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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们得保证,对我宽大处理。或者是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保卫处长和毕都瞪着他,不说好不好。他不敢再问,徘了自地交待起来。
他还蛮会讲套话的,也算还能博得侦查员们的同情吧。他先说了对组织的感谢。因为,厂里头的领导和工会等等部门,不厌其烦的给他开绿灯,使他随时有时间和精力财力为儿子求医问药。最后,竟然特意找了个神昌市的长差就是做工厂驻神昌办事处的办事员。这就大大方便了他,可以私事公事两兼顾。工厂妇联还出面担保,又给了他妻子两个月的长假。让夫妇俩都守候在儿子跟前,帮医生护雨们做好儿子的心理和生理照料事宜。
两个侦探听的正起劲,胡却嘎然而止,打住了。瞪大两眼看着毕和保卫处长。搓着手,嘴里叽哩咕噜的,不知是说话还是嚼唾液。
两个干探少不了又是一番苦口婆心,费了好一阵口舌,才使他重新开口,断断续续的回忆了他巴结满新士都的过程。
胡的儿子叫胡独基,原本是取了胡家唯一的独苗,唯一的根基之意。却被工厂里的小青年们硬是融进了独特基因的意思。小青年们当然不是要捧场,而是嘲笑他们胡家基因太独特了。所以才会突变,变成了妖怪严格遵守的地球人。胡不能与小青年们理论,儿子和妻子更不敢与小青年们闲扯,火烧眉毛,且顾眼前,四处求医问药去吧。也许是上苍早有安排,他们求来求去,竟鬼使用神差般的求到了满新士都的病房旁边。好像是天生就是亲人一样,他们这一家三口,对满简直就是一见倾心,谈得特别的投机。
他们来自郊区小厂,没见过多少世面,哪里知道,满对他们这一家人,怀有利用之心。直到后来,满直言不讳地叫夫妇俩办事了,他俩才恍然大悟,想抽出手脚来,却欲罢不能了,只能唯命是从。
满新士都在心中盘算,这家人是想求他慷慨解囊,把独基的基因修复过来,把那该死的鬼怪骨头全都整回皮肉里去,别再张牙舞爪的,被人们耻笑,不仅对不上象,连祖宗十八代都叫人嘲讽戏说了,实在尴尬透顶。胡大哥呀,嫂夫人嗳!满用亲兄弟般的语气说。小弟我非常明白呀。独基在你们夫妻心中的地位,简直就是神仙一般啦。小弟我呀,真是爱我这小侄儿了,爱到骨头里了,钻天打洞,砸锅卖铁,对啦!就是舍得一身肉,去求霸宇宙,从蓝星球上弄来灵丹妙药,非要替咱侄女整治好那几根怪骨头。来吧!让叔叔先逗你玩玩喽。地球人都说,人嘴有仙气嘞。说不定啦,叔叔我这么一说呀,就真的应验了哩。据老叔我观察,霸宇宙也讲感情哩。你们也都听说了,宇宙阳是宇宙王的亲弟弟耶,可他也主张正义,暗中替基因汉解苦救难哩。来来来!先吃几块月球桂花糖,再来几片月光林的树叶。哈哈,这月球上的树叶嘛,就是治疗怪骨头的良药嗳。嘿嘿,后面啦,叔叔还要给你整一身皇丐装哩,避邪嘛!当然喽,叔叔最想做的,还是请阿超阿娜和基因汉来,为你基因再造,把这几根鬼怪骨头摁下去,恢复咱侄儿的本来面貌。
满是非常用心的,还反复夸奖独基如何聪明,比基因汉还聪明;如何乖巧,基因汉可是赶一上他哩;如何懂事,比基因汉还要识大体,等等,不一而足。特别夸独基长的帅,是地球人第一大帅哥。控制人的最佳办法就是多说好听的,地球人都会玩这一手,也都非常信这一条,反反复复的用这句经典语言,去控制别人,同时又受别人的控制。更何况,胡一家人都出自郊区小小工厂,很少见过这样通情达理又很热爱孩子,简直就是新世纪慈善大家的大都市大富豪。跑不掉啦,当了满的俘虏啦,对满简上就是顶礼膜拜啦。满知道如何趁火打劫。慷慨解囊,几天内,几次拿出钱来以示他的真诚。第一次五十万,第二次翻了两番,二百万,第三次呀,简直把胡这'有三口惊得目瞪口呆——竟然是一千万a币!一家人只有感激淋,都跪倒在地,千谢万谢,愿意为满当牛做马,将来做了基因再造。三个人二十七条例啊,都供满挥鞭驱使。
满也知道此时特别需要惺惺作态,主动提出双方结为生死之交。于是。四个随即焚香祷告,叫苍天做证,四个人是一家人了,胡独基改姓满,还叫独基。
一看时机成熟,满便露出了狐狸尾巴。先叫胡妻为他做饭洗衣直至端屎端尿。胡妻毫不犹豫,绝无怨言。接着。满足叫胡为他做些送信买烟之类的事情。胡也是唯唯喏喏,不折不扣。私下里,夫妇俩议论。做这些事情,值得了什么,不值什么,还得大大卖力。才能对得起满一二。于是,夫妻俩分了工,丈夫经常回厂里,从郊区买些龟、鸡等副食品。妻子则丈夫弄回来的这些东西烹调得合乎满的口味,亲手送到满的床头。至于铺床叠被擦身洗衣之类,自然还由手脚轻柔的妻子包了。
国际大都市的大阔佬与沙漠之城的土包子,距离越来越近,一时如胶似漆。
但是。心中的距离,一方自以为是。一方却丝毫也未缩短,反而越拽越远。
满最后凶相毕露了。胡家俩口,却还在陶醉,想着要从满的口袋中再挖掘一些金银财宝来。
一天晚饭后,夫妻双双坐到了满的病床前,嗫嗫嚅嚅,吞吞吐吐。满足不高兴了,却不露声色,假惺惺的责怪两人太见外赌了一家人了,还不说一家话?不是男人大胆就是男人脸皮厚,胡终于捶了一下腿,指着妻子说:“满老弟,你嫂子是请假来的,你知道的,现在两个月假期满了,想留下来,满独基的基因突变还没眉目嘛。可是,厂里说,再请假就要扣工资……”他故意打住了,用期盼的眼光盯着满。
满心领神会,滑稽地笑一笑说:“弗要紧的嘞啦!亲不亲,一家人嘛。嫂子做饭好各异的很。小弟我留她了。”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信用卡,笑嘻嘻的接着说:“嫂子,你拿着!月地通用的卡哟。随你支用了。不过呢,也不能白花兄弟的。这回呢,兄弟我要麻烦嫂子一件更劳累的事,嫂子必须成全小弟。夫妻俩高举措忘乎所以了,哪里还顾得上啥事情,能否能办,四只手攥住一张卡,两张嘴喋喋不休的说:“啥吉都行哩!包了,包了,包办好!”
夫俩还算有点自尊,转身跑出门外,取出来一千万,把卡还给满,叫他快说办何事。
满当机立断,叫夫妻俩为他打探基因汉档案资料的消息。没想到,这对夫妇非常无知,压根儿呼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只把听到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基因人的消息抛出来叫他听,气得他差点抽两人的耳光。
满不得不赤膊上阵了,竟然命夫妻俩去证章管理所打探消息。两人倒是没有违拗他,双双去了,双双回来,把证章管理所如何森严,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状况说给满听,把满足气的差点没死翘翘。
但是,满不死心,也许是要掩盖他自己的愚蠢透顶。压住心头的万丈怒火,又叫胡为他写文章,写信。
“写信?还写文章?”胡连连搔着头皮说。“摇笔杆子呀,不成!我平生最怕这个了!”
满厉声喝道:“试试看!马上写!我可以给你改。”
胡见满真的动了肝火,想到钱已花的不老少了,如果满马上讨债,他可是叫天不应,呼地不灵了。“他奶奶的!乍整成这个样了?”胡骂道。“活了几十年,胡子一大把,都没有爬过格子。这回,爷们儿要爬了。为亲兄弟爬呀!”
然而,胡万春就是胡万春,真的是个鳖脚精,拿笔比举一座大山都重,折磨了一天一夜,还叫老婆孩子陪着,到底还是没“爬”出三句话来。
满凶相毕露,扬言要杀要剐,叫胡家三口遭受灭顶之灾。
胡万春慢慢抬起头,镇定异常的看着毕,如释重负的说说:“幸好啊,基因帅哥回到再造中心了。捕蝶队来啦!我们全家才有救了。”
保卫处长把一把乱纸扔进纸篓中,嘲笑的说:“胡子,你应当说,是没文化救了你!”
毕叫胡再回忆,还有谁跟满来往亲密。胡连忙殷勤地说:“叫我老婆来吧,她记性比我好!”
胡的老婆请来了,叫月光莲,偏矮略瘦的身材,脸上带着一种随机应变的表情。听保卫处长提过了要求,她轻轻骂道:胡万春,你基因弱弱的啦!不是还有一个叫黑疙瘩的狗小子嘛。”接着,她描述了相貌特征,毕和保卫处长分析判断,认定就是黑疙瘩,也就是基因帅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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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三零五章 基因将奶与基因靓探双遇险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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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捕蝶队指挥部,见龙啸天庭和昌文浩然他们正忙着审讯居美金,却不见梅艳四季在场,马大卡有些着急起来。
“老龙,接到梅子的新消息没?”
“没有哇!”龙沉闷的说。“她总是向你报告的吗?”
“不好!”马紧张了。“我们的基因靓探可能遇险了。”
“遇险?她会遇啥险?”昌文浩然纳闷的说。“咱们的梅子从来就是四季如春的嘛。”
马白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啥四季如春?基因人初级阶段,地球人不如蓝星人,传统人不如基因人,谁也别想违背客观规律。”取出手机,又操弄传唤器,“梅子”“靓探”“花梅仙”,紧张地喊了一阵,不见回应,说:“晚饭前,她报告说,去将奶哪儿了,这半晚上也没回来,恐怕是不妙啊。我还以为她早就搞定了,准备叫她再找黑疙瘩去,看来不成了。”
俗话说的好,怕鬼有鬼。梅艳四季真的遭遇到危险。而且是和基因将奶一起,双双遇险。
晚饭前,梅想象四委接到了基因将奶的手机,叫她务必马上到她的别墅来。梅不敢怠慢,也不能擅自行动,随即报告马大卡,马立即命她按将奶的意思办。她便就搭上出租车,朝钭奶的别墅一路飞奔,大脑就像车轱辘一样飞转不停——
基因将奶,阿骚,还叫基因浪蝶,这个绰号不少的浪荡女子,会不会鬼点子也多。突然间冒出个什么邪主意,要坏她这个基因靓探的好事呢?如果不是这样,那她为何要十万火急的打手机呢?她
梅设想了种种状况,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能随机处置了。
华灯初上之时,出租车停在了那片高级别墅林立的住宅区大门前。为了避免被跟踪,梅跳下车来。快卡隐进林荫道中,一路暴走,到了阿骚的别墅前,急急的却是轻轻地朝楼里喊叫:“阿骚!将奶!”
梅心里暗想:如果阿骚出了事,肯定不会应答。但愿她处于虽然出了事,但还能应答的状态。
心诚则灵。阿骚站到了阳台上,不说话,朝她使劲招手。
基因靓探急切里难以断定什么,左顾右盼地跑上二楼来。
二楼上只有阿骚。梅紧张的扫视了她身体一圈。没有任何被伤害的痕迹,浓浓的眼隐下照旧忽闪着两只灵灵大眼,连受惊恐的痕迹也丝毫看不出来。
梅有些生气了,狠腔狠调的说:“将奶,你捣什么鬼?日几马慌的打手机,把本靓探也整了个日几马慌的?”
阿骚没有笑。也没有道歉,而是平静的回答说,她跟着靓探风里雨里有一阵子了。学会了沉着冷静,也学会了临危不惧,所以才……
噢!梅没有好气的叫道,朝阿骚小腹上轻轻捅了一拳。接着说:“你小娘们学了涮蝶者啦!把我涮着玩儿哩!”
阿骚立即正色,连说不敢,确实出了麻嗒,她到底心里发毛,才把基因靓探涮来的,要替自己壮胆撑腰嘛。
原来,阿骚一个多小时前接到了一个恐吓电话。打电话的人威胁她说。晚上要来她家,叫她变成南极大森林的蓝面鬼,还要把她的豪宅化为灰烬。她心想。这恐吓电话肯定与她帮了基因靓探有关,对方知道了她,也就知道了梅艳四季,出于保护自己和提醒梅的心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梅姐报了“警”。
“是个啥球人?”梅气愤的问。
“带把的,声音粗,像猪哼哼,怪难听!”阿骚有些后怕的说。
声音粗,怪难听?会不会是基因帅鼻?是不是滴汗爷一伙?不管是不是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杀要烧,不能呆在这儿等死,三十六计走为上!想到这里,梅果断的说:“阿骚,我们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