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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面前说过谎。一次都没有。他把他最纯粹的一面都给了他的家人。
可这次,他却想说一次谎。但他从来都没说过,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着。
他这一沉默,娇娇便觉出不对劲来。以她从记忆中对戴子谦的了解,那完全就是个纯良无害的乖娃娃,根本就不会说谎,更不会骗人。一旦有点什么事不好说的时候,他就会沉默下来。
毕竟原主的记忆都在,加上娇娇本身跟戴子谦通话几个月而得到的一些了解,娇娇认为既然他回答不了她之前那几个问题,那就说明他说的有点事肯定跟工作无关。既然跟工作无关,那么,他肯定出了别的什么事。于是,娇娇很直接的问道:“哥,说吧,你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别想着骗我,你知道你骗不了我的。并且,你骗得了我一时,你骗不了我一世。我明天就到首都了,我总有知道的时候。”
一听这话,本来想着撒谎,可却不会撒谎的戴子谦一下蔫了,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娇娇,不是什么大事,我不说行不行?”
那温软的语气,商量讨好式的口吻,哪有什么力度可言?
“不行。哥,你还是跟我说说吧,别叫我担心。”娇娇很痛快的拒绝了他的提议。娇娇这样也是因为她知道戴子谦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太嫩了,嫩的叫人难以直视。说白了就是叫人十分的担忧。
娇娇不明白,为什么前任就从来没担心过自己的哥哥这个样子会被人骗,会被人吃干抹净呢?那活脱脱就是一个该被好好保护起来的主行不行?
戴子谦一听娇娇这话,他再次沉默了下来。
听他不说话,娇娇也不吭声。
最后,还是戴子谦先沉不住气的,他声音略显低沉的说出了一句:“娇娇,真不是什么大事,是我一个朋友离家出走了,我出去找了她半夜,现在她没事了。”
朋友?离家出走?找了半夜?没事了?没事你声音这么低沉做什么?没事才怪!等我去了就什么都知道了。娇娇心想着,嘴里说道:“哦,这样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哥,你别担心了。”
很怕娇娇继续问下去的戴子谦听娇娇说这话,不免悄悄地松了口气,他说道:“恩,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朋友也没事。”
“对了娇娇,上车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戴子谦就是为这事打电话的。他总是没办法放心。
听这话,娇娇说道:“恩,我知道了。”
“哥,你有事先忙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这个店应该上班了,娇娇不想耽误戴子谦。
戴子谦本来想的就是打电话嘱咐一下娇娇,这嘱咐完了,他也就放心了。他又跟娇娇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他穿衣服下楼,准备坐车去上班。
但是,当他走出大门口,看到站在大门口那个明显在等着他的身影后,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于此之时,结束跟戴子谦的通话以后,娇娇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厅。由于娇娇想下午时候出去逛一逛,跟一些同学道下别的缘故,她打算着上午就把治疗的事情给搞定了。于是,她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跟刘家的人说了说。
这种事在刘家来说是大事,刘奶奶他们把废寝忘食看医书的刘爷爷给请了出来。看了医书和手札的刘爷爷对娇娇的医术什么的已经没了一丝一毫的怀疑,他心里甚至于对娇娇产生了一种佩服又自豪的感觉。自然不会说不同意之类的话。他甚至于提出要在一旁观看学习的要求。
似是刘爷爷这样的要求如果在别人面前提,别人肯定会看不起刘爷爷,认为刘爷爷这是要偷师。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别人偷师这种事可是防之又防,绝对不会随便收徒弟的。娇娇曾想过,这可能就是这个世界很多医术都失传的原因。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现在都无从考证就是了。
对于刘爷爷要在一旁观看的要求,娇娇早就想到了,她没有拒绝。于是,娇娇借着回房拿东西的借口,把金针从灵泉里取了出来,把药也拿了出来,另外又弄了一小瓶灵泉水留着泡金针用。
准备好一切后,娇娇在刘爷爷的带领下来到了他平时做药的药房,让半裸的刘爸爸躺在了床上。紧接着,娇娇拿出了准备好的金针。
因为有刘爷爷从旁观看的缘故,娇娇没有随便下手。她专挑了几个刘爸爸身上有些堵塞的经脉,慢慢地下了针。
纵然娇娇下针的动作慢之又慢,可刘爷爷仍然没看明白。可在这样的关头,刘爷爷又不能问,他只能耐下心慢慢地看着。
这个扎针根本不需要很长时间,娇娇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针灸的工序。
扎完针后,娇娇把准备好的药给刘爸爸吃了下去。
扎针之前,刘爸爸本来还有些忐忑。但娇娇给他扎上针,他切身感受到来自身体内传来的那种温热酥麻又轻爽的感觉后,他这才彻彻底底的放下了心。同时,他的内心也在深深地震惊着。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治疗手法。真真是神术啊。
娇娇没去管刘爸爸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给刘爸爸做完治疗不一会,便把金针拔了出来。然后示意刘二叔像刘爸爸一样躺上去。
有刘爸爸这个前车之鉴在这里,又看刘爸爸做完治疗后明显精神了很多的样子,刘二叔毫不胆怯的躺在了那里,任由娇娇拿针在自己身上来回戳。
直到几针下去,刘二叔这才明白刘爸爸刚才的感受。如果不是娇娇之前交代过针灸的过程中不能说话,他真想大吼几声‘舒服’。
很快的刘二叔的治疗也跟着结束,轮到了刘三叔,刘三叔本来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他是三个人中最洒脱看得开的一个。他认为之前两个哥哥被扎针时候露出的那种表情肯定是心里担忧,对此他感觉有些好笑。
轮到他的时候,当娇娇在他身上扎了几针,他切身感受到那种来自体内的温热酥麻舒爽的令人想要叫出来的舒服感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两个哥哥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原来,那不是担忧,而是太过舒服引起的。若是能叫出声,只怕他比谁都叫的大声。
时间就在娇娇无声的治疗中悄然过去,转眼间刘三叔的治疗也完成了。娇娇给刘三叔吃过药,收了针后,示意刘三叔起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刘爷爷已经差不多看明白了娇娇的下针手法。此时此刻,他迫切的想要亲自上手试几下。可很明显,这里没什么能让他试的,他只能压下心里那股心痒难耐的念头。
随着治疗结束,娇娇长长的出了口气,她说道:“好了,治疗完成了。禁欲三个月。三个月就可以恢复正常的夫妻生活。其它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另外,你们可以开口说话了。”
闻言,刘爷爷对他们三兄弟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吧,从今起你们三兄弟随时随地都跟我一起。”
刘爷爷一句话就令得他们三兄弟齐刷刷的张大了嘴,却不敢反驳什么。转身对娇娇道了声谢谢。
对于刘爷爷的安排,娇娇自然不会插嘴。她说道:“刘爷爷,你看明白了吧?”娇娇问的是下针的手法。
提到下针,刘爷爷跃跃欲试的心情再次兴起,他挥手把三个儿子赶了出去,这才跟娇娇说起他心中的不解来。
若是在别的方面,娇娇可能要听刘爷爷的。但在这个世界,在中医术和针灸方面,娇娇绝对称得上是大师级的人物,刚接触穴位针灸的刘爷爷在她面前就是一个白纸般的孩子。
加之娇娇也没想着隐瞒这些,便细细的跟刘爷爷讲解起来。
当然,娇娇也不是什么都说。她只是把认为该说的说了一下。不该说的,她是一个字没提。
纵使这样,她讲出来的那些东西仍然叫刘爷爷震惊无比,一下子就解掉了心中的很多疑惑,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对于人体穴位针灸术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层次。而随着了解见多,他心中对娇娇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尊重。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生出一种老师在教学生的感觉。
只不过,看着像老师的刘爷爷却是学生,而像个娇娃娃的娇娇却是个知识渊博的老师。
这事如果传出去,一定会叫很多人震惊的合不拢嘴。
但眼前这个时刻却不存在如果。因为,现场就只有刘爷爷和娇娇两个人。
他们这一谈,就谈了好几个小时,就连吃饭时候他们都没动。刘家其他人也不敢打扰。直到下午四点多他们才结束谈话。
结束谈话以后,时间紧凑的娇娇吃了点饭,便跟刘颖一起出了门。办完最后一点事,她明天早上就要走了。这一走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也或许,她会留在首都也说不上。
首都,那会是一个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生活的都市呢?娇娇在心里想着。
还有戴子谦,他会不会如她所期待的那样疼她,宠她呢?
未来啊,真是叫人有些期待了呢。
第15章 妹控就是这样的
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没人能知道,在未知的前路上,人所能做的就只有不断地探索和前进,找寻属于自己的道路。然后,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就如同已经被眼泪汪汪的刘颖送上去首都火车的娇娇一样,她也不能预测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不过,她却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要不被任何人和事束缚,自由自在的生活,悠闲的过完她的一生。就算她以后会结婚生子,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
然而,当火车到达终点站首都,当娇娇看到跑进车厢里接她的那个身姿挺拔,五官俊秀如玉,气质温和如春风般的男人的时候。当那个男人满目温柔之色的把她抱进怀里,用手揉她的长发,柔和无比的叫她‘娇娇’,说他好想她,并问她想不想他的时候。娇娇突然间意识到,她这辈子想要真正的洒脱起来恐怕很难了。
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娇娇如今这个身体的哥哥戴子谦。娇娇在来之前就做好了见戴子谦的准备,那重逢后的场面她在脑袋里幻想演示了很多次,每一次演示都是她想要重逢的场面自然一些,以防戴子谦看出什么。
可娇娇没想到她预想的重逢场面一个都没出现。戴子谦就这么突然出现到了她的面前,还这么抱着她。这叫她很意外,有些不知所措。
但不容否认的是,娇娇虽然有些不知所措,可她心里最多的感觉是温暖,她从戴子谦的言行举止间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温暖。
这是一个温柔的让人难以抗拒的男人。加上脑海中往昔的所有记忆,这几个月来打电话时言谈之间的点点滴滴呵护,以及如今见面后所产生的切身感受。只是一眼,娇娇便认可他这个人。对于自己认可的人,娇娇护短的不是一般。而这样一个斯文温柔,看着就很好欺负的人又是自己的哥哥,所以,娇娇才说她这一辈子想要真正的洒脱起来恐怕很难。
心里活动时间往往是瞬息万变,真实时间却并没有那么长。戴子谦的声音落下没多久,娇娇便回了一句:“嗯,哥,我也想你了。”
娇娇软软糯糯的一句话,使得戴子谦眼中的温柔笑意愈发深了几分,他拍拍娇娇的后背,松开了娇娇,接着,他把娇娇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一手拖着行李箱,温柔的笑着对着娇娇说道:“乖,走了,跟哥回家去。”
娇娇点点头‘嗯’了一声,便跟着戴子谦一起下了火车。下火车后,活动空间大了,戴子谦便牵住了娇娇的手,附带一句:“人多,会被挤到。”
亲身感受着戴子谦给予自己的发自内心的呵护,那是跟记忆中的那些前任留下的那种戴子谦很疼她,很宠她的感觉完全不同的。那是一种让人心里很暖很暖,不由得就会放下所有戒备,全身心都很舒适的轻松感,它让娇娇感觉特别的放松,特别的舒服。
于是,娇娇毫不吝啬的给了戴子谦一个乖巧可爱中带着一丝小女孩天真的笑容,还有一句:“哥,你真好。”
望着娇娇的脸上的笑容,戴子谦的眼神好似微微恍惚了一下,他动作很快的松开娇娇的手,伸手捏了捏娇娇的鼻子,说道:“傻丫头,总这么傻可怎么办。”说完,他再次牵住了娇娇的手。不过,他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