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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的快要哭出来了,说:“大王,你比王拓基厉害,你能让基因人老二戴上绿帽子,他却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该放过了吧。你乐也乐了,就……”
他不耐烦了,吼道:“噜苏个球毛啊,烦人!我就是要给基因人老二戴绿帽子,老二戴了老大戴。本王今天给你夸个海口——基因汉要娶穆玛德,我就占有穆玛德琳。要娶阿娜做老婆,我就弓虽。女干阿娜。要娶安娜,就把她先奸后杀。”
玛甘捷琳心中冒出一股鄙夷的酸水,忍不住讽刺道:“大王,你说累了,我来替你说吧。基因汉,也就是基因人老大,要是震地狐,你就跟震地狐上床。要娶花红女,你就和花红女成亲……”
啪啪啪!独磨俄及连击三掌,狂笑道:“鸡婆啊,你说的对极了!反正,本王和基因人不共戴天,横竖要羞辱他们,消灭他们!这回去蓝星球,霸宇宙给教导我,宇宙王也和我促膝谈心,都说啊,羞辱基因人,就是羞辱了全体地球人,要消灭地球人,必须先把基因人扫除干净。”突然,他像抽疯一般抖动身子,狂怒地吼道:“鸡婆,该是你报告情况啦!快说,基因汉到底到哪儿去了?”
她略微迟疑,就把基因汉出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但是,她不知道基因汉跑到哪儿去了。独磨狐及不信,抓住她的脖子,威逼利诱,非要她说出基因汉现在何处。她被逼的受不了,心一横,说:“我就是不知道,要杀要剐随便你了。上回狂八千来侦察过,没门。都这么长时间,他还没有到基因汉一根头发。他是多么大的本事,又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都束手无微,我陷这个鬼地方,你们哪儿也不让我去,我能有什么作为?”
独磨俄及“哼”了一声,说:“量你也不敢骗本王,本王可是有火皮金睛,啥事都瞒不过我的,你小心伺候。”举起手来,又说:“往前站两步,让本王再打两耳光,就两下,算是赏我的。你今天表现可是太差,本王没尽兴。”
她果敢地挡开了他的手,低沉有力地说:“独磨俄及,人都有尊严,你别太过分。惹恼了本姑娘,我叫你偷鸡不着——反氽一把米,信不信?”
“哦哟,你敢顶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本王留在这里,还要我蚀把米?来吧!”
“好的很啦!”她大喊一声,“我就不客气了!”挥拳踢腿,打上前来,他躲藏开去又打过来,两人斗了好几十个回合。独磨突然发现,她边打边往回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中心那骄健的雄姿了。他不由大吃一惊,叫道:“玛捷琳,好啊,学坏了,会算计人了。”收起架势,接着说:“算你狠啦,我不纠缠你了。但是,你必须坚决行我的命令,及时为本王提供情报,别藏着,掖着,懂吗?”
“我知道的全告诉大王了,不敢有丝毫隐蔽。”
“放你的七十二个狗臭屁!你敢说没有隐瞒?地罕,你见过了,为何不说?啊?”
他这是冒诈,唬。她却以他已知情,赶走紧如实招来,把她见到地罕和胡里奥德娃的前后经过全了出来。他得意地哈哈大笑,说:“本王这一趟蓝星球去的真是值得,智慧过人啦,比智多毛还要多几个心眼。略施小计,你‘鸡婆’就束手就擒,真快活。”
她心中气极了,脱口而出:“大王,恐怕到时候,我们都要束手就擒。”
“你说什么?什么就擒?”他没听清,大声问她。
她心中好笑,你狗日的也会被老娘耍弄着哇,叫你再得意忘形,嘴上打个滚,说:“哦,我是提醒大王,如果再不走,会有人寻来。”
独磨俄及的老毛病又犯了,犯憨,摸着后脑勺,嘟囔着说:“本王知道了。你以多多注意基因汉动向,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报告。”
“是!”她假装温顺地说。心中骂道:哪一天,我叫基因汉砍下你的“**”当烟抽。不!老娘要砍下你的狗头,当尿壶!
他没吭声。她便转身来,往回跑去。他喝住了她,斥问道:“怎,几天不见你成了大啦,屁也不放就跑了?”
“大王还有何吩咐?”
“带我去见地罕!”他用命令的口气说。
她立马反对:“大王,你这命令不合适呀。现在我们力单势薄,不能张牙舞爪,养光韬晦才是呀。”
他听不懂,嚷嚷道:“少跟本王文皱皱的,本王不爱听。你说,啥时候适合呢?”
她心中一动,说:“请大王允许本姑娘见机行事,便宜行事,有适当时机,我就带大王见他们。或者让他们进见大王。”
“嗯,哇,这个计策不错。”他高兴地说。“你去吧,记住,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王拓基嘛,不过是本王送给你消遣的小热水袋。”
她“嗯”了一声,转身跑开了,扭头看看,他已走开去了,才轻声骂道:“狗杂种,该千刀万剐的魔鬼,屎克螂打喷涕——满嘴是粪!基因人的绿帽子谁都敢戴的?别看现在门的允,就怕将来拉清单!大魔头,你听着!老娘一定叫夫君,还叫基因人把你变成猪,大肥猪!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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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四七章 基因人一家的羞愧
由于心中作呕,加上担心,玛甘捷琳越跑越快,不知不觉跑到了中心大院后面的马路上,与迎面而来的华继业他们碰面了。
王拓基跑到前面来,问她为何今天起这么早,她故意朝他抛个媚眼,语带双敲地说:“亲爱的,我昨晚睡得香极了,精神饱满,就起得早啦。”
王拓基当然听出她的话中话,让到旁边不吱声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shuhaige。'
华继业和阿超阿娜都用审视的眼光打量她一番,问她起这么早做什么,是不是王拓基欺负她了,吵架了,睡不着,起早出去散心。
她呵呵呵直笑,说:“谢谢阿爹和阿哥阿嫂关心我和基因人老二。放心吧,我们过的很好,夫唱妻随,心心相印哦。”
阿超觉得她没说实话,指着她的衣服问她怎么回事,她坦然地笑笑,撒谎说,这几天吃的不对付,闹肚子。昨晚上,因为睡不着,就吃了两片安眠药。谁知弄巧成拙,更加睡不着了。好不容易熬到黎明来临,爬起床来晨练。跑到那边山路上,肚子突然疼起来了,马上找地方拉肚子,却一时找不到,急不过,不想拉到刚穿上的裙子嘛,这是干爸刚买的嘛,就朝山根上跑,到草丛里拉了,却发现忘了带手纸,你们别笑话,就学了一次老农民,拽了一把草,擦了,没擦干净,又用一块土疙瘩,才算了事。所以呀,这身上自然而然全弄上了灰土喽。
听她这样一说,阿娜心里发呕,躲开了。阿超和华继业也觉得很粗俗,叫她快去跟上王拓基。她爬在华继业肩头,假装关切地说:“老爸,你昨晚又是一宿没睡安神吧,看,眼里都是血丝。听女儿一声劝啦,别老是牵肠挂肚的,小心弄坏身子骨啊。基因人老大吉人天相,自有他的造化……”
华继业嫌她噜苏,笑道:“好了,别说了,去拓基那儿吧。老大走了,老二就更孤单啦。一会,我们一起吃早餐。”
吃早餐的是时候,大家自然又说到基因汉。阿超因为对玛甘捷琳心存芥蒂,有意挖苦她,说她起那么早,他还以为是找基因汉去了。
华继业冷笑两声,说:“那有那么好的事哟。”
玛甘捷琳见他不高兴,没敢还嘴,埋头吃饭。
阿娜忧心忡忡的说:“也不知道阿汉到底跑哪儿去了,都38天又三个小时了,还没有他的消息,穆玛德琳不让我们找,我们也觉得会找出麻烦,弄不好被蓝星人发现了,会要了他的命。就是能保住命,还不抓走他,逼他给狂犬军再造基因人军队呀。”
阿超劝她快吃话,别为这个刚愎自用的大孩子太操心,谁叫他太平庵不住,要去上芭蕉树的?活该他受罪……
华继业听的非常不舒服,笃笃筷子,打断他的话,不高兴地说:“你给我好好吃饭,不说话,也没人说你是哑巴。你是基因之父,其实就是阿汉的爹,怎么能说这样没良心的话,必狠啊。你不想一想吗,我天天都在想,他一个未见过世面,刚刚来到地球村的大孩子,身无分文,又什么证件也没带,跑到外面怎么过啊?不是要受尽苦头啊?”
阿娜说:“苦头倒没什么,吃了苦头会来甜头的。我担心他受羞辱,受欺负。他不懂江湖险恶,又没有恐惧基因……”她心中难过起来,丢下碗筷,独自走了。
玛甘捷琳害怕老爷子因为伤感拿她和王拓基两人出气,朝王拓基使个眼色,借口提前检查设备,溜之大吉。
华继业见状,自嘲地说:“好啊,都不愿意和老头子在一起,这证明基因再造技术太必要了,中心建造的太及时了。阿超,你也检查设备去吧。”
阿超说:“我不走,我陪你。爸,玛甘捷琳不讨人喜欢。不过,她早晨的那些话还是在理。你还老想着基因汉。这恐怕不成啦。”
“傻小子!不想怎么成啦。”华继业悲切地说。“基因汉是华家人的后代,是我的孙子呀。是我们对不起他呀。你是我儿子,他是你儿子。你不也是想得发慌嘛。”他抓住阿超的手,心疼地说:“儿子,我天天在想啊,说了你别不高兴。开始,我觉得阿汉这孩子不听话,心中还怪你再造出了一个忤逆之子呢?现在吧,他不在眼前了,心里冷静下来了,想想就觉得是我们当长辈的对不起他啦。你知道不,爹的心中有多羞愧啊?世界大富翁的孙子,教不好,养不家,让他跑了,到外面去浪荡,愧对全世界人民喽!基因人之家,第一个基因人的光环才戴上,突然一下子不见了,想找不敢找,不找吧,心里窝囊透了,羞的呀,想往地缝里头钻哩!哎呀,多啦!说不尽,也说不清啦!”
听他这么一说,阿趣难过极了,眼泪只在眼窝里打转儿,抖动着嘴唇说:“爸,你老就别多想了,注意身体呀。基因汉是第一个基因人,基因帅哥,全世界人民都支持他,不会有啥事的。要说羞愧,其实,我这个当爸的真是到了极点。儿子跑了,说明爹没教好他,愧不愧?第一个基因人离家出走,说明基因人配方虽然有了,但是再造出来的是管不住的新人类,愧不愧?基因人兄弟跑掉了一个,说明基因人之家不和睦,能造出来,却不能和气生财,愧不愧?阿汉设计了五道锁,我和阿娜都由着他,并没有向他要到解锁的密码,万一……”
华继业拍拍他的手说:“这个你先别急,不是还在测试演算阶段嘛。我估计穆玛德琳比我们还急的多,她一定会叫旁波宁暗中紧锣密鼓地查找追踪。”
“我听爹的。先不说这个了。再说羞愧吧。”
华继业站起来,把手在空中一劈,果断地说:“儿子,我的好儿子,你也别多想了,也要注意身体。爹我相信阿汉吉人自有天相,上帝保佑他处处平安。嗳——”他强颜作笑,“昨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啊,好梦!你猜猜,是什么梦?”
阿超迎合他的心思,想了想,假装高兴地说:“一定是梦到阿汉了,阿汉他回来了。”
华继业哈哈大笑,说:“到底是我华继业的儿子啊,一语中的。我梦见阿汉回来了,带着穆玛德琳,两人手拉着手啊,先给我行礼。阿汉叫我爷爷。嗨嗨!超美女大主席也叫我爷爷哩!叫的呀,那样脆,简直就是脆嘣嘣的响啊。”忽地转过身去,抽噎着说:“我,我高兴的大,大叫,好孙子!一下醒了,坐起来,可是,访间里漆黑一团,哪里有阿汉的影子呀。”
阿超重重地低下头,愧疚地说:“老爸,这是我的又一个大羞愧,叫你老担惊受怕了。唉,想有什么用呢?阿娜比谁想得都厉害十分,常常是彻夜不眠。她说,不是她亲生的,却是她化了十年心血生出来的,不比十月怀胎还精贵吗?”抬起头,憨憨地问:“爸,你说,他能跑到哪儿去呢?”
华继业还没想好如何回答,玛甘捷琳又跑回来了,冒冒失失地说:“阿超哥,我看无非这么几种可能。一个跑进昌连队山,出不来了;二个,死在昌连山里头了。三个,跑到沙漠里头,被困死了。四个,被狼吃了。五个,被人害死了。六个,被蓝星人拐走了。”
华继业听的满头冒火,但是,他到底忍耐住了。阿超不行,先是脸色发暗,接着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