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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亦语无伦次的说着,显然被吓的理不清头绪,而他所说的,自然对风绝羽没有任何用处。
“废话连篇,我会不知道他们之间谈了条件?宁瑶是想借孙长青、孙长春的力量灭了周南境和我,我早就猜到了,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杀了你,我自会去找孙长春、孙长青算帐。”风绝羽甚至觉得可笑,宁瑶肯牺牲自己,当然是条件为前提的,还用余亦的告诉自己吗?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余亦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惊吓让他的脚下步子错乱起来,自己将自己绊倒在地。
风绝羽不屑一顾:“孙家兄弟联手堪比神道境,这件事我早有耳闻,你觉得我会害怕?”
“不,不,你的修为应该是凌虚重七重巅峰吧,你认为只要分开孙长春、孙长青,就可以杀了他们,我想说你错了,长春谷现在不仅只有孙家兄弟两名凌虚七重巅峰高手,还有一个,还有一个金幽然。”余亦脸含惧色的说着,身体莫名的发起抖来。
听到这里,文松仁也呆不住了,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惊骇道:“你说的是南部天门联盟中的金幽然?”
“文松仁?”余亦看见从黑暗中走出的文松仁先是一愣,旋即释然的露出苦笑的表情,风绝羽和知勿才走的很近,他出手的时候,火修门岂会袖手旁观,看来火修门和长春谷已经水火不容了。
风绝羽没有理会余亦的苦涩表情,疑惑的看向了文松仁,问道:“金幽然是什么人?”
文松仁面色凝重道:“在宏图大世内围中分为几个领域,譬如我们南部地域中一些天门联手组成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就叫南部天门联盟,它们当中只有神道境才有资格加入,像火修门和长春谷根本没有这个资格,所以那金幽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神道境高手,听说他加入南部天门联盟的时间并不长,但却已经进入神道境长达五年之久,实力深不可测,他怎么会去长春谷呢?”
疑问中,文松仁看向余亦,那余亦眼中闪过异样的眼神,似乎被文松仁的出现打乱了思绪,突然低下头闷声不语了。
文松仁没有理会风绝羽疑惑,出声说道:“南部天门联盟向来对我们这些弱小的天门不加理睬,平日即便我们想与其交涉都不屑一顾,他怎么会到长春谷,又与孙家兄弟密切,其中有什么梗概,余亦,你快从实招来。”
气氛突然压抑了起来,风绝羽和文松仁注视着余亦不放,这一刻,仿佛余亦不再害怕了。
“我说了,你们必须放过我,答应我的条件,我再说。”生怕风绝羽反悔,余亦又说道:“你们得保证,我可以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同样它的价值足够救我一命,而且这件事,和火修门有关。”
听到和火修门有关这个几字,文松仁几乎就要满口答应,毕竟从余亦的表情上来看,他要说的事怕是不简单。
不过就在余亦将要开口还没开口的时候,风绝羽冷哼了一声说道:“这就是你的条件?那里手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我手里的东西?”
余亦神经一紧,旋即意识到不妙,他愤然的看向风绝羽,大喝道:“妈的,我跟你拼了。”话说着,余亦挥手便要撒出什么东西啊,岂料风绝羽的速度比他更快,身形一动便化成了一团雾剑,嗖的一声刺向了余亦的心口。
还是雾剑,风绝羽突然觉得这种灵法太适合杀手这个职业了,杀人于无形,即便是留下森狞可怖的伤口也查不出来,今天晚上这些人都死在自己的雾剑之下,哪怕现在孙长春、孙长青兄弟前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看着余亦倒在血泊当中,文松仁并没有震惊于风绝羽突下杀手,只见风绝羽安静的走到余亦的尸体旁边慢慢的中蹲下,扣开僵硬的手指,取出一包花粉拿在手里摇了摇,文松仁叹了口气:“腐心花粉,长春谷的恶毒之花。”
“这玩意有什么用?刚才听他们说好像随便这么一撒就可以杀很多人似的?”风绝羽挥手做出一个撒花的动作。
文松仁见状被吓的心惊肉跳,连忙阻止道:“风兄,千万别开玩笑,此花粉乃是用僵尸毒花的花粉提炼而成,只要是小小的一撮就可以让整座山里的所有花草树木都感染上一种奇怪的花毒,就像瘟疫,可以在三个时辰之内让所有花草树木拥有花毒,这种花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速度奇快,所有闻到花香的人、修为低弱的在第一时间全身溃烂而死,即便是凌虚境的高手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驱除出去,所以名为“腐心”。”
听到文松仁的介绍,风绝羽也不免心惊肉跳起来,说道:“世上居然还有这么歹毒的东西,这孙家兄弟是不能留了。”
“风兄,你不会想去长春谷吧?”文松仁心知风绝羽艺高人胆大,然而现在情况不同,孙长春、孙长青两兄弟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还加上一个金幽然,形势变得万分严峻了。
风绝羽静默,道:“既然势成水火了,我还有所保留吗?”
文松仁心中一突,陶江也说道:“风公子,孙家兄弟实力深不可测,如今又和金幽然的关系不明,想扳倒他们并非易事,依在下所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文松仁受到陶江的提醒,连忙说道:“没错,风兄,火修门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在南部各大天门与有几个至交的宗门,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与宗主师伯商讨之后再作定夺为上,倘若宗主师伯邀来一两位颇有名望的宗主,再和孙家兄弟坐下来谈判,也许比以卵击石的好。”
风绝羽本想拒绝,但心想这件事已经将火修门拉下了水,不单单再是自己一人的问题了,当即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先回火修门,听听知宗主的建议。”
“这些尸体?”陶江问道。
文松仁扫了一眼冰冷的尸体,说道:“都带回去,无论能否谈妥,这件事暂时不能让孙家兄弟知晓。”
陶江三人听完领命,将二十具尸体绑在了一起,五人连夜赶回火修门。
回到山门,刚进议事殿,众人便看到知勿才、王中府、秦五炎坐在殿内,而殿中多了一个身穿羽袍的老者。
见风绝羽等人回来,知勿才连忙站起为风绝羽介绍道:“风小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松云洞的琰古先生,是知某的至交好友。”
风绝羽意外的打量了一下琰古,心下顿时了然,恐怕知勿才早就知道长春谷的事不容易解决,所以提早的邀来了这位好友,让风绝羽倍加关注的是,这个琰古也是一名凌虚七重巅峰的高手。
ps:妹的,电脑挂了,这次真是大动作,貌似长时间不关机,把显卡和硬盘烧了,哥的稿子全都丢了,这个月怎么这么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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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战与不战
事实上风绝羽都没想到宁瑶的事会变得这么的麻烦,先是牵涉了一个火修门,然后是实力更强的长春谷,当风绝羽决定跟孙家兄弟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又引出了一个神道境的高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在他的印象中,只要存在“人”的世界当中,就会免不了恩怨情仇、利益纠葛,终究,自己还是没能跳出这个框框,独立的解决所有问题,也许除了神,根本没有人可以跳出这个框框吧。
就像现在,风绝羽曾经想像过未来也许会面对那般恐怖的人物,但是就是没有料到来的这么早,假设余亦说的全部都是真的,那个素为谋面的金幽然跟孙家兄弟的交情一定不会差,所谓动一发而牵全身,就是眼前的形势了。
他也曾想过独自解决这件事,利用自己那根深蒂固的杀人手段不影响任何人的将此事解决,不成功便成仁,如此而已。
可是事件却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先不说知勿才怎么想,从宁瑶的角度就不会放过火修门,毕竟殷从浮的确死在知勿才的手里,如此算来,火修门等于被带起了坑里,而知勿才就是这个坑里永远也跳不出去、跟自己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现在又把琰古牵涉了进来,这场风浪似乎又大了不少。
如果说没有自责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风绝羽现在相当自责,自责当初为什么没把文松仁拦下来并且阻止他去通风报信。
静谧的宗门议事殿内众人落座无语,在听完了文松仁原原本本、不曾遗漏的讲述之后,殿内众人皆是沉默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琰古还曾跟知勿才谈笑风声过,转瞬间变得的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不难说明此刻琰古也被带入到这种纠结的情绪当中无法自拔了。
“按你这么说,金幽然不久之前就与孙家兄弟交往甚秘了,以那个老家伙的性情,想必不会问明原因便会一无反顾的相助孙长春、孙长青,事情貌似难办了。”
琰古深深的一叹,却是没有流露出抵触和反悔的意思,单单从这一点,风绝羽就体会到琰古和知勿才非比寻常。
换作别一个人,恐怕早就怒目横眉的大呼几声麻烦甩袖而去了。
风绝羽微微颔首,心诚至真的抱歉道:“知兄,没想到此事给火修门引来如此大的麻烦,还要叨扰到琰古先生,在下真是惭愧。”
知勿才闻言先是皱了皱眉,语出真诚道:“哎~,风小兄何顾此言,你我之间还需说这些话吗?当初若不是风小兄,火修门的镇派之宝当早就灵气匮乏而无法修复了,对于本派,风小兄是有着再造之恩的,倘若风小兄再说这种话,便不是把我知勿才视作朋友。”
知勿才斩钉截铁的说着,令得风绝羽是感激莫名,想想知勿才现在的表现,再回顾一下章元泽对自己的心意,他开始庆幸自己走了好运,遇到了两个对自己推心置腹的忘年好友。
这时,琰古也劝道:“没错,风小兄不必如此介意的,以在下与知兄这般年纪,有生之年实难有望再临登神道之境了,生与死也不过是人生一段经历而已,倘若连这点都看不开,岂有今日这般修为?”
琰古说完,与知勿才相视大笑。
风绝羽更加惭愧了,都说习武之人不拘小节,以往他觉得自己看的风清云淡的,想不到还没有两个年近两百的老人看的开,论心性,自己还差得远啊。
正当他心下暗揣间,知勿才出声了,对琰古说道:“琰古老哥,听你之言,似乎已有良策,不如说来听听?”
风绝羽等人抬起头,用着期待的眼神盼望着琰古的良策。
琰古低低一叹,摆手道:“知兄说笑了,在下哪有什么良策,只不过是说出自己真心想说的话而已。”
风绝羽连忙道:“琰古先生,那就请您直言不讳吧。”
琰古点了点头,不经意的似乎多看了风绝羽两眼,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很镇定。
当然,他从知勿才的口中已经得知风绝羽的修为,为其年纪轻轻便达到了凌虚七重巅峰的境界深感知吃惊。
通常的情况下,在风绝羽这个年纪达到玄道巅峰境界的人一般都会有些自恃甚高的态度,熟话说的那种目中无人、目空一切,才是他这个年纪的高手应该有的表现,哪怕是听到自己的对手很有可能还有一个神道境,最起码应该产生慌乱和害怕的情绪。
然而风绝羽让自己所感受到的,除了冷静之外就只有冷静了,他太冷静了,冷静的根本不像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
琰古深感以佩的再度点头,这才说道:“其实我们只有两种选择,战与不战,要么就跟孙家兄弟摊牌决一生死、以绝后患,要么以利诱之、令其罢手。”
听上去,这是两句废话,但是琰古说完之后,众人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反而当事情达到复杂到无法解决的过程,直接面对和简化应对就成为了最直接、最简明的办法。
战与不战。
知勿才眉宇凝重,说道:“看来琰古先生已经有办法了。”
琰古郑重点头,说道:“南部天门联盟中高手不计其数,一个金幽然只能代表他自己,他没有门派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反而不会太麻烦,只要从此人处着手,也许可以有转圜的余地,打通了金幽然这个关口,孙家兄弟自不在话下,而且我也相信,只要用一些足够吸引他的东西,他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