手,“你怎么能打人呢,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吗,你有一点言家少奶奶的样子吗,就你这张扭曲的脸,你根本就不配现在这个身份!”
念初忍着泪,死死的咬着嘴唇,浑身颤抖看着眼前的苏柏熙,只觉得她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恨一个人,尽管她是长辈,她也想毫不客气的甩她巴掌。
夏晓萱重新出现
念初忍着泪,死死的咬着嘴唇,浑身颤抖看着眼前的苏柏熙,只觉得她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恨一个人,尽管她是长辈,她也想毫不客气的甩她巴掌。
雨童在念初之前已经火了,两三步走上来,一把推开苏柏熙,将念初扶到了自己的身边,“你是怎么当妈的,这种话都说的出来?我看你这张脸才让人觉得恶心呢,你是水浒里面的那个王婆吗,专干替人做不要脸的事情的时候放风?只是很可笑,里面那个还是你儿子呢,念初可是你儿媳,要说念初不配当你儿媳,我看你更加不配念初叫你一声妈,亏得念初忍了你那么久,要是我,直接把前几年的年夜饭都吐到你脸上了!”
站在苏柏熙身边的女生终于忍不住了,护着苏柏熙站在她面前,“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你是谁啊,凭什么管别人的家室。”
“哈,你也知道人家是有家的人吗,那你还那么不要脸,当什么三啊,简直是可笑!”雨童感觉到念初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不禁更加担心她。
“夏晓萱?”秦逸迟疑的声音从楼梯口响起来,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而且,现在她的装扮……实在是奇怪,更何况在这里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晓萱?
原来,这个女生就是夏晓萱!
念初再没有说任何话,直接推开雨童,快速的往楼梯跑下去,速度很快,就算秦逸也没有来得及拉住她。
“念初!吴念初!你跑什么,等等我!”雨童看到她跌跌撞撞的从楼梯跑下去,心都揪成了一团,“这是你的家,为什么是你走,你给我站住!”
但是念初根本就没有听她的话,转眼就已经跑出了别墅。
雨童追不上她,但是又实在是气不过站在后面的那两个女人,她转身,看着她们狠狠的说道:“念初今天本来身体就不舒服,如果她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最好赶紧去把人找回来,不然,她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们怎么罢休!”
雨童说完,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秦逸深深的皱着眉头,谴责意味很浓的看着夏晓萱,但是后者一脸坦然,甚至还笑着对他说:“秦逸,是你啊,你怎么会来啊,真不好意思,我们那么久没有见,竟然让你看到这样的一幕。”
说着,她饶有风情的理了理头发和衣服,“你等我一下,既然来了,我们等会一起去喝点东西怎么样?”
秦逸阴沉着脸,放在身侧的手拽成了拳头,怒气一触即发,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一步,一步,走到了夏晓萱的面前,语气毫无波澜的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和言爵豪……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时候,秦逸已经看到房间里躺着的言爵豪,他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晓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看我们这个样子,你觉得能做什么?”
早有预谋
晓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看我们这个样子,你觉得能做什么?”
秦逸没有说话,直接从她们的中间冲了进去,然后不由分说直接将躺着的言爵豪拽了起来,然后狠狠的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秦逸,你干什么!”晓萱这才有些急了,快步走过去扶住跌在地上转醒过来的言爵豪。
苏柏熙也是没有想到,赶紧过去拦着秦逸,“你干什么呀,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啊,在别人家里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合适!”
秦逸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双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晓萱,“我打的就是他,晓萱,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刚才,我真觉得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打在你的身上。(。pnxs。 ;平南文学网)”
言爵豪痛醒过来,头痛的要命,睁开眼睛就看到晓萱担心的看着他,然后小心的将他扶起来坐了下来,然后言爵豪自然而然的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着装,尤其是他自己,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的衣服,在看到秦逸的时候,他的心陡然之间抽动了一下,心里燃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外加上房间里的气氛,他几乎能想象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存有一点侥幸,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还没等言爵豪起身,秦逸已经越过拦着他的苏柏熙再次拉住了言爵豪,调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在他的肚子上揍了一拳,言爵豪痛的五官扭曲,却还是反手抓住了秦逸的手,“你怎么在这里,初初……她……”
“言爵豪,你他、妈怎么回事!你现在还会担心念初吗,如果真的关心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你脑子真的被驴踢了吗,非得要弄出人命来你才甘心是吗?”秦逸怒不可遏。
“你什么意思?”言爵豪双眸通红的盯着秦逸,然后快速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手忙脚乱的穿上,“念初她是不是误会我们什么了?什么人命,她到底怎么了!”
“误会?”秦逸轻蔑的笑着看了依然毫无愧疚感的晓萱一眼,“你们这个样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你觉得是误会吗?”
“我们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这个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言爵豪的脸上布满寒霜,看晓萱的眼神也是冰冷刻骨,尤其是看到她的身上穿着他的衣服的时候,他的指甲握的咯咯作响,然后掀动嘴皮,“把衣服换下来!”
然后转头,拉住了秦逸的手,目光森冷的质问:“为什么念初这个时候会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不舒服,医生说她的情况如果严重的话,有可能会大出血,她这样没头没脑的出去,外面还那么冷,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你觉得她能不出事吗,那边那些是她的药,还有她的包。”秦逸咬牙切齿的说完。
苏柏熙捡起地上的那一袋药看了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痛经而已,没有那么严重,她……”
她根本就不是亲生的
苏柏熙捡起地上的那一袋药看了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痛经而已,没有那么严重,她……”
“妈!”言爵豪沉声吼了一通,此时的他犹如一只盛怒的雄狮,那眼神有着绝杀的意味,“如果念初有什么事情,我和你没完,在我回来之前,闲杂人等你最好个我清理出去!”
说完,没来得急那上一件外套就盯着一张宿醉的憔悴面孔冲了出去,在经过大厅的时候,和外面进来的爷爷打了一个照面,什么都没有说,就急忙开着车冲了出去。
在爷爷的眼里,言爵豪虽然有时候很顽劣,但是从来都没有露出过像刚才这种惊慌和担心的神情,他的神情也不由的凝重起来,“这个臭小子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逸走过来,叫了一声爷爷之后,也快速的开着车离开了别墅,样子同样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