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甘回来拿东西,见凌娇无精打采的,关心问,“嫂子怎么了?”
凌娇微微摇头,“没事,我坐一会就好!”
周甘张了张嘴没说话,拿了东西便去学堂那边了。
见到周二郎,“二郎哥!”
周二郎这些日子忙进忙出,整个人黑了不少,因为心顺,晚上抱着媳妇好不欢心,整个人神采飞扬,加上如今在周家村乃至附近村子地位的提高,这修学堂来来往往大事小事都要他拿主意,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
“咋了?”
周二郎问,有人来找自己,忙去吩咐好,却记得周甘找他说事,找到周甘,“刚刚找我做什么?”
“我刚刚回家去,见嫂子脸色不好,你……”
周甘话还没说完,周二郎早一阵风往家方向跑了。
周甘瞧着,不免失笑。
却也羡慕,如果有一天,有个女子,能让他这般牵肠挂肚,放在心坎里疼爱,该多好。
如今他都十九了,或许应该让嫂子给他注意注意,可有姑娘愿意嫁给一无所有的他。
周二郎心焦火燎回了家,快步进了院子,见凌娇坐在屋檐下,靠在柱子上,抬头看着天,病怏怏的,忙上前二话不说便抱起凌娇,吓得凌娇尖叫一声,“你干嘛?”
“抱你回屋子休息!”
凌娇闻言,又羞又气,“你快放我下来!”
尤其是家里人又多,这会子都出来看,一个个捂嘴笑的东倒西歪,弄得饿了就羞红了脸。
周二郎可不管那么许多,她们爱笑就笑去,他自己的媳妇,自己不疼,难道让别人来疼?他才不干呢!
抱着凌娇进了屋子,还顺手关了门,把凌娇放在床上,摸摸凌娇额头,“还好没发热,看你脸色不好,病怏怏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倒了这会,有个男人心肝宝贝待你,凌娇又不是石头做的,心里热乎乎的,床上也不靠了,就往周二郎怀里倒,周二郎大手一伸,接住这心肝媳妇,下巴搁在凌娇头上,大手却不太老实。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浑身燥热的厉害,整个人提不起精神,懒洋洋的!”
“那我带你去镇上瞧瞧!”
“学堂还修建着呢,你也走不开,没事的,等忙停下了再去,再者今儿上大梁,你是主人家,哪里能走开,快别管我,回去忙活吧!”
凌娇劝着,因为周二郎的看重心里甜蜜蜜的。
暗想,这个男人,总算没嫁错。
也幸好没被别人女人看中了去,不然她还不得呕死。
“天大的事儿都没你重要,你先等着,我去安排一下,很快就能回来,再者说今儿又不是正屋上大梁,我在不在都没事的,就算我不在,阿甘也定事,还有维新哥呢,你也别乱跑,乖乖在床上躺着,我去喊阿玉进来收拾东西!”周二郎说完,也不给凌娇反驳的时间,直接出去了。
他心里其实觉得,凌娇可能是怀孩子了。
她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他自然不能提,怕说了,到时候没怀孩子,她心里难受。索性还是带去镇上好好瞧瞧,他也心安。
出去找到周玉,周二郎一番吩咐,周玉十一岁大姑娘,又懂事能干,二话不说,点头进了屋子,按照周二郎说的,抱了被子去铺马车,又拿了小竹席去铺上,更拿了枕头去放在马车上,来来去去小小身子利索的很。
看的凌娇眼睛都疼。
叹息一声,由着周玉忙进忙出的。
实在懒洋洋的不想动,索性歪在床上不动了。
周二郎到了学堂,找到周甘,“阿甘,我看你嫂子不对劲,带她去镇上瞧瞧,这边你看着点,我可能回来的比较晚,有啥事你找维新哥!”
周甘一听,微微错愕,却想着凌娇和周二郎成亲一月多,这夜夜睡一张床,两人恩爱如胶似漆,凌娇怕是怀上了。
瞧周二郎这么心急,担忧,“二郎哥,你去吧,这边我看着行的!”
“那你看着,我回去套了马车就走!”
又找到了周维新,交代几句,周维新忙道,“你去吧,今儿虽是上大梁,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阿娇身子重要!”
“那我先走了!”
回到家里,套了马车,回屋子拿了银子,凌娇说要自己走,周二郎却坚持要抱,愣是众目睽睽之下把凌娇给抱上马车,在长辈嫂子哄笑中出了周家村。
三婶婆瞧着,眯起眼睛,拉拉孙婆婆的手,“你说,是不是有了啊?”
“我瞧着像!”
毕竟两人新婚燕尔,这夜夜欢愉恩爱,这八成是有了。
两个婆婆辈得笑得开怀,过来人那个不懂,顿时也笑了起来,心想着马上要有红包好拿了。
周玉这些日子空下来就给周敏娘家孩子做小衣裳,鞋子,袜子,帽子,还按照凌娇教她的做了好几个可爱的老虎,猪猪的玩偶,玩偶里面塞了棉花。
这东西被沈懿瞧中,觉得可以赚钱,早已经去外面考察市场,准备把这玩偶铺子开遍大禹国,狠赚一笔。
所以这次沈懿出去,不单单的去考察,更是去买布料,凌娇给了沈懿一万两银子,这点周二郎也是答应的。
临走之前,沈懿问周二郎,“二郎哥,你把全部家当给了我,就不怕我卷了银子跑了?”
当时周二郎笑咧嘴,“若你真卷了这银子走,我损失一万两银子,不会特别心痛,银子再赚就有,心痛的是损失了一个兄弟!”
沈懿当时没说话,便驾驶马车走了。
什么话都没说。
周二郎却深信,沈懿会回来,也会带着布料回来,把这一万两变成十万两,一百万两,一千万两。
周玉想着,或许她又要做姑姑了,心里乐滋滋的,转身回了屋子,把凌娇给她的布料翻了出来,有一匹可好看的,拿着去找三婶婆,“三婶婆!”
“咋了?”
“你帮我把这布料裁了做小衣呗!”
三婶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倒是偏心,你敏姐姐家有两个孩子,也没见你拿出来做,这会子你嫂子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倒是忙活起来了!”
“三婶婆……”周玉不依低唤。
三婶婆乐得不行,“得得得,你有这心我哪能不成全,先这样子,等晚上你二郎哥回来,确定了消息,我就裁,布料先放我这儿,可好?”
“嘿嘿,好!”
周玉难得傻笑起来,乐哈哈跑出去了。
三婶婆瞧着,冲孙婆婆说道,“倒是个有心的姑娘,没枉阿娇拿她当亲妹妹教!”
“是啊,这兄妹俩都是有心的,对了,阿甘今年几岁了?我瞧着长得高高大大,清秀得很!”
“十九了!”
“十九了啊,是该娶亲了,等这修学堂的事儿忙下了,我就让阿娇给好好看看人家,给娶个漂亮媳妇,生几个漂亮可爱的孩子,到时候咱们两老货就有的忙了!”
三婶婆闻言,呵呵笑了起来,“也是家里事情实在多,不然早说亲了,你看年前年后,事情堆得满满当当的!”
“是啊,想来阿甘那孩子定是明白的!”
*
去泉水镇路上
凌娇靠在周二郎背上,按道理说这天会热死人,可她靠着周二郎,只觉得满心舒畅,燥意少了许多,就是肚子开始痛了起来。
凌娇一怔,莫不是大姨妈要来了吧?
“二郎?”
凌娇低唤,声音懒懒的,有些有气无力。
周二郎心疼的紧,恨不得这会子就到泉水镇,可又怕凌娇真怀孕,颠婆了可怎么了得,“嗯!”
“我心里有些事,一直想跟你说!”
“你说!”
凌娇想了想,深吸一口气,“我这身体怕是有问题!”
“好端端的,别说胡话!”
周二郎最听不得这些话,他宁愿自己烂心烂肝烂肺,也不要凌娇有丝毫不妥。
“真的,我没胡说,我跟你也快一年了,可这一年里,我一次月事都没来,而且我忘记了许多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几岁,家在何处,但是你看我腰细胸挺臀翘的,压根不像十来岁的小女孩,既然不是小女孩,那肯定是大人了,可既然是大人,为什么一次月事都没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凌娇最怕这身体被人伤了,来不了月事,既然来不了月事,又怎么怀孕?
越想,心便有些发慌。
周二郎闻言一顿,“没事,不管你啥样子的,我都要!”
凌娇噗嗤笑了出声,“那我是母夜叉呢?”
“去年那个时候,你黄皮寡瘦的,跟母夜叉也没多少区别,我还不是一眼就相中,怎么看怎么好看,舍不得挪开眼,非你不可!”
凌娇一愣,随即去掐周二郎,“好啊,感情你是嫌弃我了!”
周二郎任由凌娇掐,有点痛,却痛的特别舒坦。
“你仔细自己的手,我这老皮老肉的,掐几下也不怎么疼……”
凌娇一听,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当下便用了劲,掐的周二郎“哎呦”叫了出声,忙道,“我冤枉啊,我哪里敢嫌弃你,我是意思是就算你是母夜叉,那在我心里也是最美的母夜叉,我周二郎啥美人也不喜欢,独独爱你这个母夜叉!”
“油嘴滑舌的!”凌娇说着,才松了手。
想着一年前,这个家伙憨憨厚厚的,抱她一下都脸红耳赤,害羞的很。如今倒好,这甜言蜜语张嘴就来,跟不要钱一样一样的。
想到周二郎的变化,凌娇却是乐见其成的。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憨傻好欺负的,他在努力成长,努力强大,努力为她创建一个美好的家。
伸手抱住周二郎的腰,“二郎,我想为你生几个孩子!”
周二郎身子一僵,咧嘴笑了起来,“不用太多,一两个就好!”
都说生孩子九死一生,他那里舍得凌娇跟死神总是打交到。
“一两个太少了,起码要十个八个的!”
凌娇也是打趣,周二郎却吓到了,“吁”停了马车,扭头担忧的看着凌娇,“阿娇,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啊,好像是认真的呢!”
“不行,我不赞同!”
“为什么啊,男人不都想着多子多孙吗?”
周二郎深吸一口气,“那是那些男人自私,不知道生孩子多辛苦,多遭罪,我不求生那么多孩子,一两个就够了!”
凌娇却笑了起来,“逗你玩儿的呢,看你认真的!”
不过,孩子缘这事儿谁说的准呢,兴许她孩子缘好,真生十个八个的呢。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周二郎见凌娇这好不娇俏的样子,心里一热,想着凌娇不舒服,这会子脸色好看了许多,才放下心来,继续赶路,一边学着村里人说些逗趣的荤段子,逗得凌娇又羞又娇,肚子倒也不那么痛了。
到了镇上,周二郎不敢犹豫,直接去了最好的医馆,让大夫给凌娇把脉看诊。
大夫一番把脉之后才说道,“夫人的脉象来看,并无大碍,就是有些炎症,老夫开几贴药吃下便好,在一个夫人似乎被人下了极阴之药,害的月事不来,如今却有来月事之相,怕是会腹痛不止,我再开几贴止痛药,公子,若是镇上有亲戚什么的,最好住在镇上,就怕夫人这首次来月事,会大出血,到时候老夫来不及,耽误了夫人救治!”
周二郎一听,吓得心一抖一抖的。
连忙答谢了大夫,叫大夫开方子抓药,又怕凌娇来回颠簸,送去孙婆婆家也是个法子,可孙婆婆家几个月没住人,啥子都没有,便把凌娇暂时安置在医馆,反正医馆有住宿的地方,也有人照料,有点啥事喊一声就好,周二郎也放心。
这边安顿好凌娇,周二郎便驾驶马车回周家村,把事情一说,家里全部交托给周甘、周维新,让周玉收拾凌娇的衣裳,里里外外拿了三套,又把凌娇做的那些所为月事带弄了一大包,包起来装到马车上。
那月事带是棉布缝制起来,里面塞了棉花,最下面还缝制了一层油纸,周二郎瞧着虽浪费钱,可凌娇愿意弄,他便随了凌娇,反而晚上还帮着塞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