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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着一个人?”
众人皆是一惊,上官凌云凝重道:“我都告诉你们吧,小羽,你是我从地宫发现的,当时你有一位叔叔,他负责养育你,我和周仁广路经此地偶然发现了谢君岭的地宫进去夺宝,周仁广和徐烈锋都得到了宝物,而我进的那间密室里,其实是你生活的地方,也是你的那位叔叔负责看守活死人的地方。”
“唉,当时我不懂,悄悄打开了一个冰棺,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那人的修为极高手,险些将老夫杀死,后来还是你的那位叔叔救下了老夫。后来,因为将那人为了救我,需要重新把那人关在冰棺里,你的那位叔叔耗尽了毕生的功力,才将你托付于老夫,让老夫视你为亲人。老夫欠他一条命,于是应了下来,此后几年,他带着你在风家村把你养大,终于有一天离开了人世,之后我才将你接到天南,又将若梦许配给你。这样,一来是蒙蔽周仁广、二来也算履行老夫对你的那位叔叔的承诺。”
众人竖耳聆听,没想到风绝羽这个赘婿的身份居然是这样来的,其中让人为之恐惧的是,那冰棺中的活死人,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没死?
似乎看出众人的想法,上官凌云说道:“你的那位叔叔说过,那冰棺就是为了关押活死人的,一旦让此离开,太玄大陆将遭逢难以想象的浩劫,老夫当初用了很多办法才让周仁广相信地宫已经空无一物,你这么一弄,唉……”
风绝羽听完大惊,想不到自己为了救人而设计的调虎离山竟然歪打正着的又把周仁广的注意力引到了谢君岭。
他急道:“爷爷,那人究竟是何人?何以可怕到这种程度?”
上官凌云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苦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风家绝不简单,当初你的那位叔叔有着近乎远超于神武的实力,那人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伤。就是这样,你的那位叔叔用尽所有功力,才勉强将此人打回冰棺当中,之后命悬一丝。依我看,他的修为已经不算是人了……”
“不算是人?”
上官凌云语不惊人死不休,此言一出,在场中人无不变色。
远超神武的修为,还用尽毕生功夫才能勉强将那人击败,并且那人还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此说来,那个活死人岂不可怕到逆天?
听完上官凌云的一席话,众人感觉到头都大了。
上官凌云又道:“你的那位叔叔说过,此人极其邪恶,手上的人命过十万,杀人如麻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可怕,绝不能把他放出来,除非用冰棺关他六百年……”
“靠!”
听到这里,风绝羽直接爆了句粗口,啥叫关他六百年?那厮非人类啊,那意思是不关六百年都不带死的?
“遭了。”
正当众人沉默的时候,风绝羽突然惊呼了一声:“公羊老头还在那没回来,以他的修为不可能这么久赶不回来,莫非周仁广发现了什么?”
听到这番话,众人突然有种见了鬼的错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行,不能让周仁广得逞,一定要阻止他……”上官凌云拼命的摇头,当下下令道:“向老头、刀老头,这里交给你们了,带着大家有多远跑多远,先离开天南再说,不要再回来。”
上官凌云说完,跳上一匹踏雪拔转马头就要离开。
风绝羽见状紧随其后,这事自己挑起来的,绝不能放任不管,他喝道:“两位候爷、王同、韩宝宝、按照我设定的路线离开,如果我们还活着,三个月后靖州再见,三个月如果我和爷爷没到,你们就离开天南。”
“风大哥……”
“小羽……”
“盟主……”
经历了一场恶战,众人的感情与之前无法再相提并论了,风绝羽和上官凌云此去无疑是九死一生,他们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关心的人往火坑里跳。
只是没等他们开口,风绝羽断然喝道:“不要再说了,这件事不是人多就能解决了,徒增伤亡毫无用处,马上离开。爷爷,我们走……”
说着话,上官凌云刚要点头,突然间风绝羽双手连翻,啪的在老爷子的后颈斩了下去,直接没有防备的上官凌云拍晕。
“小羽,你这是……”上官腾风等人大惊失色。
风绝羽把老爷从马上抱下来交给众人道:“我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不能让爷爷犯险,你们也别跟着,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有着一身生死无常神功,风绝羽自认有保命的本钱,他不敢带上官凌云,否则万一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况且公羊于到现在没回来,恐怕是出了什么事,一个公羊于就够麻烦的了,再多一个上官凌云,他也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都别说了,马上走……”
不想让众人担心,风绝羽用着命令的口吻大声喝道。
在场众人看着风绝羽坚决的神情,皆是泪花滚动,上官若梦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抱紧了风绝羽,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将其紧紧的包裹了起来。
“风大哥,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风绝羽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意,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我还等着娶你呢。”
众人感伤的流下了热泪,目送着风绝羽离开了帝都……
给读者的话:
ps:第三更。
第278章 谢君岭风家村
诀别了上官府一干人等,风绝羽骑着宝马神骏一路飞驰,片刻后赶到了东城门。
没有受到绿林盟大军波及的城东门口并不安宁,反而聚集了大量的守城军,风绝羽还以为这些家伙得到了周仁广的圣旨准备重整旗鼓,凑近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几个被吓破了胆的将领正琢磨着怎样在这次失利之的承受周仁广的怒火呢。
“怎么办啊?守城军被人打的落花流水,风绝羽他们要是走了,皇上恐怕会降罪啊。”
“那能怎么办?”一个胡子拉茬满身是血,也不是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的人的血的中年将领郁闷的说道:“你们几个是没看见,绿林盟时那一百多头黑虎,生生的把我队伍的兄弟们吞到嘴里嚼成了碎肉,他娘的,老子现在裤裆里还是湿的呢?”
几个穿戴整齐的军伍将领愁眉苦脸,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发笑,眼神有一搭没一搭朝着那将领的裤裆看了两眼。
那中年将领一点可耻的样子都没有,反而骂道:“笑,笑你妈啊,有种你们过去瞅瞅,谁他娘的敢说自己能在那老虎面前站上一会儿,老子跪地下喊他声爹……”中年将冷气哼哼的说着,用手狠狠的砸向身后的墙壁:“活了半辈子了,就他娘的没这么窝囊过……”
一个将领万分理解的劝道:“行了,别吐苦水了,今天晚上的事咱们没看见也听说了,知道你为难,大家还想想回头怎么跟皇上说吧。”
“说个屁啊!”另一个胖墩墩将领咬着一锅烟袋,喷着烟圈道:“天剑山都被人杀的屁滚尿流,皇上哪有心情怪咱们,要我说还是东城守好,皇上要是问起来,至少咱们没有擅离职守……”
众将领一并点头,到现在还没有看见风绝羽骑马走过来,听的风绝羽乐的不行,看来今天晚上把这帮窝囊废吓的不轻,一个个跟打了败仗似的。
去谢君岭走东门路途最近,风绝羽也是艺高人胆大,即使孤身一人也不考虑自己会不会身陷重围,在他看来,守城军跟土鸡瓦狗相差无几,于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勒了勒缰绳骑着踏雪到了东门前。
“谁?”听到马蹄声,几个将领如同惊弓之鸟似的腾的一声站了起来,长枪、大刀各自抄在手里向前张望,许是吓破了胆,那个叼着烟袋锅的家伙直接把烟袋锅握在了手里,哆哆嗦嗦的左顾右盼。
“尼妹啊,要不要这么胆小?”风绝羽撇了撇嘴走了过去,放声道:“把门打开……”
这一声几乎是用着命令的口气,气势中失威胁。
几个将领一看只有风绝羽一个人,顿时松了口气,某个被吓的一整晚上都战战兢兢的家伙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目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道:“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让开门就开门?操,我明白了,这小子是叛军,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来。”
此货说着就要动手,一边回头下令一边得意洋洋的跟身边几个同僚炫耀自己的急智:“这小子骑着匹宝马,看来地位不低啊,管他是不是叛军,捉回去皇上一旦问起来,肯定不会降罪于我们了,怎么样,兄弟聪明吧?”
众将领齐齐点头,挑起大拇指。
只是其中曾经在前半夜浴血奋战过的将领一看风绝羽骑着的跨下宝马四蹄踏雪,登时打了个寒战。再仔细一看,心里“妈呀”一声叫了出来,心道,这***不是那个带着叛军入城的统帅吗?叫什么来?操,对了,风绝羽,这厮是叛军的头头啊。
认出风绝羽身份,他赶忙拦住了打算一拥而上的守城军,点头哈腰的说道:“高人,您别见怪,这小子今天晚上吃多了撑的,小的马上开门,马上开门……”
将领态度的转变让周遭同僚无比纳闷,几个不明白向他投去质疑的眼神,心说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将领看出同僚们眼中的意味,回身小声道:“你们不要命了,知道这是谁不?”
“谁?”一干将领好生纳闷,暗道谁让你这么害怕啊?
“叛军首领,上官家那个赘婿,娘的,你们是不是想让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黑虎把蹄子踩到东城来?”
“靠。”
听到将领道出风绝羽身份,一干将领吓的冷汗直流,连正眼瞧风绝羽都不管了,巴不得这个凶星赶紧的、麻溜的走的越快越好。
城门打开,风绝羽懒得理会这些势利小人,策马扬鞭,扬尘而去……
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更大的风波,但风绝羽却不知道,打这开始的未来百十来年间,天南境界凡是提到“风绝羽”三个字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哆嗦一下,他的名望足足传扬了百多年,直到这几个将领老迈不堪的时候提及当时的事,仍旧是一脸的忌惮和恐惧,三天三夜都合不上眼。
从东门出来的风绝羽快马加鞭,踏雪神骏素有日行千里的说法,其速之快让人坐在上面如同坐着一只离弦的飞箭。几十里路并不近,可短短的一刻钟后,风绝羽就到了谢君岭下,可见踏雪神骏并不是徒具虚名。
从东门到谢君岭必须走天南的官道,两旁的树林也不茂密,官府有意打造一条安全的路线来便于通商和附近城镇之间的畅通无阻,故而这一路行来能够清晰的看见几十里外那拔起的峻岭。
到了谢君岭,看到高山的时候就不能再骑马了,因为再往上是相对陡峭的坡路,之前风绝羽就来过一次,必须下马步行,从山间的一条小路穿过一片树林才能到达岭内,那里才是风家村……
轻车熟路的找到岭内小路穿过了树林,风家村倒塌的村碑无力的伫在寒风中,村碑随着岁月的流逝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灰尘,只有特别注意的情况下,才能在那埋进地里半截的碑石看到一个并不完整的“风”字,这就是风家村了……
风家村依山而建,风绝羽就是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安排人放的一把火,再由一面巨大铜镜反射到半空,形成宏图火焰印记的样子,而现在他可以看到那已经燃尽的火堆还在冒着浓浓的黑烟,火堆附近,正有着不少手执火把的天剑山弟子聚集。
事实上风绝羽赶来的目的并非跟上官凌云那样担心什么太玄大陆的安危,他只不过想看知道那冰棺里究竟关着什么人,让老爷子说的那般厉害,再一来,他可没有心怀天下、至万民于首的高尚情操,那人的死与活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想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把周仁广处理掉一劳永逸罢了。
所以风绝羽并不着急……
藏在村口,风绝羽借着昏暗的火把余光四下观察,公羊于一直没有消息多半出了什么事,要找到公羊老头先,才能进一步制订计划。
找了半天,风绝羽也没找到公羊于影子,心下有禁有些着急,这老小子去哪了?
正当风绝羽疑惑的时候,就听前面传来斧凿镐砸的声音:“皇上,找到废墟了。”
一个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