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放声哭了起来。
小剑扫视了一眼教室,把头昂了昂。在尔虞我诈的社会闯荡一番,再重新进入清纯单调的教室,小剑感觉到学校的可爱与简单。未进教室时,他还抱着负荆请罪式的低调,幻想着不声不响地走进教室,及至进入后,他发现同学们对他发自内心的欢迎与仰慕时,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狂妄毫不遮掩地表现了出来。小剑不在意教室的沉静,他大摇大摆地径直走向自己先前的座位。已朝夕相处两年的同学,默默地看着他、看着他,没有不解,没有愤怒,只有友爱,只有仰望。
同桌的刘禾禾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当小剑走近,她忙往前让了一下闪出宽宽的位置以使小剑能够轻松进入里面自己的座位。小剑坐下时,她很温顺地把他的凳子往前挪了挪。小剑尚不能适应同学对他的恭维,他有失身份地说了句“谢谢。”桌子、凳子,干净如初,甚至比以前还要干净。小剑一看便知是同桌的功劳,他又不可救药地说了声“谢谢。”刘禾禾巧笑倩兮,礼貌地回复“不客气。”当小剑再次对她表示感谢时,两抹红晕浮出了嫩不可测的脸颊。
266想念花花
老师们就象事先商量好式的,对小剑的出现漠视地厉害,该讲自己的课就讲自己的课,该不提问他还是不提问他,一切和以前一样,谁也没把他当回事。小剑虽然从同学们的羡慕中,找到了离家出走的兴奋,但他显然更乐意老师对自己的不闻不问。
高凌仙受了冷落却并不灰心丧气,她哭够了趴累了,直起身子用手帕擦了擦脸,认认真真地听老师讲课。下课后,当老师的步伐刚迈出教室,她就不辞辛苦不避人耳目地,从教室的东北角走向小剑坐的西南角。她红着眼圈对小剑说“对不起,阿剑。”小剑假装没听见,眼望着天花板练习深沉。高凌仙并不气馁,又一次下课,仍然跑到小剑的面前,真诚执著地说着“对不起,阿剑。”小剑不胜其烦,最后对天轻声说了一句“放晚学后等我。”高凌仙就象得到了什么金口玉言,喜滋滋地跑回自己的座位。在高凌仙教室内前后奔跑时,大家都很知趣地各忙各的事,号称爱学习的抓紧课间十分钟、直白脑子笨的拿着别人的作业在猛抄、装酷耍帅的不厌其烦地甩着额前一络长发、知丑爱美的对着铅笔盒光滑的铁皮内里左看右瞅,他们给这对苦命鸳鸯提供了绝对安全的环境。他们在愉快地畅想,多少年后,当懵懂年少的自己也为人父母时,他们会为曾经见证了最美好最无忌的爱情而感到庆幸不已。我们虽然不曾拥有,但我们曾经参与。
小剑对高凌仙的感觉也是辗转不定。当邀她一起离家出走共寻快乐时,她的薄情寡义让小剑对她失望透顶,旋即对她恨之入骨。但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漠不关心。小剑无意中在书上看到这句话时,他明白自己还是喜欢着高凌仙的,毕竟是她让自己的少男情怀盛情开放,毕竟是她让自己尝到了初恋的甜蜜。虽然人生的第一次,并不是和她在一起,而她却是让自己知道爱情的第一人,她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有别于友情的喜欢。
花花让小剑由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在和花花似友似情的几日相处中,不管是甜蜜温馨,还是悲苦不堪,小剑是全身心无所保留地只想着只念着花花一人。小剑人虽小,事却懂,花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自己,那自己就是花花今生唯一的爱人,以后自己就是他的丈夫,不管风雨都要陪伴她终生。所以,苦也罢,乐也罢,他所想念的只能是花花。而花花却跟着小三,自己最好的朋友去南方打工了。说是花花红杏出墙也好,说是小三横刀夺爱也罢,小剑在伤心痛苦之余,也明白了恋爱是可以分手的,相爱并不一定等于相伴。大彻大悟后,食髓知味的小剑不仅怀念起花花的言笑,更思念起男女间的情爱,凉风袭袭的水库边,那昙花怒绽时柔和对望的弯月。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内心如火的焦灼在身体上痛苦地表现,初经人事的欢快在感官上无尽地折磨,他辗转,他反侧,他难过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无助地睁眼直到天眠。他想象着花花的温柔,想象着花花的*,想象着水库边那慌乱但迷醉地第一次。可花花已走了,可恶的小三带着她去了远方。想念花花,温馨中有着悲伤,而想念也只能是想念,她已跟着她心目中真正的爱人,去了远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67肌肤之亲
只要有过肌肤之亲,就总会让人牵肠挂肚。小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凌仙,这个比花花要美丽十倍的同桌,连脸上的粉红都是霞云出岫般美丽。虽然是她,用冷酷的拒绝让自己为爱无惧的英勇,变成了被人耻笑的无知;虽然是她,用无情的退缩让自己豪情万丈的离家出走,变成了狼狈不堪的求归之旅;可这有什么关系啊,和郁郁娟娟的亲吻、羁绊牵连的抚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小剑对凌仙的思念不可扼止地强烈起来。他怀念起了学校,学校如果和家里一样,什么也不用干,只管痛快地玩,那该多好!可是世上终究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直到在镰刀的逼迫下,两害相权取其轻,小剑才不情不愿地回到了学校。既来之,则安之。我被动地选择了较小的痛苦,就主动地寻找些更大的快乐吧。能与凌仙重逢,就是快乐之一,如果再能与她和好,那就是幸福了。
小剑在不可能更坏的良好心理状态下,重回了学校,却忽略自己一向认为可有可无的尊严。当他见到朝思暮想的高凌仙时,浮现在脑海的不是让人陶醉沉迷的卿卿我我,而是让人愤怒不已的无情背叛。是的,不能为爱情同甘共苦,那就是背叛。
凌仙面对小剑更令人难堪的推挡,却没有象小剑那样软弱,她坚持着一遍又一遍的给小剑道歉。小剑的尊严就这样在凌仙锲而不舍的坚持中,恢复了本人认同的可有可无。虚荣满足,面子十足,小剑半推半就地重新接受了凌仙。恋爱是可以分手的,相爱并不一定要相伴。社会上走了一遭,小剑远没有修炼到厚颜无耻的境界,他不停地这样鼓励自己。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初二(五)班的同学一反常态,象幼稚的初一新生一样,,一窝蜂似的冲出了教室。刘禾禾离开座位时,还对小剑调皮地眨了眨眼。不一会,教室里只剩下面色红润的高凌仙和微微有些紧张的李小剑。小剑用力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他闭着眼倒抽了一口气告诫自己:镇定、镇定,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里。
“小剑,你还在埋怨我吗?”凌仙走到小剑的桌前,有些迟疑地问,她的声音象在春风里沐浴过式的柔和。
小剑睁开眼,慢慢地在她的脸上扫视一遍,既表现自己的威严,又平息心中莫名的激动。两个月不见,凌仙瘦了许多,直直的黑发仍象往常一样归拢散扎在脑后,如清辉似玉水的脸,虽不改细腻湿润但冷窄瘦削了许多,长长的撩心拨意的睫毛衬托的眼睛更加清澈明亮。小剑的心中不由一动,嘴上也客气了起来“怎么会,怎么会,来,坐这啊。”小剑指着边上刘禾禾的座位。
凌仙娇软的小嘴一扬,微笑就象绿荷深夜的清香一样,迷醉了正装腔作势的小剑。他傻傻地看着凌仙,眼也不眨。凌仙看着小剑大胆热烈的眼神,羞涩渐起,她低下头将身子靠向小剑。小剑感到身上一阵燥热,同时心底也涌上一阵恐惧。这可是在教室啊,别的班还有好多同学在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68现在的学生真幸福
其实小剑大可不必害怕,他不知道离家出走的那两天,他憨态可掬的父亲凶赳赳气昂昂地冲进值班校长的办公室,问那个肥胖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校长薛南坚要人。校长认识李副镇长,忙客气地让其消消气,有话坐下说。一起值班的副校长阎英,从别的地方刚调过来,他不认识李朝正。看见朝正肥胖异常,和校长平分秋色,却全无校长的儒雅,浑身洋溢着鲁莽,就没好气地对朝正说,找人去公安局,来学校做什么。朝正一巴掌抽了过去,副校长发觉自己的话音还未落下,人倒先翻载在地。朝正还不解气,上前跟着就要再来一脚,校长忙死死抱着朝正,他边给朝正陪礼道歉,边喝斥副校长。隔壁值班的老师闻讯赶来,首先看见两个胖子象链球一样绞在一起,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哎哎直叫唤的瘦子。一个链球大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把阎校长扶走。”年轻的教师忙忍着笑,扶起了不识抬举的副校长。有个因野蛮而威严的镇长父亲,因无知而无畏的小剑在东单湖中学一时声名鹊起,变得无比重要起来。校长非但发出紧急通知,令全校教师除有特别事情之外,一律出动沿街走巷的找起了镇长的大公子,而且还专门派遣一名有经验的女教师对高凌仙做起了安抚工作。那位女教师也许是一时着急上火糊涂了,对高凌仙长篇大论起什么爱情是美好的,中学生恋爱并不可耻,这在国外发达国家是司空见惯的,让高凌仙不要畏惧抗拒。幸好,无知而无畏的小剑出去走了一圈,知道了些生存的不易,才两天又乖乖地回来了,否则校长真不知道如何收场。小剑推车出门,打算重新上学后,朝正一路小跑着进屋给校长打电话,说儿子想重新上学,请校长帮忙妥善安排。薛校长刚刚起床,半黑半白的头发正精神抖擞地翘着。接到朝正的电话,他忙回答“应该的,应该的。”一放下电话,他早饭都没吃就往学校跑。他招集小剑班级和与相邻班集的任课老师,告诉他们李小剑要回来上学,大家不要大惊小怪,让他慢慢重新适应学校,并让老师去班集和学生们也是如此说。几个班主任领了任务后并不着急走,一个男老师支吾了下问“薛校长,我们的工资什么时候发啊?”薛校长一听,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想着自己那点工资。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刚听到消息的阎副校长赶到了,他半是规劝,半是威胁地说“这次事情处理好了,我和李镇长说声,这点工资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丑话说到前头,要是李小剑的事情处理不好,我们这小校也容不下你们这些大菩萨。”知道能发工资,几位年轻老师懒得听阎副校长后半截的场面话,都赶快回到所在班集。幸亏李小剑面皮薄,进入教室前在校门口徘徊了一会,这样才让班主任们从容地做完了训话。高凌仙一听班主任刘老师说李小剑要回来了,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刘玲玲在上面看得清楚,却一句话也不好说。她叹了口气,现在的学生真幸福。 。。
269再亲小恋人
凌仙靠着靠着,还伸手挽住了小剑。小剑的心跳地厉害了。他想不明白,早上高凌仙那么亲热地对待他,他都不怕,在学校待了一天后,怎么胆小怕事的性格又回到了身上。凌仙感觉到小剑浑身僵硬,抬起脑袋问“阿剑,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天有点热啊。”小剑故意擦了一下额头,看着外面葱茏的白杨。
“嗯,是有些热。”凌仙说着,小手擦上了小剑的面颊。小剑一动也不敢动。“阿剑,你有没有想我啊?”凌仙愈发大胆。
“想,想的。”身在教室,小剑觉得浑身不自在。整齐划一的教室,经过千年累积的庄严肃穆,不仅禁锢了学识与想象,更压抑了个性与胆识。小剑要离开这,“我们去操场吧?”
“嗯,好的。”凌仙倒是爽快地很。
他们站起身子,一前一后往门外走去。刚走出教室,要拐向楼梯,他们惊奇地发现在教室侧墙靠近楼梯的地方,黑压压地挤满了同学。
“你们?”小剑刚还有些不解,话说一半就全明白了,“在这干什么?”他的声音里重新充满了强势的愤怒。
大家互相看了看,好一会,夹在其中的刘禾禾尴尬地回答“没,没什么。大家快回家了。”说完,她推了下身边的一位同学,大家向楼下涌去。小剑和凌仙看着,惊诧小小的楼梯拐角处居然可以拥挤下这么多人。
确定同学们和别的班学生确实*了,小剑和凌仙手牵着手向操场走去。心照不宣地,他们来到第一次相聚的墙角。
凌仙背靠着长长的围墙,大大的眼睛脉脉地迎向小剑爱怜的目光。“小剑”凌仙呢喃一声,拥向小剑的胸口。小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紧紧抱住了凌仙。
熟悉的围墙边上,灌木高大蔓娆,如盖的绿荫在送来阵阵凉风之时,也清爽了小剑和凌仙紊乱的情怀。夕阳高照下的操场已空无一人,柔软的草坪和着远近嘶鸣的蝉声在催赶着肆虐一天的暑气。
小剑松开双手,凌仙仍然轻轻抱着小剑渐趋宽厚的肩膀,脸微微上仰着闭上了大大的眼睛。小剑看了看凌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