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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等我拍完再动!”刚要反抗的聂子润被背上的郑秀妍带头再次压制,几个小家伙立刻扑上去死死抱住。这么难得的“屈辱”场面,绝对要好好把握。
又一场嬉闹拉开了序幕。。。。。。
有些心意,就应该让对方清楚地知道,而不是偷偷地独自隐瞒,小助理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悄悄退出了录音间并锁上了门。。。。。。
。。。。。。。。。。
“oppa,为什么你出新专辑了都这么闲?”允儿一脸的嫉妒,从录音室出来后,九个小家伙死死缠着聂子润。把他拖到了练习室。浓浓的满足后,能和他多待在一起一分钟也是好的。
聂子润半闭着双眼,侧躺着枕在郑秀妍的腿上,似乎刚才那一番感动耗去了他不少的精力。慵懒地说道:“打歌还要等几天,商演和代言也要听公司的安排,所以只剩下了电视台的一些行程!”
“哎~~为什么都是混娱乐圈的。区别就这么大呢?”孝渊想着今天她们从下午起一直近乎到凌晨的通告安排,不由悲从中来。哀嚎着无力地躺倒在地板上。
聂子润倏地睁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混?呀。金初丁,你现在都这么说话的?注意你的用词,当心传出去影响你们的形象!”
“这不是没有外人在吗?”孝渊毫不在意地耸了耸鼻子,神情忽然又迷茫道:“以前当练习生时天天做梦都想着出道,现在出道了,却又有种回去当练习生的冲动!oppa,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聂子润一怔,警惕地看了看其他人,似乎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流露出类似厌烦的神情,不由感觉事态有些超出他的想象,近期挫折不断,难道让她们的压力有些过重了?
“想放弃了?”聂子润已经坐起了身子,环视着众女问道,语气平淡得几乎听不出任何起伏。
“没有!”
“傻子才放弃!”
泰妍和郑秀妍几乎在下一秒钟就同时出声否定了,其余人也注意到了聂子润的反应,一个个也紧跟着摇头。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聂子润追问了一句,但不等她们回答,又重新慵懒地躺了回去,像是喃喃自语道:“以前我服役的时候,有许多次瞬间,都觉得自己回不去了,想要放弃,但是转念一想,这条路是我自己坚持要走的,为了获得那份无上的荣耀,甚至不顾妈妈的反对,如果放弃,自己是解脱了,可当妈妈接到那枚带有特殊意义的军功章时,她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oppa!”
郑秀妍突然心慌意乱地紧紧搂住了聂子润,想要阻止他再说下去,其他人也神色惶恐,以往的种种痕迹让她们相信此刻他述说一切的都是真的。
这还是聂子润第一次主动在她们面前说起过去,不带任何的掩饰!
安慰地拍了拍郑秀妍,聂子润神色淡然地继续道:“于是每一次我都拼命地坚持,一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明白人在生活中永远不可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自己脚下的路也不是在为自己一个人走,于是我开始坦然面对,为了不留遗憾,也为了所有挂念我的人,每一丝生存的希望我都不会放过!”
他的眼神渐渐蒙上了一层回忆之色,但是随即又变得神采奕奕,语调突然上扬道:“人从出生起就一直伴随着大大小小的得失,但是你们现在很幸运,因为有九个人相互扶持着走同一条路,还有许多关心着你们的家人和朋友,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其实我也很幸运!”意味深长的一句结尾,聂子润嘴角含笑地扫视着一张张青春稚嫩的小脸,像是庆幸自己走过来了,又像是倾诉着自己新的收获。
练习室中陷入了寂静,每个人都在沉默中反思着什么,一直到练习室的门被敲响。
“泰妍,时间差不多了!”门外传来金柱永的声音,提醒着众女们即将开始的行程。
聂子润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已然正在准备行装的众女,突然笑眯眯地说道:“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
众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地回头看向了聂子润所在的地方,却只看到了门口转角处那一瞬的背影。。。。。。。(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3章 接机(上)
ps:第二章等一会码完!
“oppa,车准备好了,现在就走?”
回到自己的练习室,聂子润刚换了身出行的衣服,韩依娜已经敲门进来了。
“嗯,也没其他事情,走吧!”聂子润对着镜子捋了捋额前的刘海,似乎还有些不满意,又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副玳瑁镜戴上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已经是泰妍送给他的第五副眼镜了,小家伙似乎有包办他以后所有眼镜的架势。
韩依娜上下打量了一番,普通t恤加连帽衫,下身牛仔裤和一双灰色板鞋,再戴上一副黑色粗框的平光眼镜,第一个感觉就是廉价,不起眼,紧接着一副浓郁的书生气便扑面而来,不由叹道:“啧啧,oppa,还真像个学生呢!”
“我本来就是学生!”聂子润随口纠正道:“怎么样,是不是被人发现的概率小了很多?”说完还特意背上了准备的书包,彻底化身为走出校园的学生样。
“嗯嗯嗯!”小丫头连连点头,一边跟着聂子润走出练习室,一边好奇道:“oppa,今天要去接谁啊?神神秘秘的,不会是萍姨提前来了吧?”钱茹萍要来韩国的消息她很早就知道了,提早来也是有可能的,望子心切嘛。
聂子润摇了摇头,神情间似乎想到了一些趣事,笑着道:“是一位大人物,往后oppa的身家性命就全靠她了!”
的确是位大人物,如钱茹萍所说的那样。虽然年纪比他还小那么一岁,却已经上过美国纽约的《时代周刊》。被周刊总编评价为全球未来金融界最具潜力的百位青年俊杰之一,她不仅是其中唯一的一名女性,更享有金融界“神经手术刀”的美誉。
“简直不敢想象!”
聂子润拿到关于陈玲玲资料的第一时间,脑子里就浮出了这么个念头,当年那个跟在他们身后娇俏腼腆的小尾巴,如今居然会有如此的成就。
韩依娜正一头雾水,聂子润却又突然问道:“对了,依娜。你英文水平怎么样?”
“没问题啊,我也是在美国出生的,德克萨斯州!”似乎是觉得被小看了,韩依娜当即以娴熟圆润的英语答复,说着还挺了挺胸,傲气地瞥了一眼显然惊讶不小的聂子润。
聂子润点点头,神色很快恢复平静。自顾自地说道:“这样最好!这两天替我安排一下临时食宿!”
用的是日语,胜负欲极强的小丫头需要经常刺激一下,这样才有更高的动力!
“什么啊,怎么忽然说日语?”韩依娜一楞,完全听不懂,不过又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变态,这才三个月不到啊!
“哼,你又欺负人!”小丫头腔调怪异的中文也跟着冒了出来,谁怕谁。。。。。。
一个多小时后,聂子润三人在首尔仁川机场候机大厅出现了。
熙熙攘攘的过往旅客在他们跟前走过。甚至在路过机场内一排商店时,不时地听到《像中枪一样弄得柳承敏神经从下车后一直紧绷到现在。
一旦路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有所停留,他便立刻催促着赶快离开,生怕被人认出闹出什么动静。
相反的,另外两个人却仿佛没事人似的,从上车伊始到现在,两人一直互相对飙着自己新学的语言,根本不在意身处的场合,但是很明显的,根本听不懂聂子润说什么的韩依娜完全处在下风。
只是越是这样,小助理越是不服气,一会中文,一会日文,交替杂乱地胡乱回应一通,与神态悠闲淡然的聂子润彻底处于截然相反的状态。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秀了?”柳承敏一忍再忍,终于爆发了,他大学里的外语主修科目可是日语,绝对算的上精通了。
亏这两个人居然玩的不亦乐乎,对话根本毫无营养,只是单纯地在爆一些简单的短句和单词,韩依娜就不说了,简直不知所云,就是聂子润,语法中也出现好几次错误了。
“啊~~精通日语的在这呢!”
“承敏oppa,快来帮我!”
正碎嘴的起劲的两人同时看向柳承敏,丝毫没有一点该有的警惕性。
“呀!”
柳承敏头疼地抚着后颈,气急地吼道:“这里是机场啊!”
“我知道啊!”聂子润扶了扶眼镜,依旧一副轻松的模样,他对自己的装扮很有信心,当年在部队里的伪装科目他是获得优等的。
“快走啊!”韩依娜突然一手一个,分别拽着两人的手臂急行,嘴里快速地埋怨道:“承敏oppa,你吼什么,生怕没人注意到我们?”
“呀,韩依娜,你。。。。。。”
柳承敏被气得都有些胃疼了,有这么倒打一耙的吗?
韩依娜只顾埋头拖着两人迅速离开,小嘴喋喋不休道:“越是表现得正常越不起眼,心理学不都这样说的吗?是承敏oppa你太刻意了!”
柳承敏气结,发现聂子润也是一副赞同的态度,顿时一脸无语,噎得话也说不上来。。。。。。。
“他们都不在意,我一个人瞎起什么劲?”
娱乐圈绝无仅有的奇葩搭档,等柳承敏想开也被拖下水后,战局更加纷乱了,聂子润甚至大喇喇地买了份炸鸡,三人边吃边嘴仗,完全是以一种郊游放松的心态在机场闲逛,似乎已经忘了来机场的真正目的。
反正时间还早!
直到机场广播中一阵悦耳的航班抵达信息播报后,聂子润这才领着两人慢悠悠地走向旅客出口处。全然不知一位穿着今年最新秋款香奈儿时装的靓丽女孩,早已因为等的不耐烦而银牙暗咬。纤纤十指揉动间居然响起了骨节的“喀拉”声。
“嗨,斯蒂文,头儿要发飙了,你不上去劝阻一下?”
“不不不。。。。。。埃尔文,这次该轮到你了,我到现在还全身酸痛!”
“oh,该死的,这次应该轮到迈克尔!”
“他不是没来吗?去吧。我可以替你向迈克尔作证的!”
“我也可以替你作证!”
女孩身后的不远处,两个高大帅气的外国男子面带惧色,小声地相互推诿着,生怕给眼前那朵带刺的艳丽玫瑰扎到,千万不要被她甜美纯真的外表所迷惑,人形母暴龙是她的真面目,吃人不吐骨头更是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是谁敢惹头。活腻了?”
“善良的主啊,我为那个人祈祷!”
正嘀咕地起劲,一声冷哼轻轻飘来,两人顿时闭嘴噤声,满脸紧张之色,以为是被女孩听到了。紧接着,他们便发现女孩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冲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三个人中为首的那个,脸上不约而同地浮起一抹同情之色。
“润子哥,你怎么还是那样。又迟到!”
斯蒂文和埃尔文顿时目瞪口呆,惊讶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与脑中所想象的火爆画面完全背道而驰,眼前的女孩居然娇嗔着轻捶来人,如花朵般的娇靥挂着可人的红晕,几秒钟前即将爆发的怒火顷刻间烟消云散,仿若换了个人似的。
聂子润微笑不语,发小重逢的喜悦,让他仔细端详了女孩良久,突然轻声叹道:“以前的小辣椒长大了,也漂亮了,要是航子能看到现在的玲玲,他会比我更高兴的!”
陈玲玲眼圈瞬间发红,贝齿轻咬红唇缓缓低下了头,聂子润轻拥着她入怀,眼中浮起浓浓的哀伤,抚着她的长发满怀愧疚道:“是润子哥没用,玲玲,对不起!”
他知道,这个丫头打小起对宇航的感情就不一样,那点小心思当年几乎整个大院都知道,可惜等来等去,等来的却是一场难以弥补挽回的遗憾,连宇航的葬礼都没有勇气回来参加。
听到聂子润骤然沙哑的嗓音,陈玲玲整个人陡然一缩,连忙抬头开解道:“润子哥,别胡思乱想,你没错,更没有人怪你!”
她知道聂子润得过心理创伤,生怕痛苦的回忆再次折磨他。
“我没事,早好了!”聂子润笑着抬手抹去陈玲玲眼角处的晶莹,柔和地说道:“我会连他的那份�