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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好一阵捅啊,终于捅开了。他深吸一口气,以为再不会有事了,看看多么豪华的私宅呀,怎么也不该有修不好的马桶。
他舒口气,洗洗手,准备出去了。然而,肚子再次吼叫,不得不再次坐上马桶,泄了肚,起身用了纸,又冲了水,睁大眼睛,看的清楚,冲下去,冲干净了,刚要跨出去,像翻浆一样,咕噜几声过后,那黄泥又浮上来了。
这回他生气了,一跺脚,骂道:“啥球子马桶?还总统级的呢,穆玛德琳的马桶要这样,还能坐镇天下么?”一把拉开门,抬高嗓门喊道:“保姆啊,快来呀!”
保姆正玩的起劲,极不情愿地跑来了,责怪道:“你乍整的,这么烦乱,屁股上有魔鬼吗?”
“烦不烦乱,你得想个法子了,总不能循环往复,以至无穷吧。”极耐羞调侃的说。
韩夫人急不过,跑来了,要看是怎么回事,保姆坚决地挡住她,说:“夫人,你不能看的,太那个了。再说,大男孩子,也不方便。”
“啥不方便?看样子,我大他二十多岁,能当他妈了,还有啥不方便?让开,都给我让开。”
两人让开了。她低头一看,那黄泥还在水面上打转儿,不由一阵作呕,捂住嘴,跑到客厅,大叫:“你们快弄,真呕心死从了。”
猴儿又学她说话,她便继续逗猴子玩。
保姆陪着极耐羞收拾马桶,七反捅八拄,总算疏通了,把脏物冲了下去,两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说:“谢天谢地!”
极耐羞盖上马桶,心里想着,赶快出去,否则,就会像韩夫人一样,要作呕了。然而,肚子却不遂他愿意,再次闹腾起来,便叫保姆快出去,他又要蹲点了。没想到,保姆一把将他推到门外,来不及插上门,就脱了裤子,坐到了马桶上,一阵呼啦作响过后,起身摇头抖身,作舒坦状,拽开门,吩咐道:“大孩子,你马上离开这个马桶吧,不是它容不得你,就是你身上有邪气,惹怒了它,它要惩治你。走开吧!”
“你倒说的轻巧啊,能走开的话,还能等到你说?你快出来,我还想解放啊。你们家这茶叶是不是过期啦,还是错放了泄肚灵啦?”
“你这话像拉屎啊,尽倒着来。不年看这是啥地方?哼!快些!别偷懒,忘了你是来干啥的了。”
极耐羞再次蹲点,有排泄的强烈感觉,却硬是排不出东西来。
客厅里,猴儿突然捂着肚子,猛地蹲下,作拉尿状,韩夫人急叫保姆。保姆慌忙上前,捉住猴子,冲到卫生间来,扔给极耐羞,愤愤然说:“你的儿子真没教养,要在客厅尿啊。快快的,教他把了,来让我们夫人高兴。”
她的话间刚落,韩夫人快步跑了过来,抱怨的说:“高兴啥嘛,快晕倒啦!你看这商讨的,我也憋不住了。大孩子,你叫猴宝宝快些呀。”
极耐羞顶住门,叫猴儿快尿,猴儿却在马桶上跳来跳去,先玩了一会,才叫他抱着,解了手,又拽着他跑到客厅去玩耍。
韩夫人慌慌地钻进卫生间,稀稀流流,唱了一会,起身放水,没放出来,连摁几下,开关终于打开了,水全放下去了,可是,水箱却坏了,的不到她所听惯了的回水声。
她狠狠地拽开门,凶巴巴地叫道:“极耐羞啊,你过来!”
极耐羞带着猴儿一起过来了。她指着马桶责问道:“你是乍搞的,全搞坏了?你看看,没水啦!马上给我修好!”捉住猴子,说:“走,陪我玩去。今天就是要玩儿你们的。”
极耐羞无奈,事情的确因他而起,只能耐住性子,动手修理。可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哪里能修的好,折腾了半天,于事无补,只好请保姆一起帮忙。保姆不肯,说她也不会,得叫水暖工人来才行。韩夫人训斥道:“啥馊主意?你安的什么心啦?想授人以柄,叫你韩伯伯早些下台是吧?”“岂敢,岂敢?”保姆连吐几下舌头,装做十分害怕的样子,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一个大男孩,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一起胡乱折腾了一会,嗳,小箱里响起了回水声,两人高兴的一击手,说:“也!”
极耐羞高兴地按动开关,说:“再冲一次,把你们家的晦气冲个一干二净!”
保姆拍捭叫好,说:“原来,你一点也不傻嘛。”
马桶是冲干净了。没料想,开关却“咕噜”一声,掉到马桶里去了。平素里被控制得一点也不自由的水,一下子奔泄出来,四处飞溅。
保姆大惊失色,不由地大叫一声:“完蛋操啦!”
极耐羞一点民不恐慌,反而“嘿嘿”作笑,用手去拭水。
保姆急眼了,打开门,惊慌地大喊:“阿姨呀,阿姨,不好啦,水箱暴咧!”
“什么?”韩夫人一把甩开猴子,冲过来,“你们怎么搞的吗?我们的马桶从来没坏过嘛。”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极耐羞有些幸灾乐祸。“快想办法吧,要不,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啦!”
猴子也冲了过来,拍着手,学着极耐羞的腔调,叽叽哇哇的叫唤着。
保姆说,阿姨,打电话哦,马上打。说完,不管她允与不允,跑到客厅,抓起话筒就拨号。韩夫人奔过来,一把夺下话筒,狠狠地压了,怒道:“你脑子进水啦?真的要授人以柄啦。不能叫水暖工!绝对不能。”
“那谁来修啊?我们都不会,也没工具的。”保姆哭丧着脸。
“我来试试。当姑娘的时候我修过,有点经验。实在不行,就叫你韩伯伯回来修。来,你们帮我!”
三个人就开始折腾。极耐羞和保姆打下手,韩夫人当匠人。先用毛巾堵住水管口,又用大盆接水,再用簸箕刮水,忙的满头大汗,不亦乐乎。
章节目录 第二一一章 马桶之洋相C
这些措施未免外行透顶,一点也不管用,只是把一个市长夫人弄得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
极耐羞和保姆也弄了个浑身湿漉漉。
地面上,花色有机玻璃地面上,水越积越深。毫不容易打到自同的水流,趁热打铁,纷至沓来,侵占了卫生间,继续扩张,闯出来,朝客厅进军。
急切之下,韩夫人忘记了早早备起的修理工具,大脑里根本就乱了套。
猴儿见到水,玩的更加起劲,竟然在三人身上头上跳来跳去,他们也顾不上驱逐教训它。
一个小时过去了,狂放的水流还是没堵住。极耐羞看着韩夫人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怜悯,却也怪她摆谱,干嘛非要叫他来耐猴,还不是存心要看他被猴儿欺辱,活该受此报应。
客厅里那座高大的仿古的座钟响了,接连响了十下。啊,已是晚间十二点了。算算这无效劳动已经进行两个小时了,还不见效,不能再持续下去了。保姆要打电话,极耐羞支持,韩夫人让极耐羞替她擦干头发上的水,叫保姆快把韩伯叫回来,就说家里来了贵客。
韩回到家,没有见到贵客,却一脚踩在了水里,不由大发雷霆:“梅花慧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哄骗你伯伯?”
韩夫人像是见到了大救星,冲上前哭诉道:“亲爱的,你别怪小梅,骂我吧。快动手,修厕所。家里有猴,我从你声名考虑,不敢叫水暖工来。”
韩一把推开她,怒气冲冲的说:“要知现在,何必当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快,帮我脱鞋,脱衣服。”
在夫人和小梅的帮助下,他换上了一身旧衣服,再从工具箱中取出修理工具,冲进厕所,大显身手。
三个人帮成了他的帮手,猴儿也凑热闹,替极耐羞给他递工具,刮地上的水。
四个人一条猴,紧密协作,直干到凌晨一点钟,方才治住了水害。小梅按阿姨吩咐,撒上干爽粉,给卫生间和客厅喷上厚厚的月球牌桂花香精,一起坐到客厅休息。韩夫人余兴未消,说白了,她没有尽兴,还叫极耐羞和猴儿表演,要韩一起观看。韩说明天还要工作,不能再干了。折腾了半天,也确实累着了,还是睡大觉的好。她便软磨硬缠,小梅也一旁帮腔,他迫不得已,想叫极耐羞来扭转他的被动局面,问极耐羞明天做啥。极耐羞却反应不过来,回答说明天没事。这下子,两位女士得意极了,干脆摆上茶来,吩咐极耐羞再次登场。
极耐羞没长记性,忙了半天,心里怪烦,口中有些渴,便端起杯子喝茶。这一喝,加剧了肚子痛,顾不了许多,又往卫生间跑。
这一回,一切顺利。好像这个总统级的马桶很怕韩市长似的,不敢捉弄客人了。
一高兴,加上想着好好表演,他忘记了放水冲马桶。
表演开始了。两位女士瞪着两眼,看的非常认真,脸上全是兴高采烈。
韩市人对此压根没有兴趣,他是人类至上主义者,对猴耐人,心中极其反对,不愿被夫人拉下水,借口肚子疼,钻进厕所,坐在马桶上,却不大解,拿着一本《基因人基础》杂志,翻来覆去的看。
也许是条件反射,也许是今晚上的茶真是变了质,反正他坐着坐着,坐出了便意,不知不觉地往外冒,竟然大解了。完后,他一样拿起纸来擦屁股,放水冲,心想着,可别像极耐羞一样。然而怕鬼有鬼!冲下去的黄泥又浮上来了。不敢吱声,担心极耐羞的夫人小梅笑话啊,他们会这样嘲弄他:唉哟喂,怎么市长大人也和耍猴子的一个待遇呀?悄悄地拿起水拔子来捅,嗳,水拔子很给市长大人面子,没几下便捅开了,再次放水冲,连水拔子也冲净了,刚想放到一旁,却听的水一直在呼啦作响,说声糟糕,低头查看,水箱拉杆掉下来了,急忙来接上去,再次冲洗了,伸手到洗手池洗手,哈哈!感觉屁股上有股凉意——裤子掉下去啦。
市长就是市长,临危不乱,镇静自若,伸出一只脚,顶住厕所门,不慌不忙地洗完手,慢条斯里的来提裤子,反正要磨时间嘛。
就在他提裤子的时候,极耐羞撞开了门,把他撞了一个趔趄,见极耐羞朝他呶嘴,会意了,赶紧退了出去。
极耐羞又占据了马桶,哦,这回更加激烈,越是激烈也就越是痛快,不停地发出舒坦的哼哼声。
正在哼哼哧哧,猴儿撞开了门,紧接着,小梅来了,夫人也来了,骂骂咧咧,责怪表演没弄好,伸手来打猴儿。
极耐羞呼地站起来,吼道:“不许打人!打他就是打我!住手!”
两位女士不约而同地“啊哟”叫了一声,转身跑到客厅去了。
极耐羞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掉在地上,屁股也没顾上擦,兀自笑道:“哇噻!这招真灵。猴宝宝,我们走喽。今天白干了。”
“不许走!”韩市长坐在沙发上,威严地说。“演不好还能走啊?演吧!像那天晚上一样,让观众们以雷鸣般的掌声欢送你走嘛。”
“那不可能!”极耐羞直截了当的说。“你这不是剧院嘛。”
“别多说了,马上演!”韩夫人的事气简直就是命令式的。“你要想今后还演得下去,就放乖些。”
“不!我的今后,谁知道会乍个样?”极耐羞的语气简直就是嘲讽。“你们管不了的,只有穆玛德琳可以管。”说完,叫猴子跳到他的肩膀上,便向大门迈去。
小梅马上冲过来拽住了他。韩夫人也跳上前来,挡住了大门。市长大人没有动,却甩上来一句话:“极耐羞,你想再进收容所吗?”
“不想!也不想演了!”
“你必须演!别无出路!”
“为什么?”
“你把我家弄得一团糟,应当赔偿啊!”
“赔多少?”
“别的免了,就赔一只马桶。钱不多,十万a币。”
“对我却是天文数字,没门啦!我只有三千多块,是活命钱。”
“我就知道你赔不起,所以要你表演啦。”
“什么报酬?怎么折算?”
“一晚上两千a币!”
“那岂不是要演50个晚上?恕我直言,根本办不到!”
“办不到也得办啦,别无出路!”
“我要不办呢?”
韩夫人一步跨到极耐羞跑前,双手叉腰,像市长一样的口气,说:“那你就去收容所!不!去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